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他点头,这才接着解释了。
让银钏寻人的时候,她就想过康熙会知道,但是不曾想过,竟然能够知道的这么快。
毕竟她前脚吩咐完,后脚就来问了。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奇,为什么能够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想必这其中定然有窍门,无关鬼神。”她说着,举手拜了拜。
康熙眸色幽深的看了她一眼,笑着问:“真没有其他想法?”
苏云溪点头,她抬起精致的下颌,玉白的小脸上满是认真,烛火将她的脸颊映出几分暖色来,瞧着有几分乖巧。
“臣妾都知道,这丹药吃了是要命的,臣妾感兴趣的是术士取信人的时候,那前奏。”
这么一说,康熙瞬间明白了。
但他重生一回,对神鬼格外敬畏,又担心招惹来神鬼之后,便会出现什么问题,故而从未不曾提过。
“就像钦天监?”
说是测算日子,其实还有许多旁的活计,都是有明文规范的。
这么一想,好像也明白许多。
“成,朕给你寻。”康熙道。
但是皇帝一动作,和她可不一样了,天下术士熙熙攘攘的往京城来,只是露出个信儿罢了,就这,京城中便尽是术士。
苏云溪叹为观止,在筛选的过程中,就让人找那些花里胡哨,恨不得直接就能当神仙,坐地飞升的那种。
只会炼丹的就不要,光要那种术士看来华而不实,只会弄些花招的,对丹道不通那种人。
如此一来,倒是筛选出来不少。
“万岁爷,您瞧瞧,臣妾真没这个意思。”苏云溪在康熙来的时候,便笑吟吟道。
康熙大踏步走了进来,将披风解下,交给一旁的梁九功,这才低声道:“嗯。”
说着就大马金刀的坐在炕上,先是接过热茶喝了一口驱寒气,这才缓了口气。
“您尝尝这个。”苏云溪递了一块蜜桔过去,认真说道。
这蜜桔很甜,她方才刚剥好,恰巧康熙来了,就拿在手里没有动。
在喂的时候,不禁想起先前看的哪吒来,那里头的苏妲己,最喜欢喂纣王吃葡萄。
一说是喂旁的不大好,一说是狐狸最爱吃葡萄,所以才将自己的心爱之物,喂给心爱之人吃。
当初看的时候,只顾着看哪吒,现在想想,这感情线,倒是感人的紧。
毕竟是她得不到的东西,她就会骚动。
康熙随口叼来吃,笑着道:“果然甜,经有你的手之后,便更甜了。”
雪白的玉指,夹着微黄的橘子瓣。
这幅美景,在康熙看来,可比吃橘子要甜多了。他垂眸轻轻一笑,柔声道:“还不来喂朕?”
“您吃。”苏云溪将整块蜜桔都放在他手心,紧接着又拿起一个蜜桔来剥,她还没吃呢,尽着他来了。
康熙被她噎了一下,有些无奈,笑吟吟道:“喜欢吃这个,明儿朕叫奴才们再给你送。”
“谢主隆恩。”苏云溪随口说了一句,便净手去了。
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帕子,过来认真的给康熙擦手,一边道:“您这几日忙不忙?”
他是皇帝,但是文治武功,一日不曾落下,这虎口上还有茧子,手上也有很多茧子,看着不像是皇帝的手。
“倒还成。”其实有些忙的,台湾收复,这后续的问题还是很多的。
但已经忙过一次了,再经历第二次,他心里有数,这做出来有章法,倒也不算什么。
苏云溪笑着点点头,起身来到他后面,有一搭没一搭的给他捏着肩,一边道:“臣妾想额娘了。”
“那便传唤。”康熙随口道。
不是什么大事。
说完他牵着苏云溪的手,引着她坐进他怀里,闻着那幽甜的玫瑰香味,笑吟吟道:“怎么谢朕?”
人在他怀里搂着,那宽厚的大掌,就箍在她细韧的腰肢上。
明明奖励唾手可得,偏偏叫她自己来。
许是在宫里头待久了,她也变得保守起来,他这般一调戏,登时有些扛不住,小脸红红道:“您想要怎么谢?”
康熙看着桌子上的橘子,一脸认真道:“脐橙如何?”
苏云溪没听明白。
她看看橘子,又看看康熙,嘴里含含糊糊的念了一遍脐橙,想明白是什么之后,不禁红了脸。
“您!”这人没救了。
“你就说,成或不成。”康熙凑近了些,呼吸喷在她耳根,一脸暧昧的笑问。
苏云溪垂眸,掩下眼角眉梢的春色,别开脸,拒绝回答。
“你不说,朕便当你答应了。”
说着一把将她抱起,坐在自己腿上,一边喊奴才备香汤,俩主子要沐浴。
这个时间点,又是冬日,一说奴才们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将什么都备齐了。
苏云溪瞧着康熙幽深的眸色,忍不住小脸红红:“好冷的呀。”她软甜的撒娇,确实有些冷,人再出点汗,就算有地龙也扛不住。
“那再加盆炭?”康熙大手一挥,非常大方的说道。
反正该有的不能逃。
第61章
过了腊八就是年。
过年的时候; 都想着安安稳稳的,都想着吉祥吉利好兆头。
然而易常在没了。
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像是寻常一样; 用完晚膳之后; 便洗漱过睡下了,然而却不曾想过,这一睡,便再也醒不来了。
当半夜的时候; 发现她没有要水; 伺候的小宫人还在说,今天晚上格外的安生,不曾想; 第二日一大早,清早起床的时候,一直不见叫人; 她便上前去看; 这才发现人没了。
然而一个获罪的小常在,并没有什么人关心。
奴才们正打算一张草席裹了; 扔掉了事,但想想易常在跟崇嫔娘娘之间有关联; 故而还是上报了。
苏云溪拨了二百两银子过去,叫他们好生的收敛葬了。
至于她自己; 原是不想去吊孝的; 想想这相识一场; 到底不一样。
知道崇嫔要来,内务府的奴才不敢怠慢,好生的摆了法场等; 按照常规送葬路子走。
等一切收拾妥当,雪才停了。
苏云溪看着廊下的冰棱,有些发呆的望着,郁雪初晴,浅金色的阳光将冰棱照的晶莹剔透,有几分水晶的美感。
她发了会儿呆,就见康熙大踏步走了进来,他向来眉目平和,今儿却气愤极了。
“怎的了?”她随口问。
康熙以手握拳,在桌子上狠狠的砸了一下,这才硬声道:“一群蠹虫。”
说起这个,苏云溪便闭嘴不言,这种可能是骂朝廷命官的话,她就过耳听一遍,便什么都没有了。
她也不可能跟着吐槽。
康熙骂了两句,自己情绪缓过来了,便捧着热茶一口一口的喝,足足灌了两碗,这才轻声道:“吓着你了?”
看着她摇了摇头,捧着茶水坐在他身边,一脸乖巧。
那粉嫩嫩的脸颊在粉釉的映衬下,愈加精致白皙,康熙伸出手,用拇指在她脸上捏了捏,轻声道:“瘦了?”
她有孕之后,身材丰腴了些许,现下生完比较久了,又清减了回来。
苏云溪也跟着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倒是没有觉得,对于她来说,一点点的胖瘦,并没有什么影响。
“不好看么?”她问。
康熙侧眸望过来,就见她五官精致,挺翘的鼻尖也好看,但是他不想夸她。
便又别开脸,不说话。
谁知道崇嫔看了他一眼之后,叹了口气,一脸失落的摸着脸道:“尚不到双十年华,竟红颜未老恩先断,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她怪模怪样的感叹,惹的康熙不住发笑。
方才心里窝的火,彻底的消散不见。
康熙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柔声道:“皮。”她皮的可人心。
苏云溪鼓着脸颊,想了想,还是低声道:“哎。”
她又叹了口气。
见她这样,康熙彻底没有话说,而是将她往怀里一揽,挠着她腰间软肉,轻笑着道:“还闹不闹?”
两人对彼此的弱点都熟悉极了,他一下手,就是老司机了,直接让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只好求饶道:“不闹了,不闹了,您饶了我吧。”
他宽厚的大掌搭在她细韧的腰肢上,摩挲着摩挲着,这就变味了。
“大白天的。”苏云溪脸上表情一变。
可不能叫他再白日做胡闹事了,毕竟对于她来说,如今坐在嫔位上,已经是一宫之主,若是用德行来评判她,倒也是可以的。
故而康熙可以胡闹,但是她不可以。
见她瞬间正经,康熙原没打算做什么,为了逗她,这也做出要做点什么的样子。
他缓缓凑近了些,看着她的脸颊道:“那若是朕……”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不介意大白天呢?”
苏云溪当真了,康熙是真的不在乎大白天。
“您若是晚上,您说的,臣妾都应您如何?”她赶紧抛出鱼饵。
康熙慢条斯理的撸了撸袖子,看了她一眼,认真道:“朕不要以后,只要现在。”他确实是个这样的人,对于他来说,画大饼这样的招数,不好使。
看着崇嫔着急,蹙着细细的眉尖,一脸认真的考虑,到底要怎么跟他一道,不禁笑了。
“你这筹码,要翻倍才成。”
看着康熙信誓旦旦,她有些纠结,其实加倍不是不可以。
“三倍。”她举起三根手指头。
康熙明明套路了她,却没有丝毫开心,总觉得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种感觉。
连着三晚,他终于知道这种不祥的预感是什么了。
原来崇嫔也很会玩,原来她也成长了。
原来连着三夜,他是撑不住的。
原来鹿肉鹿血这些,他也是很需要的。
梁九功看着康熙一脸沉重的吃着这些,就连韭菜都上了菜单子,不由得心惊,暗暗在想,莫不是龙体不适。
“叫御医来。”当听到这话的时候,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简直要吓坏了。
康熙挥挥手,示意他赶紧去,并没有多说什么。
等到御医来了,梁九功想要听听到底是何问题,却被康熙无情的推了出去。
一场密谋,最后康熙心满意足,而三位御医,一脸晴天霹雳,看着就让人觉得心疼。
梁九功也心疼自己,对于他来说,这万岁爷有事不告诉他,简直就是要失宠的前兆,万不能如此。
然而越是如此,他越是不能问。
看着三位御医虚浮的脚步,他不禁抓耳挠腮,死活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御医也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有朝一日,会被万岁爷找着,看肾经一事,想着最近万岁爷都不怎么往后宫去,其他妃嫔都独守空房,后宫中无孕信传出。
又召唤来诊脉,他们觉得,好像知道了点什么。
但是不能说,毕竟是杀头的罪过。
康熙坐在御案前,心中得意,方才御医说了,他肾水充足,比在座的各位都康健。
这么想了一道,瞬间又觉得不对。
在座的各位。
在座。
除了梁九功几个太监,那就是宫女了,自然算不得什么。
剩下的人,就是三位御医了,然而能做上御医的人,那年岁都小不了,就算五十能进来,都要夸赞一声年轻有为。
康熙:……
就挺突然的。
他沉静了片刻,想着这三日除了累些,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又觉得自己是功臣,大剌剌的往翊坤宫去。
到的时候,崇嫔正在喝山楂水,她不爱这个,喝的时候,一脸纠结。
那小脸上的表情,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