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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无所畏惧-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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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神眼帘低垂,脸上显出了一点不耐烦:“是啊,我是最后一条龙鱼,难道我的头我的尾巴不是我的一部分吗?你们的话怎么这么多?滚!”
  妖皇用实际行为诠释了一遍何为喜怒无常,刚才还是笑眯眯的,转头就厉声呵斥起来,荼婴没有被吓到,自家哥哥凌乱了,他还记着他们是为什么来的:“这雨——”
  身姿绰约的美人眼风带刀:“海兽朝圣,妖云汇聚,下点雨怎么了?不过死几个人而已。”
  带毒渗血的话从她口中掷出:“或者你们大可去坟墓里把死人挖出来,让他们使些龌龊手段来降服我,看看这次我会不会让这锁链沾到我一星半点。”
  妖云汇聚是对她极为有利的天象,无数海兽汇集,将妖气聚拢在她身边,完全不用她辛辛苦苦化用自己的妖力去培育龙鱼蛋,这种好事可遇不可求,如果来的不是荼婴荼兆,她根本不会费力气上来打发他们。
  不过她抛出的□□大概也已经吓到荼兆了,他冷着一张脸踌躇半晌,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收剑远去。
  玉神看着两兄弟结伴离去,松了口气,合拢贝壳盖子,命令海兽遁入海底,继续睡觉。
  荼婴飞出了几十里才追上荼兆,他绕着兄长转了两圈,试探着问:“哥,你觉得妖皇肚子里……真的有你那个祖师爷的孩子吗?”
  这句话一说出来,荼兆就极隐蔽地哆嗦了一下,他板着一张硬邦邦的脸:“我不知道。”
  荼婴拉长了声音:“嗯……我觉得也不是不可能……”
  荼兆微微提高了声音:“阿婴!”
  “好好我不说了,可是这雨该怎么办?”荼婴乖巧地转移话题,“妖皇不肯约束海兽停雨,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荼兆脚步忽然一停,喃喃道:“他们……”
  荼婴没听清,疑惑地转头:“什么?”
  荼兆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方才,妖皇驱逐我们时,说到她被铁锁束缚,用的词是‘他们’——除了元昇君,还有谁参与了镇压妖皇?”
  元昇君已身死道消多年,太素剑宗也没有任何一点他镇锁妖皇的记载,或许找到其他人,就能找到克制妖皇的办法呢?
  荼婴想了想:“妖皇有提及元昇君仇视魔族,想来那些人应该与魔族无关,佛门倒是有降妖的传统,可是我没有在那条铁链上感知到一点佛光,仙鬼更是少有往来,隐成对立之势,那就只有……”
  荼兆轻声说:“历代太素剑宗宗主继任前都会由巫主先行占礼,巫族与太素交好,阵法一道,正是巫主所擅长的。”
  白衣高冠的道子若有所思:“说起来,我们离开东阿王府之前,我遇到的那个孩子,倒是与天衡星君容貌酷似,而且希夷君也盘桓在东阿王府左右……到底是为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大鱼也是个喜欢胡说八道的家伙,她的话听个高兴就好,不要相信哈哈哈哈,不然就会像大兔一样被骗得一愣一愣的。
  大兔:曲折离奇的脑回路最后居然撞对了方向,不愧是气运之子。


第116章 海底月(五)
  东阿王府朱门大敞; 十数辆马车占据了门前宽敞的大道,侍女家丁穿行内外,撑开大油布盖住车顶蓬; 将最后一些主人惯用的物什放上车。
  “世子的药炉子带上车了吗?”一名管事站在屋檐下; 手里捏着一本册子一项一项清点过去。
  没等人回答; 一声巨响炸裂在天穹上空,本就磅礴的大雨好似疯了一般往下砸,宛如整座海洋翻转过来倾倒在了东阿郡上空。
  这突如其来的轰鸣惊得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 天灵盖嗡嗡地发蒙,耳朵有片刻的失聪,白茫茫雨雾盖住面前所有景物,硕大雨珠打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而在这一声爆鸣后; 又有绵长低沉的轰鸣在远方若隐若现响起,这声音仿佛地龙呻吟; 高高低低一刻不停; 连带着脚下的地面也有了微弱的震动感。
  管事被这一声巨响砸蒙了片刻; 旋即打了个激灵; 几步之外就是大雨倾盆; 根本看不清远处发生了什么,他呆呆地站了一会,提高声音呼喝起来,招呼众人加紧干活,努力忽略掉脊背上忽然滚过的寒气。
  但忙碌的节奏恢复了不到半刻钟,嘈杂雨声中又传来刺耳的金拔铜锣声,敲锣的人大概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将锣敲得没有一丝空隙; 叮叮咣咣的喧闹扎得人耳朵生疼; 也唯有这样的尖锐声音,才穿透了无处不在的雨声。
  管事不满地皱起了眉头,这里可是东阿王府,哪里容得人这样随意吵闹?
  他正要令人上去喝止,白茫茫雨幕中就有一个浑身湿透的中年男人提着铜锣蹒跚涉水而来,他半闭着眼睛,麻木地敲着铜锣,用干哑的喉咙发出嘶哑咆哮:“决堤啦——南大堤塌啦——海水灌进来了——快逃啊——”
  “决堤啦——南大堤塌了——快逃啊——”
  他可能已经喊了一路,喊得脸色青白嘴唇发紫,管事立在屋檐下怔了半晌,仿佛猛地被蝎子蜇了一下,也顾不得什么雨不雨的了,大步冲下去抓住了男人的衣领:“你说什么?南大堤塌了?!”
  男人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看他,咽了下唾沫滋润干哑的嗓子,颠三倒四道:“……塌了……水进来了……下面都已经淹了……”
  管事脑子里轰然一炸,整个人都哆嗦起来,听见敲锣人喊话的下人们面面相觑片刻,脸色齐刷刷地变了。
  南大堤,那是面对东海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最为坚固的一道防线,堤坝全长数十里,高六丈余,自建成开始便风雨无阻兢兢业业地守在东海之滨,做东阿郡最为坚固的防护,东阿每年的风调雨顺,有很大一部分应当归功于这道岿然不动的大堤。
  而现在,这道号称永不溃塌的南大堤,居然塌了?!
  南大堤后面是毫无防备的数万万东阿百姓,是一马平川任水流来去的田地,是几乎没有什么作用的引水沟渠,南大堤一溃,东阿势必成为东海肆虐的乐园。
  管事连滚带爬地冲进府里,将这个消息告知尚不知情的东阿王,东阿王一听这消息就连退三步跌进了圈椅里,王妃脸色煞白地站在厅堂当中,尤勾和阿幼桑带着小小的天衡在屏风后歇息等待出发,猝不及防听见了这么个坏消息,互相对视了一眼。
  “何时……”东阿王喘了两口气才把嗡嗡作响的脑子放空,“何时溃的?”
  管事两腿发软,跪在厚实地毯上:“报信的说,是两刻钟前。”
  东阿王喃喃自语:“两刻钟……”
  东阿王妃忽然转头看他,低声问:“王爷,那两位仙人就是三刻钟前走的……”
  东阿王胡乱揉了两把脸,深吸一口气:“现在要紧的不是他们!细君,外头发了水,你和宝儿是走不了了,好在王府地势较高,你带宝儿先回去,我……我……”
  他停了停,拽下腰间印信塞到王妃手里:“家里一应事物托付细君了。”
  说罢,他从圈椅里弹起来,站起来的一瞬间腿还软了一下,差点当头跪下,缓了一会儿才站定,滚圆的身子飞快向外漂移,边走边咆哮:“传令下去,把东阿大大小小的船只都拢起来,去捞人!战船也开出来!水兵成伍下水救人!能漂起来的东西都给本王放到水里去!有敢趁乱杀人劫财行不法之事的,一律斩首!”
  王妃脸色发青,两只手攥着锦帕发了一会儿呆,几步冲到屏风后,眼睛极快地在尤勾和阿幼桑的脸上扫了一遍:“你们抱着世子到观潮楼上去,一应事物会有人给你们送,水不退不许下楼!”
  观潮楼建在王府地势最高的后山上,本就是作登高赏景之用,海水绝淹不到那里,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巨大的冲击力是否会将观潮楼冲垮。
  天衡迷迷糊糊地醒来,用很符合孩童的茫然神情看着神情紧绷的母亲:“……母妃?”
  幼子稚嫩柔软的声音入耳,王妃差点维持不住面色落下泪来。
  她不是懵懂稚弱的天真女子,深知洪水海潮泛滥的可怖,可她要怎么向尚且不知世事的儿子解释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呢?
  “宝儿听话,母妃有要事,这几日不能陪着宝儿了,宝儿在观潮楼上住几日,母妃回来给你带好玩的。”
  女子声音低柔温婉,她还记着幼子脾胃虚弱,不能随意进食,因此只说了给他带玩具,绝口不提什么好吃的零嘴。
  天衡定定看了她一会儿,露出一个笑容:“好。”
  就算是面临这样大的祸事,王府内还是一派井然有序,他们倒也不是不害怕,但是王爷那样宠爱的小世子都还在府里,就说明王爷绝不会扔下王府不管,与其慌张试失措地冲出王府逃命,还不如安心待在安全的王府里等着王爷回来救人。
  几名侍女内侍在天衡头顶撑开挡雨的油纸帘幕,确保一丝冷风都不会吹进来,其实他们也不必这样小心,尤勾抱着自家小小的巫主,手上早已经掐开了挡雨的却水诀。
  “……尤勾,你有见过这好大的雨哦?”阿幼桑在尤勾身旁,望着天地间一片混沌的白色,眼里少见的出现了一丝敬畏。
  危楼常年在极东之地,那里一年到头都是静默的山水、凝固的黑石头,秋冬有不大不小的风雪,春夏有细软的春绿,所有天气都恰到好处,只有天穹终年璀璨的星辰在缓缓移动,她们哪里见过这样疯狂到好像要毁灭世界的大雨。
  尤勾没有回答阿幼桑的问话,只是低着头若有所思地瞧着怀里孩子沉睡的面庞,轻轻地用手肘碰了碰阿幼桑,一向沉静的眼神里也多了些许新奇之色:“阿幼桑,你看,大祭司好小哦。”
  阿幼桑在大雨上的注意力很快被尤勾的话转移,少女活泼的脸庞上露出灿烂笑容:“是哦是哦,好久没看到大祭司嘿小嘞样子,你看到没得,手上头有窝窝哟。”
  两人悄悄拉了结界说了一路的话,等到了观潮楼,侍女们已经将小楼整理好,正在四处点上火盆驱散楼中许久未居住的寒意。
  她们将天衡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正要说话,天上又是剧烈的几声轰鸣,侍女们低低惊叫起来,尤勾驱散几人,再转过来时,面上已经有了沉凝之色:“阿幼桑,你觉没觉得,这雨来得不对头?”
  阿幼桑手脚比她快,侍女们一出去就开窗翻上了楼顶,遥遥朝着东海方向看了几眼,轻手轻脚又翻回来,眉头皱成一团:“有人在海上打架哟,打勒好凶,妖气重得我都要遭不住了。”
  尤勾在窗户上按下了一个小小阵法,隔绝外界噪杂澎湃的雨声,叹了口气:“我以为大祭司这回能好好散心,咋又和妖族扯上关系咯?”
  “不止有妖族噻,对打的还有上次来过危楼的那个小后生哦。”阿幼桑补充了一句,忽然秀眉一挑,手中一点乌光在袖口闪烁,“啷个背时砍脑壳勒在外头偷听你嬢嬢讲话?”
  外间侍女们的低语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尤勾站在天衡的床榻前,掌心托起一座深蓝的玲珑宝塔,警惕地望着被风吹动摇荡的幔帐。
  不多时,一只苍白毫无血色的手懒洋洋地拨开幔帐,露出鬼王不似真人的容颜来。
  看见是他,阿幼桑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嘴里还不饶人地咕哝:“啊哟,好了不得哟,偷听别个讲话好嘿人哦。”
  希夷君撩起眼皮看她一眼,停也不停地朝天衡走去,尤勾眉尖一蹙,拦在他面前:“鬼王这是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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