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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妃如荷(重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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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饶!”
  道罢,梁东扬再不与他废话,甩手离去,徒留卫瑜在房中,怔忪许久,回不过神来,话说得太死,没有任何余地,他又该如何去改变许娇荷的命运?似乎没有法子,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不被丈夫重视,蹉跎此生吗?
  他怎么会甘心呢?
  头重脚轻的出了屋子,日头刺得他一阵眩晕,睁不开眼睛,他一直认为自己和梁东扬比亲兄弟还要好,直至今日才发觉,原来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其实在梁东扬眼中,没有什么重不重要,只有是否有价值的区分,一旦有损他的利益,他不会忍让协商,退步的永远都是他这个做弟弟的。
  旁的事他可以不在乎,对梁东扬唯命是从,唯独许娇荷,是他心尖一点红,他不愿轻易认输!倔强的抬起头,直视着天幕,即使强光刺目,他依旧勇敢的扬起头颅,周围嘈杂,内心却无比平静,坚毅的眼神透着难以消除的执着,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妥协!
  两兄弟争执之际,许娇荷尚不知内情,强迫自己平心静气的抄写经文,静等着豫王来找,或是传唤她过去问话,然而足足等了一整日,都不见动静,她反倒不安心了,也不晓得卫瑜会跟豫王说什么,难道他已解释清楚,豫王已然放下芥蒂,没再怀疑她?
  清歌还在一旁劝解,说是豫王可能临时有事要处理,才没过问此事,“这样也好,证明王爷对此事不大在意,若然真的生气,大约早就找您去问话了。奴婢瞧着王爷是通情达理之人,应该不会胡乱怪罪。”
  但愿如此吧!心焦无用,许娇荷只能再继续等一等,然而足足等了两日,都没什么动静,许娇荷不禁在想在,豫王可能是自尊心较强,不愿主动提起,等着她去解释?
  她虽清白无杂念,但终归那一幕发生了,难免被人误解,也算是她的失误,有必要解释清楚,至少说出来她心里会好受一些,信不信则是他的事。
  下定决心后,许娇荷不再犹豫,今日是十月初一寒衣节,她特地借着这个由头,将这半个月赶制的一件棉衣带上,去求见豫王,却被德望拦住,
  “娘娘见谅,王爷正在忙着处理政事,交代过不接见任何人。”
  想着应该很快忙完,许娇荷便在此候着,直等了两刻钟,仍没有动静,这会子起了风,珠钗都被吹得左摇右摆。担忧主子衣衫单薄会着凉,清歌提议让她先回房歇着,“奴婢在这儿候着,王爷出来立即差人禀报于您。”
  许娇荷不愿耽搁,指不定豫王一出书房又会出府,那她又生生错过,还得再等,岂不更煎熬?便执意在此相候,上前示意清歌给德望塞了银钱,“劳烦你进去跟王爷通报一声,就说我有要事找王爷,不会耽误太久。”
  王妃有要求,德望也不好拒绝,便答应进去试试,“奴才也不敢保证,还得看王爷的意思。”
  许娇荷当然明白,待他十分客气,颔首应道:“有劳了。”
  德望进去后,还没开口,梁东扬已然猜到,“她终于耐不住性子了?”
  点了点头,德望试探道:“外头起了风,王妃立在那儿吹了半晌,爷您看要不……”
  梁东扬不为所动,敲了敲桌案上的一堆稿纸,低眸继续忙碌着,“跟她说本王在忙,让她先回去。”
  德望不敢再多言,领命离开,实话回禀。许娇荷已然明白,没再执着,吩咐清歌将棉衣递给德望,“那就有劳你把这新衣给王爷,寒衣节试穿新棉衣是好兆头。”随后领着清歌往回走。
  清歌安慰主子莫多想,“也许王爷真的在忙正事,晚上就会过来见您。”
  她可不这么认为,“王爷在给我下马威呢!那件事他肯定很在意,所以不肯见我,我已尽力,实在没什么好法子,只能这样了。”
  若然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那她还能如何?前世已被冷落惯了,这一世再被忽视,她也不会伤心难过,心态相对平静,觉得自己已经尽力,没什么可遗憾或是愧疚。
  清歌也只是为劝主子才随口一说,万未料到自己的话竟成了真,当晚天很阴,因着是寒衣节要祭祖,许娇荷准备了五色纸烧给母亲,风吹得盆中火焰乱窜,清歌忙提醒主子离远些,万莫伤着自己。这里始终是王府,不是自己的家,担心在院中烧纸不吉利,她才特地来到后园空地处。
  祭祀过后,正和亡母唠叨着自己的近况,忽闻远处有脚步声,回首便见丫鬟长舒一口气,“奴婢总算找着王妃了,王爷说今晚得空,请您过去呢!”
  作者有话要说:
  豫王说过,冥阴节有正事要办,所以下一章,嘿嘿嘿……
  第8章  可以圆房
  清歌闻言喜不自禁,“奴婢说什么来着,王爷今晚会找您,果然被我猜中了!”拍了拍手,清歌忙扶主子起身,征询她的意见,“要不要沐浴更衣?”
  点了点头,许娇荷没敢耽搁,直接回房,出来风大,她又烧了许久的纸钱,担心沾染这些气息被王爷闻到会不高兴,她便先行沐浴,净了身重新梳妆,这才去拜见豫王。
  梁东扬显然有些不耐烦,毕竟等了那么久。看出王爷面色不愈,许娇荷福身致歉,“让王爷久等,是妾身失礼,还请王爷见谅。”
  本是满腹烦躁,可抬眸瞧见眼前佳人一袭湖绿色长裙,款款而来,婀娜施礼,说话声如泉水叮咚,清清凉凉,升腾的怒火似在不知不觉间被熄灭,方才想好的质问之词浑忘了,只招招手让她过来坐下。
  颔首应声,许娇荷缓步走过去,手掌轻压后裙,捋顺后才缓缓坐于桌旁,双指并拢,搭于腹间,修剪得细长圆滑的指甲无措的刮着指腹,豫王未出声,她也不敢冒昧,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等待着他发话。
  梁东扬歪坐于榻上,手中捏着一本《六韬》,闲闲的看着,许久不听她吭声,终于开口,
  “不是有话跟我说吗?怎的来了反倒没音儿?”
  还以为豫王找她过来是要审讯,候了半晌也没个动静,原来是等她自己交代呢!
  生怕错过这机会,许娇荷深呼一口气,趁着王爷心情好,赶紧将那日的情形解释清楚,末了又道:
  “当时的情形太过巧合,一般人都不会相信,认为我在狡辩,但我说的的确是实情,因为我讨厌说谎之人,自己也就不愿意撒谎,毕竟说一个谎言还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圆,何苦让自己那么累?倒不如直接说实话来得自在。”
  许娇荷说话时,梁东扬一直在盯着她看,似乎能感受到几分诚挚,要么她真的说了实话,要么就是惯会撒谎,是以镇定异常,但她也只是描述了当时的情形,并未提及自己的想法,这一点,他必须问清楚,
  “那我且问你,你对卫瑜,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问心无愧的许娇荷勇敢抬眸,直视豫王,“换成是谁受伤我都会相救,看他自暴自弃我当然会劝解,这只是出于本能的善心,并不是男女之情。”
  梁东扬本不想多问,可他们的确接触太多,且卫瑜还说两人是有情人,他听来不是滋味,难免起疑,“听卫瑜的意思,你们相处了两个月,日日相见,若说没有日久生情,似乎有些难以取信,毕竟郎才女貌,你对他,真的没有半分动心?”
  若不拿出证据,单单只是否认,只怕豫王不会相信,思量再三,许娇荷决定坦白一切,因为她能感觉到,豫王是多疑之人,在问她之前,想必已然派人去许府打听过她的一切,她若再有所隐瞒,他必不会再给予信任,那她真的是要被冷落至死了!
  为博取他的信任,许娇荷决定将一切都摊开来说,“妾身没有对卫大哥动心,是因为在认识卫大哥之前已有婚约,是家中安排的,可我跟他缘分浅薄,在一次出游时遇见劫匪,他为救我,以身犯险,最后我是得救了,可他掉下悬崖而亡,我悔恨不已,总觉得亏欠于他,
  当时打算为他守寡的,所以遇见卫大哥时,我心中并无任何波澜,只是尽本分救治于他,没有儿女私情。后来我爹犯了事儿,安平侯府的世子救他于危难,又以此作要挟,让我爹把我许配给他,算作报恩。我被迫无奈才嫁了过去,后面的事,王爷都晓得,不必妾身再赘述。”
  果然是承认了,跟他打听得无异,幸好她主动交代,没等他追问,只不过,她这眼中闪烁的泪光又是何故?晶莹的泪水含在眸中,虽然倔强没落下,到底刺伤了梁东扬的自尊,坐直了身子,微微前倾,沉声询问,
  “你在为谁悲伤?”
  纵使活了两世,过了那么多年,再思及那个人,许娇荷依旧难掩悲痛,毕竟他是因她而亡,这份内疚,永生都难以磨灭!但她不能说出来,以免豫王误会,缓了一瞬,从容回道:
  “妾身是为自己。我这前半生,短短十几年,却经历了太过变故,原先定亲之人死于非命,有人说我是七杀命格,八字太硬容易克夫,而后又被世子胁迫嫁于他,成亲当日又被王爷您抢亲,几经辗转,流落至此,
  周围的人虽不敢当着我的面儿说什么,可我晓得,他们背地里都在笑话我,认为我这样的女人没资格做豫王妃。”
  本是想以此为借口圆过去,可说起自己的身世时,她终是忍不住真的落了泪,毕竟还有前世今生的遭遇,回想起来越发觉得自个儿悲苦,如今嫁给豫王,他对她也不甚信任,误会丛生,这日子过得战战兢兢,从未有一日真正安心,如何不难过?
  默默听罢她的倾诉,梁东扬没说什么,起身走向她,抬指为她拭去面上的泪痕,指尖独有的男子气息若有似无的传入她鼻翼,动作轻柔得令她疑惑抬眸,就在这么一瞬间,又有泪珠自眼眶滑落,梁东扬再一次为她抹去泪滴,居高临下,定定的望着她,沉声警示,
  “本王不喜欢女人的眼泪,但今日是我惹哭了你,可以既往不咎,往后莫再让我看到你哭,本王的王妃,当需坚强,你虽是我抢来的,但既成了亲,我便是你的夫君,此生唯一的依仗,堂堂正正的豫王妃,谁若敢说你的闲话,无需给我面子,直接重罚,杀鸡儆猴,以此树威。”
  他居然会教她这个?许娇荷甚感惊诧,怔怔的望着他,只觉得这个男人很不一般,她似乎能看懂,但又不甚明朗,到底还是琢磨不透,而他已然转身,去往床畔,悠悠坐下,
  “关于卫瑜,这是最后一次问你,你肯坦白,我也没必要再怀疑,既是夫妻,总该有信任。”
  这是她最期待的结果,胆战心惊的说了那么多,终于取得他的信任,实属不易,许娇荷暗松一口气,略觉口渴,目光移向桌上的茶盏,想动手又有些不好意思。
  见状,梁东扬招呼道:“在我这儿不必拘礼,随意即可。”
  “多谢王爷。”微颔首,许娇荷先倒了杯茶给他端过去,而后又自个儿倒了一杯,抿了几小口,终于不再干渴,听着窗外风愈紧,她不敢再耽搁,福身告退,
  “王爷若没什么事,妾身先行告辞。”
  岂料豫王竟道:“大夫说我已然大好,可以圆房。今晚留下伺候吧!”
  作者有话要说:
  许娇荷愁眉苦脸:我可以说不吗?
  梁东扬一口拒绝:不可以!
  观战的小香竹暗搓搓看好戏:灯光师摄影师各就各位,下一场动作戏打起精神来,争取一遍过,别NG!
  梁东扬默默举手: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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