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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逢晚满头问号,她暗示他什么了?!
温寒声补充:“暗示我你怀了谢权那小子的孩子。”
“……”无凭无据还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温逢晚终于明白温部长高考时的文综是怎么考到280了。
温寒声见她不回嘴,男性的尊严得以保全,于是转移话题:“所以,你想问我什么?”
温逢晚硬邦邦地说:“你长期呆在国内,不回巴黎,不会被辞退失业吗?”
温寒声又蹙起眉头,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你能想哥哥点儿好吗?”
温逢晚也觉得这话怪怪的,斟酌了下说辞,“我的事已经解决了,你可以不用太顾及我,回巴黎吧?”
温寒声领悟到她话里暗藏的深意,毫不留情戳破:“然后你和谢权就可以无所顾忌地——谈恋爱了。等我下次回来,说不定真就当舅舅了。”
温逢晚敏锐察觉出“毫无顾忌”后面绝不是“谈恋爱”那么简单。
但她心虚,她不敢反驳,她确实是想让温寒声回巴黎,然后和谢权……不对,她想哪去了!
温逢晚脸上淡定的一批,“我担心你的工作。”
“噢,我已经向上面递了申请。”温部长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准备调回国内了。”
怕她没听清,他又说得更加具体,“不出预料,应该是申城本地。”
温逢晚:“……”
温寒声不紧不慢倒了杯水,笑眯眯地说:“还有,你哥哥我暂时没有能力买房,只能暂时住在你这里了。”
温逢晚难以接受这个,有家长在身边监督她谈恋爱的事实,清秀的脸上满是木然。
温寒声非常有礼貌、非常顾及她心情地添上一句:“你不会介意吧?”
温逢晚机械地抬起脑袋,扯动嘴角,“我不会介意啊,反正后天我就出差了。”
温寒声福至心灵:“那就好,怪不得都说——妹妹是哥哥的小棉袄。”
温逢晚彻底失声了。
…
翌日早上。
得知明天温逢晚即将出差去西南边陲小镇时,谢权手中的筷子啪唧掉落在桌上,嘴里的肉突然也不香了。
温逢晚抿了抿唇,放轻音量说:“去半个月,很快就回来。”
谢权垂眸,摸不清情绪哼了哼声,“还没确定关系,就先体验异地恋的快感?”
温逢晚低头,再低头,低到可以看清他表情为止。谢权眉毛皱着,鼻尖也皱着,可怜兮兮又委屈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抛弃了。
温逢晚觉得新奇,平常谢权都不会露出这种神情。
普通二十岁的男生,是什么样子的?他们没有很成熟,也不会太幼稚,因为有父母照拂,所以保留着身为孩子被护着、被宠着的习惯。
但谢权不一样。他好像,从一开始就太过成熟了。
温逢晚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那等我回来,我们就正式确定关系行不行?”
谢权捉住拨他头发的爪子,吊儿郎当说:“把我捎着一起去,我就答应你。”
南溪镇那边气候相对恶劣,温逢晚考虑到他的身体状况,万一再加上水土不服,一病不起了该怎么办。她伸出根手指,抵住男人的额头,画了个圈,“不可以呢。”
谢权松开她的手腕,语气寥落:“又剩我一个人了。”
其实,这么多年来他都是一个人。没有觉得不好,但重新遇到她之后,总觉得分开,无法见面的时候,心中压抑许多年的盼念会一股脑涌出来。
温逢晚解释:“那边条件不太好,不想你受苦。”
谢权深呼吸一口气,恢复了以往的神色。
“温逢晚,”他慢悠悠叫她,“你听没听过一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温逢晚长长地“啊”了一声。
“条件差怎么了?我能赚钱,养你,你怕什么。”
温逢晚笑弯一双眼,“你还挺全能。”
“但我还是不可以捎你去,”她敛起笑,一本正经的模样,“说再多好听的也没用噢。”
谢权:“……”
下午,温逢晚和尹夏知结伴去心协办公室。这次去西南的任务只派给了私人诊疗室,尹夏知所在的市医院的心理科没有分配的名额。
尹夏知陪她交上报名表后,失望的摇摇头:“是我不配。”
“你们医院最近不是很忙吗?”温逢晚宽慰她,“下次不忙的时候,有名额的话我再陪你一起。”
尹夏知连忙摆手:“别了,你当我没看见小谢那眼神?”
温逢晚好笑问:“尹医生,您又悟出什么来了?”
“我说真的!”尹夏知强调,“你明天走的时候,记得把行李箱锁紧,别让他有可乘之机。”
“啊?”
尹夏知停住脚步,指着她的额头点了几下,“他脸上就差写上‘打包自己进行李箱,一起跟姐姐去下乡’两行字了,意图不要太明显~”
温逢晚眨眨眼,脑海中已经出现了一副画面。打开行李箱,缩小版的谢权缩着身子趴在里面,又乖又软。想到这,她不自觉弯唇。
尹夏知真情实感的酸了,并流下两行单身人士孤寡的热泪。
“温医生,请你迅速把你脑袋里的那些黄色画面清除掉,这样我们还能继续做朋友。”
温逢晚忽然想起来,“对了,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帮我看着点我哥。”
尹夏知收了笑,“他还不打算回巴黎?”
温逢晚舔了下嘴唇,如实告诉温部长的小学妹一个残酷的事实,“你亲爱的温学长,已经申请调回申城了。”
尹夏知睁大眼:“他脑子有坑吧!”
“……”
…
心协帮报名的众人订机票,南溪镇位于T市,当地没有机场,只能落地省会城市再转乘大巴。
温逢晚收拾好行李,回头看了眼笔直立在门口的温寒声。
这时,她的亲哥哥关怀备至地说:“我送你到机场吧。”
温逢晚嘴角的笑有些僵硬,“别吧,我约好车了。”
话音刚落,门铃响起,温寒声随即望向玄关,意味不明挑了下眉梢,“噢,司机还亲自上门接人。”
温逢晚不加隐瞒:“你能帮我把司机接进来吗?”
温寒声转身去开门,故意放慢脚步,主卧到玄关也就三十多步,他硬是磨蹭了一分钟。
最后,他打开门,和门外的司机小谢对上眼,“来了?”
谢权礼貌点了下头,“寒声哥,打扰了。”
温寒声彬彬有礼让开身子,然后走在前面引他到了主卧。温逢晚在最后轻点一遍行李,确定没有遗漏后关上箱子。
谢权走进去,蹲在她身边,“收拾好了?”
温逢晚看了眼面前的男人,又悄悄看向温寒声。后者嗤笑了声,转身走出两步,然后木着脸转过身,把门咔嚓给他们关上了。
第34章 你们男人还挺敏感。
一扇门将卧室与室外分割成两个世界。关上门的那刻; 温逢晚捕捉到谢权紧绷的脸部线条松懈下来,他挠了挠脸颊,试图掩饰住他的不自然。
温逢晚打趣道:“我哥的背影太落寞了呀。”
谢权冷漠盯着她; “别挑衅我。”
温逢晚觉得这样有趣的谢权不多见; 但也不怕他,“嗯?在我家里; 你还敢威胁我。”
女人的声音温温柔柔的; 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她这种淡然的态度,偏偏最能拿住他。
谢权深深看了她一眼,“我不仅敢威胁你; 我还敢做别的。”
温逢晚一本正经点点头; “噢; 我小看你了。”
行李箱装了很多衣服; 超出箱子能承受的范围; 单用手的力道合不上; 她索性整个人坐在箱子上,勉为其难将它锁上。
温逢晚正准备把箱子立起来; 谢权忽然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环在她的腰间; 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 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热。
温逢晚捏了捏他的手指,“你乖一点; 我就去半个月。”
谢权不为所动,脑袋抵在她的肩膀处,极其不满地; 用额头轻轻撞了她一下。
卧室寂静,有风穿过窗户,轻拂过两人周身。温逢晚身上那股清淡的花香更为清晰地萦绕在鼻尖。
谢权贪恋地想索取更多; 他抬眸看了眼被抱在怀里的姑娘,慢吞吞直起身,趁她不注意,薄唇落在她白皙的颈项间。
温逢晚愣住,这个地方太明显了!她伸手推了推身后的男人,却被他反手擒住手腕。
谢权另只手圈着她的腰,呈一种依偎的姿势,薄唇短暂移开,又用下巴亲昵地蹭了蹭他吻过的地方。
温逢晚的呼吸有些重,被他握住的手腕发软,好像不止手腕发软,连带着四肢也软乎乎的。有簇火苗顺着脖颈那处肌肤,往四肢百骸间乱窜。
阳光充盈的晨间,卧室中暧昧横生。
温逢晚小小地埋怨一句:“我不想大热天还要穿高领毛衣。”
谢权勾唇,明知故问道:“为什么要穿高领?”
温逢晚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人说的话,小小的埋怨膨胀成大大的疑惑,她转过头,撩起一侧的长发,把脖颈露出来,凭感觉指着罪证说:“你还敢问我为什么!”
谢权垂眸,话中压抑不住笑意,“指错了,再往下一点。”
“……”
他拖音带调地追问:“还是说,你想让我在这——”
温逢晚立刻捂住他的嘴,否认三连:“我不想,我没有,你别胡说。”
四目相对。谢权那双清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神仿佛带着引诱。他拉下她的手,歪过头,指着自己的脖颈说,“有来有往,来吧,我不想欠你的。”
谢权今天穿了件黑色T恤,领口露出锁骨,再往上,是滚动的喉结。
注意到她视线的移动,谢权好商量地提醒道:“你想亲哪里都行。”
温逢晚不想承认,她觊觎他的喉结很久了。上高中那会儿,大概因为太瘦,谢权的喉结比普通男生的明显许多。她那时候身高到他的肩膀,几乎一抬头就能看到。
这大好的机会放在眼前,温逢晚犹疑了几秒,“谢权,我们现在这关系,我要是亲了……算不算侵犯你?”
谢权抬起爪子扒拉自己的衣服——为了让她更好亲一点。
闻言,他掀起眼皮瞅她:“亲一下而已,不至于。”
温逢晚做好心理建设,不小心将心里话说了出来,“行,只要你不碰瓷。”
谢权扒拉衣服领口的动作一顿,眯起眼:“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还碰瓷?”
温逢晚眨眨眼,“那你还让不让亲了?”
“……让。”
得到答复,温逢晚慢吞吞靠过去,眼睛不离谢权那张好看的脸,他似乎比她还紧张,脸部线条蹦得有些紧。
温逢晚最后确定一遍:“哪里都行吗?”
谢权嫌她慢,“不敢就直说。”
温逢晚眼睛弯成月牙,一点点靠过去,眼前的那枚喉结小幅度滚动了一下。她没忍住用手碰了碰,正准备下嘴。
脑袋砰地撞上了男人坚硬的下巴颏。
更确切的说,应该是下巴颏自己撞上来的。
温逢晚眼眶一酸,被撞懵了,“你不说不碰瓷吗?”
谢权别扭地撇开脸,硬邦邦吐出几个字:“这不行。”
温逢晚好奇问:“为什么?”
她趁他不注意,又用指腹蹭了蹭,然后被他一把攥住手腕,略微强硬的移开。
谢权目光幽幽,眼睛深黑,像在可以压抑着什么,“喉结不能乱摸。”
温逢晚一板一眼的,“你还是没有解释为什么。”
谢权觉得好笑,那么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