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搂着睡都没有。
路梨本来害羞想着今晚会不会有,结果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在迟忱宴身上磨蹭结果被他给瞪回来的场景,立马从床上坐起来。
细思极恐。
蹭来蹭去都没有,谁说今晚亲了一下做了个宵夜就会有?
是他自制力太好?还是她没有吸引力了?
迟忱宴的自制力她不知道,但是她没有吸引力这个问题,很严重。
路梨跑到健身室,先上了个称,数字显示比平常重了一斤。
她不相信,从称上下来,再称,还是刚刚那个数字。
路梨急急忙忙跑到衣帽间。
她脱掉衣服,只留内衣,对着镜子照来照去。
胳膊,小腹,腿。
只是一斤而已啊,就已经不能看了吗?已经不能看到没有吸引力了吗?
可是自己看自己是看不出来到底有没有吸引力的。
路梨也不知道可以问谁。
问迟忱宴?
可是这个严肃的问题本来就是针对他的。
问乔佳一?
那个满脑子颜色思想的女人嘴里问不出什么。
路梨拖了拖胸,伸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表情沮丧。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直男总不会某一天突然gay了吧。
路梨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诞的想法给晃走。
她去简单冲了个澡,把自己从头摸到了脚。
她觉得皮肤也很好,她一直都有细心抹身体乳,是滑嫩的。
迟忱宴还没上来,不知道在忙什么。
路梨整个人都陷入了低气压,随便找了件睡衣,回自己的房间。
她觉得这房子的设计师简直是鬼才,夫妻俩一人一间,绝了。
只是设计师设计的时候估计考虑的是夫妻俩人到中年不需要x生活的情况,肯定想不到二十多岁的夫妻,也能用得上。
才二十多就成了中年甚至更年期的相处模式,夫妻情是真的,对彼此提不起兴趣也是真的。
路梨抓了把头发,然后又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
唉。她叹了口气,也不再等,倒头就睡。
楼下。
澳洲那边的生意出了点状况,因为时差的原因,分部经理的电话在夜里打了过来。
迟忱宴只好开了个简单的电话会议,但说是简单,也开了将近半个小时。
会议终于结束,迟忱宴上楼。
他的床是空着的,路梨应该回自己房间了。
不过没关系,因为门并没有锁。
迟忱宴拉开房门,本以为路梨应该知道今晚要做什么,还在等他,结果发现房间里一片黑暗,路梨已经自己睡下了。
男人皱了皱眉。
他走近,床边的小地灯亮了起来。
路梨睡着睡着,感受到身旁一沉。
她揉了揉眼睛,眼睛眯开一条缝,看到迟忱宴坐在她床旁。
路梨看到迟忱宴,表情困倦而淡定。
迟忱宴发现路梨表情淡定到有些过分,也可以说是佛系,甚至是无欲无求。
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害羞一点,又或者说是……温柔小意一点?
路梨打了个哈欠,往旁边挪了挪,腾了个枕头出来。
“睡吧。”
迟忱宴看着那个路梨让出来的枕头。
“………………”
他压过去。
路梨被落在眼眉毛间的细密的吻闹醒。
她拧了拧眉,睁开眼,对上男人幽深的夹杂着某种神秘色彩的眼眸。
路梨有些懵。
这个眼神,怎么突然又出来了。
迟忱宴接着吻。
“等等。”路梨微喘,伸臂隔开一点两人的距离,“等等。”
迟忱宴:“嗯?”
路梨吞了口口水:“你今天怎么又好了?”
迟忱宴:“好了?”
路梨点点头:“你之前不是都没感觉的吗?”
她重新演示了一下之前她是怎么做的:“这样,这样都没感觉。”
路梨放心大胆地蹭,直到蹭着蹭着,突然被抓住,握在手心揉捻。
路梨震惊状。
迟忱宴也不跟她多说,接着吻上来。
路梨最后切实触到的那一瞬,然后突然想起了,那个在奇怪的梦里一直欺负她,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开的东西可能是什么。
路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又看了看,自己并拢的大腿。
她恍惚中,明白了什么。
迟忱宴在她耳边轻笑着说了句:“隔靴搔痒。”
路梨猛的一惊,是她纯洁的小脑袋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她表情还呆呆的,对着迟忱宴罪魁祸首还自觉无罪的脸。
恍然大悟。
然后像只小泥鳅一样扑腾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迟忱宴这个变态!”
“我要让警察叔叔把你抓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很抱歉没有写出让大家都满意的文,但是每一个作者真的都很想把笔下的故事写好,批评建议都接受,如果让大家失望了,在这里说一声抱歉,这不是我的本意。如果不喜欢了的话也不用勉强,祝大家可以找到自己喜欢的cp和故事。
☆、第五十天甜了
“警察叔叔日理万机; 是不会管这些小事的。”迟忱宴在路梨耳侧吻了吻; 捉住泥鳅状扑腾的人。
。。。。。。
路梨跟迟忱宴结婚三年,在一起的时候,基本都是在迟忱宴的地盘。
她的房间迟忱宴很少进,她也不会主动邀请他进; 就连之前认知出差错的时候,潜意识里; 她也都是主动搬到了迟忱宴的房间里。
就好像每一个人心底都有最后一寸保留一样,她一直默默守着自己的这一隅天地; 像是士兵守卫一座城池最后的最柔软的腹地。
在这里; 她是路梨,不是那个因为家族联姻被父兄嫁得跨越大半个祖国; 孤身一人在另一座城市跟塑料老公相爱相杀的豪门千金路梨; 而是二十出头; 没事喜欢追追星,半夜也躲在被窝里看过小黄蚊的简单的路梨。
直到今天; 城池最后的守卫也被击溃; 敌人手握利刃; 横行霸道的入侵,层层深入; 把最柔软的腹地剥露,看到一片无人驻防的丰美,然后在这里肆无忌惮的欺压,蹂'躏; 唱出属于胜利者的歌。
。。。。。。
今天天气在下雨,气压很低,雨点淅沥沥地打在落地玻璃幕墙,窗外视野变得模糊。
路梨睡得昏昏沉沉,整个人都陷在被子里,露出一颗脑袋,长发铺了满枕。
门轻轻被滑开。
声音轻微,不过还是让床上闭着双眸的人睫羽微颤。
路梨悠悠睁开眼。
她看到迟忱宴从浴室里出来,拎着领带,在扣衬衫的袖口。
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裹紧身上小被子,瑟瑟发抖。
可怕,太可怕了。
衣冠禽兽起码还有个衣冠,而昨晚这人连衣冠都没有。
之前塑料的时候她觉得这事还凑合,两个成年人凑在一起偶尔平平淡淡解决一下需求,后来她认知出问题的时候发现事情可能不如她一直以为的那么单纯,本以为从酒吧被拎回来那一晚已经是极限了,然而直到这次才发现,什么叫男人的永无止境,勇攀高峰。
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叫警察叔叔都没有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人为大魔王我为小白兔,绝望到有几个瞬间一度以为自己可能会英年早逝。
迟忱宴看到路梨睁眼一见到他就缩进被子里,不愿见人的鸵鸟状。
估计现在正在被子里画圈圈诅咒。
他放下领带,俯身,一手托头一手托腰,连人带被子抱坐起来。
路梨小脑袋露出来,没说话,眼巴巴地跟他对视。
迟忱宴看到她的这副模样突然心情好到过分:“我去上班了。”
路梨“嗯”了一声。
迟忱宴凝着她的小脸,把领带递给她。
路梨接过领带,在指尖饶了个圈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看了看坐在床边的迟忱宴,还是把领带绕过他脖子,给他仔细打好,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迟忱宴最后在她眉心和眼睛上吻了,说阿姨待会儿会把早餐送过来。
路梨一听阿姨会来,想起了什么,似乎又急了:“你把那些……嗯……收拾了。”
她记得从卧室到浴室,再从浴室到卧室,都留有凌乱而暧昧的痕迹。虽说不用想也知道两口子晚上都做些什么,但是做坏事证据被别人看到,她还是羞赧的。
迟忱宴难免笑了笑:“好。”
****
迟忱宴走了,窗帘拉开半帘,窗外是雨幕中雾蒙蒙的城市。
路梨靠在床头,先发了一阵呆,然后让阿姨把电脑给她拿了过来。
她认知错乱时期投资的电影这两天杀青,最终名字已经定好了,叫《最后一班的少年》,整部电影讲述的是小镇唯一的一所中学即将面临拆迁取缔,政府准备把最后一班的少年全都转到城里的中学去读书,然而少年们对小镇这所古老的中学以及老师都有了很深的感情,不愿意看到学校被拆,于是围绕此发生了一系列关于亲情友情和朦胧爱情的故事。
青春片不用特效,后期的剪辑制作一般都很快,没有早恋没有打胎,所以题材也很安全,送审通过后就可以找宣发公司宣发上映了。
路梨打了个哈欠,对着粗剪片段满意点点头。
她虽然说不在意票房,但是这部电影的无论是导演还是主演,肯定都是在意的。这可能会是他们今后履历上非常重要的一笔。
路梨先是让电影那边联系好一点的宣发公司,然后截了两张男主角林寄予弟弟的剧照,撑着头静静欣赏了一会儿。
放在电脑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路梨本来只是随意瞄一眼,在看到内容后突然直起身。
然后半个小时后,洗脸池前出现一个忙碌的身影。
路梨对着镜子掰开眼睑画眼线,好不容易化完了全妆,然后又在衣帽间里挑来挑去。
她换了好几身都拿不定主意,最后各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乔佳一。
【哪一套比较好?】
乔佳一:
【去约会?】
【老夫老妻了至于吗】
路梨:【回答我,哪一套】
乔佳一挑了件衬衫裙。
路梨:【谢谢。】
乔佳一:【你搞这么隆重要去干嘛?】
【ccy呢?不是见ccy?】
【人呢?不见了?】
路梨忙忙乱乱把自己收拾好,下楼,最后坐上车时才来得及回:【我哥哥。】
乔佳一一时没回,不知道是没看到,还是不知道该给她回什么好。
宾利驶出地下车库。
路梨握着手机,看窗外下着小雨的街道,心中忐忑不安。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她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大哥大她十六岁,二哥大她六岁。
从前在港城的时候,就经常有小报说路恒荣小女儿路梨的生日会,两个异母哥哥都不出席,兄弟俩看不起,也不承认这个娱乐圈戏子上位生的妹妹。
路梨想到这里,抿了抿唇。
小报说的哥哥不出席生日会是实情,那些因为想见她哥哥才来参加她生日会的小姐妹们都很失望。
但她不知道不出席的原因是不是像八卦小报说的那样。
反正从小她就有意识,自己跟哥哥不一样,大一点又明白父亲对哥哥的疼爱和对她的疼爱也是不一样的,对儿子是器重,对女儿只是宠。
哥哥没怎么陪她玩过,板着的脸总是显得很凶,她小时候一见哥哥就往母亲身后躲,而且家里就连母亲见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