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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香闺出的护发油?”苏宓姿搁了指甲油,朝春黛伸手。
春黛将手中小小的粉色瓷瓶递给她:“是。店家说是最新的,差点没买到。”
定香闺的脂粉可是出了名的好,据说抹了之后能将男子迷得神魂颠倒。每日早早去排队等候都不一定买得到,还要小心被人踩脏鞋子。
苏宓姿不仅买了他家的脂粉,还盯上了护发油。
苏宓姿接过瓷瓶,猫儿一样凑过去,打开闻了闻:“真香。”
“小姐,我们在库房支银子太多,夫人……”春黛拉长了脸,支支吾吾。
一个月前,她家小姐大半夜突发高热,等到早上派人去请大夫,却又好了。从此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吃好的喝好的用好的,什么都要最好的。这热暑时节为了好看,也愿意穿这么厚。前两年家里老太太去世之前,便是这般……
一开始,老爷体恤苏宓姿这个嫡长女病了许久,再加上她以前从不乱花钱,都是张氏安排什么,她就老老实实接受。老爷便也没说什么,可最近小姐花的钱真的太……
“别管别人说什么,该支银子继续支。”苏宓姿将护发油瓶塞盖上,轻轻提起自己蓬松的仙子裙,迫不及待地说,“快,我要试试护发油。”
这时候,外头有一个小丫鬟蹦蹦跳跳进来,一脸活泼:“上官小姐来啦。”
他们家小姐苏宓姿同宰相之女上官静婉,那可是打小的交情,京城里哪个闺秀不知?
“嗯。”苏宓姿沉了眼眸,脸色冷漠,让春黛去烧水,她待会说完话,定要试试这护发油。
没人知道,上官静婉便是她上辈子夫君赵陵的心头白月光,也是知晓她苏宓姿秘密的另外两个人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咯,是甜文宠文,日常向。
敬请捧场,给个收藏就更加感谢啦,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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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悦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貌美如花赛过西施,穿金戴银处在人生巅峰,还他妈……身怀六甲。
问题是,她并不知道孩子爹是谁……因为她失忆了了了了!
本书又名:《她撩了我就带球跑,还拿我的钱找野男人》《她骗身骗心还骗钱,怎么办当然是原谅她啊》《我每天被自己的狗血故事气晕在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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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悦一觉醒来,发出了四个灵魂拷问:
一我是谁?
二我在哪里?
三我干了什么?
四(扶悦指着肚子里的娃)这谁干的?!!!
直到某天,一位玉树临风的公子,浑身闪着金光进入扶悦的视线:小姐,我有你的一堆光荣故事,要先听哪个?骗钱的,还是骗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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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真美
上官静婉过来拜访,着实突然。
上辈子这时候,正是京城最热。上官静婉她跟着宰相父亲去了避暑山庄,一为避暑,二为提前相看好人家。这上官静婉比她不小,也是十七了。不过她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耽搁到现在只因为上官静婉的眼光太高。
上官静婉跟着去避暑山庄,也没有看得上眼的皇子王公。一回到京城,家都没有回,便巴巴地跑来她苏宓姿这里。两人的关系虽然好,但过去多是苏宓姿跟在上官静婉后头。
想到赵陵心中爱慕上官静婉,竟还娶了自己做踏脚石,高下立现,苏宓姿心中总归不是滋味。只是上官静婉自身优秀,别的男人喜欢,那也不是她的错。
这一点上,苏宓姿并不怪她,只是奇怪,离三伏天过完,还有大半个月,她为何突然就回来了。
是她一个人回来的?还是皇帝兼着达官贵人都一道回宫了?若是一道回宫,便又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呢?
拐过回廊,苏宓姿看到荷花亭中立着的素衣美人,婷婷玉立,眉眼温柔如画,不动声色却自有一股韵致。
上官静婉回身,微笑着伸手拉住苏宓姿的手,十分亲昵:“好些日不见,宓姿你可真是不一样了。”
可不是么,苏宓姿这一身的纱裙,繁复可爱,行走间裙摆如缭绕周身的雾气,袖子上的两根绿色飘带,在风里微微摆动,十分可爱又明媚。
“不过从母亲那里讨来的衣裳。静婉你也变了好多,怎的突然这般素净?”苏宓姿笑了。
上官静婉的父亲是宰相,她免不了有些嚣张,平日里都是穿最艳丽的衣裳,插着最金光闪闪的簪子,走在人群里,总是最夺目的那一个,前呼后拥好不风光。
只要是她看中的,都不用她出手,自有人亲手奉上。
上官静婉这般活得恣意的人,有她父亲撑腰,她根本不必把自己弄得如此素净,白底的衣衫上,就只有一两朵海棠花,灰线缝制。上辈子苏宓姿倒是经常穿得这么简单,因为没有银钱扯那鲜妍的绸布。
苏宓姿有种错觉,今日她和上官静婉穿了彼此的衣裳出门。
上官静婉有同样的感觉,但两个人都重生似乎也不太可能,她笑着说:“不过是件衣裳,我今日来,是给宓姿你带好吃的。”
苏宓姿梗着脖子看,她都不记得自己格外喜欢的是什么东西。
上官静婉叫丫鬟给她提了精致的八宝盒子过来,打开一看,是透白的花瓣状糕点。形状美妙,色泽通透,有些微冰凉的荷香,俗称莲花糕。
“宓姿,你可是最爱吃这个的,我父亲叫人给我做的,知晓你喜欢,都给你罢。”上官静婉十分真诚地看着苏宓姿。
苏宓姿则看着这莲花糕,好久说不出话,因为她根本就不喜欢吃莲花糕,这是个尴尬的误会。
上官静婉很喜欢莲花糕,还自己学着做,作为好朋友,苏宓姿试吃过后,便说自己也十分喜欢,不常吃是因为太过贵重。
是以,也只有上官静婉一个人以为,苏宓姿喜欢吃莲花糕,没有任何其他人知道。——苏宓姿愣了许久,上辈子她被人诬蔑,说她和年沛山在寺庙私会,年沛山便是带了酒菜和她最爱吃的莲花糕。
苏宓姿可以肯定,年沛山根本没有在意过自己,更不可能知道这么隐私的东西。就连赵陵也从始至终都不知道。那么……上辈子那条莫名其妙的绯闻,便是出自上官静婉,也就是自己眼前眉眼温柔的闺蜜之手?
上官静婉见她半天不动:“宓姿,你怎么了?”
苏宓姿将手掩在袖子里,忍住浑身颤抖,笑着捏了一块莲花糕,叹一口气:“没怎么,就是很感慨,只静婉你还时时记挂着我。”
苏宓姿不想随意将上官静婉定罪,她想再继续观察一番。
“你知道我待你好就够了。”上官静婉从袖子里拿出一小卷文书来,摊开给苏宓姿看,“这是新近冒尖的一个书生,他写的诗词很不错,你品品。”
便是这样,苏宓姿和上官静婉如同以前一般,头挨着头,对那诗词评点琢磨,说了个尽兴。
·
终于送走上官静婉,苏宓姿浑身脱离地坐在了荷花亭中心的石凳上。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她可以肯定,传出绯闻的人就是上官静婉!害了她性命的便是时时放在身边的好友……
上辈子上官静婉可没有这么急切来拜访她,而是在一个月之后再回来的。
上辈子第一次遇到赵陵,是在中秋酒宴。而这一辈子,赵陵的名字出现在了那小卷文书落款上。上官静婉给他说了不少好话,譬如文采佳,譬如人品好,都是上辈子上官静婉劝她低嫁的说辞。
很明显,上官静婉编了一条绯闻,不惜让自己的闺蜜送了命;这一辈子,上官静婉也重生了,她还是要怂恿苏宓姿跳进赵陵那样的天坑。
仿佛是拼一副碎掉的图,得知上官静婉编了绯闻之后,上辈子一些细枝末节的奇怪之处都涌出来。还记得,与年沛山相逢法华寺大门口后,苏宓姿正好碰上了上官静婉呢。
当时上官静婉面色不太好看,苏宓姿关心她,她说自己是身子不好。哪里是身子不好?
苏宓姿冷笑,她把上官静婉当好姐妹,即使赵陵心爱上官静婉,苏宓姿也从没有将不开心怪在她身上。但是,得知自己上辈子都被这样一个看似亲密的人操纵在手中,苏宓姿又想起上辈子临死的种种,想起赵陵待她的冷漠,想起小妾柳玫的嚣张跋扈,想起戛然而止的命运,苏宓姿承认,她心中不仅有怨还有恨,被压抑那么久,突如火山爆发,一发便不可收拾。
现在苏宓姿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报仇。她就算是拼尽这注定残破的一辈子,她也不会让伤害她的人好过一天。
·
这时候,春黛踏着小碎步,从外头往荷花亭中心跑。
上官静婉的拜访事有蹊跷,苏宓姿便让春黛去打听,京城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京城里确实发生了一件大事——当年威远大将军年著淳为了保护当今皇帝,在一次危险的猎场围捕中牺牲。
而他尚在老家的妻儿则莫名消失,不知去向。
这一次皇帝特意从避暑山庄回朝,是因为年著淳的亲儿子年沛山找到了,准确地说,是他自己冒出来了。皇帝感念他父亲的英勇,轻飘飘地就给年沛山封了个爵位郡公,外加承袭他老爹威远大将军的封号。
但上一辈子可不是这样的。上辈子年沛山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在战场上一刀一枪为自己拼来的功名,从始至终也没有过他是年著淳的儿子这说法。
当然,那时候老皇帝便将他当亲儿子一样疼爱,恨不得指个公主给他,可惜他不要,他说女人有什么意思。当时朝中大臣听了他的话,只当他是玩女人玩腻了,都没当回事。
可是,苏宓姿记得,这时候的年沛山只是战场上拼杀的中郎将。上辈子他回到京城来,是因为他受了伤,背后被人划了一道长口子,几乎奄奄一息,也是他命大,最后活了过来。此后便否极泰来,一路走高,挣得了响当当的威远大将军名头,给人感觉是个心高气傲的人。
可是现在,年沛山不但没有受伤,反倒还靠着他爹的名头和皇帝扯交情了?这不像是年沛山的行事作风,难道说他也重生了?
苏宓姿陷入沉思许久,春黛问:“小姐不舒服?早先说要试护发油的,还试么?”
“不试了,可还有其他消息?”苏宓姿摇头,她有些累了,闭着眼睛,鲜红指甲紧紧捏着雪白的帕子,更像是触目惊心的血迹。
春黛拿着一柄半透明刺木香菊轻罗菱扇,给小姐轻轻扇风,笑着说:“听说这年沛山的父亲与宰相是旧日知己,定过娃娃亲。皇上帮忙牵线,上官小姐怕是将要出嫁了呢。”
额头一滴热汗滑下,落入苏宓姿的眼角,眼睛疼得厉害,但她还是笑着说:“是好事呢。”
可不是好事么?苏宓姿终于明白,该怎样让上官静婉得到她应有的惩罚了。
“春黛,镜子拿来。”
春黛急忙从袖口掏出小镜子,不明白小姐急吼吼要这个做什么。
“真美。”苏宓姿好整以暇,对着镜中的少女微微一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