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落春晖(重生)-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这才回过神来,“将她们二人带来分别问话,我倒要看看她们这个攻守同盟有多牢靠!”说完他又吩咐了邢鸣几件事情。
  当裴川走进来看见他这副颓废的模样,脸上露出些微的惊讶,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翘脚坐下,胳膊担在圈椅背上。
  林秋寒看着他这副帅气又霸气的样子,不禁咬着牙向他大倒苦水:“这差事也太难干了!你说说这下面的那些官员,朝廷发俸禄给你你倒是好好做事呀!一点担当都没有,什么芝麻大的事情都要报给我裁度。那个、那个……”
  他从那堆公文里抽出一本来,反手敲了敲,“最好笑这个浚县的县令连跟下属闹了矛盾都要我来调停,这么无能,居然还有脸报上来!”
  裴川不以为然地看着他,“你还搞不定他们?”
  “他们算什么!”林秋寒望着屋外,神情是少有的肃穆,“我担心的是整个朝廷,一个南临府尚且有这么多庸庸无为之辈做着父母官,可想而知其他州府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看起来国富民强,那是先祖积累了几代的家底子,如果不想着固本强基、变革图强,光靠着吃老本过日子,总有一天风一吹就倒了!”
  “自先帝缠绵病榻那几年到现在,一直是悯国公把持朝政,吏部的尚书和侍郎都是他一手栽培起来的,这两个人都是中饱私囊的主,背着悯国公干了不少官职买卖的事儿。如今吏制腐败,根子就在这里。”提起上一世斗得你死我活的对头,裴川倒能保持平静。他顿了下,“放心,会有改变的。”
  提到这里,林秋寒顿觉浑身松快了,“陛下也是真能耐哈,我听说那悯国公近来都气得在家装病呢!”
  “树大根深,想要彻底改变这种一个人只手遮天的朝局,还需要时日。况且,就算他倒了,他留下的枝枝蔓蔓也不是一下子就能理清的。”
  “这老家伙,私心太重,还口口声声忠君。什么叫忠君?难道不通敌卖国就能称得上忠君了?结党营私、排除异己,这也能叫忠君?”林秋寒又愤愤不平起来。
  两人正说着,邢鸣就进来说人已带到,林秋寒忙让他先将柳氏带来。
  柳氏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是沈二老爷不顾二夫人的反对纳的,姿容艳丽,可是二老爷新鲜了不多时就弃之如敝履,又流连于外面那些花丛中了。她像是受了惊吓,花容失色,被带进来时一直在小声啜泣着,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别有一番动人的神采。
  裴川不禁皱起眉头,一丝讥诮挂在嘴角,林秋寒也像是没看见她一般,极其不耐烦地将一册文书翻得刷刷作响。
  柳氏见自己一向好使的手段在这二人面前根本毫无用处,便抹了抹眼角,怯生生地站着。
  “先前你说沈二夫人遇害那晚,你一直和李氏在你房中做针线活?”见她不哭了,林秋寒才抬起头来问道。
  “是。”
  “既如此,你将那晚的情形再详细说一遍。”
  “哎呀大人!”她弱柳扶风似的微微扭动着身子,“不是都给这位大人说过了……”她指着邢鸣道,不料一眼瞥见冷面深眸的裴川,不禁心中一凛,“既然大人问了,那我就少不得再说一次。”
  “那日馥芸姐大概在戌时三刻到的我屋里,然后我们就一直在我屋里坐着,做做针线说说话,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的丫头信儿就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说夫人被杀了!我们本来想去看看,可是大老爷他们不让任何人进去,我们就只好各自回房了。”
  “在那之前,你有没有去过二夫人那里?”
  “没有。”
  “那你们除了做针线聊天,就没有干别的事情?”
  “别的?”柳氏的眼里闪过一丝警觉,“没有。”她想了一会方道。
  “那当晚你让信儿的做的点心……”
  “噢……大人说点心啊,我们在一块是吃了点点心,大人不说我倒忘了,这种小细节若是不提醒谁会记得?”
  “那……”林秋寒故意顿了顿,“既然这点心是为李馥芸准备的,为何要用提盒装好?”
  柳氏不由地捏紧手中的绢帕,眼珠飞快地转动着,“咳……”她笑道,“方才大人不是问我那日有没有到夫人那里去么?我原本是准备去的,还让信儿做了点心……”
  正说着,裴川突然朝着邢鸣招了招手,他赶忙走去,两人低声耳语了几句,邢鸣便点头快步离开了。
  这一幕被柳氏看在眼里,显然打乱了她的思绪,脸上闪过不可忽视的慌乱,“可是,我又想近日夫人脾气大得很,何必去触她的霉头?便没去。”
  林秋寒料裴川定是有了什么发现,便故意装作相信的样子,接着又问了几个问题。
  只一会邢鸣便疾步进来,将手中一个册子递给裴川,他的手刚刚才拆了纱布,所以翻得有些慢,册子上泛出的白光映照着他的脸,自信而深不可测。虽然动作相对迟缓,不过他很快就指着册子向邢鸣吩咐了几句,邢鸣的眼睛刹那间就亮了,随即脚步轻快地再次离开了。
  柳氏一边回答着林秋寒的问题,一边看着那边窃窃私语的两个人,渐渐地心神不宁起来,接连说错了话都不知道。
  再次回来时,邢鸣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向着裴川点了点头,便扶刀站着。
  裴川以手点了下下巴,便又翻起了刚才那本册子,“你的丫鬟信儿曾说过你隔三叉五地就会让她做些点心并用提篮装好,她一直以为你这点心是送给二夫人的,其实那不过是你的说词。”他扫了眼柳氏,“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们实情?”
  柳氏只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去,她没有同他对视的勇气,“什……什么实情?”
  “啪!”他将册子扔在案几上,旋即起身,“沈府产业众多,为了避免忙乱,便采用了错时对账的方法,这本册子上记载的便是各个庄子以及店铺前来对账的时间和名单。”
  柳氏娇小的身子猛地缩瑟了下,“这位大人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岳林。”裴川没有耐心跟她纠缠下去,直接说出了答案。“沈府东城玉器店的二掌柜,一个月进沈府一次,最近一次正是二夫人遇害的那日。方才邢大人已经向信儿求证过,你让她备点心的日子和岳林进府的日子完全一致。难道你要说这是巧合?”
  一时间,柳氏泪如泉涌,她摇着头,一边用帕子捂住苍白的脸,一边断断续续地道:“夫人不是我们杀的……”
  她原是东城玉器店大掌柜的女儿,很早以前就和岳林有了情意,只是柳大掌柜向来看不起家世单薄的岳林,所以岳林一直未曾提亲。未料沈二老爷一次来店里偶然间瞧见了柳氏,便要娶回家做妾,柳大掌柜一心攀附权贵,哪有不依的?全然不顾二老爷的荒唐无度和女儿的百般不依,终究还是将女儿嫁进去了。
  很快,二老爷新鲜劲一过,柳氏便过起了寡居似的日子,上受二夫人的刁难,下受仆从的轻慢。有一次,她偶然遇见了进府对账的岳林,委屈的她将心中苦楚一倒而尽。此次,他们二人每次都趁着岳林进府对账时幽会,从未被人发觉。
  那日,她和岳林见了面回来时,发现李馥芸正在她屋里等她做针线,她先是随口搪塞说去了二夫人那儿,岂料过了亥时不久,信儿就慌慌张张地跑来告诉她们二夫人死了,她怕查到自己头上,到时候她和岳林的事情就会败露,于是就央求李馥芸替她撒谎,李馥芸当即就同意了。
  “你说你去了二夫人那里,后来又要她替你撒谎,她就没怀疑是你杀了人?”林秋寒问。
  心里的秘密说出来之后,柳氏反而不见慌张,能同他们平静地对话了,“怀疑了,信儿来告诉我们夫人死了之后,馥芸姐当即就问是不是我,我说了不是,她才替我说了谎。”
  “她没问你到底去干什么了?”林秋寒又问。
  柳氏点头,“问了,我没有告诉她,馥芸姐一向待人宽厚,对我也很是照拂,当时我死死地求她,她才答应的。”
  

  ☆、惊险再现

  李馥芸端庄持重,相貌并无过人之处,只是一头又黑又密的秀发着实抓人眼球,光这繁复的发髻每日也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来梳理。她和柳氏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性格,她更沉稳,也更坚定,不论林秋寒如何盘问,她只是一口咬定先前的证词,直到方才柳氏画了押的证词摆在她面前,她才轻轻叹了口气,承认了是她替柳氏说了谎。
  “那么,你在柳氏回来前一直待在她屋里?”林秋寒问。
  “是,大人。”
  “我很好奇,你连柳氏究竟去干什么了都没问出来,就这么替她撒谎了?”林秋寒微微挑眉,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李馥芸面无波澜,只是淡淡地道:“人么,谁还没个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你就这么相信不是她杀了二夫人?”
  “其实,就算是她杀的,我也会替她撒谎的。”她并未回答他的问题,“所以,于我而言,信与不信没有任何区别。”
  “噢?”林秋寒饶有趣味地笑了,“为何?”
  “我恨二夫人,不管是谁杀了她,我都感谢。”就算人已经死了,她提起来还是双目含恨,没有一丝遮掩。
  至于为何恨,都是因为平日里的欺压积成的。大宅子里的人就是这样,见不到天高地阔,整日里都被这些明枪暗箭折磨着,久而久之就累积成无法消解的恨,不死不休。
  人先行被带下去,林秋寒瞧着裴川依旧盯着她的背影,三两步便走到他面前,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这人有问题?”
  “你说她为何在我们面前毫不掩饰对二夫人的恨?”那背影早已消失,裴川依旧没有收回视线,他总觉得她的背影怪怪的。
  “大概……是恨到极致了吧……”
  他不语,答案就藏在他的直觉里,可此刻却怎么也抓不住,就像平日里拼命想着一个自己熟悉的人名,却总卡在嘴边出不来。
  正是胶着的时候,无回突然出现在门外,打断了他们的思绪,“世子,刚刚收到的消息。”他将一个字条递给他。
  未及看完,他的脸便阴沉得可怕,“回头再说。”他只向着林秋寒说了一句便匆匆起身离开。
  “我等你的答案!”林秋寒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
  这两日崔琰晚间睡得都比较迟;因为阿窈听了崔瑶出嫁前的叮嘱;开始着手教她做衣服。阿窈先前很有自信,距离大婚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做一件衣服还不是绰绰有余?可是当她看着崔琰下来下去都还歪歪扭扭的针脚,真是恨没再早几日开始。她就不明白了,同样是针,那些细长的银针在崔琰手里翻飞自如,如同跳舞一般赏心悦目,怎么这个就不行?
  “小姐,照你这个速度,大婚前也只能做个袖子!”又一番的教导无果之后,阿窈泄了气,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望着她道。
  崔琰倒是淡定得很,不紧不慢地缝着,“不急,多练练就会好了。”
  又过了会,阿窈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道:“我先去睡了,你也早些睡吧,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她虽然着急,但更在意崔琰的身体。
  崔琰一个人在灯下静静坐着,四下无声,虽然手法笨拙,可是光看着这越爬越密的针线,想象着他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心里就有无限的欢喜。
  玄色,最衬他不过了……
  时间久了,她渐渐觉得眼睛酸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