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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经常往巡捕局跑,好像是被人家叫过去,问前段时间的绑架案。不过她比较奇怪,每次出门,先绕好几圈,才去往巡捕局。好像在躲避什么似的。”
向怀闻言眸光沉了沉,“然后呢?”
“然后,巡捕已经开始注意到底下的人了,正在开始摸排,不过我已经安排好了,您不用担心。”阿森说着,将车子开到了江边。
“还有,前段时间好像跟她老公单位的人起了冲突,被人打伤了还住院了。”
向怀眸光一冷,“谁?找死?”
“您不用担心,不知道是谁已经处理了这个事情了,那个打人的人家里已经破产了。”阿森说着,随即偷偷打量他的脸色,“您要是还觉得不解气,我就去安排。。。。。。”
“不用了。”向怀垂眸想了一会儿,随即开口拒绝,“来这里做什么?”
“秦小姐一早就出了门,然后蹲在江边吹风,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向怀闻言,一扭头,发现真的有个小不点身影蹲在江边,一动不动的,像是一个小石墩。
连背影,都透露出心情不好的讯息。
他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要开门下车,却见马路对面,一辆眼熟的车子停下,向北慢悠悠地下车,边打电话,边朝她走了过去。
要开车门的手一顿,他的眸光冷了下来,紧紧地盯着向北的身影。
天空响起了雷声,眼看要下雨了,向北不知道和秦念说了些什么,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他起身,上了他的车。
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砸在车顶棚上,也似是砸在他的心上,密密麻麻的有些酸麻。
“向先生,这。。。。。。”阿森开口,一扭头,却见他白皙纤细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正扭着头,一瞬不瞬地透过早已经被雨水遮住的窗户看外面。
没一会儿,向北从车上下来了,打了把雨伞,去外面站了好一会儿才上车。
“要跟上吗?”阿森小心翼翼地问道,他都能感受到这个大老板身上散发的骇人的怒气。
“不用了,回家。”他冷声说着,便直奔住处。
。。。。。。
是夜,雨停了。
他睡了一觉起来,收到阿森的消息,说秦念和一个女人去了酒店,然后给了他一个地址。
起来洗了把脸,他看着自己日益消瘦的脸颊,垂眸想了想,然后去找了件衣服换。
江城的冬天本来就冷,一下雨,更是清冷。
街道上没什么人,他在路上晃悠着,却正见秦念捂着肚子在路上走,看起来很是不舒服。
难道,是胃病又犯了吗?
他想着,已然迈开了脚步,朝她走了过去。
她买了药,还去买了瓶水,一出药店门就着急地吃下,只是,她的情况看起来不是太好,走路有些摇晃。
他终是忍不住了,上前去扶住了她。
她显然是没想到他会来,看着他愣怔了好一会儿,他没有去问她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一个人在江边,生病了也没有人照顾。
只是送她回了房间,他看着她因为痛苦而煞白的脸色,许多话哽在喉头说不出口,终是咬了咬牙,冲她笑了笑,便离开了。
晚上,他又开始失眠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睁着眼睛熬到天亮,就听说江城出了事情,一个企业的董事长自杀了,他看了看,就是江医生的同事家里,那个总是缠着他的女人的父亲。
他拧眉想了想,叫来了阿森,帮他查这个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阿森是本地人,认识的人也多,没多一会儿,就搞清楚了来龙去脉。
“是这样的,那个叶南星打了秦小姐,然后秦小姐的朋友李雨看不下去了,牺牲色相套取了人家公司的机密,害的公司倒闭了,那个董事长就自杀了。”
“李雨?”他淡淡地重复着,“你给我把这个人盯着。”
之前李雨背后捅秦念刀子的事情他知道,但是这会儿又是一副好姐妹的样子,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白天,他犯困,便又躺在床上睡觉,临近晚饭,他的手机响了。
能给他打电话的,除了麦克,就是秦念了。
秦念破天荒地叫他出来吃饭。
他瞬间来了精神,飞快地起床,去浴室里洗漱。
正刷着牙的时候,鼻尖有淡淡的腥味儿,他一抬头,发现自己的鼻尖有血。
他毫不在意地用清水洗干净,然后神清气爽地换衣服出门。
秦念穿的很多,脖子上还围着他上次送给她的红色围巾,但是,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
她没有带他去什么高级餐厅,而是带着他来到了一个大排档,找了张小桌子,就自顾自地在塑料板凳上坐下。
“冷不冷啊?”她看着他煞白的脸色,眸光亮晶晶地问。
“有一点。”他答道。
最近也不知道是因为江城的天气更冷了,还是他的身子太虚了,他明显感觉这次比上一次要冷了许多,冷得他都快招架不住了。
秦念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冲他扯了扯嘴角,“喝点就暖和了。”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下意识地伸出手夺走了她的酒杯,“你不要喝了,对胃不好。”
等他喝完她的酒,却正对上了她打量的眸光。
“侬蓝,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她撑着头,一脸好奇地问道。
他无奈地笑了笑,“我就是我啊,你的好姐妹。”
秦念明显不满意他的说辞,一直在纠结他怎么会对她的行踪和情况了如指掌的问题,甚至还脑洞大得说他在手链里装了追踪器,还说他是神秘组织的,把他都快逗笑了。
“你看起来心情不好。”笑过之后,看着她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他低声问道。
如他所想,她第一时间摇头否认。
他笑,一抬头,就见江铭停好了车,正气冲冲地甩上了车门,朝他们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吵架了?和你老公?”他笑眯眯地问着,随即抬头指了指她身后。
江铭拧着眉看着他们这边,那目光却是很不悦地在盯着向怀。
感受到他的敌意,向怀扯了扯嘴角,垂眸没说话。
秦念一直没有吭声,直到江铭在她旁边坐下,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她才不悦地冲他翻了个白眼。
“你好,江医生。”他扯出个笑容,主动打着招呼。
两人一来二去的,江铭看起来对他有很多好奇的东西,一直在刨根问底地追问他,“既然不是本地人,怎么过来了?来玩?”
听着他的问题,向怀笑了笑,眸光却渐渐地冷了下来,因为他才走这么几天,秦念就又受伤了,这笔账他本来还想找他算一算。
“不是,我来见念念。”想着,他直言不讳地说着。
他明显感觉到江铭很是不悦,一双墨色眸子微微眯起,“她不好,你就大老远跑过来陪她,为什么?”
为什么。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在得知自己旧病复发的时候,他就想把短暂的余生都浪费在她的身上。
哪怕是看着她因为别人而开心,跟别人过着幸福的生活,他也满足。
自嘲地笑了笑,他答:“因为。。。。。。她是我的好姐妹。”
姐妹两个字,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上,很是难受。
江铭确实对这个人抱着很大的敌意,两人喝着酒,一边斗着嘴,争执的问题全是关于秦念的。
其实他的酒量不错,看着秦念担忧的目光,他居然感觉有些醉了。
也是为了,终结这尴尬的氛围,他扔下杯子,哐当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脑子里无比清晰,就是,特别想找点糖吃。
秦念很辛苦地将他们两人扛到了她和江铭的家里,江铭是真的醉的不省人事,她居然傻兮兮地把他们两个安排在一张床上,自己跑去睡沙发了。
“念念,念念。。。。。。”
江铭在旁边嚷嚷了一夜她的名字,他睁着清明的眼,扭头看他。
“以后你再敢让秦念伤心,我不会放过你。”他冷声道。
江铭眉头紧蹙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第二天一早,很是闹腾,江铭似是很不能接受自己居然跟他睡了一晚,他本想解释,却对上了秦念带笑的眼睛,于是飞快地跟她一起逗趣这个直男,看着她满意地偷笑,他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但是好景不长,没多久,他就从各大新闻报刊上看到了向北要和江医生的妹妹订婚的消息,连日期都定下了。
“向先生,您要我盯着那个李雨,她最近和一个男人走得很近,就是最近报纸上很火的那个,叫向北,马上要跟陆家千金订婚了,是SN控股的掌门人。。。。。。”阿森怕他对这些人物不是很熟悉,还费心地给他解释。
他眸光一凛,抚着下巴沉思了许久。
都不知道李雨到底跟向北见面是为了什么。
按道理说来,向北应该是要讨好秦念的,想方设法对她好才是,本来因为江铭是他父亲的救命恩人他没法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但跟她的好朋友背地里见面,又要跟她的小姑子订婚,这做法,还真有意思。
他不是没想过,订婚典礼上会出事的可能性。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问题居然这么大范围地波及到了秦念。
江铭的妹妹,疯了。
听阿森的说法,两人几乎已经被一个病人闹到了快要决裂离婚的地步了。
江铭守在妹妹身边没有回家,而秦念窝在他们的家里,三天没出门了。
他有些担忧,每过一分钟,心中的焦躁就更多了一分,终于,他顾不得其他了,跑到了她家找她。
她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好像随时会昏倒一般,看得他心里一阵气闷和疼痛。
他将她揽进怀里,一字一句地说道:“念念,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除非他死了。
秦念只是哭,豆大的泪珠像决堤的水,让他难受得快要窒息了。
哄了她很久,她才止住了眼泪。
“我带你去玩,好不好?”他收起心绪,扯出了一个笑容,好声好气地哄劝道。
秦念好像哭得累了,没再犹豫,便收拾了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冷冰冰的家里。
将她安顿到酒店里,他趁着带她出去吃饭的空档,吩咐阿森把他的行李送到房间里。
晚上,看着她熟睡的样子,窝在被窝里像一只小虾米,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上前帮她掖好了被子,去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这种日子,向北心情不错的在酒吧喝酒,见了他来,好像也不意外,只是举起酒杯冲他挑了挑眉。
“我还以为你走了,你对小念念的深情,可真是超乎我的意料呢。”
向北说着,吩咐一旁的陪酒小妹给他倒了一杯酒,“我们兄弟俩好久不聚了,喝一杯吧。”
向怀冷着脸扫了他一眼,夺过杯子一饮而尽。
“你要怎么样我无所谓,你哪怕是天天在念念面前晃悠都可以,但是你让她伤心,让她哭,我不允许,我也不会坐视不管!”
向北闻言嗤笑出声。
“不允许?我让他们俩离婚了,不是正和你意么?”他说着,眸光在他身上游离了一圈,“啊,对不起,我忘了,你已经不能称之为男人了,没法正大光明地追求她了。。。。。。”
安心不乱 说:
今天早上码字的时候听了一首歌,跟侬蓝很配,害得我边码字边流眼泪甚至想不要再继续写了。
我的小心脏太难受了,比当时那两口子离婚要难过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