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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鱼意犹未尽,抓心挠肺,真想让素问大神口气更完,她好追个痛快。
这就是追连载的辛酸,每天都不够看。可是她又舍不得等到完结,这么好看的小说每天都忍不住刷n遍。
新章刷完,厨房里适时传出男人熟悉清润的嗓音,“鱼鱼,洗吃饭。”
“来了!”她答应声,直接去水池洗。
温言回把那盆热气腾腾的麻辣鱼端上桌。
沈书鱼瞥眼餐桌,桌上空荡荡的,除了这道麻辣鱼再无其他。
“就吃这个菜?”
“别的菜还在路上。”
沈书鱼:“……”
居然还有这种操作?烧道菜,其他菜靠点外卖。
温言回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他赶紧跑去开门,片刻以后提着外卖进屋。
沈书鱼看到袋子上的logo,发现这是木槿花餐厅的招牌菜。
“你下厨就只烧这道菜?”沈书鱼只觉得惊讶。
既然免不了点外卖,何不干脆外卖到底,干嘛还要自己动?省点精力不好么?
“时间有限,来不及烧别的菜了。”他说的特别自然。
沈书鱼:“……”
“麻辣鱼这次我改进了下,你快尝尝味道有没有好点。”
沈书鱼拿起筷子夹了片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开始品尝。
他期待地看着她,“怎么样?”
“有点淡。”
温言回:“……”
他顿时有些挫败。好像怎么烧都烧不好。
沈书鱼没想到他会这么在意这道菜的成果,她只是实话实话。在他面前她没必要撒谎。这道菜确实淡了,少放了盐。
她安慰他:“就是淡了点,加点盐就好了,别的就没差。”
男人露出抹苦笑,轻声道:“太久没下厨,生了。”
沈书鱼非常善解人意,安慰他:“其实味道淡点也好,盐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她没打算去厨房拿盐罐加盐,而是直接吃起了那道鱼。
其实在温哥华飘了这么多年,很少能吃到地道的餐。环境慢慢磨掉了她矜贵的胃,对吃的也就没那么挑剔了,能入口就行。
见她开始吃鱼,温言回就自发地拿起碗筷坐到她身边,细心替她把根根鱼刺都剔掉,然后把干净的鱼肉夹到她碗里。
这个动作他做过很多遍,如今更是无比娴熟。
她埋头默默吃着那些鱼肉。冷不丁冒出句话:“温言回,你给别的女人挑过鱼刺吗?”
作者有话要说:温老师:真正的大神是颜值和才华并存的。
鱼鱼:脸呢?
不带这么自夸的哈!
哈哈哈
今天也是甜甜甜的章!
第45章 、
沈书鱼没头没脑地问出这么个问题;男人条件反射地怔;迅速抬头看她;温声道:“没有。”
他说过这辈子就给她个人挑鱼刺,他绝对不会食言。
温言回的眼神那么真挚,那么郑重,他这双眼睛不会骗人。
沈书鱼不禁捏紧筷子;“哦”了声,埋头继续吃鱼。
话题来得突然,结束的也迅速。
屋子里十分安静,暖气透过扇叶源源不断倾吐出来,空气静谧流淌,只有碗筷相互碰撞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两人静默地吃完那顿饭。
他们在起吃饭只要沈书鱼不说话,那基本上都是非常安静的。
温言回站在餐桌旁收拾碗筷,沈书鱼悄无声息地从身后环住他腰,嗓音压得尤其低,像是在撒娇;“别洗了。”
他浑身僵。这姑娘突如其来的主动亲近让他只觉得心慌。两人住在起也有段时间了,她很少主动抱他。
他心忐忑,声线低迷;“怎么了鱼鱼?”
“温言回,我们做吧。”
温言回:“……”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细细软软,听着没什么力度。
可在温言回听来却无异于是颗惊雷在寂静的室内突然炸开,火花带闪电;噼里啪啦作响。将他的心也砸出了个巨大的窟窿。心房瞬间塌陷了角,思绪万千。
她骨子里就是这样直白率真的。想亲他就是想亲他,想睡他也是真的想睡他,从来不会藏着掖着。
但他最怕她主动,她主动起来能把他的魂儿给勾走。他压根儿控制不住自己,很怕自己会往死里折腾她。
“好。”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直直敲进她心里。
他转了个身,反将她抱上餐桌,宽厚的掌覆上她修长的脖颈,入的那点肌肤细腻温热。缠绵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红润饱满的双唇上。
从沈书鱼这个角度看过去,她能够更加真切地看到他乌黑细碎的短发,以及那张清俊英气的脸庞。
吊灯细碎的光打在他脸上,柔化了他的脸部线条,温柔似水。
沈书鱼太喜欢这张脸了。十年前沉迷,十年后痴迷依旧。所有人都在成长,而她却直都在原地踏步,无论如何都绕不开他。
她觉得她就像是只小小的昆虫,刚刚学会飞,而他则亲为她织了张巨大的,她不小心跳进去,便再也出不来了。
她很多时候都在想,如果能够困终生,那样该有多好啊!
唇齿相依,口鼻间全是温热厚重的吐息,彼此身上的味道相互交叠。
淡淡的烟草味儿混着点草木香,香味堆叠在起,让两人脑子里面的那点理智点点断掉,最终分崩离析。
他们在餐厅这方小小的角落里拥吻,隔绝开外头的切喧嚣。这刻,他们只属于彼此。
“鱼鱼,你太瘦了。”温言回抱起她径直往卧室走,脚步轻盈。
沈书鱼搂住他的脖子,“我没减肥。”
“够瘦了,没必要减。”
身体感受到,下意识缩了缩脚指头。她咬住下唇轻轻“嗯”了声。
她的余光远远瞟到窗帘没拉上。
不过她已经来不及开口了。
“不管了。”她心横。
——
抽丝剥茧,片混乱。
结束后两人都去冲了澡,温言回给沈书鱼裹上浴巾,抱她回卧室。
之前的床单已经湿了,他换上了另外张干净的。
这男女打架好是好,不过就是有点费床单。
沈书鱼躺在床上,有些无力地说:“窗帘没拉。”
温言回往窗户瞥眼,“没关系,外面看不到。”
嘴上这么说,可还是走到窗边把窗帘给拉上了。
隔掉大城市璀璨的灯火,室内愈加显得寂静。
“温言回,我想喝珍珠奶茶了。”大半夜沈书鱼的奶茶瘾突然就上来了。
温言回:“……”
“这么晚了店早关门了吧?”他瞅了瞅屏幕上的时间,已经是十二点过半了,“明天再喝吧。”
“我现在就想喝。”
他思考瞬,“等着。”
然后就出了卧室。
没会儿就给沈书鱼拿进来瓶阿萨姆奶茶,拧开瓶盖,“只有这个,将就喝。”
沈书鱼:“……”
虽然不是珍珠奶茶,但好歹也是奶茶,只能将就喝了。
她喝奶茶,他从烟盒里摸出根烟,打算去阳台抽。
他抽烟般都避开沈书鱼,不想让她抽二烟。
“就在这儿抽吧,我没关系的。”沈书鱼及时喊住他。
初冬的夜里,外面可不暖和。
她慵懒地靠在床头,薄被盖在身上,音色听着有些倦怠。男女到底体力悬殊,她这会儿疲倦得厉害,眼皮子直打架。
他侧着身子,坐在床尾给自己点燃根,就着滤嘴慢慢地抽,吐吸,不疾不徐,整个人说不出的气定神闲,像是在搞艺术创作。
沈书鱼没仔细看过他抽烟,他每次抽都避着她。如今这么看她发现这人抽烟特勾人,像极了电视剧里演的那些斯败类。
她以前直觉得他斯,老实,永远副安安静静的样子。事实上他这人就是斯败类,在床上各种荤话都说得出来,有些简直不堪入耳。
跟他比起来,她平时那套完全是小孩子过家家,全然就是小打小闹。
她都不知道个人竟然会这么多面。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会相信。
沈书鱼戒烟好多年了。如今见到别人抽烟早已心如止水。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沈书鱼安静地看着他,双眼睛亮晶晶的,嵌着无数绚烂的流星。
“你出国以后。”他把烟灰弹进烟灰缸。
她出国以后抽烟、喝酒、打牌、蹦迪,这些以前不会做的事情夜之间他全部学会了。
人往高处走难,可若是门心思堕落,分分钟。
她去温哥华走了遭回来,戒烟戒酒,打牌蹦迪啥啥不碰,曾经的问题少女变成了安安静静的乖乖女。而他却变成了十岁的她,身上染着大堆坏毛病的老男人。
他俩刚好反了下。
“少抽点。”沈书鱼忍不住提醒他。
男人咬着滤嘴轻轻笑,音色愉悦动听,“关心我?”
谁知女人冷冷清清扔出两个字,“杀精。”
温言回:“……”
他抬眼瞅她,似笑非笑,“这么早就怕我生不出孩子了?”
沈书鱼瘪瘪嘴,“友情提醒,爱听不听。”
“把心放回肚子里,我能跟你生支足球队。”他痞气十足,言语傲娇又自信。
沈书鱼:“……”
“就你这么纵欲,我看难说。”她毫不客气地赏给他个白眼。全然是当自己的好心喂了狗。
温言回:“……”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掐着烟冲她痞气地笑,“再说你不也挺舒服?”
沈书鱼:“……”
温言回慢腾腾地把那根烟抽完,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头。
他转头看她,双眸漆黑深邃,燃着团火,那是冬夜最烈的篝火,火苗子在扑腾闪烁,火星四溅。
沈书鱼很怕自己会被这团火给点着了。
男人的声音低而沉,震颤着她的心弦,“搬过来住吧。”
沈书鱼又不傻,她自然听得懂温言回的这句“搬过来住吧”是有深意的。这句话的潜台词无外乎就是:我们和好吧,我们同居吧。
可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们之间就要开始谈感情了。这是她最忌讳的。她和温言回只适合谈性,不适合谈感情。
只走肾,不走心,更适合他们。她随时都可以抽身离开,不带走片云彩。
倘若走心,又走肾那可就复杂了。在此之前,当年的事情毫无悬念会被搬到台面上来,他们必须去解决。只要解决,那就势必会牵扯出她深入骨髓的疼痛。她最排斥这个。
“我不是已经搬过来了嘛!”她回避开他的视线,故意装糊涂。
他其实也是没把握的,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她。不然他大可以直白得提出复合。
他这么小心翼翼,无外乎就是害怕他们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会再次破裂。既然他没把握,沈书鱼自然就可以和他装糊涂。
温言回多聪明啊!她话出口,他就明白了她的态度。
聪明人谈话就是这样,都不用讲明,句话就够了。
他沉默瞬,温声道:“很晚了,睡吧!”
是他心急了,这事儿还得慢慢来!
***
后面温言回又给沈书鱼做了几次麻辣鱼,虽然不难吃,可她总觉得少了什么味道。不知道是不是时过境迁的缘故,那总归不是她记忆的味道。
人的记忆往往是最怀旧的,种特殊的味道往往可以惦记很久很久。
高二的好假,沈书鱼第次去温言回家做客,他外婆给她烧的就是这道麻辣鱼。
外婆年轻时开过饭馆,厨艺精湛。那道麻辣鱼是她的拿绝活。她第次吃就爱上了那个味道。扒拉了两大碗米饭下去。
后面温言回也给她烧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