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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的人。皇上的心,几分真,几分假,谁又能知道?”
她甚至怀疑,皇上对温舒宜的好,只是障眼法,用来迷惑前朝的。
宫婢诧异,“可……皇上让娘娘调查甄梁玉的死,娘娘打算如何查?”
德妃一惯站得稳,入宫这几年,从未出过纰漏。
除却她背后家族之外,她本身就是一个心思缜密的女子。
“自是要仔仔细细的查,但无论怎么查,结果都只有一个,那便是甄梁玉临死之前,也想拉一个垫背的,此事与温才人无关,温人才不过只是一个受害者罢了。贤妃身边那张嬷嬷已被皇上命人活活打死,便是死无对证,所以这件事就算是贤妃主使,也与她无关了。”
“这是皇上想要什么样的结果,本宫便给出什么结果。”
宫婢恍然大悟,“还是娘娘英明!”
德妃眼底荡过一丝笑意,但一想起今日皇上当众与晋王抢女人,脸上的笑意又转冷。
****
德妃的调查结果很快就传遍了后宫。
皇上那边没有直接表态,却在三天后,朝堂上数位大臣接连上书,将甄家此前所涉贪墨之事一一捅了出来。
甄大人虽然已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但帝王盛怒,甄家自上而下,但凡与贪墨有关的人,无论男女,无一幸免。
就这样,燕京高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甄家罪名落实的当日,傅生搬了一箩筐的卷宗去见了帝王。
他身上穿着御前带刀侍卫的玄色蟒袍,清俊的面容溢出汗,细一闻,还有汗味。
傅生身份高贵,乃傅家嫡长子,除却本身能力之外,也是个俊美儒雅的男子。
身上残存汗味,当真极少见。
帝王稍拧眉,“你为了温家的事,倒是尽心尽力,几日没沐浴了?”
傅生一僵。
五年前嘉林关一战谜团重重,他当然不信是温大将军领兵不擅才造成的惨状。
可碍于朝廷几大势力,这几年他暗中也没查到什么。
近日甄家倒台,他的确趁机会去了刑部调卷宗,也的确几天没洗澡了。
这可是御前失仪,傅公子面色涨红,立刻跪地,“皇上!臣……臣今日会尽快回去洗澡,望皇上恕罪!”
褚彦神色不明。
他其实很想问问,傅生如此卖力,是不是为了温舒宜。
这几日傅蘅也在打探消息。
褚彦不是一个儿女情长的人,更是不可能因为任何事而牵动情绪。
可接二连三有男子为了温舒宜付出,他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让他沉闷不已。
见傅生跪地不起,上佳的容貌配上他温润如玉的气质,难怪深得京中贵女们追捧。
褚彦嗓音低沉,“温家的案子就交给你去办,此事不必声张,一切暗中进行。”
傅生松了口气。
他也有正有这个想法。
温家的事,发生在先帝在世时,如今早已换代了,好多证据都无法辨别真假。
是得暗中悄然行事。
“是!皇上!臣领旨!”
****
傅生退出御书房,年轻的帝王随手扯了扯衣领,只觉今年盛暑格外漫长。
已经快四日了。
甄家被治罪,他也在暗中调查温家的事。
可那心机美人怎么还不过来讨好……或者报答他?
要知道,前朝牵一发而动全身。
甄家背后又会牵出数名官员。
眼下还不是帝王下手的时候,他提前动作,无疑会遗漏数条大鱼。
但为了博美人一笑,他愿意打乱精心布置的棋局。
然而,美人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前来投怀送抱,再对他感恩戴德,顺便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他。
帝王很烦恼。
他已经没甚耐心继续等下去。
尤其是想到美人与傅生、晋王那两位美男子曾经交好,他心头更不是个滋味,像是喝了一口变了质的陈年老酒,涩的喉结发紧。
褚彦已连续几日没去后宫,自然也不可能去昭华殿。
他本只有初一十五才踏足后宫,帝王可能并不想屡次破例。
年轻的身子一旦被激发了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念想,再想消停就难了。
前几回抱着温舒宜作。弄时,他只觉怎么都不够。
如今几天过去了,更是憋闷难堪,渴的慌。
但饶是此刻帝王的内心的。欲。念正如奔腾不息的黄河之水,他表面却是淡漠无温,清了清嗓子,问道:“温才人的脸如何了?”
李忠上前,“回皇上,据昭华殿的探子来报,才人的脸已经痊愈了,只是这几日身子不适,一直在静养。”
身子不适,静养……
呵呵……
只怕又是欲擒故纵吧!
又或是晋王回来了,她又平添了其他想法。
妖精!
褚彦自是不可能承认自己被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迷的七荤八素,夜不能寐。
征服是他骨子里的天性,而如今温舒宜就是一道他尚未跨过的峡谷,没有胜利之前,他并不介意与她过招。
于是,这一天,帝王仍旧没有踏足后宫,也不曾宣见温舒宜。
****
又过了一日,褚彦依旧没有“盼来”温舒宜过来“报答”他。
这一天,帝王年轻的面庞格外阴沉,下朝后一直待在御书房与几位大臣议政,期间还有大臣被骂的狗血淋头,出来时一个个面若土灰。
刑部李敖大人一头雾水,“李公公,皇上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李公公讪了讪,“……”→_→
咱就是知道,咱也不敢说啊!
傅生今日着一身簇新锦缎长袍,身上用了香,也问,“皇上如何会这般动怒?”
莫非又是宋家在搞什么事?可他为何没有听见半点风声?
李公公瞧着傅生如斯俊美,很想提醒一下他,下回入宫可莫要再捯饬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傅大人,许是天干燥热,皇上勤政爱民,难免为了今年的农事操心。”
傅生,“……”
他跟在皇上身边数年,也不曾见过皇上因为任何事而情绪如此波动啊。
几位大臣先后离开御书房。
李忠躬着身子入内侍。奉,他从小太监手里端过降火茶,好心一问,“皇上,今日要翻牌么?”
虽不是初一十五,可皇上这架势,是当真急需去一趟后宫啊。
褚彦喝了口凉茶,沉着脸,“去宣温才人,朕……有些温家的旧事,需要亲口问问她。”
李忠,“……”
这案子是傅生在查。
皇上有必要亲口问问么?
****
温舒宜得了口谕,让徐嬷嬷给她挑了一件浅水红窄袖夹衫。
她肤色雪腻白嫩,露出的一小片脖颈以下的地方,白的晃人眼,如姣姣银月,光辉夺目。
徐嬷嬷给温舒宜系好腰带,不由得惊艳道:“老奴在宫里待了半辈子,从未见过有哪位娘娘的身段超过才人的。”
温舒宜本能的脸色一烫。
她的相貌和身形都随了娘亲。
前两年开始长了胸。脯,起初并没觉得有什么,可不知怎的就一发不可收拾,没有入宫之前,她一贯都是将脖子包的严严实实,别说露出这样多了……
徐嬷嬷又道:“皇上大约会留下才人侍。寝,这圣宠在宫里是独一份的了。”
贤妃这次未能成功陷害温舒宜,一方面是因着皇上早就不喜宋家,二来皇上或许的确有心偏袒她。
按理说,她一个小小的才人,几天前就该去皇上跟前感恩戴德了。
但温舒宜并不满意这个结果。
不过她也知道,皇上暂时没打算将宋家连根拔起,所以还继续留着贤妃。
她耍几天“小脾气”也是为了吊吊皇上胃口。
一想到皇上折腾起来那样凶,她还真有点心有余悸,“嬷嬷……有一事,我想问问你。”
徐嬷嬷笑道:“才人直说便是,可是那些避火图不够看?”
温舒宜的脸又红了。
她这几日的确研读了一些书册,但绝对不会达到忘我的地步,不过只是好奇心使然罢了。
“嬷嬷,皇上每次来后宫,大约待多少时辰?”她只听说过皇上从不夜宿后宫。
徐嬷嬷当即明白了过来,“皇上不恋。美。色,亦不同后宫女子同餐,妃嫔侍。寝过后也就走了,不消大半个时辰吧。”
温舒宜,“……”
她还以为皇上次次都折腾那样久……
“才人,您为何有此一问?”
温舒宜一噎。
她无言以对,总不能说自己勾住了皇上,以至于她总觉得皇上好像不太想让她下榻。
****
殿外传来动静,是心机美人来了。
褚彦莫名端坐了身子,手中正握着奏折,他敛着眸,烛火映在他脸上,浓密的睫毛投下一道明显的暗影。
不多时,美人靠近,鼻端暗香浮动,连带着奏折上严谨的奏疏也仿佛开始起舞浪。荡了起来。
美人没开口,他亦装作不知。
又是小片刻过后,他等的挠心挠肺,那没良心的小东西终于开口了。
“妾身给皇上请安。”
轻柔的嗓音糯糯的,甜而不腻,如花蜜,如春风,荡的人心浮躁。
褚彦没抬眼,像个莫得七情六。欲。的圣僧,只淡淡道:“过来,替朕研磨。”
温舒宜照做。
她一手挽袖,另一手不慌不忙的动作着,十分守礼安分,没有一丝一毫僭越的动作。
褚彦突然无端烦躁。
本想以退为进的帝王,放下了一身傲骨,他终于主动抬头,看着身侧一袭粉装的美人,她衣襟极低,但又恰到好处的遮住了雪腻山峦,独留隐约的丘壑峡谷,认人遐想。
“几日不见,怎么好像瘦了?”说着,便似乎有了足够的借口,亲手丈量了一下美人细腰。
温舒宜怕痒,大掌一碰触她的腰侧,她身子一晃,直接栽进了帝王怀中。
纯碎只是无意为之,偏生有人认定她是蓄意的。
褚彦幽眸微眯,眉心燃烧的小火苗终于转为淡淡的粉。
这就对了……
投怀送抱才是一个心机美人该做的事!
温舒宜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她已经做好侍。寝的准备,欲擒故纵过了火对她一点好处没有。
但这一刻真真到来,温舒宜还是有点发憷,她揪着帝王衣襟,羞涩之态如同半开的莲花,至纯至艳,“皇上,今天能不能别撕妾身的衣裳?”
作者有话要说: 褚骄傲:朕有的是钱!撕!
舒舒:→_→属狗的么?嘤嘤嘤……
褚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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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皇上; 今天能不能别撕妾身的衣裳?”娇娇滴滴,又带着埋怨的声音在侧耳荡漾了起来。
褚彦,“……”
亏得帝王素来一本正经; 面容清冷,否则这一刻估计会囧态百出。
温舒宜入宫以来,他召她侍。寝了三次,细一回想,每次皆是开局仓皇急促,中途热烈灼烫,结束时意犹未尽。
他今年二十有四了,早不是毛头小伙,亦不是没有开过荤的莽汉; 但此时此刻,他甚觉温舒宜的一身衣裙着实碍事。
帝王的尊严令得他没有直接下手。
温舒宜起初接近他; 是带着目的。
而实则,褚彦接受她的勾。引; 也是带着目的。
可到了此刻; 褚彦震惊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