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头皮发麻,浑身打颤……
正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烛火光,那火,好似黑漆漆的森林里的一盏明灯,照亮了枯黄的树木,翠绿的小草,七彩的花朵,以及我惨白的面孔。
烛光散发处,是一间祠堂,设在大山里,就好似是一座山神庙,穿过挂着灯笼的玄关,便是摆放着一张台架的场景,桌上堆满了苹果糖饼这些贡品,再往前是一口插满香骨的香炉,墙上挂着一张古人画像,像中之人英勇神武,手持尚方宝剑……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间祠堂前的地面上,有一张蒲团,此时蒲团上摆放着一只头。
不是人头,但也十分的血腥恐怖!
那是一只猪头,眼珠子被挖空了,像是用瀑布一样的鲜血从头顶淋下,不仅染红了头皮,还灌满了眼孔,耳朵、鼻子、嘴巴,如同七窍流血一般,往外渗着血液。
没等我细细的品味这些场景,整个人便被拖进了祠堂里,直接扔在了供桌前的冰凉地板上,那颗猪头离我只有不到十零米的距离,鲜血的味道无比刺鼻得涌入我的嗅觉当中。
我扭动被束缚得结结实实的躯体,试图离这只猪头远一点,毕竟现在与一颗死猪头对视的感觉,好比是在跟昨日的友人对视,只不过昔日友人,如今只剩下了血淋淋的头颅。
虽然谈不上给自己的心灵带来多大的震撼,但是这种仿佛一朝回到解放前的封建迷信调调儿,却让我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到丘子坟的那一日,惊,恐,慌,乱,头脑一片空白……
两个大汉双手合十,对着画像拜啊拜,然后互相说起了话来。
那拗口的方言在我听来和异国语言没区别!
或许是谈话完毕,他们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我。
终于要对我这个在你们眼中视为杀人凶手的家伙进行判决了吗?
他们动了。
俩人一起走上来,站在我的一前一后,随后一人提着我的肩膀,一人抱起我的双脚,将我抬出了祠堂,然后继续往深山老林里走去。
这里居然还不是终点站?
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嗖嗖的窜到了天灵盖,这一幕就好像是人死了之后,要走过黄泉路奈何桥一样,一遭走完还有一遭。
他们到底要抬着我去什么地方?
我禁不住想起了祠堂里那颗猪血灌顶的头颅,它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我想到了自己的下场,自己不一定会比它惨,但是一定不比它差!
“救命啊!救命!”
但凡还有一点儿希望,我也不会撕破脸皮的不要脸大吼大叫,毕竟荒山野岭里,四肢被死死的捆绑住,这种任人鱼肉的情况下,想要自救是不可能的,唯有大喊,招人过来,如果真的能喊出一个救命恩人,那真是破天荒了……
一路呐喊大叫,惊得躲在树丛里的鸟兽作散,也不见得有一个,哪怕半个人出来搭理我,还把自己喊得口干舌燥,浑身无力,喘气都费劲。
突然这时,抬着我的两人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到了?
到了……
只见,前方是一洼幽泽,水里长满了一颗颗弯弯曲曲的红树,水面上浮满了一层层绿藻,有鱼儿发出一声破水而出的响动,似乎是在出水打量谁人来访。
不用多说,大山里的事物肯定都是无比凶险的,尤其是这深浅不知道,但是一看就能淹死个人的山塘!
“你们不会打算把我……”扔到水里去这五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整个人便被松开,身子从半空中狠狠地砸落到了地面上,砸断了一根树枝,屁股像是被爆了一样痛!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死死的盯着这两个大汉,心中怒吼,太过分了,自己一没有杀人,二没有得罪你们,你们对我动手动脚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打算动用私刑,判处我死刑?
被这俩人带到了深山老林的山塘边上,只要不是傻子,用屁股想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不是直接淹死,就是先掐死,然后扔到水里……
这两个大汉倒是似乎没有着急的把我扔到水里去,而是一人点了一根烟,然后原地打转了起来,好像是巡逻一样。
难不成这俩人还要等一个良辰时机,再把我推入水里不成?
操,先别想这些了,趁现在赶紧想想办法怎么自救!
我排除了心中的杂念,然后蠕动自己的双手,幸运的抓到了那根被我压断的树枝,于是用这根树枝的锋利处尝试性的去割断双手上的捆绑。
绑着自己双手的并不是坚不可摧的铁索,只不过是一条用来捆物的普通绳索罢了,而且它显然用来捆绑物体很多次,绳段上都已经起毛了,用锋利物切割起来,得心应手。
只感觉自己双手上的桎梏越来越松,离解脱越来越近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只脚掌抵到了我的侧肩上,再然后用力一踹,我整个人平地翻滚了起来,直接滚到了山塘的岸边,然后有一个斜坡的角度让我往下一棍,“哗”的一下便扎入了水里。
咕噜噜。
整个身体往水里不断下沉,我憋住了一口气,抓着树枝的手越发快速的割动双手的束缚,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咔嚓。
树枝断了!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张开口,咕噜噜的灌进喉咙一大口水,我近乎歇斯底里的拼命挣动双手,就在这时,绳索被我挣脱了!
哗啦啦!
顾不上一切了,我剧烈的舞动双手,猛地冲出水面,然后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空气来。
呼吸完毕,我马上抬眼看向岸边的景象,却发现那两个大汉早已经消失无踪,两只还冒着烟雾的烟蒂静静躺在地面上,山林里传来悦耳的虫鸣。
死里逃生,我先是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然后再放眼望去,这水,这地,这木,这草,这夜空中皎洁的月光……这一切的一切实在是太美了,美不胜收。
第六百二十一章 你是好人
爬到了岸上,我解开身上所有的绳索扔到一边,然后脱下上衣,扭干了水渍,接着光着膀子便往山林里走了进去。
头发湿哒哒的,鞋子也成了水鞋,裤子更是拖油瓶一样重,踏着步伐向前,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该死的,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在月影憧憧的森林里走了没多久,忽然前方隐隐有火光闪烁,顺着那儿望去,就见到了那间摆放血淋淋猪头的祠堂,这深山老庙的场景又一次的呈现在了自己面前。
而且,在祠堂里,我看到了熟悉的一幕,一个五花大绑的女子躺倒在地上,边上是一颗死猪头,两个五大三粗的大汉站在一旁,双手合十对着画像祭拜。
这不就是之前的自己吗?
我再睁大眼睛看去,仔细的打量那个和自己同样遭遇的女子,却发现对方的衣装有些熟悉,可因为距离有些较远看不太清楚脸,只能打量一个轮廓。
我心中猜想,这个女的,该不会是小兰吧?
同样是深山老林里,同样是被绑架,同样是被带到祠堂……如果接下来没有猜错的话,同样的,她会被带到那条山塘里去,然后扔到水里面去。
果然,自己原地等待了一会儿,那两个大汉动了,拎起五花大绑的女子走出祠堂,往自己的来路走了过去。
我捡起一根木棍握在手里,跟了上去。
跟踪在两个大汉的后面,不多时,果然又回到了山塘的岸边上。
这一次,和之前不同的是,两个大汉没有停下来抽一会儿烟的意思,而是将抬着的那个女子直接丢入了水里,噗通一声,水面溅起一些涟漪。
看着这一幕,我感到了深深的后怕,假设之前的自己也是被这样扔到水里,那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幸好他们当时停顿抽烟,自己才有机会抓到一根树枝。
眼看两个大汉转身走入了山林里,我移动脚步悄悄的走到了山塘岸边,然后轻手轻脚的潜入了水里,在女子沉湖的位置下方摸索了一会儿,便摸到了一具身体还有些许温热的躯体。
扯着这具躯体往水面上游了上去,再拖着她上到了岸上,放眼看去,顿时皱了皱眉头,这个昏迷的女人不是小兰,而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不管了,先救人!
我马上弯下腰给她做起了人工呼吸。
一呼,二呼,三呼……
“呕。”
女子起死回生了过来,猛地张开口,朝着外面吐出一口口污水。
我扶起她,拍了拍她的后背,询问:“好点了吗?”
“呕……”
女子又是低头吐了出来,然后大口大口的呼吸,抬头,睁大双目,死死的朝向我:“你是谁?!”
“小声点,那两个人刚走,先离开这里再说。”我看了一眼山林方向,总感觉待在这里不安全,于是就抱起了还被绑着的她,离开了原地。
……
寂静的山林里,一男一女脱得只剩下遮羞衣物。
不要想歪。
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我们俩人身上的衣物都湿透了,穿在身上容易着凉感冒。
“所以,你因为什么会和我一样,被绑到那条山塘处‘浸猪笼’?”我看着眼前这个身材火爆的女人,喉咙有些干燥的咽了一口口水。
女人看了我一眼,然后坐到了眼前一颗大树的背后,说:“我们背靠背坐着,别看对方,以免你起生理反应。”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然后嗯了一声,问:“所以?我刚才的问题?”
“你既然比我先被扔到水里去,那你先先说出自己的遭遇。”女人平静的说道。
我想了想,自己的遭遇迟早都是要说,于是便开口讲道:“我在一户人家的地下室里发现了两具被蝴蝶刀杀死的尸体,然后来人了,自己被当场撞见,误以为是杀人凶手,所以我就被带到山塘里去了。”
女人探头过来看向我,问:“你也在地下室里看见了两具尸体?”
“怎么,你难道也是?”我也探头看向了她,两人近距离的四目对视。
虽然脸对脸,就差亲上去了那种,但是没有人感到尴尬,也没有人觉得害羞,反而没有移开视线,就这么时间定格了一般,深深的对视,都在盯着互相的眼睛,想要从对方的眼里找到撒谎的痕迹……
“你是好人。”女人先收回了视线,并如是说了一句。
“说说,你的具体过程。”我咳嗽了一声,道。
“同样是在一户人家里,不过不是死亡现场不是地下室,而是卧室的地板上,两具尸体死不瞑目,没等我进行犯罪现场推理,那两个绑架我的人冲了出来,将我打晕带走,当我醒来时已经出现在了祠堂里。”女人说道。
我皱眉了,而后分析道:“我们两个都好像不能确定,那两具尸体到底是不是真的死绝了……有可能是活人扮演的死尸?”
女人挪动身子从树后坐到了我的身旁,然后一边揉着湿漉漉的发,一边用媚眼打量着我,“你为什么来到葫芦山庄?”
“因为一封死亡讣告。”我如实回答。
“你也是为了彭先生而来?”
“呃……是的。”
“为什么要在回答之前,说一个呃……?”女人不解的看着我,眼里春风流动,风情万种。
我不敢再看这个故意风骚的女人,撇过头去,回答:“因为我和彭阳辉并不熟,我只是认识她的女徒弟小兰,因为后者,我才来到这里。”
“女徒弟……”
女人像是陷入了回忆,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