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仵作娇娘-第28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⒆樱可彼酪蝗耍愣嘁欢愿改赶萑肟嗤粗校闶羌刀誓切┖⒆颖饶阌啄旯孟怖致穑磕慊褂煤⑼难绦蘖缎懊磐岬溃呐抡庑┬笆踉钅愫湍隳盖淄纯嗖豢埃惚饶愀盖赘バ牟】瘢 �
  霍危楼望着崩溃边缘的冯钦剑眉紧皱,冯钦对父亲的恨意他明白,可他不解为何冯钦能继续修邪道,还比冯垣有过之无不及。
  “他……他纵然死了,可他的鬼魂也不会饶过我和我母亲,而我只有修炼的比他厉害,才能不受他的掌控,我也想保护母亲,我也想护住妻儿……”
  冯钦抖抖索索的说着,语声中透着惊心的畏怕,霍危楼剑眉高扬,匪夷所思,再一深想,又觉背脊漫上一片寒意,幼年便被父亲掌控,目睹母亲备受折磨,却又耳濡目染父亲修道入魔,后来虽是憎恶父亲,却竟当真觉得这世上有邪术,还想在邪术上胜过父亲!
  这是何等可怕的心魔!
  这瞬间,霍危楼不知是该可怜他还是该憎恶他。
  “我……我不想杀安阳——”
  他抬起头来,脸上一片濡湿,眼底空茫又带着祈求,祈求霍危楼相信他。
  “是她,是她知道我让钰儿帮我修道,她吓坏了,她要入宫告诉太后……我……我也不想让钰儿死,那俢死之术本该活祭,可我心疼他才只是取一些血罢了,可我没想到他当真病了,病的虚弱,安阳去后,他也跟着去了……”
  说至此处,他忽然面露癫狂之状,“一定是他,一定是他知道我用符文镇压着他,是他不让我好过,是他带走了我的安阳,他要带走我身边所有至亲至爱之人,是,我错了……我的确错了,我错在未曾修成大道令他魂飞魄散!”
  “是他……是他一直缠着我,我若不一直修炼,他还会带走烨儿,会带走我的一切,我又能如何?”
  冯钦年过四十,从前在世人眼前,何等仙风道骨气度不凡,可此刻的他鬓发散乱,满脸泪痕,眼底空茫绝望,似乎再有一句话,他便要彻底的溃败失控。
  霍危楼只想攻破他的心防,见他神色越发有疯癫之状,连忙问:“那些孩子,你是如何挑选并行凶的?”
  “孩子?”冯钦浑身都在颤抖,闻言做回忆之状,可很快,他煎熬的皱眉,只摇头却不答话,好似神思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进黑暗的深渊泥沼,再也回不来了。
  霍危楼起身,快步走至冯钦跟前,一把攥住他的领子,“本侯在问你,那些孩子你是如何挑选且行凶的?明归澜,薄家的薄兰舟,还有后来被你谋害的四人,除了他们,你可还害过其他人?!”
  霍危楼疾声厉色,迫使冯钦仰头看他,然而冯钦却好似透过他看到了别的什么,空茫的眼瞳骤然被恐惧替代,他下意识往后蜷缩,根本听不清霍危楼的问题,见他如此,霍危楼既急且怒,抬手便将拳头落在了他颧骨上。
  “冯钦,你清醒一点!”
  疼痛唤回了冯钦的两分神志,见他瞳孔缩动,霍危楼又问:“你记不记得当年如何绑架了明归澜,又如何害了薄兰舟?!后面的那些孩子,你是如何谋害的?!”
  “薄——薄兰——”
  “对,薄兰舟!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冯钦眉头痛苦的皱在一起,听到霍危楼的喝问,神情一时清醒一时茫然,看的霍危楼心焦不已,“我再问你一遍,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那一夜你不止掳走了一人,是所有案子里面,唯一一次掳走了两人,可你却让其中一人逃脱了,你一定记得!”
  冯钦被霍危楼的骇人之势所摄,几个片段在他脑海中闪过,他终于模糊想起了那段久远的记忆。
  “对,是有个姐弟两,在那破庙里,我……我的目标本就是弟弟,也未想让姐姐活命……后来……后来那个姐姐……”
  霍危楼心知冯钰要说“那个姐姐扔下了弟弟”,忍不住面露憎恶,他听到过数次这般说辞,每说一次“扔下”二字,他都能想到薄若幽愧责难当的样子。
  “那个姐姐太聪明了——”
  “她……她将弟弟藏在柜子里,想用自己引开我,我……差点中计,追出去被她刺了一下才发觉不对,我懒得处置她,又回破庙里,我以为弟弟跑了,可谁知……”
  “谁知弟弟太害怕了,竟始终躲在柜子里未动……我将他捉住时,他吓得哭都不敢哭出声,口中却一直在喊‘姐姐’‘姐姐’,真是太可怜了,我将他捉回去,再想去找那姐姐时已经来不及了,她……她早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霍危楼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可看到冯钦边说边露出恼恨之色时,他骤然想明白了一切!
  握着衣领的五指猛地收紧,霍危楼一把将冯钦提起来,掠倒椅子,直朝着身后的墙面撞去,砰的一声重响令冯钦剧烈咳嗽起来,霍危楼手握在他脖颈上,只要稍一用力便能捏断他的颈骨,“是你让李绅做了假供!”
  这话如雷音掷地,他指节一收,牢室内其他人甚至能听到冯钦骨头摩擦的咯咯声,路柯从未见霍危楼如此盛怒,当下上前两步,“侯爷息怒!”
  霍危楼的确怒不可遏,薄若幽的病本已见好,却是在听了李绅的证供之后再度复发,薄兰舟的命因那假供压在她肩上,愧责让她神志失常,差点要变成另外一个长公主。冯钦从一开始就忌惮薄若幽,不仅因她当年从破庙外逃走,亦因她如今成了衙门的仵作!
  杀死一个人不止要她的命,还可以让她癫狂让她疯傻,到了那时候,谁会相信一个疯子的话?!
  杀意在霍危楼眼底一闪而过,这便是冯钦!
  行凶为恶只会挑最弱小的孩子下手,为了逃脱罪责,无所不用其极,因冯垣而生的心魔不过是借口,他本就歹毒到了骨子里,便是碎尸万段也不为过!
  路柯和绣衣使们没见过这样的霍危楼,他周身戾气横生,所有人都知道他动了杀心,路柯不敢劝,其余人亦大气也不敢喘,而冯钦憋的脸色涨红,奋力挣扎却徒劳无果,就在大家以为冯钦今日必死之时,忽然,霍危楼一把将冯钦掼在了地上。
  冯钦如货物一般重重摔了出去,他大口大口的喘气,又咳嗽着蜷缩成一团,霍危楼死盯了眼前的墙面片刻,再转眸时,眼底的戾气淡了三分。
  路柯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侯爷——”
  “审,继续审,拿我的令牌去请个太医来,他不能疯不能死,得好好活着将每一桩案子前情后果交代的清清楚楚。”
  “是!属下明白!”
  霍危楼掏出袖中锦帕擦了擦手,大步出了牢室。
  他一路出了天牢,待外头寒风迎面吹来,脚下方才一顿,此时已是后半夜,天穹之上无星无月,外头不知何时开始竟又窸窸窣窣落起了雪,此时去见她,哪里见得到人?
  可霍危楼没多停留,他出门翻身上马,直朝着长寿坊程宅而去,纷扬的雪沫打湿了他的鬓发,可他却很急很怕。
  这样风雪交加的长夜,薄若幽或许正在噩梦里挣扎。


第213章 十样花27
  卯时过半; 薄若幽忽而从梦魇中醒了过来,她急促的喘着气,心还在狂跳; 却想不起梦里场景,只觉急; 分外急; 好似在催谁在担忧谁。
  抹了一把额头的薄汗; 薄若幽口干舌燥,掀开帷帐起身,一眼瞧见窗棂上落了个影子; 薄若幽惊了一跳; “谁在外面?!”
  影子动了,朝门口而来,很快听见霍危楼的声音; “是我。”
  薄若幽几疑自己在做梦,她呆了一呆; 忙起身更衣去开门; 门一开,外头雪絮纷扬; 霍危楼肩头覆着层霜雪,人都被冻僵了; 可他眉眼温柔,晦暗的瞳底有担忧在涌动。
  “侯爷?!”薄若幽连忙将人拉进来。
  “天还未亮; 侯爷怎来了?”薄若幽替他取下湿漉漉的斗篷; 一边挂去屏风上一边问:“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霍危楼身上尽是冷意,先搓了搓手,等地龙将他身上寒气驱散; 方才上前道:“冯钦招了。”
  薄若幽眼底微亮,可看了眼窗外,仍觉奇怪,“侯爷这般早来,便是为了这个?”
  “当年你和兰舟被掳走,你让兰舟躲在柜子里,想自己引开冯钦让兰舟逃,可谁知兰舟胆子太小不敢跑。冯钦追了你一段被你刺伤,见你只有一人,反应过来中计了,便返回了破庙,如此才将兰舟捉走,你后来淋雨受惊过度,生了大病,也忘了此事。”
  霍危楼接着道:“幽幽,你不曾将兰舟扔下,你很聪明,你冒险引开冯钦,若冯钦的目标不是兰舟,那出事的就是你。”
  薄若幽愣住,她想起在城外假破庙内所见,当时便想,那柜子那般逼仄,不可能是她们姐弟二人都躲进去……
  “李绅的供词是冯钦教授,他这是杀人诛心。”
  霍危楼利落的一句废话也无,他想,早一刻告诉薄若幽,她便早一刻从“扔下弟弟”的愧责中解脱。
  薄若幽动了动唇,却不知说什么,只觉心底憋闷,似乎也并未轻松多少,真相改变不了弟弟的死,她也还是想不起那夜经过。
  她眼底的怔忪令霍危楼动容,他抬手,一把将她揽入了怀里。
  薄若幽眨了眨眼,将他腰环住,缓缓地将面颊埋在他胸口,原来当年,她没有因为恐惧将弟弟丢下,她也曾想为弟弟求一线生机。
  “冯钦纵然知道你已忘记旧事,可你在衙门做仵作,最有可能重查当年的案子,再加上你病好了,说不定哪一日又想起来,因此,他想刺激你,若你再如幼时那般病的严重,他便可高枕无忧了。”
  霍危楼边说边轻抚她发顶,心疼她这月余受的煎熬。
  薄若幽慢慢的才觉鼻尖发酸,抬眸时,眼底蒙着些水汽,“冯钦为何作恶?”
  霍危楼拉着她的手落座,将冯钦幼时家中乱事道来,末了道:“他生了心魔,又想修炼邪术,想胜过冯垣做那真正的天师圣主,实在令人可叹。”
  “原来这便是他的行凶动机。”
  真相总是残忍又苍白,冯钦有个修道入魔的父亲,又目睹母亲受折磨而死,的确凄惨,可那又如何,世上比他更悲苦者何止万千。
  想到弟弟死在这样的人手中,薄若幽心尖一阵抽疼,修炼邪术之人,心志不比寻常,狠辣时六亲不认,薄若幽实在不敢想弟弟死前遭了哪般罪,而她亦差点死在冯钦手上。
  “其他人呢?他可交代清楚了?”
  霍危楼摇头,“揭出他父亲母亲的旧事,他神志有些失常,我离开天牢之时,正令路柯请御医来,要全然审问清楚,需得花些功夫。”
  薄若幽点点头,又露怔忪之色,案子并未交代完全,可作为薄兰舟在世上唯一的至亲和那夜的受害者,她最想知道的却已经清楚了,凶手就是冯钦,她也不曾抛下弟弟。
  又过片刻,她问:“冯钦定是死罪吧?”
  “是。”霍危楼握住她的手,“万死难赎其罪。”
  薄若幽心口又闷痛起来,凶手会惩治,逝者却不能生还,因此而生的伤痛也终究不能平复,她只能求个结果,可即便只是个结果,也极其重要。
  薄若幽好一会儿未言语,霍危楼并未立刻出声,安静了片刻,方才将她抱至膝头,“要过年了,改日去凤鸣山,将此事告诉她们,她们泉下有知,能得宽慰。”
  薄若幽对上他的眸子,他眼底尽是温柔,看得出,他想给她更多的安慰,可他属实不算个能说会道之人,相比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