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千玑图-第8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是宗烈自己突然就想不开了?”宗懿问。
  “我不知道。”游莲冷眼看着宗懿,摇头。
  “好,好……”宗懿无奈地点点头,又摇头。
  他系好蹀躞带,重新紧了紧头顶的发带后,走到门口又走回来,拿手朝游莲虚虚点了点说道:“赵胥的事,若不是你提的,你切莫插手。如若是你提的,本王劝你立马收手!这与你那幼稚可笑的忠义无关,倒是与你的小命休戚相关。”
  游莲直挺挺地坐在春榻上,冷冷地看着宗懿,就像看一个敌人。
  宗懿满头黑线,提高嗓门朝游莲吼一句;“你听见了么?”
  “听——见——了!”游莲长啸……
  ……
  宗懿策马扬鞭朝皇宫内庭赶。
  李仁妙只说大妃娘娘封锁了殊玉宫,连可汗都没让进,要宗懿快马加鞭赶快过来。
  宗懿惊讶,问李仁妙大妃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搞得人心惶惶的,给他说个大概也好。
  可李仁妙的嘴巴很严,只说这件事很棘手,大妃要与九王爷亲自说。
  宗懿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跟着李仁妙尽快往宫里赶。
  赶到殊玉宫的时候,宗懿果然看见殊玉宫外密密麻麻站满了卫兵,一个个披坚执锐,表情凝重,如临大敌一般守着,的确像发生了大事情的样子。
  宗懿进到内殿,看见纳兰玉端坐堂上,一脸倦怠地喝着茶。
  宗懿朝纳兰玉鞠躬见礼:“母亲,如此着急召孩儿进宫是为何事?”
  纳兰玉放下茶杯,让堂上的人都退下去,关上殿门,只剩自己与宗懿两个人后,纳兰玉朝宗懿招了招手,叫他过来些。
  “你派来送枣的婢女映月在本宫手上。”纳兰玉说。
  “她是你派来送大枣的,没有人怀疑她,守门官连问都没有多问一句就放她进来了。没有人领路,宫里的每个人都对你的大丫鬟深信不疑。还是今天李仁妙替本宫熬血燕,去小厨房的时候,正好看见她在门口鬼鬼祟祟地转悠。李仁妙心下生疑,问她几句她竟慌了,这才叫人给她绑了,就从她身上搜出来一包不知道是什么的粉状物。刚刚找仵作验了验,仵作说查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说着,纳兰玉自怀里摸出一小包用素笺包裹的东西,摆到茶桌上。
  宗懿拿起这包东西打开来看了看,就像普通的香灰,看不出异样来。正要放到鼻尖底下闻,被纳兰玉拦住了。“别闻,虽说仵作没有验出来里面有什么东西,但是刚才李仁妙把这粉末掺在水里给狗喝,狗都不肯靠近。”
  “……”宗懿默了默。
  “所以母亲认为这是毒药么?”
  纳兰玉挑眉:“姑且可以这么认为,不然那丫头为何非要带这么一包东西进宫来呢?”
  “映月是你的大丫鬟吧,后来虽然跟着你那位厉害得不得了的姨娘,可她依然是你一手提拔上来的,所以今天你才会选了她进宫来送枣给本宫。现在她除了送枣,还带了这包药粉进了宫,这当中涉及到你的丫鬟,你的十二姨娘和你自己,九郎可不可以跟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纳兰玉说。
  宗懿望着这包粉末,沉默了半晌,说道:“母亲人赃并获,我无话可说,但这件事不是孩儿干的,母亲如若不信我也不怪你。”
  “那么你认为是你的十二姨娘干的咯?”
  “不!阿莲常年跑镖,就算要害人,也得要选一个有把握的药吧?这种连效用都不能确定的东西,还希望母亲明察,勿要冤枉了好人。”
  “九郎的意思是,既然这药粉没有毒死本宫,那么它就不算毒药是吗?”
  宗懿惶恐,急忙摆手回答:“非也非也!禁宫之中只要出现可疑物,便都应该判定为危险物,若等危险造成,则再无挽回之余地,怎能任由危险发生呢?”
  纳兰玉盯着宗懿看了半晌,才柔和了声线开口问他:“九郎跟我说实话,你恨我么?”
  纳兰玉的声音很温柔,目光也很温柔,里面有满满的真诚与浓浓的缱绻柔肠。
  宗懿愣了愣,思索片刻,反问纳兰玉:“母亲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纳兰玉挑眉:“当然是实话。”
  宗懿微微一颔首:“恨。”
  纳兰玉笑了,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拿手拂着额头,边笑边摇头。“所以我的九郎,你一边恨着本宫,却没有想过拿药来毒害本宫?”
  “没有想过,母亲是宗懿的靠山,我怎会为了出一时之气,自毁长城。”
  纳兰玉乐坏了,捂着眼睛咯咯咯笑得前仰后合。宗懿很坦诚,但这也让纳兰玉的心里忍不住一阵悲喜交加。
  宗懿低头躬身听着纳兰玉笑,没有说话。
  纳兰玉笑了半天,直到笑出了眼泪,好容易收了笑,纳兰玉长叹一口气,对宗懿闲闲地一挥手:“我信你,九郎回去吧。”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追究你那心爱的姨娘,只是映月回不去了,你也不要再逼我让步。”纳兰玉淡淡地说。
  宗懿凝神,远远望着纳兰玉,神情复杂。
  “我相信九郎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做对不起本宫的事。”纳兰玉回望着宗懿,眼眶有点红。
  宗懿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还能回答什么。眼见纳兰玉也没什么困难需要自己再帮忙了,宗懿对着纳兰玉一个躬身做了个告辞的动作,真的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宗懿有些犹疑地停下了脚,他回过头来看着纳兰玉问她:“母亲真的相信我?”
  纳兰玉笑着说:“你若要杀我,六年前就可以杀了,何必等到现在?”
  “……”
  宗懿没有说话,再度与纳兰玉鞠躬。
  就要离开的时候,纳兰玉唤住了宗懿:“九郎小心一点,我很庆幸她是要杀我,才能被本宫发现,她若要杀你,要我怎么救得了你啊……”
  宗懿微微一颔首,“母亲多虑了。”说完,便不再留,转身兀自离去。
  ……
  宗懿回到芙蓉院,告诉游莲李仁妙从映月身上搜出来一包不知名的粉末,如今再也回不来了。
  游莲已经担心一整天了,听宗懿说映月再也回不来,心里陡然一沉,她呆呆的看着宗懿,满脸悲伤。
  游莲没有求宗懿救映月,她知道映月死定了,任谁都救不出来。
  游莲一脸凄惶的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漫无目的的转了几大圈。她想找个角落大哭一场,可是却找不到。
  “她要把我抓去杀掉吗?”游莲转过身,远远地望着宗懿问。
  游莲说的“她”,没有说她是谁,但宗懿也听明白了,他摇摇头回答游莲:“不会。”
  游莲有些惊讶,拿手捂住了嘴巴:“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自然是你的九爷救了你。”宗懿一脸严肃:
  “阿莲,我就知道,你与武琳勾勾搭搭一定没好事,我劝你,你不听,非要跟我拧着干,如今闯下这滔天大祸,你也知道怕么?
  我是真没想到你的胆子能有这么大,你是认为我宗懿有特别多条命,可以任由你肆意折腾吗?竟敢拿本王的人去投毒,你知道本王今天进宫的这一会儿,已经去鬼门关前走了一圈吗?”
  “……”
  游莲沉默,她能理解宗懿的愤怒,但是游莲这也是被逼的,都怪那女人太变态,非要把游莲推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别这样说,九爷!”游莲有些受不住了,捂着心口泪水涟涟。
  “我也不想这样,我也不想这样的!是我害了映月,是我害映月丢了性命!是我太自私了!我对不起她……”
  游莲很难过,终于她忍不住了,眼泪大滴大滴流了出来,游莲拿手捂着脸,缓缓蹲了下去。
  宗懿皱紧眉头看游莲凄凄惨惨的哭,半晌他走到游莲身边,弯下腰来把游莲拢进怀里,轻轻拍打她的肩:
  “别难过,我知道你的感受,只是就目前来说,我们是蝼蚁,她为巨擘,鸡蛋碰石头是不可取的。但月满则亏,盛极则衰,强极则辱,海岭王把持朝纲,纳兰玉独揽后宫,纳兰一族已至极盛。
  如今天下大定,政通人和,可汗要张君道,是以无党偏,是以臻正直。说难听一点,便是飞鸟尽,良弓藏,纳兰一族若聪明,得收敛,得知进退。纳兰显文或许懂,近日他向可汗交出了岭北孛堇的虎符,可纳兰玉不懂。阿莲且耐心一点,待时候一到,自有万千鬣狗从四面八方跳出来,把你的仇敌踩到脚下,打入深渊……”
  游莲一怔,抬起头来看着宗懿,目含犹疑。
  宗懿轻笑:“干嘛这样看着我?不是早跟你说过吗?我是皇子,也要做这天下的王。”


第93章 报恩
  宗懿疾步走入怡园; 青红远远地迎上来,告诉宗懿说,老夫人和九王妃现在在东暖阁里说话。
  宗懿点点头; 转身走进东厢房背后的小暖阁; 挑开门帘子一看,却见海岭王妃与纳兰松月相对而坐; 闲闲地正弈棋取乐。
  自打上次在氽州军营里与纳兰松月起了争执,宗懿便一直都没有再回怡园来看过她,想来眼前这位是自己明媒正娶的正妻; 却闹到这般相看两厌的田地,就连宗懿自己都觉得有些难过了。
  宗懿满嘴的言语吐不出来; 又咽不下去,憋得面如紫茄; 表情讪讪地行过了礼。
  宗懿拿眼偷看纳兰松月,却见她赌着气并不正眼瞧他,眉眼间蓄着哀怨,着实招人怜爱。回想起自己那一巴掌也着实是过份了些,月儿陪着自己过了整十年; 哪怕养条狗也没有这般下狠手的道理。
  宗懿也后悔,那天应该及时安慰她几句的,但那一晚闹得实在太僵; 宗懿开不了口; 当着外祖母的面又不敢造次; 只好泥雕木塑一般戳在一旁。
  这半年多以来,海岭王妃的身体一直都不大好,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动不动就心悸气喘的老毛病复发地也愈发频繁; 大夫劝她多休息。所以自打纳兰松月过门,海岭王妃心里虽挂念着纳兰松月,却一直都没有机会专程来九王府看望自己的这位可怜孙女。
  眼看纳兰松月嫁入九王府都快一年,海岭王妃实在憋不住了,趁着这几日自己的精神尚可,赶忙带足了婢子和嬷嬷,屁颠屁颠地奔来九王府看望纳兰松月和宗懿。
  与纳兰松月又多走了几步棋,海岭王妃便对宗懿说道:
  “九王爷你来的正好,我跟九王妃方才正说起妃园陵。前几天,月儿去往温敦夫人陵前祭祀,看见夫人坟头的明楼有些破损,想替夫人重新修补。我便说啊,这明楼比不得咱们活人住的寝殿,又花不了几个银子,今年修补了,明年它还得换个地方继续坏。反正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不若九王爷你直接安排人全推了,给夫人重造一间。”
  宗懿赶忙应下:“祖母说得是,孙儿马上安排管家找上京的木作坊去妃园陵处理。”说罢又偷偷看一眼纳兰松月。
  说起宗懿的生母温敦夫人,虽然去得早,好歹有个陵墓可以让宗懿祭祀,纳兰松月连想到自己母亲,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更别说什么祭祀了,不觉悲从中来,禁不住掩面而泣。
  海岭王妃叹一口气,将身前的棋盘一推,虚点着宗懿的鼻尖嗔道:“好好一局棋却被你给搅了。”
  说罢便站起来,一手拉着纳兰松月,一手拉着宗懿,叹道:“你们一个王爷,一个王妃,还耍小孩子脾气,闹到这般田地,叫人看笑话!松月你也不必难过了,今天九哥儿总算回家来,你这个做妻子的也退让一步,给你家夫君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