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朱秀秀的提醒,林宇这才回过神来:
“哈哈,怕,我只是很想知道你平时最喜欢盯着自己的哪里看。”
“你这么说话就不怕被当成流氓抓起来?这里可是警备厅!”
朱秀秀被林宇说得满脸通红,怒斥道。
林宇突然发现,朱秀秀脸红的时候,目光并非如一般少女娇羞时一般看着自己的胸口,而是始终在看手腕。
于是,他突然说道:
“朱秀秀,你想青青吗?”
朱秀秀一听,愣了一下,歪着头道:
“想,也想我爸爸。
可是,我回不去了……”
林宇可不是在和朱秀秀拉家常,在和朱秀秀说话的同时,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朱秀秀视线的方向。
果然,他发现朱秀秀的眼睛依旧盯着自己的手腕,一点挪开的意思都没有。
“张厅长,我觉得我们可能得做点不人道的事了……”
林宇所谓的不人道的事,指的是把朱秀秀反绑起来。
朱秀秀没想到警方会这样对自己,一时怒火中烧:
“林宇,你是什么意思?
你们警方不是说不会这样粗暴的对待嫌疑人的吗?
我出去以后要把你们做的事都曝光!让你们身败名裂!”
林宇压根没有理会朱秀秀,只是对姚洛说道:
“姚法医,这里交给你了。
我想在朱秀秀看不到自己手腕的情况下,应该会知道什么该说。”
林宇和张厅长就这样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了朱秀秀和姚洛单独相处。
两人大约聊了一个小时左右,而林宇和张厅长则在监控室里又看了一个小时的哑剧。
一小时后,姚洛将朱秀秀交给了看守的警官,自己则召了林宇和张厅长:
“林宇还真猜对了,巫师用来桎梏朱秀秀的东西就是她的手腕。
朱秀秀有看手腕的习惯,因此只要她能看得见自己的手腕,脑海中就会立刻忘记巫师不让她说的那些东西。
刚刚她在看不到自己手腕的情况下,把她知道的都招了。
林毅没问题,她主奉命来扰乱我们视线的。
林宇沉思了一阵,说道:
“又是扰乱视线,这种事巫师做了八百回了,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张厅长摇了摇头道:
“我也想不通。
按理来说,他让朱秀秀打入我们警备厅内部,足以给我们造成极大的破坏了。
可是,他并没有给朱秀秀下大这样的命令。
这让我很费解啊……
他不利用朱秀秀这颗上好的棋子来对付我们,难道我们不是他的目标?”
林宇想了想,说道:
“可能性不大,如果我们不是目标,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入得巫师的法眼了。
除非……”
他心中一惊,忙追问道:
“京城最近有没有什么大型的活动举办?”
张厅长想了想,说道:
“龙州全民运动会倒是会在京城举办,但是却是明年的事了。
今年之内,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值得他这样三番五次来搅乱我们查案的节奏以拖延时间的。”
这个问题,让林宇陷入了沉思。
他无意间瞟了一眼墙上的日历,问道:
“下一次大型公共假期是不是快到了?”
“是啊,下月初有个小长假……你是说巫师是想趁假期动手?
可他的目标呢?”
“这还用问吗?目标当然是机场或者车站啊!”
林宇焦急地说道:
“若是他在机场或车站动手,恐怕会造成难以预计的伤亡。”
林宇的话让张厅长紧张了一阵: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得早做准备了……”
想到这里,张厅长拿起电话,正准备给交通局打过去,可随即又停了下来:
“不对,我觉得你这分析有问题。
如果巫师要对交通枢纽动手,根本不需要拖延时间。
之前我们根本就没往交通枢纽上想,巫师也没有刻意把我们的目光从交通枢纽上引开的动作……”
张厅长的话,让林宇陷入了沉默,因为他觉得张厅长的分析比他透彻得多。
选节假日在交通枢纽动手,虽然听起来的确很可怕,但却并不符合巫师目前行动的轨迹。
其一,这种袭击活动虽然能造成大量杀伤,但却是无意义杀伤。
巫师的每次做案都有目的,并非无的放矢,不只是为了追求大量的伤亡数字。
其二,既然要在节假日的交通枢纽动手,那么时间地点都是确定好的。
在既有的时间和地点的框架下,他根本没有必要拖延警方的时间。
因为无论警方是否被拖延,他都会在确定的时间和地点动手。
这样看来,巫师转移警方视线的动作再次被迷雾笼罩起来,让林宇很是摸不着头脑。
为了弄清巫师到底想做什么,张厅长把林毅从内部调查局放了出来。
林毅见自己的嫌疑解除,便知道了调查一定有进展。
于是,在一进厅长办公室后,他便问道:
“张厅长,朱秀秀招了?她证明我是无辜的了?”
张厅长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
“你这是明知故问,要不是我们撬开了朱秀秀的嘴,你怎么可能从滞留室出来?”
第1147章 巫师的后招
“哈哈哈,我就是随口问问……”
林毅故意笑得很尴尬,可他的眼神中却丝毫尴尬也没有。
林宇一眼就看穿了林毅的心思,笑道:
“爸爸,你就这么担心我们设套害你?
我已经找到了巫师给朱秀秀设的套并成功解开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哦?真的?”
听到林宇的话,林毅才放心下来。
毕竟这是他亲儿子,总不会害他。
“是真的,不过她虽然证明了你不是冒牌货,却还是给我们留下了一个难题。”
林宇一边说着,一边把刚刚对付朱秀秀的千辛万苦给吐槽了出来,最后将他们现在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告知了林毅。
林毅一听林宇的问题,立刻歪着脑袋好奇的问道:
“你是真没想到解决办法还是在装傻?”
林宇茫然的看着林毅,一时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
林毅见林宇是真愣住了,立刻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道: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脑袋被爱情冲傻了?
巫师想干什么,你直接问巫师身边的人不就好了?”
“巫师身边的人?你是说朱秀秀?”
林宇傻傻的看了一眼张厅长:
“我们刚才为什么没想到这一点来着?”
张厅长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摇头道: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从朱秀秀那里得到了我们想要的关于你爸爸的答案以后,就忽略了她还有别的价值吧!”
张厅长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台阶,成功的下去了。
为了和“队友”同步,林宇也顺着台阶下到了底:
“没错,一定是这样。
爸爸,你看我们为了你心力交瘁,差点连案子都破不了了!”
林毅没想到林宇说着说着居然把责任推到了自己身上:
“你小子真是不学好,从你高叔叔那里学到了一堆歪门邪道。
回头我要找高峰好好聊聊,让他补偿把我儿子教歪了的精神损失费!”
在确定好再次问询朱秀秀的方针后,张厅长又开始安排起了新的工作。
朱秀秀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又被警方给带到了问询室。
此时的她因为之前的实验,已经被弄得精疲力竭。
她很想告诉带着她向前走的警官,自己已经累得不行了,再审可能要死了。
可是,她的心中不知为何产生了一股执念,将她的不适强行压了下去,逼迫着她随同面前的警官一同来到了问询室中坐好。
当林宇和林毅坐到朱秀秀对面时,两人都发现了她的不妥。
林宇有些关切的问道:
“秀秀,你不舒服?”
朱秀秀艰难的抬起头,努力看向了林宇。
她嘴开合了几下,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却没能说出口。
她的状态让林宇有些纳闷,他示意林毅暂停了审讯,自己走出问询室找到了张厅长:
“张厅长,我觉得朱秀秀的情况不太对,要不要让姚法医来看看?”
张厅长刚刚从监控中也察觉到朱秀秀有些问题,于是点了点头同意了林宇的说法。
姚洛并没有走远,因此很快就来到了问询室。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林宇指着朱秀秀道:
“姚法医,你看她,似乎很痛苦。”
姚洛皱着眉头走上前去,轻轻托起朱秀秀的头来:
“你是不是觉得很疲劳,但是想说出口却又说不出?”
朱秀秀艰难的点了点头,表示自目前正是姚洛说的状态。
姚洛轻抚了她的后背一阵,轻声道:
“你现在在休息室里,很舒服,不需要多想,也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安心睡个安稳觉就好了。
听着,你现在很舒服,只需要休息……”
姚洛轻轻的重复了好几遍同样的话,而朱秀秀也很神奇的逐渐闭上了眼睛,竟就这样睡了过去。
等朱秀秀睡着后,姚洛叹了口气道:
“千算万算,没算到巫师有后手。
他在对朱秀秀的催眠的时候,不仅设置了手腕作为提示物,还设置了一旦她说出了林队长的事,就会陷入疲惫自责之中。”
“有办法解决吗?”
姚洛遗憾的摇了摇了头:
“暂时没有。
目前我还不能确定巫师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达成这样的效果的,还需要进行进一步的研究。”
林宇叹了口气道:
“唉,刚刚想到个问出巫师重要情报的方法,这就泡汤了。
果然巫师考虑问题就是周全,几乎让我们无从下手啊!”
林毅拍了拍林宇的肩膀,笑道:
“别气馁,办法多的是,我就不信我们能想到的所有招全被巫师给想了个遍。
问朱秀秀这种办法虽然直接,但巫师能想到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另辟蹊径,找到一条能让巫师意想不到的路!”
林宇摩挲着下巴,沉思了半晌,痛苦的摇了摇头:
“这等于让问题又回到了原点,我刚刚把你叫来不就是为了问有什么方法解决我们目前的困境的嘛……”
“哈哈哈……是这样。”
林毅尴尬的挠了挠头:
“除了问朱秀秀,我暂时也没想到什么办法,不如咱们再一起讨论讨论?”
林毅缴枪投降,让林宇很是失望。
不过,巫师不好对付是整个龙州警界公认的事。
因此,在短时间内想不出结果,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他只能祈祷巫师的动作比他们想到解决方法的动作慢上一些,这样才好做到未雨绸缪。
否则等巫师行动起来,再见招拆招多半是来不及了。
一小时后,张厅长的办公室里。
已经讨论了许久的林宇、林毅和张厅长三人皆是一筹莫展。
最终,张厅长说道:
“要不召集所有人开个会吧,至少能够集思广益,查漏补缺。
说不定大家多想想,还真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张厅长一直没有召集所有一起开会的原因,是害怕人们林毅有所防备。
可如今看来,光照顾林毅的情绪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
该面对的,林毅总得去面对。
林毅听到张厅长的提议,也赞同道:
“我也觉得这样做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