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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边打起来不要紧,直接把公路上和警方发生枪战的歹徒们的后路给断了。
于是,藏在收费站的歹徒们不得不加入了与我们警方的枪战之中,以期能够从必死之局中寻得一丝生路。
至于另一拨歹徒,也发现了警方已经到了现场,只能先行撤退。
为了掩藏自己的总计,他们将知情的收费员们全都杀死在了这里。”
“你这个分析倒是挺精彩的,不过就出现了一个问题。
如果杀收费员的和公路上的是两拨人,那么被我们抓住的所有歹徒都应该是袭击运动员的那一批。
等于杀害收费员的这些人,我们一个都没能抓住……”
“没错,事实就是这样。”
林宇摊了摊手道:
“所以,这拨歹徒的去向,就只能靠鉴证局的同僚们来查了。
不过,有一个好消息……”
“就这样还有好消息?”
高峰有些纳闷,他本以为案子变得复杂,是一个再坏不过的消息了。
林宇点了点头,说道:
“的确有一个好消息,这个好消息就是,既然有两拨歹徒,两拨歹徒还是敌对关系,我钔就可以通过一拨歹徒来找到另一拨歹徒。
甚至于通过两边的内讧,找到他们幕后的人。”
“这个想法倒是不错,就是操作起来难度不小。
首先,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目前只掌握了一拨歹徒的人马,并且他们还没招供。”
高峰话音刚落,林宇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林宇一看,打来电话的是林毅:
“高队长,你的嘴可能开过光哦!”
他开了句玩笑,随后接通了电话:
——“爸,有什么事吗?”
——“有个好消息,我在审的人里有一个人招了。”
——“他招什么了?”
——“他说他的幕后主使不是巫师,而是一个叫罗百万的人。”
林宇一愣,觉得有些蹊跷。
毕竟,按他的推理,在公路上的那批歹徒应该是巫师的人,他们的目标是那些运动员。
因此,被抓的那些人,应该也都是巫师的部下。
可是如今,却突然冒了一个罗百万,实在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想到这里,林宇问道:
——“你觉得可靠吗?”
——“我觉得不可靠,因为这人在提到罗百万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
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调查叫罗百万的人。
毕竟,只要查到这个罗百万是谁,或许就能了解到这人和罗百万间的恩怨,进而能够弄清楚真正的幕后主使的身份。”
——“我们这里也有些情况……”
林宇听完林毅的话以后,心中突然有了一丝明悟。
他把自己在现场发现的情况,以及他对案情的分析一股脑全都告诉了林毅,然后总结道:
——“所以,我判断这个罗百万很有可能是和公路上这些被抓的歹徒敌对的那群人的首领。”
——“哦?这么说来,就更应该好好查查这个叫罗百万的人了!”
林毅和林宇讨论了一番以后挂断了电话,随后去找到了张厅长,准备开始对罗百万进行调查。
至于林宇这边,在现场已经彻底勘验完毕以后,就随队回到了警备厅复命了。
对于罗百万的调查开展的很快。
由于招供的人供出的信息足够多,警方很容易就锁定了罗百万本人。
这是一个有些资产的小老板,手下有数支施工队,负责市政工程的建设。
只是最近,他突然解散了自己的施工队,销声匿迹了。
去走访的警官回报,罗百万是在城市广场事件之后失踪的。
在那之前,他一直在追巫师魔术表演的直播。
据知情人透露,他不仅看直播,还记了厚厚的一本笔记。
显然,罗百万在研究巫师。
至于他研究巫师的原因,没人知道。
不过,他研究巫师的行为,给了警方一颗定心丸。
毕竟,若是罗百万和巫师没有任何关系,光查两人间的联系就得费些心思。
如今,这一切简单了。
在林宇的建议下,张厅长直接找来了有关罗百万的所有卷宗资料,并与警备厅全体同僚分工看了起来。
由于看资料的人数众多,因此完成这个任务的速度也是十分之快。
不出半日,罗百万就被警备厅查了个底朝天,对警方而言再无秘密可言。
与此同时,他与巫师之间的恩怨也逐渐浮出了水面。
原来,在四年前,罗百万在江城从商。
有一天,他被巫师的直播吸引,于是点开来看了一次。
结果,令他没想到的是,他仅仅是点评了魔术几句,就被巫师给盯上了。
被巫师盯上的后果不言而喻,他成了巫师的祭品。
可是,也不知他运气为何如此之好,在被巫师袭击并扔进魔术道具以后,竟然成功逃脱了出来,没能死成。
巫师追杀过他两次,但是却都被他躲了过去。
可是,他虽然逃走走,他的家人却被巫师给杀了个精光。
后来,因为林毅找到了巫师的破绽,使巫师无暇顾及他的事,这才让他逃出生天。
逃走以后,他殚精竭虑,想要找巫师复仇。
只是许多年来,警方找不到巫师,罗百万也找不到,这才使这件事拖到了今天。
至于他是如何知道警方正在和巫师斗法,又是如何知道巫师将在高速上袭击运动员们的事,就暂且不得而知了。
这些,只能等把罗百万捉拿归案以后才能知晓。
第1163章 小周庄的秘密
张厅长想了想,并没有直接打电话给鉴证局的负责人。
考虑到直接找当事人不一定会听到实话,他找来了一个鉴证局中被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亲信。
他将梅德反映的情况拐弯抹角的说了一遍,让对方听懂了他要说的事,却又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这种高超的技艺,让林宇忍不住想鼓掌喝彩。
来的人是张厅长亲信,自然不敢质疑张厅长的话,只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确实有这么回事。
不过,并不是因为局长对梅警官有所歧视,而是规矩就是如此。
梅警官作为江城市警备局的鉴证人员,如果要进警备厅的鉴证局,必须持有调动的命令才行。
毕竟,鉴证局和证物局一样,都是存放有重要物证的地方。
若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出,那机密泄漏了我们找谁担责?”
鉴证局的人所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只是让林宇有些疑惑。
林宇转头问张厅长道:
“张厅长,有件事我有些不明白。
你为什么没有给梅警官调令啊?”
张厅长一愣,皱眉道:
“我记得我给了江城市一张整体调令啊!”
“那张整体调令我们看到了,只是事关重大,局长认为若是梅警官拿不出个人调令的话,是不能放他进去的。”
“你们局长什么时候成了如此迂腐的人了?”
张厅长听完鉴证局之人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鉴证系统就这样对待自己的同僚的?
就算你们不信任他,你们能不能来请示我一下?
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厅长?”
张厅长的突然愤怒,使得鉴证局之人大气不敢出一口。
他可怜巴巴的看着张厅长,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张厅长看着他那副委屈的样子,气竟然消了一些:
“好了,你也别这么看着我了。
我知道你委屈,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把你们局长叫来吧,我有话要问他。”
“张厅长,要不你自己叫吧?
我去叫的话,他一定会认为我给你打了小报告的!”
张厅长想了想,觉得这人说的也有道理,于是挥手让他离开了。
随后,他立刻致电鉴证局局长,让他火速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鉴证局的局长不知道有什么事,只知道张厅长在电话里的语气有些不善,因此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只是,他以为张厅长只是因为鉴证局到现在为止都没查出什么东西而感到愤怒,并以此为依据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可是,正当他准备开口时,张厅长却说了一句让他彻底傻眼了的话:
“周局长,你好大官威啊!”
“官威?什么官威?”
鉴证局周局长一头雾水,不明白张厅长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若不是你官威够大,怎么会到现在都没让江城的梅警官进场,又怎么会迄今为止都没能从痕迹中查到歹徒的去向呢?”
“张厅长,我没有不让梅警官进鉴证局……”
“没有?”
“呃……也不能说没有。
只是梅警官的手续不全,我不敢让他进去啊!”
张厅长怒而起身,将自己桌上的文件中的一份影印件拍在了周局长的面前:
“这是我给江城来京的全体同僚的调令,你是不认识字还是觉得我签的名不好使?”
周局长战战兢兢的看了调令一眼,争辩道:
“我们警备厅鉴证局里存放的证物至关重要,若是什么人拿着集体调令都能进来,那我们这里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呵呵。”
张厅长冷笑了一声,说道:
“就当你是为了警备厅着想,可是你在知道了梅警官要去鉴证局查案之后,为什么不上报?
你若是上报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他能够和你一起查案!
我看你是怕他抢了你的功劳,所以故意将他拒之门外吧?
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当年我准备让他来京城任职的时候,也是你在极力反对呢!
看来,你害怕他抢走了你局长的位置?”
“没有!”
周局长赶紧摇头道:
“张厅长,你要相信我!我绝没有那种心思!”
“我现在不管你是什么心思,从现在起,梅德将主导本次公路袭击案证物的调查。
你现在开始负责协助他,虽然你依然行使局长的职务,但在这个案子上,你得听他的!”
周局长如坠冰窟,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落得这步田地。
他甚至觉得今后前途渺茫,或许在眼前这案子破了以后,梅德就要取他而代之了。
看着他锤头丧气的模样,张厅长叹了口气道:
“我明白你是一片好心,但我希望你多多把心思用在查案上,而不是那些弯弯绕上。
你放心吧,梅德没什么野心,你不用放在心上。
好好的协助他把这个案子破了,功劳一样有你一份!”
听到张厅长的承诺,周局长放下心来。
他感谢了张厅长一番,随后离开了办公室。
“林宇,你给梅德打个电话,让他直接去鉴证局报到。
如果还有人为难他,就让他直接来办公室找我,我替他做主!”
林宇点了点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梅德。
梅德兴奋了很久,才谢过了林宇和张厅长,高高兴兴去赴任了。
梅德的本事的确不小,仅仅在他前往鉴证局的三小时后,鉴证局便传来了好消息。
从草丛里发现的一块鞋底碎片材料上发现了一条线索。
这种鞋底材料属于京城著名的布鞋之村小周庄的特殊材料,其他地方根本见不到。
也就是说,这人是在小周庄买的鞋。
小周庄的鞋全手工制作,限量出售,买的人虽然趋之若鹜,但想买到却很难。
从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