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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忘记当年老祖搭救、传道之恩,若无当年老祖垂怜,断无今日鲲鹏矣!”鲲鹏毕恭毕敬的道。
“起来吧”魔祖满意一笑。
鲲鹏闻言站起身,小心翼翼的看着魔祖:“老祖,不知您如何脱困而出?”
“不过是一缕真灵现世,真身依旧被封印在无尽深渊内!”魔祖淡然一笑:“你现在混的倒不错!在这天宫风生水起,人人皆要尊你一声‘妖师’,好生的逍遥自在。”
鲲鹏闻言苦笑:“老祖不知,太一于下属有活命之恩,下属无奈,只能拼死效命。”
“哦?”魔祖不咸不淡的看着他:“拼死效命?”
“你为他拼死效命,那老祖我待你的恩情呢?”魔祖冷冷一笑。
“……”鲲鹏不答,只是跪倒在地,对着魔祖叩首。
“呵呵!”魔祖瞧着鲲鹏动作,已经知晓了心中答案:“我赌,你在天宫中待不了多久,就要被逐出天宫,成为丧家之犬。”
“若天帝陛下发落,鲲鹏心甘情愿领命!”鲲鹏话语斩钉截铁:“但请老祖开恩,莫要为难鲲鹏,放过鲲鹏一马。日后,鲲鹏当结草以报。”
“呵呵,我肯放过你,只怕有人不肯放过你嘞!”魔祖冷然一笑,声音逐渐消失在天宫中:“我看这妖庭不错,倒是个好地方,老祖我预定了。你暂且先在这里为我守着。待日后老祖我取了天宫,看你还有何话说。”
且说杨三阳一路回飞奔,与道传落于西昆仑圣境,当年魔祖闭关所在。
“师弟,此地雄峰峻岭,造化神秀,乃是一处极佳的道场,怎么看起来空荡荡一片,荒凉的很,不见有修士在此地修炼?更不见有修士在此地开辟道场?”道传扫过西昆仑圣境,眼中露出一抹不可思议,如此造化所钟之地,竟然没有修士占据,当真是叫人不可思议。
“为兄日后若能够侥幸脱劫而出,倒是想来此地开辟道场,此地却是一个休养生息的好去处!没有人占据,着实是奇怪。莫非这些年西方大战连连,所有高真尽数死绝了不成?”道传想不通。
“师兄有所不知,此地乃昔年魔祖道场,大荒中谁敢再次修炼?”杨三阳不紧不慢道。
“魔祖道场?”道传闻言面色狂变。
怪不得此地造化所钟,魔祖的道场岂能差到哪里去?
“师弟……咱们还是赶紧走吧!”道传有些不淡定了,之前看起来造化所钟之地,此时在看却也是阴森森、凄惨惨,叫人不由得心中有些发毛。
人的名,树的影,魔祖道场岂是善地?
杨三阳双目内露出一抹神光:“师兄要往哪里走,咱们还要在此地伏杀神逆呢。”
“在这里伏杀神逆?”道传一愣,看了看杨三阳:“如何伏杀?凭你我之力,神逆万万不是咱们能应付的。我知师弟素有神异,只是此事却还需从长计议,为兄却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将师弟给牵连到!”
“哦?”杨三阳嘴角一撇:“师兄觉得我是怕事的人吗?”
“……”道传闻言无语,细一思索,杨三阳自从出世,在大荒中做下了多少惊天动地的大案子?
能现在依旧活蹦乱跳的到处蹦跶,可见并非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是自己小瞧了这位师弟!这位师弟,比自己想象中隐藏的深得多。
“我当年曾经听说过,有一蛮族竟然斩杀了阴阳老祖,以天仙之躯逆伐大罗。本来我也只以为是无稽之谈,现如今想想,此事莫非是师弟做下的?”道传不可思议的看着杨三阳。
“区区神逆罢了,若非不想招惹因果,我有数种办法可以将其置于死地!”杨三阳冷然一笑:“只是,此神逆我有大用,却也不宜招惹是非,抛头露面。此事若由我抛头露面,事情可就麻烦了,不知多少双眼睛会盯上。”
道传闻言面色郑重的对着杨三阳鞠躬一礼,然后话语诚恳道:“师弟但有吩咐,尽管开口。只要能斩杀神逆,为兄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杨三阳笑笑,指着不远处的山河,然后自袖子里掏出一柄玉如意,对着那远处山河一抛,然后只见那玉如意神光迸射,笼罩十万里山河,然后光华一闪,玉如意消失在了虚空中。
转头看向道传:“师兄看到了?”
“看到了”道传面色严肃道,或许是因为大仇即将得报,所以此时情绪恢复了不少。
杨三阳笑了笑:“稍后师兄便去神逆的地盘刺杀他,料想那神逆见了你,必然会毫不留情的追杀彻底,绝不会给你逃入灵台方寸圣境的机会。师兄只需将那神逆引入这片山河,到时候小弟自有办法降他。”
道传闻言面色一变,随即面色凝重、肃穆:“为兄纵使是死,也定要完成师弟嘱托。即便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也要将神逆引过来。”
道传话语虽然平淡,但却包含了激烈的壮志:“但有一件事,还要拜求师弟,他日若真的诛了神逆,还望师兄救我白鹤一族部众逃离火海。”
道传话语毫无波动,但周身却透露出一股悲壮的气势。纵使是其自忖有几分本事,可如何能逃离大罗真神的追杀?说不得,只能点燃一身本源了。
“哈哈哈!哈哈哈!”杨三阳仰头发笑,笑的道传莫名其妙,有些发毛。
在道传疑惑的目光中,杨三阳将身上道袍脱下,递给了道传:“此宝衣,乃我无意间得来,可助师兄一臂之力。有此宝衣,那神逆纵使想要杀你,也是难了。此宝衣比之先天灵宝,也不差分毫,那厮见了这宝物,断然不会错过。”
道传闻言面色一红,接过宝衣,讪讪一笑:“是为兄想多了!是为兄想多了!该罚!该罚!”
第五百六十七章 各有心思,各有算计
似笑非笑的看了道传一眼,杨三阳轻轻一笑:“师兄披上这道袍,只管请吧。有此道袍,料想那神逆是不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的。师兄尽管披上这道袍一路奔走,那神逆必然会入网。”
他没有说,先天神祗对于危机的预警,不是一般灵敏。道传披上此道袍,可以蒙蔽天机,防止诸神察觉到端倪。
道传闻言果然不再二话,转身化作金光,迅速消失在群山中。
见道传走远,杨三阳不由得摇头轻笑,自袖子里掏出太极图,正要随手抛掷于那玉如意笼罩的十万里山河中时,忽然间面色一变,太极图横在胸前,一双眼睛盯着前方,双目内露出一抹凝重:“魔祖,居然是你!”
事到关头,魔祖竟然出现在这里,此事竟然被魔祖撞见,这可不是好预兆。
虚无之中,一朵黑色连花浮现,缓缓的漂浮于杨三阳身前,那黑色莲花缓缓绽放,魔祖一袭黑袍盘坐其中。
“好兄弟,咱们可是许久不见了”那黑莲中的魔祖轻轻一笑。
“……”杨三阳一阵无语,过了一会才道:“才刚刚见过不久,或许你已经忘记了。须知前些日子,我可是斩了你一缕真灵来着。”
魔祖闻言笑容凝固在脸上,再也笑不出分毫。
这狗蛮子忒不会聊天,总是要将天尽数聊死。
“呵呵,那笔账,日后自有清算之时。今日本祖来找你,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魔祖挤出一个笑容,忍住出手镇杀了这狗蛮子的冲动。
“哦?你会有那么好心?”杨三阳冷然一笑,面带怀疑之光的盯着魔祖。
“……”
魔祖沉默了一下,方才自顾自道:“是有关道行的,你若不想听,那就算了。就当我没来过,如此便罢了。”
魔祖作势欲走,杨三阳闻言一愣,连忙道:“大哥留步,难得大哥记挂小弟的事情,此事劳烦大哥亲自走一遭。”
对于蹬鼻子上脸的杨三阳,魔祖懒得理会,只是冷然一笑,不急不慢道:“我也不怕告知与你,你那师兄道行,便是被鲲鹏镇杀的。鲲鹏本来欲要镇杀道行,嫁祸给诸神,可惜了……那道行有几分本事,不知自哪里学来了一手玄妙的因果神通,虽然遭受重创,但却已经讨得性命。”
“呵呵,妖师鲲鹏高高在上,怎么会注视区区一个道行?再说了,我师兄道行乃福运滔天之辈,想要杀他,没那么容易!”杨三阳自顾自的道。
“呵呵,我只是将事情告知与你,至于信或者不信,都由得你!我执掌天下心魔,除了少数存在,大千世界少有能够瞒得过我之事!你若是不信,尽管回到山中,去看你山门中是否有一只兔子精!那兔子精便是你师兄道行,可叹其一身修为、神通,竟然被鲲鹏打回原形,着实是可叹!”魔祖话语里满是唏嘘。
“兔子精?”杨三阳面色变了变,心中不由‘咯噔’一声:“没理由啊!”
不去理会杨三阳面色,魔祖打量周边山河,口中啧啧有声:“贤弟闹出的动静不小。”
“和你无关!”杨三阳手掌一抖,太极图抛出,迎风招展化作了一双阴阳鱼,没入无尽山河之中。
瞧见冷着脸的杨三阳,魔祖轻轻一笑:“贤弟放心,为兄就是看个热闹,我倒巴不得这群神祗,死的越多越好。”
杨三阳冷着脸,不肯说话,心中却在思忖如何灭了魔祖这一缕真灵,免得有把柄被其抓住。
“你一缕真灵自无尽深渊降临大荒世界,想来颇为不易,大兄还是少折腾的好,免得某一天将自己这一缕真灵赔进去。凡事都要少看、少说,方才能保的太平!”杨三阳冷着脸道。
魔祖呵呵一笑:“我只看该看之事,比如说那鲲鹏追杀你师兄的事情。”
“不可能啊!我师兄本体若真是那只兔子,我又怎么会认不出来?”杨三阳眉头皱起:“再说了,凭他修为,如何度过五衰大劫的?”
杨三阳心中无数疑惑涌上心头,不过对于魔祖的话,心中还是大打折扣,并不会太过于信服。只是暂且将此事收之于心中,留待日后查验。
“鲲鹏说我师兄道行身死魂灭,又说我师兄道传的事情,这其中必然不是完全巧合,其中藏匿着某种秘密!”杨三阳心中念头流转:“不过,神逆将至,稍后待我困住神逆,且在问他个真切。”
魔祖、鲲鹏、神逆之间,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杨三阳心中念头电转,正在沉思之际,忽然只见远方一道电光闪烁,却是道传回来了。
且说道传一路隐匿身形飞遁,凭借天衣妙用,一路上诸神没有丝毫察觉,径直来到了神逆的领地。
才来到神逆领地,便见神逆正手持神光,不断鞭笞那一只硕大的白鹤。却见那白鹤周身毛发飞舞,血淋淋的身子上皮开肉绽,金黄色神血不断滴落而下。
在下方,无数白鹤族人,齐齐跪倒在地,被神通定住身形,一个个看着上方惨叫,俱都是呲目欲裂。
“呵呵,素闻尔等白鹤一族心高气傲,却也不过如此?还能傲得过我诸神?到如今还不是乖乖跪伏在老祖我的脚下?”神逆手中皮鞭抽下,每次都带起大片血肉,大片的羽毛,这鞭子直入骨髓,痛入心灵,叫人不由得闻者心惊。
纵使以那白鹤太乙道行,也忍受不住。
“我呸!”
那白鹤猛然一口逆血喷出,飞溅了神逆满脸:“狗东西,有本事你便杀了爷爷,不然……早晚你要遭报应的!”
神逆被喷了满脸,一时间睁不开眼,连忙伸出手去擦拭血渍,手中鞭子更加凶猛了几分,犹若疾风暴雨般抽打而下。此时神逆恼羞成怒,面色狰狞:“老东西,你想死?老祖我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