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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巴要哭了,可怜巴巴道:“老师,您说的对!从今天起,我洗心革面,我从新做人,您渴吗?喝口水呗。”
我机灵的闭嘴了,之前怎么没发现马老太太还有教育人的潜质呢?也是,要不人怎么能带学生呢?未免说错话被逮住教育,我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不发表意见,只点头附和,使得马老太太对我的好感度又一次上升,自夸我:“小许很好,素质很高,一路上也任劳任怨,这一次的任务评分,我一定给你高分。”
我客气道:“老师过奖了,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而已。”
马老太太更满意了,看向我的目光,慈祥的让我起鸡皮疙瘩,小黄毛闻言忙问道:“那我的评分呢?我的评分还能抢救一下吗?”
马老太太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小黄毛二话不说,一口气报出了十多个暗地里贩卖野生动物制品的窝点,合着这小子是吃野味的常客啊?
众人一边听马老太太科普教育,一边儿吃东西,
气氛到也挺愉快的,晚上八点多左右,众人都进了帐篷休息,我照例守第一轮。
篝火比较旺,到也不觉得冷,这个位置离湖边有些远,因此眺望而去,湖面显的小了很多,今晚的月光没有昨晚的亮,夜色也显得浓重了许多。
由于昨晚没有做噩梦,因此我下意识的往好的方向想,觉得沼泽美人已经跟我Bye—bye了,再加上周围比较开阔,容易守,所以我分心的摸出充电宝,利用星河的内部超强网络,联网玩起了手游。
玩了半个钟头时,我的星河机突然接收到一条从得文那儿传来的信息,光屏上显出一行文字‘认真执行任务’,我去……这都被发现了?再低头一看,好吧……已经给我断网了。
任务压力这么大,还不许人放松放松?这一路过来,又是被老獐子整,又是被沼泽美女缠,接下来还有更操蛋的‘秘密任务’,都一个头两个大了,再不放松一下,感觉自己得气死。
正郁闷间,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
在背后偷看我。
我转头往后看,却又什么都看不见,但只要一回头,很快,那种感觉又会出现。
难道已经有什么野兽提前过来了?
为了求个保险,我又摸出了探照灯,灯光往周边的草甸来回扫,探照灯的下方有闪光灯,闪光灯的光线对于动物来说很刺激,因此我把闪光灯也打开了。
一闪一闪的刺目白光,配合着强光灯扫了一圈,依旧没有什么发现,然而,就在我打算关了探照灯时,灯光边缘的位置,猛地露出了一个白乎乎的东西。
像个站着的人。
我惊了一下,猛地将灯光打过去。
第五章 落月湖(11)
灯光笔直的打过去,这一次看的真真儿的,确确实实是个人,而且是个披头散发,正对着我的人!看身形,应该是个女人,高高瘦瘦的,一身破破烂烂的白衣,上身像是某种动物的皮制袍子,同样破破烂烂的。
我灯光一打,她就猛地将头抬了起来,那张脸,赫然便是沼泽美人的脸,惨白中透着乌青的尸斑,两只眼睛里没有眼球,只有两窝烂泥。
我倒抽一口凉气,也顾不得去判断这是真的,还是自己又处在梦境之中了,惊吓之际,立刻抄起挂在肩上的家伙,朝着那女鬼开枪。
“砰!”
枪声一响,那沼泽女鬼,便如同一缕白烟似的消失在我的眼前。
明晃晃的探照灯下,前方的草甸又是空荡荡一片,而这一瞬间,那种被人偷窥的强烈感觉,又从我身后传来,让人后背一阵发紧。
我猛地转身,便见消失的沼泽女鬼,又出现在了后方的草丛里,我立刻开枪,一边开枪一边大喊,示意众人赶紧出来。
事实上,这种时候,我都开枪了,即便不喊,他们也该有所动作了才对,谁知我几枪下去,几个帐篷里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沼泽女鬼不停的变换着方位,如同在玩我似的,这一瞬间,我整个人身上
就已经除了一层虚汗了,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去管那女鬼,立刻去拉其中一个帐篷。
这种时候自然是先把弯刀弄出来最靠谱,所以我先拉开的是弯刀和盘左他们休息的帐篷。一手拉帐篷,我一手举着枪,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那个沼泽女鬼。
在我不开枪后,它便自草丛里,朝我慢慢的走了过来,确切的说是‘飘’了过来。
他大爷的,我到底是在做梦还是这沼泽女鬼,真的跑到现实中来了?弯刀他们怎么回事!
我猛地钻进帐篷里,看见几人都还窝在睡袋里,我心知他们的警觉性不可能这么低,肯定是出事了,于是立刻上前查看,一把将睡袋上方多余的部位给扒了下来。
然而,这一扒,露出来的不是弯刀的头,而是一个长发女人的头!
没有眼珠子,只有两窝烂泥!
“嘶!”帐篷里的人变成了沼泽女鬼!
我猛地往后退,却来不及了,沼泽女鬼一双手,猛地伸出,直觉直接按住了我的两个肩膀,如同铁壁般,让我动弹不得。
但这时我的手还可以动,手里还有枪,因此在被沼泽女鬼制住的一瞬间,我将手里的枪一转,枪口对准沼泽女鬼。正要扣动机板时,沼泽女鬼的速度却如同
闪电,猛地将我的枪口往旁边一抬。
伴随着剧烈的枪声,这一枪放空了,打在了帐篷上,但与此同时,搭住我肩膀的沼泽女鬼,也瞬间消失了。
反之,变成了一张男人的脸。
看清这张脸时,我愣了一下,因为是弯刀的脸。
他此刻一手扣着我的肩膀,一手抓住了我的枪口,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脚将我给踹倒了手,将我手里的枪也夺了过去,与此同时,枪口直接对准了我的喉咙部位。
我嗓子被枪口顶的紧紧的,相当难受,并且,任何人被一支枪抵住,恐怕都淡定不了。
“好汉住手!”我倒在地上,不敢乱动,喊了一句。
而这时,我才发现,帐篷里的其余人也早就醒了,由于我倒在地上,甚至可以看到帐篷外面围着的梭梭等人,都只穿着里衣,显然是刚从帐篷里钻出来。
马老太太见我被弯刀用枪口抵着,大惊,道:“怎么回事!怎么自己人用上枪了!”我这一天刷足了马老太太的好感度,因此她这会儿显然是向着我,立刻看向弯刀,示意他给个解释。
围观的众人,将帐篷外面给遮挡了,因此我也看不见外面的情况,便咽了咽口水,对外面的安巴说道:“你赶紧看看,外面有没有女鬼!就是那个沼泽女鬼
!”他听我这么一说,八成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立刻打着灯光往后看。
与此同时,我狠狠的在自己大腿上又掐了一把。
疼,真他妈的疼。
这会儿我已经反应过来了,自己不是在做梦,相反,我肯定被那女鬼给迷住了,差点儿把弯刀当成她,对弯刀开枪了。
弯刀要是没反应过来,我岂不是就……
想到那个可能性,我觉得汗毛倒竖。
而这时,安巴道:“没见着,你、你该不会是说,那个沼泽美人儿……来了吧?”
我没理他,而是看向弯刀:“能不能把枪放下,我真不是故意的。”
弯刀皱了皱眉,将枪收了起来,小黄毛和梭梭赶紧把我给扶了起来。
“说,怎么回事。”问话的是弯刀。
这时候我当然是麻溜的招了,立刻将自己刚才的那番遭遇一说。
弯刀闻言,说道:“我没有听见枪声,到是你鬼鬼祟祟打开了帐篷进来,直接朝我开了一枪。”他脸色有些难看,估计任谁在睡梦中差点儿被人偷袭,心情都好不起来。
将这情况一说,傅雪莉皱眉看着我,道:“我看是你脑子出问题了吧,装神弄鬼。”一般这种洗刷人的话,都是郝胖子说的,不过自从那晚之后,郝胖子对
我友善多了,于是开口道:“雪莉,不能这么讲,你忘记上次老师说的那个‘神鬼计划’了?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人类还无法理解,科学还无法解释的事情,我们得正视它的存在。”
傅雪莉显然不明白郝胖子怎么了,眼神复杂的看了郝胖子一眼,道:“正视什么?正视那个沼泽女鬼?”
郝胖子干咳一声,道:“就算不是鬼,也肯定是其它什么东西,既然存在了,我们就想办法解决嘛,泼什么凉水。”
傅雪莉嘀咕了一声:“之前说好是六七级搭三个八级,结果换成三个十级,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捣鬼,哼,净拖后腿。”
她这么一说,我和小黄毛三人不禁面面相觑。
我就说嘛,我和这傅雪莉又没有深仇大恨,怎么这女人偏偏一直看我们三个不顺眼,原来还有这层缘由在里面?原本代替我们的,应该是三个八级牺牲者?
背后是什么人在捣鬼,我已经有猜测了,十有八九是许开熠,估计单独换我一个进来太扎眼,所以那小子用关系,把另外两个也都换了,这才有了梭梭和小黄毛的加入。
第六章 兽群(1)
小黄毛估计是知道自己的评分没戏了,因此破罐子破摔,见傅雪莉嘀嘀咕咕骂我们拖后腿,他大怒,高声道:“我承认我拖后腿了,但梭梭和老许拖后腿了吗?这一路上负重、守夜这些破事儿,不全靠他俩?你这女人有没有良心,我看你和你这搭档才是拖后腿的,你俩肥的跟什么似的,走路还不如马老师!”
傅雪莉气的鼻子都歪了,刚要张嘴,小黄毛继续喷她:“看不上我们三个咋地?俗话说,好马配好鞍,怎么分配人手,都是上面而的专业领导分配的,我们被发配到这个队伍里,说明你也就只能跟我们这些十级的混,你嘚瑟什么呀?”
喷的漂亮!
郝胖子搓了搓鼻子,皱眉道:“哎哎哎,你个黄毛小子,骂谁胖呢?我和雪莉这叫丰满,你瘦的跟竹竿子似的,也没见你走多快!”
几人你来我往,眼瞅着就要吵起来,马老太太出声将这三人给制止住了,她看了我一眼,紧接着说道:“
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们也很难说,荒郊野外,也没有相关设备,一切只能等回去之后再好好研究,在此之前,我看……这两天你的工作就先停一停。”
停一停是什么意思?
马老太太看了弯刀一眼,两人显然是有了什么默契,弯刀于是对我道:“把你身上的所有武器卸下来,这两天不用守夜,就在营地待着。”随即又示意小黄毛:“你看着他,注意他的动静,他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先把他制住。”
合着这是对我的自控力和判断力产生怀疑了?
我相当郁闷,卸了我的武器,这让人有些难以接受,毕竟现在干我们这行,注定意味着会时时刻刻处于危险之中,而武器就是保命符,跟内裤一样,时时刻刻都不能离身。
不,确切的说,内裤可以不穿,武器不能没有!
我本想争取一下,但一想到自己刚才差点儿偷袭了弯刀的事儿,也就怂了,只得单场卸了装备,只留下快挂里一些辅助性的东西。
“盘左、盘右,你们两个轮流守。”弯刀从新安
排了一下排班,我们便各自回到帐篷里休息。
帐篷外篝火燃烧的很旺,之前的女鬼,仿佛是我的错觉。
安巴同情的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