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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有办法救他?”
清风道:“J组织,本身就是一个尖端的科研组织,你们作为研究者和牺牲者,只能被动接受组织上安排给你们的任务,而对于这个组织所取得的各种成就,你们一无所知。但是,我作为一个支持者,很荣幸,我能了解到这个组织的大部分成果,所以,许开熠不是不能救,是
得看我愿不愿意出手。”
我一顿,并不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实性,J组织确实是一个尖端的科研组织,汇聚了诸多人才,最主要的是,作为一个地下组织,他们为达研究目地,往往是不择手段的。
就像我们目前的医学一样,大部分技术突破,都是用动物来做实验,但动物和人能一样吗?这也大大的降低了医学发展的速度,因为不可能用活人做实验,这是违背法律和人道。当年日本人的细菌实验的结果,至今都还无法破解,正是因为他们不择手段。
J组织当然没有日本人那么丧心病狂,但也没有那么规矩,他们手里掌握着更先进的医学技术,这一点倒是可以确认。
我心中一动,心说:许开熠作为J组织的成员,现在出了意外,我或许可以向J组织申请医疗援助?这方法没准儿靠谱,一会儿许开熠出来,要真变成植物人了,我就立刻联系J组织那边儿。
谁知我刚冒出这个念头,清风那边就像是猜测到一样,道:“这些研究成果,可不是谁都能享受到的,必
须按照贡献度换算。很遗憾,你大哥在J组织,算不得什么人物,贡献度也平平,除非有支持者出面,否则你准备好请个护工伺候他吧!”
顿了顿,清风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如果你要是破产,到时候就请不起护工了,你得自己去伺候瘫痪的大哥,啧啧,端屎端尿,带着这么个累赘,你会娶不到老婆的。”
破产?
“又威胁我?”
清风道:“不是威胁你,人生难免有意外,一夜散尽千金,沦落街头的事我见的多了,好心提醒你而已。”我刚想开口,安全出口的门被推开了,雷雨急急忙忙过来,道:“出来了!性命保住了。”
我立刻挂了电话和她去看许开熠的状况,医生说大脑缺氧,受到了一定的损伤,得看恢复情况,三天之内能醒过来就问题不大,如果醒不过来,就得做好许开熠可能成为植物人的准备。
除此之外,病床上还有其它几个同事,情况都差不多,但好在没有人死亡,清风应该是让那个黑客,刻意
控制过时间的,他并没打算真的弄死许开熠,而是想用这个来威胁我。
第十三章 威胁(3)
许开熠出来后,我和雷雨一直守了三四天,也不见动静,医生表示这样的情形不太乐观,靳乐时时刻刻注意着抱许开熠的金大腿,因此我虽然没告诉他,但也不知他从哪儿知道了许开熠出事儿的消息,第三天就自己找医院来了,拽着我到一边儿,问是怎么回事。
由于我的关系,靳乐本来就被清风给算计在内了,但他自己却一直不知情。事到如今,他既然来了,我也不好再隐瞒,只得如实说了这其中的来龙去脉,让他知道真相,也好自己有个准备。
“……兄弟,抱歉,都是我连累了你。”
靳乐相当恼怒,皱眉道:“事已至此,也别说这些了,你大哥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情况不妙。”
我决定找J组织试试,因此已经通过牺牲者的渠道,让上面的人帮忙申请的,J组织的人效率非常快,几乎不到一个小时,结果就层层转达下来,就和清风说的一样,许开熠的贡献度不够,平日在J组织算不得什么人物,因此简单粗暴的就拒绝了。
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什么破组织,这么对待手底下的人,迟早玩儿完。”
这会儿病房里就我和靳乐,听我咒骂,他道:“没同意?”
我点了点头,看着倒在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昏迷不醒的许开熠,有些发懵。
难道真的要找清风?
光是想一想这个可能,都让人觉得憋屈,可现在,我之前想的两条路,都被封死了,不管是跟他同归于尽,还是借助J组织救许开熠,都成了不可能的事儿。
似乎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靳乐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我一愣:“不行,现在我身边的人,离这件事越远越好,你还搀和进来干什么!”
靳乐双手环胸,道:“第一,咱们是生死之交,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涉险;第二,许开熠对我有知遇提拔之恩,我不能不报;第三,你说的那个变态,去找不死国,为什么非得带着你?这肯定是有原因的,万一他有什么其它的目地,要对你下手,我们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顿了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十分严肃的补了一句:“许开熠将来如果醒了,我今天对你说的话,你记得原封不动的描述给他,并重点展现我在危难关头,知恩图报和重情重义的可贵品格。”
“……”都这种时候了,能不能别想着拍马屁了?那匹马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一回事呢!
噎了半晌,我心下别提多感动了,道:“你放心,如果他能醒过来,我一定着重渲染这一段,凭你的能力和许开熠的光照,以后你的人生妥妥就像开了外挂一样。既然你这么仗义,我也不跟你推托了,说实话,我确实需要帮手,毕竟跟那老变态搅合在一起,还不知道要经历什么。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决定下来后,我请了个护工照看许开熠,托付魏哥有空就经常来照应一下,紧接着靳乐向医院请了假。他们这个职业请假比较难,毕竟大城市的医疗资源紧缺,医院里恨不得医生24小时上班,哪儿那么容易批假。但靳乐直接说自己爹死了,要回去奔丧,医院就不得不批假了。
我说你用这方法请假,对你爹会不会太残忍了点,靳乐说没事儿,他以前跳选修课去打工的时候,就是这么请假的,早已经给压根没见过面的爹娘奔丧无数次了。
我这边则联系了清风,由于联系他的时候,时间已经是第五天中午了,因此打电话过去时,才知道他已经带着人离开北京,去云南了。
根据我之前看的那段资料,这老变态要找的地方,地理位置应该在滇西,靠滇缅公路一带,他们既然已经在云南,应该是要王滇西那边走。
老变态跟我说装备他们包了,不用我们另带,让我和靳乐后天早上之前,
赶到傣族景颇族自治州内,一个叫蒙乡的地方,那地方位于当地的龙江下游,莽回河边,很好找。
我一查地理位置,发现这地方却是比较好找,沿着G320国道一路进入滇西段,从地图上看离国道并不远。盘算了一下行程,发现四个多小时的飞机过去到不算远,可后半截没机场,全靠汽车跑,得转几趟车不说,全程下来的十多个小时。
我和靳乐于是当天晚上就出发到了德宏机场,在机场周围找了个小旅馆住了一晚,第二天按照查找好的线路上了一辆旅游大巴,上车才知道时间可能来不及了。
司机告诉我们网上查的路线,前半截是对的,后半截是错的,因为前半截有旅游路线,但后半截基本上都是穷乡僻壤了,少有外人去。而且这里是山区,公路蛇走龙盘,直线距离看着短,真正开过去,至少得半夜。
现在我们上的车只到遮防镇,要想再往蒙乡去,必须得在防镇转车。
可是等我们的车到防镇时,应该都是晚上的七八点了,山区小镇的汽车站,晚上是不发车的,所以我们今晚即便到了,也找不到车。
那时间上岂不是来不及了?我和靳乐一商量,便想:来不及就来不及吧,老变态一门心思的想让我去,定然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晚个半天他还能怎么地?
坐汽车,沿着国道一路前进,滇西大山林立,蛇行龙盘的公路在群山间时而藏头,时而露尾,开车的司机是个老手,车辆开的漫不经心,有时候来个大摆尾,车轮子仿佛就贴合公路边缘擦过去似的。
远远望去,还能看见众山夹壁间,一条不知名的河流时隐时现,碍于地形和当地少数民族聚居的人口状态,这地方属于山多、人少、经济落后的状态,只开发出了一条国道,沿着国道的乡镇发展的不错,处在深山里的,就完全是两种状态了。
我们坐云霄飞车似的,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才到达了防镇,饶是我和靳乐这种不晕车的人,一天下来,也被折腾的够呛。
第十三章 威胁(4)
我和靳乐在防镇下了车,开车的师傅,见我和靳乐在拿着手机在搜旅店,便好心提醒我们说:“你们明天去蒙乡,上午十点有车,不过一直要装满人才发车,所以不用太赶。”
十点才有车?还得凑满一车人才发车?我和靳乐对视了一眼,问那师傅去蒙乡的人是不是比较少,那师父道:“我们这里有一些外来人,但蒙乡都是本地人,而且那边没有通公路,被芒回河隔着,要外出,得先过河再上公路,所以都是有事儿才外出,车辆比较少,要是不装满人,发车就亏油钱。”
我思考片刻,觉得这和许开熠性命相关的事儿,还是别拖,便问他能不能现在包车去。
“包车可以啊,嘶,这样吧,我找兄弟借辆小车送你们去,算你们便宜一点,一趟五百,不过我要空车回来,算你们八百。”
我们这会儿到不在乎几个车钱,只是靳乐说:“你这是疲劳驾驶,这可不行。”
师傅道:“没啥疲劳驾驶,养家糊口不容易,我们经常二十多个小时都跑过,这里过去十多个小时,到地方前你们可以在车上睡一觉,然后直接搭早晨的渡船过河。”我和靳乐一听,觉得这安排不错。
我俩急着赶过去,毕竟那老变态的行为模式也摸不准,万一明天真去晚了,出了什么变故,可就糟了。当即便同意包车,那司机师傅弄了辆小车来送我们,连夜将我们送到了目的地。
黑天半夜,外面没什么看头,我和靳乐有些打瞌睡,但也不敢深眠,出门在外可不敢随意在车上睡。
晚上12点时,司机突然停下车,说:“要不要下去上个厕所。”
我和靳乐也尿急,便先下去了,谁知前脚下去,后脚司机就把我们的包什么的都扔下来,并锁了车门,说:“地方到了,就在这儿下车吧。”
我一个激灵,心说这司机是赚黑钱来了?上车的时候他要求先给钱,我和靳乐有点儿警惕心,说到了再给,于是他又要求给一半。我琢磨着十多个小时的车程,给一半他没得赚,便同意了。
现在到好,这才跑了三个小时,就把我们给扔下车了。
“你个王八羔子!”大半夜被他来这么一招,我气的在路边找石头打算砸他车窗,那司机立刻喊道:“急什么急,急什么急,自己看对面。”
他往黑暗中对面一指,我顺着看去,便见黑暗中的远处,露着零零星星的灯光。
司机道:“我本来想开慢点儿,带你们绕点儿路,赚点儿烟酒钱,谁让你们不上当,上车还不肯睡觉。不过我也没坑你们,最多多赚你们五十块,就当我夜班费了。”
我急了,道:“谁他妈在乎你坑的这点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