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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许开熠就跟疯了一样,嘴里发出一种古怪的声音,猛地朝着其余人攻击而去。
像他们这种人,工作性质,导致他们很少运动,许开熠是个自律性很高的人,为了身体健康,自己在家特意布置了一个健身区,只要有时间,就一定会健身,所以体格反而很好。
到是我这种明明有时间,却懒得动弹的人,体格不佳。
有时候想想,许开熠比我可忙多了,成功人士和普通人的区别,大概就在于他们的自律吧。我在工作一天之后,就只想躺着玩手机,可没有再去健身的热情
。
因此,屏幕中的许开熠,在开始攻击之后,展现了惊人的爆发力,冲进来六个人,却没有一个能制止他,全都被他给撂翻了。
不仅如此,在攻击人之后,他还如同一个野兽一般撕咬,被他压制的一个保卫人员,神情恐怕,惨叫不已。
这里的动静,监控室看的清清楚楚,因此很快,就调动了在外的专业军人,冲进来将许开熠给压制住了。
接下来,许开熠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况,现如今,他被关押在第三层一个原本安放活体实验标本的地方。
研究院的人,目前都在想办法试图让他恢复正常,所有人都一直认定,许开熠的失常,绝对和那面‘先知古镜’有关。
然而,没有人能解开古镜的秘密。
在对古镜的磁场研究中,确实监测到了一股异常磁场,这股磁场很可能就是元凶。如今,青铜古镜早已和许开熠隔离,但造成的影响已经存在,至今找不出办法,该怎么治疗他。
简单来讲,我的大哥,已经疯了。
第二章 先知古镜(2)
“他在哪儿?你们把他关在哪儿!”我声音有些失控。
平日里,虽然我和许开熠不常见面,再加上他特喜欢念叨我,看似不怎么亲近,可实际上,我俩一起长大,即便互相嫌弃,但一个屋檐下的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这会儿猛地知道他疯了,我整个人几乎要崩溃。
他这么聪明的人,就这样疯了?
他不仅变得像疯癫的野兽,还被关了起来?
我不敢想象,如果家里人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养子,变成了一个疯子,会受到怎样的打击。
都怪我!如果我没有得到那面青铜古镜就好了!
大晚上的,我逛什么夜市啊!
该死的老头子,我此刻想起来,真恨不得将他给挫骨扬灰了。
“你别激动。”沈组长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就算你不来,我们也正打算通知你的。开熠是我的好友,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上面非常重视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想到解决的办法的。”
对上他坚定的目光,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此刻发怒或者焦急是没有用的,许开熠疯的太离奇,唯一能救他的,也只
有研究所的这帮人了,只有等他们破解古镜的奥秘了。
“我想去看看他。”
沈组长说可以,但要我做好心理准备。
紧接着,他带着我走到了转角的尽头处,金属门再一次打开后,里面传来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我进去一看,顿时觉得浑身都凉了。
“为什么这样锁着他?你们把他当什么?太过分了!”
在我眼前,有一个棺材样的玻璃罩子,许开熠此刻就躺在这个棺材里,只不过四肢都被扣着,如同在锁什么野兽一般。
短短一周,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下巴下面一圈青色的胡渣,整个人狼狈不堪,不停的挣扎着。
沈组长神情沉重,看着许老大,哑声道:“没办法,他攻击性太强,攻击不到别人,就四处乱撞,自我伤害,所以只能把他这样锁起来。”
“哥。”我很少这么叫他,大部分的时候,我叫他老大,他叫我老二,惹急了,我叫他姓许的,他叫我许二蛋。
“老大!姓许的!许开熠!”没用,不管我怎么叫他,许开熠都没有任何反应,他就如同野兽一般,面目狰狞的看着我们。
我不忍再面对他,退了出去,深深吸了口气,道:“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
沈组长道:“对于这面古镜散发的古怪磁场,我们没有办法处理,所以,只能从源头查起,希望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源头?那个死去的老头?”
沈组长摇了摇头,道:“不是,是真正的源头。这面古镜的年代、出处、相关历史,我们在查的是这些。”
我道:“查出眉目了吗?”
他道:“我们将东西,送到了考古院,已经有消息了,考古院传了一份资料过来,并表示非常感兴趣,愿意配合我们。”
我立刻问他资料在哪儿,沈组长没有推脱,直接将资料调出来给我看。
资料非常短,但涵盖的信息量却很大。
我仔仔细细查看完毕,有些吃惊:“出自古西域?我历史虽然不好,但我记得,古西域不产青铜吧?也很少用青铜镜。”
沈组长道:“西域是不产青铜,但古代丝绸之路上,是有青铜交易的,那时候有一部分民用青铜器在丝绸之路流通。所以,这面青铜镜,应该是专门为西域贸易打造的。”
我回忆着那面古镜,道:“难怪那古镜背后的花纹有些奇特,和我在网络图片上看到的青铜镜花纹差异很大。这面古镜,最早是中西贸易流通的产物,按理说只是一件高价值的商品,不该有这种古古怪怪的力量啊。”
沈组长道:“这古镜的磁场有问题,磁场是可以转移的,或许这面青铜镜,最初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在这两千多年的历史中,或许,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它。我们现在知道它出自西域,但它是怎么流落到古大师手里,却还没有查出来,所以我们在追查那些外国人的踪迹。”
古大师,也就是那个老头子。
我道:“有线索了吗?”
沈组长道:“不好找,但肯定会有,上面对这件事很重视,所以派了很多人,而且外国人的比例更小,那么多外国人,肯定会留下什么线索,不过,我们需要一些时间。”
我道:“查到了,一定要告诉我,这件事关系到我大哥,我不能袖手旁观。”
“会的。”
我道:“他的事情,你们保密,不要告诉我们家里人。”
沈组长笑了一下,说:“这个我懂。”
我道:“我能留下来吗?”
沈组长道:“留下来照顾他?不、不用,我们有专业的人员,放心,我们不可能亏待他的,我们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好起来。他是A组的组长,他一倒,A组的研究项目全都停止了。每停一天,都是巨大的人力和经济损失,上面给我们的压
力也很大,你放心吧。”
顿了顿,他又道:“我们这里,不能留不相关的人员,今天让你进来,已经是破例了。”
无奈,我只能离开了研究所,等待着它们的进一步调查。
回家时,小齐和魏哥都围上来询问我情况,我将事儿一说,两人都是吃惊不已,连连安慰我,因为许开熠的事情,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是心神不宁,网店的生意也都是小齐和魏哥在打理。魏哥虽然不识字,但手脚麻利,打包搬货跑腿不嫌累,小齐是网购达人,都不需要我教,玩起套路来比我还溜。
多亏这二人的分担,我才轻松了不少。
第二章 先知古镜(3)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焦急的等待着研究所那边的消息,足足等了一周,那边才总算有了结果。
人找到了。
但警察并没能把人给扣留下来,因为那帮人是有合法身份的。
我和沈组长约在研究所外见面,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既然找到了那帮外国人,为什么不把人给扣下来弄个清楚、
沈组长皱眉道:“事情有点儿棘手,这帮外国人是有合法身份的,他们是国外的文物收购商,那面青铜古镜,是他们七年前收到的,那会儿,那位大师,是他们在中国的接线人,结果对方偷了那面古镜,改名换姓,摇身一变成了现在的古大师。那帮外国人偶然发现他的线索后,便找他讨要古镜,确实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但跟古大师的死,却没有任何关系。”
我急了,道:“他们这么大费周章的追一面镜子,肯定是知道这古镜来历的,难道从他们那里打听不出线索吗?”
沈组长道:“他们不太配合,说的也是推脱之词;他们是外国人,有合法身份,在这件事情上也没有嫌疑,所以警察现在拿他们没办法。”
“那怎么办?”我忍不住焦躁的抓了抓头发。
沈组长道:“官方不行,咱们就只能私下里试试了。”
私下里?怎么试?我看向沈组长,他道:“对方的地址我打听到了,咱们上门‘请教’。”
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
为了表达诚意,我特意买了礼品,收拾了自己一下,和沈组长按照地址,找到了那个外国商人所在的地方。
由于是做古玩生意的,因此那个外国人住的地方离琉璃厂很近,开车路过琉璃厂时,能望见里面道路宽广,建筑气派,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沈组长一边开车,一边看了眼,说道:“乱世的黄金,盛世的古董,近些年,古玩市场一年比一年火爆。”
我道:“可不是,咱们现在就处在盛世嘛。”
很快,车子停在了一个四合院前,我吃惊不已,道:“不会住在这里吧?”北京的四合院,现在可是天价啊,一般的有钱人别说住了,租都租不起。
沈组长下了车,道:“你以为呢?古董市场是最赚钱的,古玩是没有成本的东西,正因为如此,近几年古玩行业的相关案件越来越多,盗宝、盗墓、走私、诈骗,中国的古董一年比一年走俏,而且也不像过去一样能低价收购,现在敢来中国淘货的外国买家,那都是大富大贵的,一般的小富商根本玩不起这个。”
说话间,我们到了四合院门口,门口装着监控器,不等我们敲门,门便从
里面被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保镖模样的外国人,用流利的中文问道:“做什么?”
沈组长道:“你好,我是北京科研所的,请问Johnson先生在吗?希望能拜访他。”
对方打量了我们两眼,让我们稍等,紧接着关上了门。
不过十多秒的功夫,他又将门打开了,态度恭敬的邀请我们进去。
这个保镖,一路领着我们到了一间古色古香的大堂,请我们落座后,便上了两杯热茶,示意我们稍等。
北京这个月份已经很冷了,刚才过来吹了一路凉风,我也觉得身上冷,便立刻端起来慢慢喝。
才喝了没几口,正主儿出现了。
我想象中,这位Johnson,应该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但没想到,对方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身形是外国人特有的高大,不过他走起路来,速度却有些慢,似乎身体有什么问题。
“两位,久等了。”他的中文非常流利,几乎听不出口音。
沈组长起身道:“没有,冒昧前来,打扰你了。”
Johnson没有我想象中的盛气凌人,而是说道:“沈先生客气了,您能过来,我很高兴。”沈组长有些惊讶,道:“没想到您认识我。”
Johnson道:“您在生物领域享誉盛名,我早已久仰多时。”这人说话文绉绉的,颇有古风。这种现象其实很常见,我们中国人学英语,学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