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面还有一朵娇艳的花叶,正随着清风颤颤巍巍地摇曳着。
“捆仙木,已经被我炼化了。”
“不仅如此,我还能自如掌控它了。”
炼化灵木只算是让它枯木逢春,焕发生机,可要掌控它又是另一回事了。
可苏灵手中的那支捆仙木不仅发芽开了花,还能够根据她的意识缠绕伸展。
刚才还一脸傲娇着的老者瞧见了苏灵手中被炼化的捆仙木,眼睛一亮,也不管旁的,直接伸手去碰触了下。
“还真是,这捆仙木里如今已全是你的灵力!”
“你这丫头我还以为你还得卡在最后一步一个月呢,没想到我离了一天竟然就被你炼化完成了!乖徒,果然没让为师失望哈哈哈哈!”
正当林风笑得胡子眉毛齐颤,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的时候。
他不知从那捆仙木上感知到了什么,手上动作一顿,微皱着眉仔细探知了下。
“等一下,这上面怎么有谢伏危那小子的灵力,还有……?!怎么还有他的剑意!”
苏灵原本是打算欲抑先扬,她知道之后自己要说的事情林风一时半会儿可能接受不了。
这才想着先给他说个好消息,结果对方瞧着自己炼化了捆仙木还没高兴多久,下一秒就觉察到了不对劲儿来。
她见林风已经发现了,抬起手摸了摸鼻子。
“师父元婴修为,难道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机缘巧合之下,我和谢师兄的剑意交融了,这才将这根捆仙木炼化完成。”
“按照林一的话来说,我与谢师兄应当是天生的剑侣。”
前一秒林风有多高兴,后一秒他便如身在云端一脚踩空掉落下来般,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可能!肯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我,我再探探,再探探……”
然而这本就是确凿的事情,无论林风探多少次也改变不了。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那因为苏灵炼化完成的喜悦也被冲淡了个干净。
林风不是个傻子,从苏灵与他说的时候他便觉察到了什么。
“苏灵,你该不会特意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就是要与我说这事的吧。”
他抬眸直勾勾看了过来,那双眸子没有丝毫混浊,清明一片。
“你看上那小子了。你想与他结为剑侣,甚至道侣对吗?”
苏灵红唇微抿,她知道林风不怎么喜欢谢伏危,更不希望自己与他有牵扯。
可这种事由心不由己,她没办法违背自己的意愿。
“……师父,我喜欢他。”
“我想试试。”
这话苏灵前后说了不下三次,之前与林一说的时候或许会解释几句,但是面对林风的时候她自不必言说。
她只需要表个态度就成。
林风没有立刻回应苏灵什么,他只是沉着脸色走到一旁的石桌子处坐下。
林一也被这少有的凝重氛围给弄得有些紧张,他顿了顿,拿了茶壶杯盏为老者添上热茶。
热气氤氲之中,林风的眉眼看不大真切。但是苏灵能够感觉得到他的视线一直都是落在她身上的。
“可以。”
半晌,在苏灵以为林风不会回应她的时候,他这么沉声说了两字。
“师父,你,你不反对吗?”
“我反对有用吗?你若心意已决为师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仅是苏灵惊讶,就连林一也有些愕然。
他们都没有想到最不可能同意的人,最后竟然这般平静地接受了。
大约是觉察到了那两人惊愕的视线,林风冷笑了一声,拿着杯盏喝了一口热茶,这才继续对苏灵说道。
“我以前常觉着谢伏危那小子命中若是没一情劫,这无情道练的再好也成不了什么气候。结果不想他这情劫还没到,反倒落先在你身上了。还是你上赶着要去的。”
“修者劫数有三,雷劫,心劫,情劫。雷劫渡修为,心劫除心魔,情劫固道心。”
“这三劫你都会遇到,早些渡了成则是好事,不成倒能先断了你的情根,也算百益无一害。”
说到这里林风掀了下眼皮,看着还因为自己的话而有些恍惚的少女。
“那师父你的意思是不反对我和谢伏危在一起了?”
“为师说了这么多你就听进去了这么一句?!”
林风气得重重拍了下石桌子,之前刚被修好的桌子“轰隆”一声碎成了好几半,惊得苏灵和林一心下一咯噔。
苏灵小心翼翼瞥了气得胡子吹起的林风,她咽了咽口水,上前轻轻拽了下他的衣角。
“师父,你别生气了。你不是说这不就是我命里定有的劫数了吗?也没什么害处,遵循本心不是件好事吗?”
“痴儿!为师气的是你这劫数吗?为师气的是你眼光太差,被一块徒有其表的木头给迷的五迷三道!”
“……可要是师兄没这【表】,我这情劫也没他什么事了啊。”
“……”
“……”
第二十章
谢伏危一夜未归; 隔天回万剑峰的时候琳琅一感知到了他的气息便出来寻他了。
她应该是自昨日没见到谢伏危的身影便一直没怎么休息好,脸色苍白了几分; 连眼睛里也有些血丝。
“伏危,你昨日去哪儿了?是在散岭峰那里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吗?”
谢伏危见她气色不大好,穿着也单薄,他也没多想,直接褪了外衫给她披上。
“没,昨日散岭峰没发生什么事。只是我不小心被小师妹的捆仙木给缠上了,剑意融在了里面。我倒是能挣佳开,只是我怕不小心伤了她便跟她一同回小南峰了。”
“那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琳琅微皱了皱眉,伸手拢紧了外衫; 抬眸看向眼前的青年。
“你性子直率; 最是容易得罪人。同门师兄弟倒还好,要是得罪了外峰长老可就没那么轻易放过你了。”
别的不说,就拿林风来说。
林风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待见宗主和谢伏危; 前者位高权重他不好正面得罪; 可谢伏危却是个好欺负的。
别看他如今是个元婴修为的剑修大能; 只要林风上下嘴皮一碰; 便能够将对方给忽悠得团团转。
琳琅记得很清楚; 之前林风离开宗门的时候,谢伏危的命剑有损。
在去小南峰找他的时候明明只是破损了一处剑柄,林风生生索要了他三个九品法器。
并且还让他扫了整座小南峰; 这才答应帮他修缮。
谢伏危被敲诈了仍不自知,在听到了琳琅这话后也没多在意。
“师姐你放心; 宗门长老都对我很好,我没有受到什么苛待。只是我昨天去小南峰的时候林风师叔恰好下山了; 于是我就跟着小师妹在小南峰待了一晚,隔天一早等到那捆仙木上的剑意消散殆尽后这才解开。”
然而谢伏危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解释了之后琳琅脸色更不好了,红唇抿着,拢着他外衫的手也不自觉用力了些。
“……你是说你昨日一整夜都和那小师妹待在一起?”
谢伏危微微颔首,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琳琅便先一步将他的外衫给拿掉扔给了他。
“谢伏危,你,你怎么能和旁的人在一起,而且还是孤男寡女地待了一夜!”
她被气得脸都染上了绯色,和往日憔悴惨白的模样不同,好似三月桃花般清丽。
可她并没有气恼多久,直到她对上谢伏危愕然的模样后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的失态。
琳琅从没有情绪这般激烈过,平日谢伏危做的再不对不解风情,她也只是笑笑,从未凶过他一字半句。
青年一愣,少有的慌了几分。
他薄唇微抿,拿着外衫上前也不是后退也不是。
“师姐,我和小师妹被捆仙木束缚了,我们昨日自然是分不开的。”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琳琅稍微平复了下情绪,勉强对谢伏危笑了下。
“师姐没生气,只是我觉得你这样真的不太好。师姐也就算了,人小师妹是女子。你是男子倒没什么,可你这样会毁了人姑娘清誉……”
“这样啊,那师姐更不用担心了。”
她话还没有说完,对面的青年便打断了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伏危歪了歪头,乌黑的发在夕阳余晖下沾染着浅淡的柔光。
连同他身上凛冽的剑气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因为那捆仙木融的不只是我的剑意,还有小师妹的。”
“我与她是命定的剑侣。我们本该在一起的,便不存在什么毁了她清誉的事情了。”
琳琅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唇也跟着如霜雪覆上一般。
她身子颤了一下,要不是谢伏危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她可能已经往后一仰直接摔在了地上。
“师姐,你是病发了吗?我这就带你去灵泉。”
谢伏危的手还没有来得及碰到琳琅,边被她反应极大地拍掉了。
他倒是不觉得多疼,只是怔住了一下。
“师姐?”
“抱歉……”
她轻轻推开了谢伏危,神情少有的冷淡,连声音也些许凉薄。
“你若没什么事情便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吧,我心情不大好想一个人静静。”
谢伏危下意识是想要跟过去的,只是琳琅看上去并不想搭理他。
他犹豫了一下,只站在原地看着她身影消失后才将视线移开。
【你小子要在外面站多久,既然回来了就赶紧进来。】
主阁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很是不耐烦,催促着谢伏危进去。青年掀了下眼皮,听到门“啪”的一声打开后,这才径直往前走去。
“师父,你唤我进来何事?”
【我唤你还能为什么事?自然是为了我那小师侄的事情。你刚才在外面和琳琅说的可是真的?你的剑意真与她相融了?】
大部分的剑侣都是靠后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磨合,像谢伏危和苏灵这样天生剑侣的情况少之又少。
“要是我们两者的剑意没有相融的话,那捆仙木早就受剑意排斥成了一截死物了,自是炼化不了。”
“既然炼化完成了,那应当是错不了。”
【好!好!这真是太好了哈哈哈!】
他少有笑得这般开怀的时候,笑够了后这才平复了情绪继续说道。
【为师原以为你这辈子注定没这机缘了,不想你小子运气不错竟然被你遇上了个命定剑侣。而且人小姑娘眼神还不大好,还真上你答应你了。这么看来你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哈哈哈!】
谢伏危没觉着对方这话是在调侃或者嘲讽自己,他不仅不在意,还觉得说的很是在理。
“的确,我也没想到师妹会答应我。”
“师妹真是好人。”
【……你也不用这般妄自菲薄。你虽然不解风情,粗鲁无礼了些。可你还有这张脸和这身修为,倒也不算一无是处。】
传音铃里的那人明显噎住了一瞬,而后这才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不过你既知能寻到一个合心意的剑侣有多不易,那你以后得好好对苏灵,凡事多关心多体贴温柔些,切莫伤了人的心。不然她到时候不喜欢你,跟别人跑了可有得你哭的。】
这话竹俞也说过,一次还好,两次反倒让他也跟着疑惑了起来。
“师父放心,徒儿定会好好对师妹的。可要是师妹真不喜欢我了,这种事情也强求不得,只要她愿意继续陪我比试切磋我就心满意足了。”
【胡闹!你把剑侣当什么了?她不喜欢你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