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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点了点头,好像很欣赏的样子。
这俩女人还有点相濡以沫的意思?咋的,不知道是对立方了?
马宁把衣服拉锁拉开,尽量保持最舒服的状态。
“有点难。”
老太太摇了摇头。
“我办法用尽了,你如果也没办法,咱们就撤吧。”
撤?
既然来了,参与其中了,那是说撤就撤的?
我太了解小姨啥脾气了,按社会人说那就是局气,讲究。
换句话说,因果关系在这呢。
我在下面冲马宁喊。
“小姨,不行就找大舅他们来吧,他们肯定有办法。咱别给整漏了。整坏了,事儿就大了。”
马宁没说话,不过我能清晰的感觉到,绝对是瞪我了。
还是那种翻白眼的瞪我。
得嘞,我可不瞎说了。
月光下的大殿内,视线并不是很好,主要是微弱的光更显神秘。
“不赶趟了,现在他们就是飞过来也来不及了,煞气马上就爆发了。唉,我来试试吧。”
卧槽?
这么紧急?
就是说屎已经顶在屁股上了,不得不发了。
马宁再也不说话了,而是目光紧盯着那个球,难以描述此时的气氛,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大家整齐紧张的看着马宁,十多米以外的距离,根本看不清马宁的表情。
动了。
球特么的先动了,吓不吓人?
马宁也动了,双手迅速的打起手印,仰天对着大殿顶上射下来的月光,像是某种仪式。
“乌拉瓦拉巴巴巴,什么玩意听不懂,来!”
说了一大堆,我就听懂了一个来字,随之而来的是风呼呼的乱刮。
我整个身体都轻松了一下,可转而来之的是各种负面情绪压在胸口,那是无法解释不容置疑的情绪,奶奶个熊。
即便是知道中了招,煞气入体,但我丝毫也没有想拒绝的意思。
不是为了别的。
裤裆里的往生尺疯狂的在吸收着,我能清晰的感觉到。
哇擦,这是吸星大法?
往生尺虽然是快破铜尺,但貌似是件外挂属性的神器。
几秒的时间,对我来说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太痛苦了。
马宁的仪式结束,星空下不断的洒下光芒,在大殿顶的排气孔处呼啦啦的飞进来不同程度的风,为什么说不同程度呢,是因为有的风竟然有味道和情绪。
这可真是见识到什么叫眼花缭乱了。
随着马宁的手还在继续结印,所有的风向齐齐的吹向那个大球。
反正在我的眼里,那个球就是个石球,没啥可研究的,但我再傻也知道这个就是煞气源头。
还没等到马宁大施淫威的时候,异变再生。
刚才狂吸煞气的往生尺这下好像有点不乐意了,嗡嗡的在裤裆里跳,跳的我浑身这个痒痒。
“哎呀,亚麻跌亚麻跌。”
我不得不赶紧把往生尺掏出来,刚拿出来一股力量猛然的把尺子从我手中夺走,或者说尺子自己的力量。
众人因为我的呻吟集体看向我,连正在施展牛逼大招的动作都停下来,一脸不解的看着我。
“小休,你有往生尺怎么不早说,煞气这回全被它吸收了,不用我费劲了。小崽子,你是想累死小姨啊?”
额,我哪敢。
“不是,它自己上去的,和我没关系。”
“嘻嘻,这回好了,让它自己吸收吧。”
马宁虽然语气责备,但是话语里非常轻松。
这往生尺还有这么牛逼上天的一面?
真是人不可貌相,尺子不可忽视,破旧全是铜锈的往生尺如此牛逼,这不是赚大发了么,按金诺的话,这家伙能吃就是好事,以后绝对为我长脸。
往生尺悬在半空中,对着那个石球,俩个物件隔空对峙。
马宁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肩膀走下高台。
“老太太,说说吧,咋回事?你老头可是欺负过我家小休,还有这个小流氓余生和张真人,这个事儿,咋解决?”
我就说吧!
终于等来了!
卧了一个槽!
小姨绝对是护犊子的家长,现在煞气外泄被往生尺吸收,终于可以倒出功夫来琢磨老太太了。
老太太还是在邪笑,只不过这回笑容里掺杂着很多东西,
“呵,他们几个小辈,受点苦没啥的。你想怎么解决?”
马宁手指头一勾搭,刚才的微风夹带着光芒,齐齐的聚拢过来。
“咋解决?揍你吖的!”
我和余生也一起喊。
“对,给她脑袋削放屁,让她瞎蹦跶!”
这种层次的斗法远远比我想的要复杂很多,但却异常平淡,根本没啥观赏性。
老太太伸手从兜里掏出符咒,巴巴的嘀咕,随手一扔,呼啦啦的烧起来,瞬间就变成灰儿。
马宁手指头就像有着某种魔力,指向老太太,那风中的光就随之而去。星星点点敲击在老太太的身周,而老太太也是聚精会神的对峙。
额,
恕我冒昧,不怪我才疏学浅,这特么的斗法一点动静也没有嘛?
这种无聊的斗法大概持续了一分钟的时间,
马宁停下来,晃了晃手指淡淡的开口。
“我们家的人任何一个,都是宝贝,这次给你点教训,希望你和李老头能够收敛一些,马老大比我还记仇,你知道的。”
第二百九十一章 马宁重伤
我是没看出来马宁有啥疲惫或者冷汗淋漓的,难道是完胜?
老太太点了点头说。
“阴阳道并不是一个毛头小子能控制了的,你们好自为之吧。”
这老家伙溜的那叫一个神速,
奶奶个熊的,屁都没放完的功夫,人家没影了。
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了解滴,不能瞎扯淡,追上去容易给爆头了,虽然心里很不爽,奈何干不过人家。
往生尺还在吸收煞气,现在整个大殿内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负面情绪,只有余生傻了吧唧的坐在地上吸溜烟儿,张真人此时倒成了护花使者,巴巴的在马宁身侧嘘寒问暖。
那副臭德行比特么的肾还虚。
老太太撩杆子跑了,剩下我们在这只能消停等着往生尺吸收。
额,
马宁自己盯着就可以,我们三吹牛逼,金诺就负责吃!
在这个陌生恐怖的环境里,我们乐呵的把事儿愉快的办了,顺便还特么的扯了会犊子,谁敢信?
往生尺掉下来之后,马宁才脸色惨白的瘫倒在地上,
然后,
我懵逼,
余生懵逼,
张真人和金诺前去搀扶,继续懵逼。
等我缓过来的时候,张真人已经背着马宁嗷嗷大叫了。
“马宁受伤严重,现在已经没有脉搏了,赶紧撤。”
我心急如焚的已经把往生尺给忘了,幸好金诺抱着尺子哭丧着脸跟在我们后面,那表情好像我把她给丢了一样。
余生扶着马宁的脚,不让她来回活动。
我呢前面带路,说实话,现在心里是狗屁没有,脑袋瓜子嗡嗡的。
谁也没想到马宁和老太太斗法其实是受了伤,刚才还风轻云淡的,现在一睡不醒了。
老李头和这个诅咒的老太太,我记住你们俩了,等着脑瓜子放屁吧,现在已经不是一点恩怨的事儿了,真把马宁整出个好歹,那就是抱孩子跳井的仇!
笨咔的走出洞口,当呼吸到外面空气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舒展了一下,只不过还不能放松。
尽量让自己放松冷静下来,我回头问。
“谁有什么好办法?”
余生拍了拍身上的土,皱起眉说。
“回阴阳道吧,小姨现在昏迷不醒,咱也没什么招,阴阳道里还有大表哥艳伟在守着呢,他也许有办法。”
张真人上气不接下气,出来就一个劲咳嗽,这身体素质,还想泡我小姨呢?
金诺很心疼的抬手摸了摸马宁的脸。
“我陪着小姨去吧,嗯,让余生小哥带我们去。”
我挠了挠头。
“现在就能走,还是说需要回到店里?”
金诺点了点头。
“在顺心店里才可以。”
接下来大家都白痴的一句话也没有,张真人开着小姨的车,一路上风驰电掣,由于凌晨时间,天刚蒙蒙亮,路上基本没车,只要有车,张真人就超,那是一点也不惯着。
我突然想起余生吹牛逼时候说的一句话。
“我开车的时候,不允许前面有车!”
嗯,
吹的这个牛逼,被张真人做到了。
我恍惚之间,车停在了店门口,大家伙以迅雷不及膀胱肿胀之势,嗷嗷快的把马宁抬到了床上。
“麻溜的!”
我指了指余生,余生平喘了几口气,这才掏出黑令牌闭上眼睛。
金诺也乖巧的躺在了马宁身边。
还好这次没有在我面前玩大变活人,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们就沉睡过去。
估计是入阴阳道了。
张真人脱下外衣,我这才发现,里面的衬衣已经湿透了。
“辛苦了哥。”
我没称呼为张真人,这是我对他最大的感激,说明距离拉近了。
对着我这种貌似奸诈实际上很善良的面孔,张真人一阵无语。
也罢,反正天还没彻底亮,煞气已经被往生尺吸的一干二净,虽然吸这个字眼会引起无限遐想,但是吧,的确是很干净,一滴都没有了。
这一晚上可谓疲惫至极,张真人去卫生间洗澡,我则是捧着方便面嗷嗷狂塞。
吸溜着方便面我心情很是压抑,
人家特么的救死扶伤惩恶扬善都是受人尊重,人传人的口碑,我呢?赔了夫人又折兵,一天天的贪黑起早还不落好。
咋就没人给我扶个贫,好让我整点娶媳妇钱,热炕头热被窝,那多尿性的生活,现在我到底在干啥我自己都特么不知道。
电话声响起,我吸溜完最后一口方便面才赖赖唧唧的接起来。
“喂,李全啊,啥事?”
电话那边传出李全近乎崩溃的呐喊。
“你们人呢?我都等半天了,这大冷天的,你们干啥去了?全屯子老少爷们都在这等你们呢。”
我微微一愣,这天还没亮呢,着什么急。
“我靠,你喊个鸡毛,这天还糗黑的呢。”
说完,我没好气的挂断电话。
村长当时间长了说话这么冲呢,我特么的一分钱没赚到,忙活了好几天,还差点折了兄弟和小姨,你还想和我吵吵把火的,我是惯孩子的家长吗?
张真人穿着我的高仿运动服擦着头出来,问了我一声谁啊,我说诈骗的,张真人哦了一声就不搭理我了,溜溜达达的就走到厨房,烧水,煮面。
卧槽?
这么自然吗?
这是我的店好不好,怎么感觉张真人回到自己家了,太随便了吧。
电话声音再次响起。
“村长大人,你特么的再和我喊,我还挂电话。”
本来心情就不好,我能给他好脸吗?
电话那头的李全估计是被我劈头盖脸的骂蒙了,咳嗽了一声才把声音调整的尽量温柔。
“小先生,你们可快点来吧,这屯子里的都让我折腾起来了,现在吵吵着要回家睡觉呢,这马上天就亮了,再不来我就被吐沫淹死了。”
说着李全估计是把电话抬了起来,我隐约听见电话那头嗷嗷的叫唤,脏字和谐的内容那是不计其数的抛过来,吵吵把火的骂街声此起彼伏。
嘿嘿,
小比崽子和我逗,哼!
“我们在店里呢,一会就到了,你告诉他们,不怕死就都回家睡觉去,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