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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场景突然都慢了下来,每个事物的动作都显得缓慢异常,气氛显得凝重起来,我敢确定此时此刻我头脑很清醒,可谓一片清明,我真的很想站起身和小萝莉聊几句,很可怜的孩子,年幼双亲逝去,这对于孩子的心里将会是怎样的一个打击,甚至影响她一辈子的所有生活也不为过,可我不敢。我只能自己安慰自己,额,俗称自卫。没事,这一切只是巧合,巧合而已不比多虑。
马上我就发现异常了,我怎么也站起不来了,甚至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唯一能够活动只有我的思维。我凑,大白天的,青天白日啊!
这不符合正常逻辑啊!我这二十几岁的小伙子,阳气正旺,而且处男一个,都没近过女色,我向来是身体倍棒吃嘛嘛香,怎么会轻易的就被控制了?我这才刚入行,诡异的事接踵而来源源不断啊!
周围的事物变得缓慢,我手上的烟燃烧的也缓慢起来,但是小萝莉的动作却没有,蹦跶的在我身边转悠了一圈,我从小萝莉向上伸出的右手可以发现,这更像是有人牵着她的手。
【作者有话说】
开书大吉
第五章 无能为力
不是像,我很确定还有第三者在场!
这诡异的动作直接给我吓懵逼了。
孩子小手弯曲的握着小拳头,时而斜上角四十五度望天,盈盈的笑声如同带有魔性般,在我周围环绕着,这让我想起了电影里鬼片那种说慕跗嗖业男ι】扇从趾艽蟮牟煌牡娜啡吩谖叶呤悄侵智宕嗫砂男ι�
我从想动作改成想说话,我知道只要我能集中精神动下手指或嘴唇,甚至皱一下眉,都可以打破这一切,更像是梦魇的感觉吧,偏偏我却无能为力,这是种身体上想动却不能动,心里活动却异常清晰,压抑的让人无法承受!这更像是一种束缚,我根本无法回答小萝莉的问题,其实我也不知道如何作答。
我心里一直在喊救命,一直在挣扎,那是一种憋在心里无法喷射而出的难堪,更是只有男人才能懂的无助。
“你能帮我照顾照顾孩子吗?”
这声音我终身难忘,那是一种带有丝丝沙哑还有点温馨的感觉,似有似无,很远,很深邃的感觉。我可以确信,这就是死去女人的声音,虽然我没有见到她,但是我潜意识里觉得毋庸置疑这就是她!
青天白日,和我玩捉迷藏?
老天爷啊,你是打算直接玩死我。
“他不行,我也许可以和你谈谈!”一个很熟悉如同天籁的救命声音清晰传过来,传进我的耳朵里,同一时间我感觉浑身轻松,汗如雨下,原来刚才的我那么的辛苦,那冰冷刺骨,压抑难耐的感觉是那样的无能为力,原来我根本无法面对这样的突发事件,其实我萎靡不振的有些莫名其妙,毕竟只要是正常人,怎么可能不对未知的东西不恐惧?
自由,太棒了!
那一瞬,我动了。
我掩耳不及之势蹦起来,四处张望寻找声音来源,这声音很熟悉,是老舅!
老舅的声音给了我最大的安全感,我他么初生牛犊太怕虎了,手上的香烟已经燃尽,刚巧烫到我的手指,可我却一点也没感觉疼痛。
“老舅!”这声老舅我是歇斯底里喊出来的,由于紧张和激动,这声音更像是从喉咙中压迫而出,严重缺氧的嘶哑。
老舅都没下出租车,只是手握方向盘向我挥了挥手,把副驾驶车门打开,小萝莉乖巧的走向出租车,依旧像是被人牵着走,即便进入出租车也没有坐下来,而像是被人抱着一样蜷着身体,半蹲在副驾驶座位前面,眼睛一眨一眨好奇的望着老舅,期间并没有说什么别的话,似乎一切都那么的自然。
对了!去找大舅。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叫帮手,刚才被控制的瞬间,感觉好像是脑袋里一片清明,实则不然,那是种另类感觉的控制,并不是真正的冷静,是一种假象。
我一向能够很好掩饰自己的情绪,越是众目睽睽越是若无其事,甚至已经成为了一种顽固的本能生理反应。可当真正遇到这种诡异的事,却是如何也掩饰不住恐惧,那种浑身发颤的发自心中最底层的脆弱。
清醒,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找帮手,上楼叫大舅帮忙!虽然看上去小萝莉没有一点攻击力,防御力也是渣渣,但那个无形之中的手对我而言便是恶魔,带给我发自内心深深的恐惧!
这玩意,谁遇到谁知道。
我根本顾不上和老舅寒暄,以最快的速度动起来。“咣”在楼梯口我和大舅撞个正着。直接给我撞的七荤八素,要知道大舅的体格子可不像我和老舅,那是勤劳能干庄稼人的体格子,身体倍棒!大舅轻蔑看了我一眼,饶过我看向外面出租车上的老舅!
“大舅,大舅。”我也顾不上规矩了,下意识有些委屈的叫道。
“我说怎么抬不动这小娘们呢。”大舅把手中不知道几手的罗盘小心翼翼收起来说。
“楼上也出事了?”
“棺材抬不起来。”
“那怎么办?”
“等谈判结果。”
原来老舅是高人?
能和灵体谈判?
我这才有时间擦了擦脸上豆大的汗珠,这大早晨的要不要这么刺激啊!脑袋里糊里糊涂的,只是双手紧紧的抓住老舅的衣角,情绪万千也不及我现在快要尿裤子的感觉。
我和大舅紧紧盯着出租车里的老舅,老舅似乎和小女孩聊的很和谐,有时点头有时摇头,表情淡然。老舅面对小女孩竟然还微笑像极了对待自家孩子的那份温情,这也不像是谈判更像是唠家常啊!
焦急等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我心还是砰砰的跳,由于肾上腺素极速分泌,我双肩随着呼吸颤抖着,当时已经蒙了,根本不知道在等待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身在此处。
出租车里的老舅伸出手向我们方向招了招,示意我和大舅过去;我整个身体是伏在大舅身上的,大舅猛向前走我一个大踉跄,差点直接摔出去,我尴尬的冲大舅挤出一丝笑,跟在大舅身后下小跑,长辈给我的安全感厚重而亲切,我心里暗自给自己打气。
“完犊子!”大舅看都没看我一眼骂道。
我就当没听到,选择性,耳聋!
小萝莉蹦跳着上楼了,挂在嘴角的笑在我看来依旧那么的诡异,进楼道之前,还回头冲我笑了笑,我赶紧回过头,冲我笑个屁,我可不想招惹你,满脸的尴尬。
大舅递给老舅一直烟,自己也点了根问道:“什么情况?你也搞不定?”
“哥,你说你连本家的事都没整清楚,你就敢接这活?这种非自然死亡的你不知道需要担个因果?”老舅没接大舅的话,满是责备的说着,口气很是不善。
“我哪他妈知道这么厉害!”大舅也是不甘示弱,只不过明显亏着心呢,在我看来更像是恼凶成怒。
“啥道理都懂,还带外甥接这活?双休你也是,这年头干点啥不好,非得跟着大舅干这?我要知道你干这个说啥也不能让你干!不行跟我开出租车,总能混口饭吃!”老舅听了大舅的话更是气愤!我缩了缩头。
【作者有话说】
开书大吉
第六章 传统观念
“马老三,别比我多懂点你就和我装!你不来我照样能办这事儿!行了,这里用不着你了,赶紧滚犊子吧,大外甥我保他没事。”大舅没理直接骂上了。
“你!”老舅指着大舅的鼻子气的说不出话来,一个劲的大喘气。
又吵起来了。
气氛就是这么的尴尬!
看来轮到我这个碎嘴子调节一下了,这么多年以来我也习惯了,这亲哥俩,没啥事就斗嘴玩,大舅属于实干加上理想型,享受生活没的说,也知道赚钱养家,同时呢,自己的思想也是天花乱坠,总觉得生活缺少激情,应该奋斗终生!
老舅呢,属于才识渊博,多知多懂,礼貌谦逊,对生活处处存在着前进的幻想,可却生不逢时。老舅的口头禅来是活到老学到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从不喜欢得罪人。
不过俩个人也有个共同点,都是信奉着一句俗语,人,活着不易,且行且珍惜!总而言之吧,这俩年过半百的老头,都属于永远在成长路上的“大孩子”。
“老舅啊,你刚才和那孩子聊啥了,这么半天?还是?”我冲老舅眨了眨眼睛,赶快转移下话题,这老哥俩真干起来,那还不天翻地覆啊?
“唉,这事不简单,我刚才和那女的聊了一会,大概知道了情况,根本不像你们看到的那样,你大舅现在情况特殊,能看到她却无法询问具体的事宜,是因为你大舅不相信他们,更加相信活人,也是轻视了状况,你大舅并不是无理之人,最近他遇到点事所以不方便。”老舅特无语的说着,看老舅的表情能感觉到,如果没有我在这件事里,那老舅肯定不会管。老舅的一句因果让我心里有些忐忑,老舅能看到她并且可以沟通,大舅则是疏忽大意,根本没把这女的当回事,大舅对于此事应该是熟能生巧才对,怎么比我还愣头青?
“你一定记住,有因必有果,有型必有灵!你跟着你大舅既然进入这行当了,什么事情想的周全一点,这行和别的行业有很多地方的不同,太多的忌讳,你大舅想不到的你以后经验多了一定帮着考虑周全,凡事多提问题,再去解决问题,无非就是人情世故,前因后果这么点事儿,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给我打电话问。”老舅语重心长,看来老舅并不是不想阻止我进入这个行当,而是大舅曾说过,这一行当只要进入,那么就别想着出去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断了这机缘,虽然机缘有好坏,可事与愿违。
我像个傻子一样频频点头,愣头愣脑的,其实啥也没听进去,我耳朵里还嗡嗡着小女孩的笑声。
“把我当空气啊?用你在那巴巴的教他?”大舅喊着。
老舅直接屏蔽了大舅的怒喝,再次说:“刚才我和她聊了一会,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你先别上楼了,我和你俩说说。”老舅打开车门,我和大舅很听话的上车,听着下文,大舅全程板着脸,却也没再继续辩解什么。
酱油党,对,这就是我目前给自己的定位。
老舅点燃一支烟,没有吸,只是掐在手里,表情深沉的说:“小竹是个苦命的人,从小父母双亡,小时候靠邻居接济着生活,长大了靠自己打工读书。嫁入陈家也没有享过一天福,进了家门他的丈夫就看她不顺眼,家暴那是常有的事,身体让他丈夫打的体无完肤,每天上班都是遍体鳞伤的,还要咬牙坚持,其实当时小竹已经身怀有孕了,唉,身体上的伤痛小竹还能忍,可一生下小金诺,一家人看小金诺简直如同看仇人一样,除了小竹以外,这一家人都对孩子,可谓残忍!这心里的煎熬,谁能真正的体会得到?结婚没到三年,丈夫就去世了,本以为身体终于不用再受苦了,可谁知陈家硬说是小竹娘俩克死他家宝贝的大儿子,孤儿寡母本就可怜,呵呵呵,奈何啊!陈老爷子越看小金诺越生气,再想到儿子去世了,对小竹也是非打即骂。”
“么的,就这家庭还不离婚?”我听到这一股火就冲上来,这年头还有家暴呢?现在都什么世道了?别说家暴了,就吵一架直接离婚的也大有人在,不光是为了碎银几两,感情不和这几个字几乎成了离婚的代名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