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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天天晚上做春梦,梦梦不同,皆有所舒,虽然自己还年轻,可也经不住一晚上被压好几次,还总尿床。
所谓小的时候尿床会觉得害羞,长大了尿床却觉得满足。
只不过天天尿床,让鞠主任的精神临近崩溃!
迷糊的度过一天天,鞠主任今天洗澡的时候发现,身上的斑点越来越多,大片大片的长,有时候痒,有的时候会发出恶臭。
“额,主任,你怎么没给我大舅打电话?给我打电话也行啊。”
我个人还是很感恩鞠主任的,毕竟之前的住院费是人家付的,更何况鞠主任人品,颜值,方方面面的都值得我去尊重。
“你大舅电话打不通,你电话关机。都快急死我了。唉,这事还不能乱和别人说,容易传小话。”
鞠主任喝了一口水,平复了情绪,接着说。
“小双,这件事可别出去说,你快帮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我还没有相面的本事,但是哥们手底下带着余生和金诺呢,余生拍马屁哄住鞠主任这种风情少妇绝对小菜一碟,金诺?望气,探其究竟也是一把好手。
我让余生稳住鞠主任,赶紧去护士站把金诺接回鞠主任的办公室。
对!
金诺又开启了小大人模式,那装的人五人六的,背着小手,先是冲鞠主任身后那团黑幕点了点头,招了招手,然后便要求单独扒开鞠主任的衣领,使劲往里面瞅!
最关键的是鞠主任同意了,抱起来主动的打开衣领,让我和余生直接看的呆立当场。
无耻,下流!
这种事情怎么不让我来,那种角度往下看的话,别说沟壑了,就是馒头也看的清清楚楚。
小领导金诺巡视了一圈,最后点了点头,坐在鞠主任诺大的办公椅上,由于体格太小,整个人都陷进去,圆滚滚的像个肉球。
“根据我的观察呢,这个啊,叫尸毒,也可以叫尸斑。”
我一惊,长期救死扶伤、德高望重的医生,怎么可能身上出现这种东西?
“小孩儿不懂事,别瞎说!鞠主任什么没见过。”我假意嗔怒。
鞠主任摆了摆手,有些疲惫的倚靠在办公桌前,示意金诺接着说。
“这就是尸斑。”
余生这回也有点不高兴了,缓步走到鞠主任身旁,认真的端详着说:“尸斑即便出现在活人身上,那也是垂死的老人,诺诺别瞎说。”
“小哥说我,你也不信我了,哼!我就应该给大爷打电话,让他来接我,这个家没温暖了,容不下我了。我要去流浪了,唉,孩子苦啊!”
金诺双手抱膀儿,小嘴崛起老高,斜上角四十五度望天。
“哎呀妈,小祖宗,你可别打电话。”我一个踉跄,赶紧说好话:“诺诺,你给我们说说这为什么是尸斑,尸斑不应该出现在鞠主任的身上。”
其实这些都是演绎,这几个月我在店里待着实在无聊,唯一的娱乐方式就是拍戏,琢磨道道,其主题无非就是论如何坑更多钱? 谈怎么让客户觉得钱花到了刀刃上等等。
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尸斑据大爷说是人死后血液循环停止,额,血管内的血不流动沉积在一起,高位血管空虚、尸体低下位血管充血的结果,诺诺倒是觉得不完全对,尸斑可以分很多种,原因也都不一样,比如鞠姐姐身上的,就是沾染脏东西时间太长,嗯,引起来的。”金诺摊了摊手,接着问:“姐姐,你最近身边有什么怪事吗?我小哥他俩摆不平,我可以!供好吃的就行。”
这他么的,平时白对你好了,红烧肉炖土豆都没征服你?
拆我台!
“嘶,诺诺,乖,别瞎说话,出去找悦悦玩去。”
我赶快接过话头,之前鞠主任的话诺诺不知道,这些也不能让孩子早接触。金诺属于那种我一瞪眼就乖乖女的孩子,我很少和她瞪眼,虽然不是真生气,但是她很乖,知道我并不是对她不好。
只能叫司马高瞻老爷子出马,先把那黑影摆平,然后再处理鞠主任身上尸斑的事,一步步解决么,现在我已经彻底进入角色了。
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司马高瞻来的速度比以往慢了许多,二十多分钟才来,等的我一度怀疑,是不是召唤的方式错了,来了之后我一打招呼。
赫,乐了。
哇咔咔,浑身湿哒哒,特别是头发,还没完全擦干呢。
老爷子这是泡澡堂子去了?
结果可想而知,我被一顿全方位无死角的咒骂,我敢确定,要不是因为我身上的伤还没痊愈,他铁定上来嘴巴子加飞脚儿,还是那种拿鞋底子抽,边抽边骂的。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的稿件丢失了,我重新补充的,还好,没辜负自己的努力。
第一百零九章 与它晚餐
基本上呢,司马高瞻给我连怼带骂的数落十多分钟,这才开始说起鞠主任身后的黑影,司马高瞻说这并不是什么妖魔邪祟,就是单纯的阴气在侧,说明鞠主任最近一段时间和脏东西接触频繁。
然后老神在在的告诉我,其实只是普通的邪祟,我自己完全可以搞定,先聊聊,不行再找他,一拳一个小朋友,装起比来那都根本不是个事儿。
我一脸的懵逼,这个医院的大夫我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每天没日没夜的忙碌,如果说为了赚钱,却没有花钱的时间。
如果说为了救死扶伤,却早已麻木了自己的神经,毕竟患者太多了,其中因素众多,很难解释清楚,只能说同样为人,善待他人。
基于这种情况,大夫们回家就是睡觉休息,没时间和精力出去野玩,怎么可能沾上脏东西?
听说个俩口子,结婚一年整,见面总共三回,还都是在手术室见的,连个打啵的机会都不给。
司马高瞻给我的解释是,一切皆有可能。
说罢转身就走,只留给我还滴答水的萧瑟背影。
在鞠主任的办公室待了一个多小时,基本上毛也没解决,我推词晚上去她家看上那么一看,没准没有什么解决办法,鞠主任也是热情好客,也许是看在大舅的面子上,很溺爱般拍了拍我的后背。
在回店的路上,我一度别扭。
鞠主任不能是和大舅还有点风花雪月的故事吧?
大舅那属于流氓的鼻祖,我坚信他什么事都能干出来,可他俩年纪相差太多,鞠主任给我当大舅妈我肯定不干,要是给我当大媳妇,这个事还是可以斟酌一下的,毕竟,额,够大!
额,抛开我这个胡思乱想的肮脏念头,我可是个纯洁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刚回到店里,我厚颜无耻的拿出刚坑到的,额,刚赚的一万块数起来。
余生鄙视的没正眼瞧我一眼,端了杯水自己喝,坐在凳子上问我。
“你伤还没全好,我怕晚上真遇到点啥事,要不我去?”
“人情是我欠的,你去算咋回事。”
“咱俩还分什么你我啊,都是好兄弟。”
“你可别扯犊子,这钱分不了!到我手的钱,就只有我自己支配。你该哪玩去哪玩去,饿不着你。”
余生竖中指鄙视我。
“我是觉得鞠主任那人不错,交个朋友,谁他么稀罕你这点钱。”
“你那是去交朋友么?你那是看人家波大,想去吃奶吧你?”
不欢而散。
嗯,这词儿用的相当准确,余生拿拳头在我面前比划几下,告诉我,不让他去,晚上就不回来了,找白溪去谈谈风月,聊聊人生。
呸。
二十多岁就色胆包天,少年不知愁滋味,老来望妞空流泪!
只要有钱赚,苦点累点那都不是事儿。
特别是今天晚上鞠主任告诉我,家里备了丰盛的酒菜,让我带着金诺去做客,还给金诺准备了大红包。
情商高的人说话就是好听,辛苦费给的都是那么让人无法拒绝。
欣喜若狂,或者说躲在被窝里偷着乐。
中午我和金诺只吃了泡面,就为了蹭晚上这顿大餐。
鞠主任住在离医院不远的一个老小区,小区建成大概有二三十年了,陈旧的老楼外貌,灰白色交织,水泥楼道有的地方都已经补了又补。
饭菜很丰盛,鸡鸭鱼肉基本样样俱全,我却如履薄冰的吃不下。
原因很简单,鞠主任家里三口人,鞠主任还有她的父母。
根据我和金诺的观察,她的父母,都不是人!
热情的饭局,招待的很体面,我拘谨的只喝水,不敢吃一口菜,金诺则是不惯着,一顿胡吃海塞,吃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我实在是憋的难受,陪他们演不下去了,喝了一口水,我也不管礼节了,为了平复紧张的心情,我点燃一支烟说。
“鞠主任,你比我大几岁,我就叫你大姐。大姐你平时不在这住吧?”
“可不么,这不我爸妈最近身体不咋好,过来陪陪他们,我住的远。”
“这话本来不应该我说,但是我小,棱角还没磨平,你别挑理哈。”我深吸一口烟,接着说:“二老你多久没来看了?平时谁管着他们生活啊?这屋里乱七八糟的没人收拾,你作为姑娘也不来看看?”
“你说的对,小双,唉,我平时太忙了,也没时间过来陪他们。”
“姐你是独生子女?”
“嗯。”
这时候,似乎鞠主任的父母听出我的话里的不寻常,她父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母亲则是和金诺聊着毫无内容的话题,金诺属于早熟的孩子,对于逗小孩这一套根本就不感兴趣,更像是她哄着别人。
烟不能再抽了,最近尿尿都黄的,估计是没女朋友憋屈的,掐了烟,我回瞪鞠主任的父亲。
“你不用瞪我,今天我来了,就得把事情解决了。”
“小伙子,你非要管我家的事?”
很明显这是在威胁我,哥们现在可不是刚出世的小白了,谁都能捏咕?地火决第一层近神明可不是白练的。
没错。
我回瞪。
他再瞪!
我接着瞪!
我就不信我这小单眼皮瞪不过你!
“老爸,你这是干什么,他是先生,来帮我看事儿的。”
鞠主任看出桌子上的气氛略显尴尬,赶紧出声阻止。
“你是来拆散我们一家人的,你给我滚出去!”
突然鞠主任的父亲像疯了般大声的吼。
“冷静,冷静一下不行吗?我是来解决事儿的,不是来挨骂的。”
我也急眼了,嘭就把杯子摔到地板上,没碎,但是声音不小。
气氛到了冰点。鞠主任不知所措的望着我俩。
“我他么的憋了半天了,你俩走了就消停点不好吗?非得还留这,害你们自己的姑娘干啥?你没看到你姑娘身上都他么的长尸斑了?这么大岁数白活了?”
我说着也不管鞠主任愿不愿意,直接撸起她的长袖,到家里鞠主任一直就穿着长裤长袖,估计是怕父母担心多问。
成片的大堆红黑尸斑漏出来,我看着比白天更加严重了,看来事情刻不容缓,今天一定要解决才行,否则天王老子也救不了鞠主任。
老头老太太都低下头,好像也有点自知理亏。
金诺吃饱了,走到我身边,示意我低头,我没明白她啥意思,就低下了头。没办法,这属于小祖宗,不动钱的情况下哄哄她也行。
啪。
金诺竟然打我头?这败家孩子。
“小哥,不允许你和老人不礼貌。”
“额,他们不是人!”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