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心说,这他么的祖宅安了,心还不安?
简单收拾了一下,关上店门去医院。
看到病房外边水哥的父亲,我有点不忍。
老爷子抓着头发蹲在墙角,一个劲的叹息,我看到他的鞋已经破旧了,却舍不得更换,天下父母之心,真是可怜。
小鱼儿瞧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棒棒糖,一副无所谓的样。
“你哭丧着脸干啥?蹲着装可怜呢。”
“小妹,你少说俩句吧。老爸不是担心你么。”
“担心我?可快拉大便去吧,他是担心花钱。”
“你就是败家子,我当初多余要你,不带把的就是他么的不给我长脸。”
第一百二十九章 开棺事宜
“对,就大哥能给你长脸,我啥也不是,你不骂我就是个臭婊子吗?对,我就是个臭婊子!你他么也不是啥好玩意,狗东西一个。别以为你打我妈的时候我没看着。”
“啪!”
三步并俩步,我上去就是一个狠狠的大嘴巴子。
操,跟谁俩呢。
我他么的从小就懂尊重老人,不顶撞长辈,要礼貌的和长辈说话。
这小鱼儿这几句话真的把我惹着了,也不论是不是多管闲事了。
小鱼儿先是一愣,站起身就要和我动手。
水哥一把拉住小鱼儿,狠狠的说:“ 打的好,让你胡咧咧。”
“怎么的?你要和我动手啊?他么的二十来个小伙子我都给干趴下了,你觉得你行了啊?你他么的自己惹的事,还理直气壮的骂老人,信不信我再抽你一顿?”
余生赶紧拉住涨红脸的我,一个劲的劝说,拉倒吧,别和我小姑娘一般见识,好老爷们不能打女人。
我说我不是绅士,她那个德行都不配称人,我就抽她了,能咋地?
水哥薅着头发不吭声,水哥的母亲搂抱着小鱼儿低声的哭。
小鱼儿狠狠瞪着我,眼泪瞬间流下来,转身站起来就跑,余生紧随其后便追。
你看余生就会做人,我他么的当黑脸了,人家直接当个红脸。
整不好还能沾点小姑娘的便宜。
本来水哥也要追过去,被我拦下来了,余生这小子哄女孩开心还是有一套的。
刚才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我也清醒了,棺材必须开,越早越好。
这样持续闹下去,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讹人的老爷子出来了,大夫说是急火攻心,好好静养几天就差不多了。不过这老爷子的家属依旧是不依不饶,难听的话如同滚筒洗衣机一样喋喋不休。
我懒得听,也没办法管,哥们是阴阳先生,不是小区委员会大妈。
回到店里才发现,小鱼儿竟然在这里和金诺玩游戏。
“切。”
小鱼儿见我回来,白眼狠狠的挖我一眼,扭头继续玩。
哎呀卧槽?
你是不是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是不是不知道这店里谁说的算?
我可是老板!
“别他么的把这当自己家,这是我的店。”
“小哥,你别说她了,小鱼儿姐姐人很好的。”
我扭头不听,去做饭收拾柜台,今天营业额又是大零蛋,这一天天的,如果没外活那就得饿死。
快到饭点的时候,我还真不好意思撵小鱼儿,也给她盛了一碗饭。谁知道吃着吃着,这小妮子竟然哭了。
余生赶紧在旁边劝,小鱼儿娓娓道来这些年受的苦楚,我也听的心里不是滋味。
从小鱼儿出生那天开始便受了很多白眼,家里一直重男轻女,新衣服,好吃的,都是优先水哥,而自己只能吃剩下的,穿破旧的。
哪个女孩不爱美,到了初中的时候,还穿着水哥脱下来的衣服裤子,男孩子比较淘,脱下来的衣服早就不能再穿了,可妈妈还会缝缝补补给她穿上,说家里条件困难。
可明明小鱼儿看到爸爸为水哥买新衣服,还有那个年代很奢侈的自行车,自己呢?
一无所有。
物质上小鱼儿没享受过一天,教育上更是不管不顾,小鱼儿读小学的时候,为了引起爸爸的关注,特意偷了邻居的东西,可丝毫没有掀起任何波澜,这让小鱼儿心里极度不满,越来越叛逆,直到最后
一个孩子,特别是女孩,是需要关爱,呵护的。
很明显,小鱼儿并没有。
我才明白为什么金诺和小鱼儿能玩到一起去,原来是同命相怜,金诺当初也是从小被嫌弃,还好大舅把她接到了店里,和我一起相依为命。只不过我此时此刻看着金诺,真可怜不起来她。
这傻孩子,已经吃了第三碗饭了,正在抱着肚子打嗝呢,满足的笑彻底破坏了我压抑的心情。
这吃的沟满壕平的,完美诠释了吃货定义。
咱也不知道我做的红烧肉有多好吃,反正我就放了几块小肉,好几个大土豆子。
余生把小鱼儿送走的时候已近傍晚,我给水哥打去电话,内容简单强硬。
必须开棺,不检查一下,我心里始终不放心。
虽然内心来讲,我是挺讨厌这个事儿的,毕竟挺邪性。
主要是我不想金诺的悲剧延续下去,我那一巴掌现在有点后悔,欠人家的,还可就不容易了。
夜幕降临,我已经习惯了白天迷糊,晚上清醒的日子,余生提议我们去阴阳道旅游一圈,让我给拒绝了。
开玩笑呢?
哥们现在狗屁不是,去阴阳道丢脸去?
睡不着我也睡,好多天没有看到悦悦了,想她了,她或许连我是谁都忘记了吧。
卑微的思念,我还不想当舔狗,
这才是最为难过的,奶奶个熊的,啥时候能怀抱美人娇滴滴,叫声哥哥心欢喜!
水哥开车来的时候,我交代余生已经准备妥当,应用之物全部装在了小货车上,停在店门口,我还特意打电话给棺材铺,准备了一口新棺材。
金诺非要去,说吉日是她定的,帮不上忙也能多出点意见,我没办法,经过小鱼儿的事,对金诺我只能惯着。
再次回到小土包这里,我觉得还是可笑,水哥现在也算奔小康了,可阴宅如此寒碜,我他么的心里给他竖大拇指,这人心真大。
水哥在村子里找了十几个壮小伙,为了起棺省点力气,也是为了大家在一起壮胆。
人多的时候,我肯定要拿出谁也不服的架势,始终仰着头装逼,余生演的也很投入,一副奴才样,我指哪他打哪,丝毫不含糊。
主要是昨晚上我答应他了,只要这次活儿干满意了,分他一半,让他陪着白溪去住情侣宾馆,奶奶的,我用脚趾盖想都知道,那里肯定是风情之所。
“所有人,不要弄脏这里,抽烟的掐了,不许吐痰,有屎尿都憋着,连喷嚏都别对着棺材打!”
我手里拿着大舅装逼用的罗盘,学着大舅走着所谓八卦步,偶尔抬起头看四周的景象,观天象,望周边气象。
“差不多了,再装就过了。”
“咳咳,嗯,好。现在动土!”
穷不改门,富不迁坟。虽然深知此道,但据司马高瞻说,这小土包里大中午的都隐隐冒着湿气,刨坟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可不敢这么说,对人家的大不敬。
水哥的父亲趴地上开始嚎啕大哭,边烧纸边哭,声情并茂,我都直呲牙,他么的太像孝子贤孙了。
第一百三十章 事态紧急
找块干净的地儿,我盘腿坐下,余生指挥他们开土动工。
哎,哪有那么多繁复缛节,规矩繁琐的开棺,其实原本几个人就足够了,但为了多骗点钱,额,多赚钱点,以重视程度来说,只能是我闲着,他们忙碌着。
拿捏起来气质,装这个主题主要还是按大舅的状态走。
“出来了。”
一个壮小伙子拿着铁锹,大声的喊。
“别喊,惊着先人。”
我怼了一句,站起身往下看。
并不是很深,不到倆米的感觉。
果然如司马高瞻所说,腐烂的棺材只露出一角,却能看到湿漉漉的,已经有水滴挂在上面。
附近泥土有的地方已经变成稀泥。
司马高瞻看到棺材一角,和我急切的说。
“先等等。”
我赶紧拦住大伙先别动。
“此处,干燥异常,泥土松软,不应该有水渍,嗯他奶奶的,不能是尸变了吧?”
“老大你可别吓唬我,我就是开棺看看是不是位置摆放的不对,你这整个尸变,你让我咋办?我可啥家伙式都没带。”
连板砖我都没准备,这要是真玩个尸变,让我何去何从。
“你有啥家伙式,扯犊子。”
司马高瞻双手迅速掐印,司马福也随之赶来,只看了几眼就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大当家的,看此处,这棺里如果猜测的不错怕已经灌满了水,尸变的可能性很大。”
“我是让你来分析来了?你老大看不明白?操,让你来帮忙的。”
四物山扛把子就是威武霸气,上来劈头盖脸先一顿臭骂再说。
“此时正是阳气最旺的时辰,应该无大碍,放心大当家的,有事肯定我先顶上。”
司马高瞻点点头,示意我继续。
当然了,我们的对话旁人是听不见的,主要我连嘴都没张,是一种意识交流,让我解释,我也解释不清楚。
反正是玄之又玄的玩意。
我看安排妥当了,让大家伙开始动起来。
老棺材了,腐烂的破败不堪,木漆也因为常年在地下,掉落的七七八八。
挖出整个棺材的全貌,我认真的四周观察一会。
又让小金诺看了看,金诺的意思是,外面啥也看不出来,不开棺无法解开这里面的问题。
“开棺发财,先人莫怪。”
随着我大喊一声,棺材被木楸缓缓的敲开。
古书上的忌讳多了去了,但最后一句叫百无禁忌,那我还怕个吊毛。
“咔吧。”
“哗啦”
木头破烂,只动了一木楸,整个棺材随之破开。
哗啦啦的污水忽的流了出来,伴随腐烂的恶臭,类似于封印多年的陈年老酒,开坛那一刻飘出来的酒香。
“大家靠后。”
老祖宗阴宅有变,不是干尸或者白骨,竟然是污水满棺,这种情况,我在书里见过,必须让开棺的气飘散,否则生人碰到吸入体内,毒性之烈,不可小觑。
“兄弟,咱俩来!”
我激动的双手颤抖,回头大喊余生,这件事,只有我和余生能往上顶,其他人根本指不上,也没办法让他们上。
“这血水满棺,恐有尸变,大哥,你他么的坑我!”
余生也端着木锹,见到此场景,吓得说话嘴都瞟了。
“我也没想到,赶紧的吧。”
我和余生把众人推到了十米开外的地方,直到认为他们看不到坑里我的动作才停止。
我俩一人一头,对视一眼,同时用力。
“嘭,哗啦。”
棺材盖经过多年的泡水、腐烂,竟然坚固异常,只是水动了动,又流出许多,并没有彻底打开。
“再来。”
这回卯足了力气,余生点了点头。
“嘭。”
棺材打开,里面漂浮着一句男尸。
尸体并没有腐烂严重,或许是常年在水里泡着,全身臃肿,皮肤白嫩,寿衣早已不翼而飞,倒不至于像是刚入土的,但往脸上看,却还能看到表情异常痛苦。
随着水流出,尸体缓缓的沉下,落在棺材底上。
“人有人情,鬼有鬼事,尸有尸因。何故如此?”
司马福喃喃地说。
“你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