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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娇软又撩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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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苇如眼底生出一分难以察觉厌恶与轻嘲。这些所谓的贵人,就连冬日里的花都不知道,还想要盘问她么
  因嘲讽而生的得意,让她口气松快了些:“水仙。小姐很喜欢水仙。”
  她身上确有淡淡的水仙香气。
  容珩蓄意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
  “原来如此。难怪见姑娘常常抱着一捧花去宋府呢,是我错怪姑娘了。先前唐突,还请姑娘见谅。”
  苇如恭谨道:
  “少阁主切勿如此,实在是折煞小女子了。”
  容珩淡淡一笑:
  “苇如姑娘,我不喜滥杀无辜。你若有十分的证据证明你是无辜的,我便放了你。”
  她恳切道:
  “小女子身无长物,对您亦无用处,这等重要的事,小女子如何干预?少阁主所求,不过是镖车的下落。小女子有个大胆建议,您不若直接去宋府彻查?若人赃俱获,他们伏罪,自然无话可说,若了无证据,不单小女子,就连宋家也一并清白了。”
  容珩沉沉一笑:
  “姑娘如此出谋划策,实在是诚意可嘉。”
  苇如微微抬眸,试探道:
  “如此,少阁主可否放了小女子?”
  “好。”容珩笑意明朗起来,吩咐身旁人道:“言慎,送苇如姑娘离开。”
  在场之人虽然不解,却依旧听令将她放离。
  待苇如离去后,魏景不解道:“少阁主如此轻易就放了她?难道她当真无辜么”
  容珩语气中有一缕森然:
  “不,她说了谎。”
  言慎更不解道:
  “可她对答如流,可以说无懈可击。”
  容珩微微摇头:
  “就是因为无懈可击,才更可疑。对于一个年方二八的少女,在如此危境下,尚能对答如流。不像是早就准备好的措辞么”
  他略停顿片刻,抽丝剥茧般的分析道:
  “而且,我方才有意试探她。刀锋逼近她心口的时候,她似乎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但是眼底没有半分惊恐,这绝不是一个寻常卖花女子应有的胆识。”
  魏景心底一惊:
  “那属下们去借机彻查宋家?”
  “不。不在宋家。”容珩断然道:“她敢有如此自信,就是想请君入瓮。”
  魏景疑道:
  “那属下该如何进行彻查”
  容珩低沉道:
  “水仙,傍水而生。仔细彻查分宜所有河边的屋宅,或许能找到。”
  “是。”
  容珩也是凭着自己的直接去判断。此事交给言慎去办,搜寻数日,没有找到镖车,却找到了失踪已久的容焕。
  容焕被魏景找到的时候,身受重伤,被绑在床上。
  魏景已将他带回来了,请了甄墨为他疗伤。
  饶是容珩,对于此事也颇感意外。他亲自去了医馆,看望容焕。
  容焕伤的极重,满身鞭痕几乎奄奄一息。
  容珩独自近前,坐在床畔,轻声喊道:
  “三弟。”
  容焕迷蒙的睁开眼睛,看见容珩后,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虚弱而凄怆道:
  “二哥。我从前做错了许多事,如今救我的,还是二哥。”
  他眼角含泪,悔恨交加的面容与伤痕累累的身体无不令人揪心。
  纵然是容珩,此情此景之下也难以无动于衷。可是容珩心里也清楚,容焕是个有手段的人,沦落至此必有内情。他必须了解事件始末。
  容珩对容焕道:
  “三弟,我们自幼一起长大,血脉相连。如今我也只余下你一个兄弟,只要你诚心改过,我不会与你计较。”
  容焕费力的抬起手,似乎想抓住容珩的手。
  容珩出言安慰道:
  “三弟,你安心养伤就好。”
  他情绪有些激动,恨恨道:
  “二哥,我有今日,都是拜宋靖所赐。他趁我大意时,派人绑架我。”
  容珩看了一眼魏景,魏景眼神示意确实如此。
  容珩接着又望着容焕:
  “那你的伤也是他做的?”
  容焕情绪更加激动,几欲崩溃:
  “宋靖,他将我锁在屋宅里,派一个女人看守我、羞辱我。”
  容珩眸色微深:
  “是那位苇如?”
  容焕摇头道:
  “我没有听清那女人的名姓。只知道她看上去天真稚嫩,与平民女子并无不同,实则是宋靖的下属,心思缜密而且狠毒。”
  容焕越说越激动,忍不住咳了几下,丝丝血迹从唇边呛出,仍继续道:
  “我多次想要逃离都被她发现,看守越来越紧密,我逃离的希望也越来越渺茫。”
  容焕俊俏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
  “后来,宋靖派人劫了镖车,他把镖车秘密地埋在锁我的屋宅之下,想要嫁祸于我,离间我们兄弟,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他们的镖车藏的很深,没想到被我伺机逃离时无意中发现。得知我发现他们的计谋后,那个女人恼羞成怒就开始凌虐我。”
  容珩心下微微一冷,续后对容焕道:
  “三弟,你安心养伤就好,我会替你一雪前耻。”
  容焕血泪交织:
  “二哥,焕从前做错了那么多,愧对于你,更无颜面见先祖。”
  他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似乎要将整颗心都吐出来。
  终究兄弟一场,说没有一点恻隐之心是假的。容珩安抚他道:
  “三弟,从前的事都过去了。你安心养伤,我晚些再来看你。”
  容珩出去后,言慎已匆忙的赶来,立在门前想进门又怕打扰了容焕休息,只能担心的问容珩:
  “三公子伤的严重么?”
  “伤势经过调理之后好了许多,三弟已经醒了。”
  “那就好。”言慎神色舒缓了许多。
  言慎怕是比容珩还要担心容焕。他虽然是容珩带回来的侍卫。但儿时父亲一向器重容焕,见言慎心性忠良,便将言慎从容珩那边过给了容焕。
  言慎自小就陪着容焕,赤胆忠心,事事都想着容焕。论起来他们自然更亲厚些。
  只是可惜,容焕虽天资聪颖,但心性不够纯良,幼时常做错事。
  言慎总护着他,代他受罚。如今言慎身上大多伤疤都是那时代他受过而来的。
  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容焕终究没能体会到言慎的良苦用心,长大后反而变本加厉。
  言慎多次规劝他,他都置之不理。
  言慎不愿与容焕同流。又逢容珩继承家业,后来便跟在容珩身边了。
  容焕被找回后,镖车的事也算是暂且告一段落。
  现在容焕养着伤,不宜打草惊蛇。
  秋后算账,也来得及。
  容珩与慕衿从容焕处离开后,便一道回栖凤台。
  离开之前,言慎望着他们二人,神色深刻而复杂。
  容珩很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我送夫人回去。”
  言慎郑重的点了点头。
  上回言慎亲眼见到慕衿清晨从容珩书房里出来,于是他忧心忡忡的问了一下容珩,容珩说没有,不可能有。
  自此之后,言慎对他深信不疑。
  慕衿想,言慎其实不必用这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神态看着他们,仿佛一看见她就如临大敌。
  看来他是真不知道他主子有多表里不一,危险的明明是她。
   慕衿的身子已经三月有余了,虽没有太显怀,旁人也没看出来,但是腰身总不如以往那样纤细。
  这段日子夜里也总睡不好,她对镜自照的时候,总觉得肤色比以往暗沉些。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在他怀里的时候,还能闻见那熟悉的味道,是很淡很清的香,混杂着微许酒香。
  她忽然想起,第一回在筵席上遇到他的时候,她坐在他怀里,也是这样的味道。当时只觉得很好闻,没有沾染其他女人的浓香。
  前几日她见义兄的时候,义兄虑及她有孕在身,不便侍寝,便向她引荐了另一个女子。
  那女子年岁与她一般大,身子倒是干净的,只是在楚馆中养了不少年,一身媚色。
  三步之外,慕衿便闻到她身上的秾芳。
  那样浓烈的香味,还不知道那香料里边添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不过,义兄说的也不无道理。
  反正她有孕在身,与其让他自己在外寻欢,不如她向他引荐,既能放心,还能讨个好。
  道理都能明白。可是,她心里就是过不去这个坎。
  今夜晚宴上,义兄携了那女子一道前来。
  义兄多次眼神暗示她,让去向容珩引荐,她却迟迟没有开口。
  她现在身段是不如以前了,可是怀着孩子也很辛苦,还要把他推到别人榻上逍遥快活。
  慕衿越想越扫兴。谁知道一向冷着脸的容珩,今晚主动贴了过来,咬着她的耳垂道:
  “到日子没有?”
  她耳根乍然一红,小声道:
  “到了,不过……要轻一点。”
  她有着身子,所以他也没有太累着她。
  就是她身子比他想的还要娇嫩。他力道稍重了些,她身上就又青又紫的。
  事后,他掀开她的衣裳,检查她的腰部:
  “我看看红了没有。”
  她最近没少吃补品,难免胖了些,不愿意让他看得久了。
  他一掀衣裳,她就扭扭捏捏的,将脸埋在他颈窝里,不乐意让他瞧。
  容珩本来是知道分寸的,但是她这样往他身上蹭,就是在拨他的火。
  终于,他松了她的衣裳,转而低头道:
  “别动。”
  于是她很本分的静下来,过了一会,突然问道:
  “今天晚宴上,那个穿紫色衣裳的姑娘,你注意没有?”
  

  ☆、变心

  于是她很本分的静下来,过了一会,突然问道:
  “今天晚宴上,那个穿紫色衣裳的姑娘,你注意没有?”
  他反应很平淡:
  “谁?”
  慕衿却很积极,努力描述道:
  “就是那个穿暗紫色长裙的,坐在义兄旁边的那个。”
  他'哦'了一声,似乎想了起来:
  “我以为是江锦的人。”
  “不是。”她停一停,又问道:“你觉得她怎么样?”
  “浅薄。”他言简意赅。
  一眼就能看到底的女人,他从来不感兴趣。
  少顷,还没等她说话,他了然笑道:
  “哦,这是要做贤妻?”
  慕衿没想到,自己还没透漏半点风声,就被他猜到了这层,忙否认道:
  “我又没说什么,是你自己想吧。”
  “我是觉得你盛情难却。”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拨过她的头发。
  “强词夺理。”
  她小性子上来了,有些生气的转过身去不理他。
  想了想还是生气。她背对着他,将手伸回去,在他腕上用力抓了一把:
  “你之前怎么不这么说,过河拆桥。”
  他这人怎么这样坏,表里不一就算了,床前床后也不一。
  容珩手腕上顿时多了几道浅红的抓痕,却也不恼,在她耳边道:
  “不然让我再过一次?就不拆了。”
  “别想。”她咬着唇道:“反正是演戏。你愿意和谁就和谁,我管不着。”
  他毫不避讳的将手探进她的衣衫里,覆上她的腹部,散漫笑道:
  “戏里可没有孩子这一出。”
  他的手触在她柔软温热的肌肤上,有些微凉的感觉。
  她呼吸微微一滞,刚想开口,可忍了一忍,又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也将手探进衣衫里,想把他的手拂开。
  谁知道才刚碰到他的手,就被他一手抓住。
  他握着她的手,低沉道:
  “既然已经假戏真做,就当它从一开始就是真的。不向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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