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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娇软又撩人-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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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距探梅园很近,原本是个不错的去处,可后来总有人传这里闹鬼,便也渐渐荒废了。
  楚叙舟进了清风霁月馆的内室,刚推开门便发现里间破败杂乱,蛛丝遍结。
  尾随其后的辩临皱眉道:“这房木都破了,到处都是灰尘,我让人来擦一下。”
  楚叙舟止住他道:“不用。”
  辩临有些疑惑,却也没再继续下去了。
  楚叙舟细看了眼周围。
  这屋室主要由楠木构造而成,只是长久未修缮,墙面上已不大平整,灰已经落了下来,一片斑驳。
  他吩咐辩临道:
  “过段日子我来这里住上几晚,先去找个工匠来修葺一下。”
  辩临带着些疑虑。
  不过楚叙舟行事向来诡异,却也有他的道理,他便也不多问了。
  随后按照楚叙舟的吩咐,寻了宫里的工匠过来。
  待工匠过来后,楚叙舟淡声问道:
  “我奉旨整修探梅园。为着方便,难免要在这里住上几日。不过墙面有些破损,现在修葺,要多少时辰?”
  工匠仔细看过:“大人是想全部翻修还是重新粉刷那破损的一部分?”
  “就那一部分。”
  工匠奉上了多种颜料供楚叙舟选择,楚叙舟掬了一把银粉,漫不经心笑道:“这个颜色瞧着好。”
  工匠略有些为难,颔首提醒道:“大人,若是您急着住,这个恐怕有些不方便,它……”
  楚叙舟知道他打算说什么,呵斥道:
  “你的意思是我用不得这个么?用得着你来多话。”
  工匠忙跪下请罪:“下官不敢。”
  楚叙舟语气淡淡的:“要多久?”
  工匠谨慎答道:“现在开始,黄昏时即可完工。”
  “嗯。”
  楚叙舟眼看着他一点一点将银粉和成的颜料补在墙上,待工匠完工退下后,才与辩临掩门离去。
  楚叙舟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对辩临道:
  “君上令我书写祭文,我好像将文稿忘在观星台了。你去找找。
  没有的话,就命人过来找总管,让他带人去瞧瞧,说是君上要的祭文遗失了,一定要找到,否则谁都担不起这个罪名。记住了么?”
  辩临点头。
  随后,楚叙舟前往了探梅园。
  探梅园长久荒废,高高的园门上已落了锁,锁上还覆着一层灰,大抵长久没有人来了。
  很好。那就今晚。
  楚叙舟先行去了探梅园附近,只身找到总管:“祭天的事已经定下来了,就在探梅园,君上让我来瞧瞧。”
  总管有些紧张:“这……奴才还没接到旨意,一时糊涂,竟忘了打扫。”
  “无妨。我进去看一眼就好。”楚叙舟扫他一眼。
  总管也不敢忤了他的意思,忙取出了钥匙:“大人请进。”
  楚叙舟拿过钥匙,刚插入锁口,用力折了一下。
  续后,他回过头,将已经断了的钥匙扔给总管,语气似有些不快:“怎么断了?”
  总管陪笑着说:“想是这探梅园长久荒废了,连钥匙也有些老化。府库里还有一把备用钥匙,奴才这就令人取了来。”
  “嗯。”
  府库离探梅园还有段距离,取钥匙的侍从还未回来。
  另一侍从却过来向楚叙舟屈膝行了礼,又对总管道:“总管。那边请您过去一趟,说是君上的什么东西丢了,紧要的很。”
  总管一听是君上的东西,神色大变:“在哪?”
  “就在前头,奴才领您过去。”
  总管只好向楚叙舟赔礼,神色有些为难道:
  “相国大人恕罪。奴才恐怕有些事要先行离开,不能陪您一道了。”
  楚叙舟淡静道:“无妨。我看一眼就走,那备用的钥匙放在什么地方?”
  总管瞧了瞧道:“就放在那石块底下,奴才事情办完了就回来取。”
  “嗯。”
  片刻后,侍从取了备用钥匙来,楚叙舟吩咐道:“你先退下吧。”
  “是。”
  楚叙舟启了锁。
  探梅园内白雪皑皑,一望无尽,梅花开的娇艳,只是长年没有精心修剪,略显纷杂。
  楚叙舟只是在园子外淡淡扫了一眼,便转身去了不远处的亭子闲坐品茶。
  天色渐暗。
  楚叙舟始终淡淡的坐在亭子里,不紧不慢的品茶。
  直到暮色苍茫时分,楚叙舟才亲眼见到王后与温华进了探梅园深处。
  偌大的探梅园一望无尽。
  楚叙舟静静地看着王后与温华越走越远,直到最后,只剩下雪地里两道长驱直入的足印。
  他没有停驻多久,在亭子下消闲了大半日。
  接下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坐。
  楚叙舟平静的将探梅园锁上,然后依照总管的嘱托,将钥匙压在石块下。
  楚叙舟唤了一个管理杂事的嬷嬷:
  “近来祭祀事务繁忙,君上令我多多帮衬。今日忙的晚了些,恐怕要误了宫禁的时辰,便歇在宫里吧。烦请姑姑就近为我备一处住所。”
  嬷嬷颔首小心道:“大人哪里的话,这是老奴的职责……只是,夜间留于宫中要兵甲尽卸。”
  楚叙舟一笑,将平日里随身携带的匕首递给了近侍。
  嬷嬷松了一口气:“多谢大人体谅。大人以为宜华馆如何?”
  楚叙舟略想了一想:“宜华馆离探梅园太远,不便应急,还是近些吧。”
  嬷嬷回道:“探梅园本就偏僻,如此一来,就只有清风霁月馆了。”
  嬷嬷心想,那清风霁月馆荒废破败,还总有闹鬼的传闻。
  但转念一想,将这话说与左相,左相或许不爱听这些鬼神之事,倒以为她消极怠工,便不愿多话了。
  “那就请姑姑谴人收拾收拾吧。”楚叙舟温润道。
  届时,已是月色朦胧之时。
  收捡清风霁月馆这差事是侍女们最不愿做的,可上头吩咐下来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侍女们只得点上灯笼,提着胆子进了内室。
  里间黑灯瞎火的着实让人没牛膛⑹宰湃サ闵系屏峁盏闳祭颍愦匆簧尴臁�
  侍女们吓得四散奔逃:“不好了!走水了!走水了!”
  火星迸发之间,木制的房子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
  眼下就要准备着祭祀的事情。谁都知道,这祭祀是南柯王看重的头等大事。
  而这清风霁月馆离探梅园又近,此时若是出了什么差池,下人们就是十个脑袋也担不起。
  这一声巨响,将原本夜深人静的深宫扰的人仰马翻。
  探梅园依旧是锁上的。
  忙完了一切,楚叙舟重又回到探梅园不远处的亭子里。
  茶已经是冰凉,他没有再传唤下人过来温茶。
  难得有这样闲情逸致的时候,一个人清清静静最好。
  他安心的把玩手中带穗子的玉佩。
  时不时有雪花飘落进来,融化成一片清凉。
  算算时辰,王后大概已在探梅园待了两个时辰了。
  楚叙舟坐的无趣,便起身往探梅园处走了几步。靠近探梅园时,隐约听见了几声撕心裂肺的呼救。
  只是这样的声音在紊乱的救火声中,如蜻蜓点水一般,化作一枚火星,很快便熄灭下去,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大业未成,他可以忍。但艳骨是底线。                    
作者有话要说:  楚叙舟微微一笑:你完了。
  嬷嬷:夜宿宫中要兵甲尽卸。
  楚叙舟一笑:我杀人不用刀。

  ☆、祭天

  清风霁月馆火势凶猛。
  可如今是冬日里,承清池已结了厚厚的一层冰。
  宫人们先取了工具凿冰,再想法子将冰融成水,这才可去救火。
  直忙活到了下半夜,火势才压下来。
  王后的宫人们已经寻了她半夜,然而今夜宫中异常纷乱,想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祭祀的事情本就由王后来管。宫人们都以为王后被清风霁月馆的事绊住了。
  可下半夜仍迟迟不见王后回宫,这才急着自探梅园开始寻。
  见探梅园落了锁,又以为不是留在此处。
  可宫人们硬着头皮找了一圈却仍不见人影,只得抱着勉强一试的想法令人去府库寻钥匙开锁。
  然而,她们却意外的被告知,府库中没有存放钥匙。
  这成了终结王后性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宫人们忙中出乱,又找不到钥匙,迫不得已才请了正在救火、善后的总管来。
  可这样一闹,已折腾到了晨光熹微之时。
  清晨,王后与温华寒凉的尸骨被抬了出来。衣衫不整,整个身子被冰冻起来一般,表情诡异。
  这样的冰天雪地,在偌大而空荡的探梅园中待了一夜,呼救无人应答,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和绝望。
  死相如此凄惨,吓坏了不少宫人,见者皆说触目惊心,纷纷在传,应了国师的预言。
  至于死因,更是众说纷纭。
  传的最多的是王后行为不端,因此触怒鬼神。上天才在祭祀之前降灾于清风霁月馆,夺取了王后母女的性命。
  原本受害于王后母女的人便颇多,多是敢怒而不敢言。
  如今,流言四起。
  宫中白色的帷幔飘扬。
  二人已经失宠,且温华命格与南柯王相克。
  南柯王心中虽有些烦闷,但也不至过于悲恸。
  南柯王一向临危则乱。
  眼下将要祭天,又恐王后之事触犯天神,不知如何应对,便急召了朝臣,询问意见。
  苏覆从容应对:
  “君上重道,祭天又关乎民生之本。眼下边疆局势动荡,若引发民怨,非但不利于君上得天神庇护,亦不利于国之安定。”
  朝臣一众附议。
  南柯王一细想,死者已矣,还是活着的人要紧,唯恐自己不得天神认可。
  于是转手便吩咐道:“楚爱卿。此事自始便是你着手置办,如今出了这么一桩事,恐怕又要劳你多费心了。”
  楚叙舟笑:“臣必定尽心竭力。”
  祭天在即。宫中上下本就应接不暇。
  王后母女的丧事也不过草草办了,紧接着便开始着手准备祭天之事,向天神请罪。
  曾在宫中不可一世的王后母女,也不过尔尔。
  年后不久,长孙绫便有要妊娠的迹象。
  她体质差,胎位又不正,生那孩子的时候疼得要命,流了不少血。
  接生的人都觉得她大概与腹中孩子都命绝于此了,没想到最后竟挺了过来,生下一个女儿。
  那孩子继承了些玄桀的体质,生下来后仔细调理了一段日子倒还好。
  可长孙绫的身子却是一日不如一日。
  以往瞧着不过是脸色苍白些,如今这病美人都写在脸上了。
  孩子哭闹的有些厉害。
  长孙绫这段日子都没休息好,觉得有些头疼。好不容易将孩子哄睡下后,便出门想走一走。
  侍女本想跟着服侍。
  长孙绫一贯不喜旁人步步紧跟在后,于是硬撑着道:“我自己走走就回来,不必跟着了。”
  “是。”
  可是出门后没走几步路,还是头晕。这症状是这段日子常有的了。
  也不是没用过药。可是御医说过,她生这孩子伤了元气,想调理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突然,她只觉眼前一片空白。
  等长孙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长孙绫才睁眼便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她刚想起身,就被端着药进来的玄桀按住,言简意赅道:
  “请医师看过了,说是劳怯之症,要静养。”
  长孙绫看了看四周,猜出了这是他的寝宫。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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