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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积分……你会吗?”
“微积分?我都没听说过……我是大老粗。”
“好吧,请拿好我的说明书和射程表,你最好背下来,不难。”
“林厂长,这玩意安全吧?”
“放心,在泥地上十米自坠都炸不了……”
苏波团长的船上除了这一批军火之外,还带了一个汉唐集团的女生,胡柳技术员。
汉唐集团决定让女生走出去了,明大陆的妇女工作现在可以开展了,不能这样一直保持空白,当然前提还是要安全第一,厦门就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明大陆的妇女是勤劳的,就汉唐集团亲眼所见,她们有的竟能象男子一样在近海打鱼!更别说其它的行业了……像男子一样挥动着甘蔗刀来收割甘蔗,这都太小意思了。
从何斌经理当时从广州拿回的DV,还有苏波从厦门、泉州、漳州带回的DV中,汉唐集团的人基本没有看到穿着盛装的大明美女在街上闲走……能在街上走动的不是挑着担子,就是挽着筐的普通妇女,不管是多大年纪都是行色匆匆,相貌实在是平常之极……不过也有戴着闽式竹笠路过的妇女,但是看不着相貌……身材也看不出,明人的服装,根本看不出来这些个的。
厦门之地的妇女资源还没有开发出来,看着她们在干一些性价比很低的工作,汉唐集团觉得自己这妇女工作没有做好,有些失责了。
汉唐集团在网上招聘敢于去厦门的女生,关于厦门的基本情况,汉唐集团在那里的人员结构,以及治安报告,都在网上挂着呢,可以随时查询。
结果,布袋镇盐化工区的胡柳技术员主动应聘了。
她的理由很简单,现在化工行业还没有发展到精细化工的阶段,她在布袋镇的作用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所以,暂时开展一下厦门地区的妇女工作还是比较合适的,再说她也比较喜欢明式服装……当然是动漫版的,这个时候的染整技术太渣了……哪里有那样多的美丽颜色……所以汉唐集团的技术员回想起那些古装电影就想笑,靠,哪里来的那么多花花绿绿——就那几种颜色了。
胡柳技术员和苏波团长同时踏上开往厦门的机帆船,现在这条航线已经是对开了,也就是说,汉唐集团又抽出了一条明轮机帆船——陆上,热兰遮城到台湾北部的通道可以正常通行四轮马车,不需要它参与人员或急需物品的运输了,机帆船运送货物吨位还是太小,客运还算可以。
船长范大海热情地迎接两位乘客,严格地说,是迎接第一位上了机帆船的女生,或者说,即将踏上了明大陆的女生,真有担当!
女生胡柳上了船后,被范大海船长直接安排到船长室里休息,苏波团长则在船甲板上和范大海船长一起吹海风。
范大海船长在启航前,看着码头上正也在整装待发的帆船说:“小波,你干嘛这么急?休假时工作,算一个加班——可还得上报到网上,费劲不拉的。”
苏波团长说:“就是,就是,不信任人……咱们不稀得和他们争论,大男人都这样嘛!”
范大海船长听到身后有脚步声,猜是胡柳技术员出来了,要不然这家伙不能这样的说话方式……
范大海船长故意说:“你上次在泉州搞得小娘子听说到厦门了?”
苏波团长的脸顿时红了,说:“哪里有?那是个犯官家属……只是感恩而已!这古人啊,真是知恩图报……”
苏波团长越说声音越小,恨不得胡柳立刻转身回船舱……船长室里的条件多好,你跑出来吹海风!
胡柳摇摇晃晃地来到两个人的身边,一个人在船仓里太寂寞了。
海风将她的秀风吹乱了……也乱了苏波团长的心,他怎么就没发现胡柳的美丽呢?
胡柳好容易到他们身边,两手把着船舷,看着那出发了的帆船。
两个男人不自觉地都把胸膛挺直了,真没有想到她的侧面也很美……胡柳技术员说:“怪了,那帆船怎么能把我们先出发了呢?”
苏波团长抢着说:“他们先出发不算什么,会比我们晚两天才到!”
范大海船长补充道:“我们锅炉升压时比他们整帆出发慢了半个小时。”
两人都觉得胡柳的声音真好听,这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第三百四十九章 管家好手属胡柳
胡柳技术员入驻了厦门商站后,几天之内厦门商站就有了大变动,就像单身汉的家里有了女主人的样子。
她把商站里的若干女服员们召集了起来,把各种工作责任一一落实到人头,并且写到了白纸上,贴到了墙上。
这叫责任到位和上墙。
她在整个商站的内部以及大院子中,找到了数十个卫生死角。这么说吧,如果院子里有鸡犬的话,那一定会是鸡犬不宁了……鸡飞狗跳了。
她去了厦门商站的商店,又找出数十个卫生死角,当时,所有的售货员都立刻加入了卫生大清扫工作。
然后,她马上回来检查商站内部和院子的大清扫,又找出五六处毛病,批评了两名女服务员,表扬了三个。
再然后她又去商店,看那里的情况。
李铮站长和贺阳技术员此时正在屋顶上钉鸽子笼。
这里面将装台湾送来的信鸽,大概明后天就能送到,还有一个专门养鸽子明人劳工。
李铮站长笑着说:“可能更怕我们偷吃。”
二层行溪地区的王国涛站长说过,他在岛内测试时,信鸽往返的准确率超过了百分之六十,达到可以运用它来传达信息的能力了。
但是跨越海峡的往返情况,还要经过实际检验。
有技术员不太明白,就:“这玩意成功率也太低了吧……有意义吗?”
王国涛站长如实地说:“你别被电视电影上的情节骗了……这玩意可不简单,要是民间娱乐不算啥了,就玩玩……这要是和军字搭上边,我都不太会训练,只好用条件反射训练法了。
如果想要传信,我这面只喂水,定点那面只喂食,然后放飞,让它们飞回到熟习的地方解决问题。
关键是有的信鸽在道上自己就解决问题了……这样的,飞回来也得宰杀掉,喂军犬了……留下坚决回家解决问题的,就算有偷嘴一些也在容忍之内。”
但是要过海峡时会怎么样,这个就要测试了,到时候还得专门为它做准备,厦门商站的人以为发个信鸽就是撒手就放,你妹的,这还要准备一个小时以上,他们还要做相关记录。
鸽子笼是找明人木匠定制的,听说现在明人工匠行业红火……可这个鸽子笼的水平实在不算好。
贺阳技术员说:“仅比我的木匠水平强一点……”
李铮站长摸着下巴揣摩道:“怕又是想勾引老郑家上当,来向我们讨要……又能敲他们一笔了……”
贺阳技术员皱着眉头说:“李哥,自从你参加了那个法治小组……说话阴阳怪气的,神色都不对了……你说,你多少天没管那个机械式计算器了?”
李铮站长的脸色阴了下来,说:“我们不是都搞定了吗?所有零部件都画成图纸了,找个手艺好点的明人工匠就能打制成……还研究什么?”
“难道我们不想法子让它的功能再多一些吗?”
“小阳,你啊不知道,科学技术啥的不重要,意识形态是个大问题,这是决定我们将来要走什么路的问题。”
贺阳技术员觉得李铮的身上冒着寒气,他退了一步。
这时,胡柳技术员的声音又在院子里响了起来。她的声音清脆,欢快地在空气中四处流淌。
在屋顶上,李铮站长掏着左耳朵,贺阳技术员掏着右耳朵,两个人蹲在房沿看着眼下的胡柳技术员像一只蝴蝶一样飞来飞去。
李铮站长悠悠地问:“小阳,你喜欢这样的女人吗?”
贺阳技术员的脸色有些红,说:“真心喜欢——”
李铮站长同情地看着贺阳技术员,心里道,小白,你脸还红了。
屋顶上的李铮站长说:“她不会让你在家里吸烟的——你只能蹲在楼道里抽,阳台都不行。”
院子中的胡柳技术员喊道:“三娘,你快快把砖缝里的烟头弄出来,这是怎么进去的?!”
“不管多晚多累,你不洗脚她一定不能让你上床;你可能还要帮她洗衣服,做饭——那面时空的女人一点也不值得留恋——”
院子中的胡柳技术员又翩翩地飞进了屋子。
贺阳技术员说:“李哥,你说得好伤感——可是做到这些不算什么啊,这也是人之常情——”
“她绝对不会让你找小妾的!”
“李哥,我卖过A、V碟——北欧狂野,南欧多情,东欧生硬,西欧死板——美国变态,小日本艺术,棒子国机械——香港商业。
区别这么多,可我只想说,世界的女人都一样,我更在乎她的情感。
我卖A、V碟只为了生存,而且绝不会卖给年纪小的,李哥,你知道我是个有底线的人。”
“呵,呵,没有人笑话你这个,我对人的下半身,态度不同。我的江铁生组长严防死守,强国权会计呢,有道德洁癖,我则认为应该顺应天性。”
贺阳技术员刚想说什么,胡柳技术员忽然出现在院子中,她仰头喊道:“喂,你们两个干完活了吗?”
那张脸很年轻,很漂亮。
贺阳技术员一紧张说不出话来。李铮站长懒懒地说:“好容易才钉完,这活儿挺麻烦。”
“噢,你们累了,那我上去吧,屋顶也收拾下!”说完胡柳技术员就要爬那梯子。
李铮站长笑笑,没说话,贺阳技术员却急了,说:“不用了,我和李哥就收拾了——”
屋顶上也没啥,有不知道是谁乱丢的汽水竹筒,现在都是一次性的了,有明人百姓买回家里当水杯用,现在连厦门本地都有做这个的了。
也还有些鸟粪,还有几块贺阳技术员抹太阳能板时丢下的抹布——再就是钉鸽笼子时,留下的木工垃圾。
“好吧,我扔个扫帚上去!”胡柳技术员随手找了一个扫帚,那明人的扫帚竟然和那面时空里的是一样的。
胡柳技术员扭身麻利地丢了上去,姿势太美了。
要不是李铮站长手快,抢先接住,那扫帚都砸到贺阳技术员了。
贺阳技术员却又抢过李铮站长手里的扫帚,一个人一包子劲地干了起来。
李铮站长看着贺阳技术员的样子,心里想笑,这就是爱情?看了一眼就爱上了?小阳还是太小白了,下一次再开会,怎么也要把他拉去——
晚饭时,郑家忽然送来了一桌子菜,说是永胜伯郑彩这几天没有空过来探望大家,表示歉意。
永胜伯郑彩确实是没有时间来这里,这可不是古人的谦词。苏波团长回来时,厦门这面已经知道时间,永胜伯郑彩还和定远侯郑联亲自来接船。
台湾和厦门的定点航班,就算是帆船,差不多整个厦门的人都知道大约什么时辰能到,再像以前那样接船,有些做作了。
前后差不了多久的,明人百姓心里都有数。
但是没有人敢说永胜伯和定远侯双双接船是做作的行为。
现在好多文人评价这哥俩在若大的闽南地区内都是深得民心。
闽南人民热爱永胜伯郑彩!
这哥俩的军队到哪里,没有一处村民居住处不箪食壶浆,无处不沿途欢呼,就差来一群打小旗的人了,如果有可能做出来的话,横幅定会有的。
好吧,汉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