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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是长江支队的基地啊!
何马象队长没有理会城里什么商家大户,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办。
商家大户们也奇怪了,他们聚在一起想,怎么能不像在杭州城那样发包呢?哪怕把我等像在台州那样组织成一个商团呢?
不找我等是什么意思?!
商家大户们中的新来者,一个炒货老板说:“怕是他们管理的方法各不相同,但是免税半年是一样的……”
大家这时眉开眼笑,纷纷说:“定是如此,我等早就盼着他们来了!”
其中一人说:“我准备把乡间的私货拿出来了,赶紧把它运出海外,可别是政令又变了。”
那个炒货老板却笑了,说:“你几时见到汉唐集团下发的政令有变化过?!”
众人想了半天,确实没有。
没有什么消息可以封杀住,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骗了这些可能经商了几百年的世家商人。
他们总有自己独有的消息通道,这个是掐不死的。
那个炒货老板面带微笑说话,但是心里也是急迫,他啥命令也没有收到过,那么他就只能当隐身者,与这些人一起厮混……
最后九江城内的商家大户等不了了,他们没有存在感可是不行的。
当他们找到何马象队长时,何马象队长感觉自己又是有些错了,妈蛋的,他们手里竟然囤积有水泥和白灰,竟然还更好的工匠!
他们是怎么学会保存水泥的?!
不管怎么说吧,九江城内现在是一片建设的景象了,何马象队长一点也没有感谢商家大户们把水泥和白灰什么的拿出来,小样吧,别以为会缩短了我长江支队等待总部送来物资的时间,我就会感谢你们,为啥?
只要总部过一阵子送来,你们手里的物资就是白菜价钱,早给我,我给你实际的市场价了!
对了,他们怎么会意识到的?!
何马象队长只是想了一下罢了,没有深入去探究这个民族的投机性问题,在他的眼里,基地,适合周转的长江支队的大本营建设才是关键。
总之,他在九江城的表现,郭子仁市长也都清楚。
他正在为走什么路子而苦恼呢!
像马旁市长那样?差不多事必躬亲,走基层路线?可以的,但是太累了,妈蛋的,穿越过来不是为了受累的!
像鲍威市长那样?发包,让市场去决定?可以的,但是情况不太一样呢,汉唐集团在西湖边上建后勤总站,连九江城里重修整兵营及其配套设施都把局面盘活了,可是自己这里呢?!
郑家那个二货,简单修整兵营后就住进去了,这不行啊,我的战利品汉唐集团给我留了一部分要用于城建的,我总不能免费发放吧!
郭子仁市长找到了那个二货,要商量好好修整这个明宫军营。
他说:“你虽然不一定在这里长久,但是,这里和合格的兵营差太多!”
谁知道这个二货说:“这个不急,我倒是想把明孝陵好好修一下,鞑虏都没有破坏的,我等当然要修一下了,这个由我郑家出钱的……”
郭子仁市长哪里管他为什么,直接说:“好,男人说出来就算话了,你答应了啊!”
鞑虏在南征过程中,江南之战极为惨烈,鞑虏采取了大屠杀的威慑手段,如著名的“扬州十日”与“嘉定三屠”等。
而在血雨腥风中,有一条纪律被死死地遵守了,那就是保护好南京城外的明孝陵。
明孝陵是明代的开国皇帝朱元璋和皇后马氏的合葬陵墓,当时的多尔衮需要它作为政战武器,以便在战争和屠杀之后收拾残局、重聚人心。
如果历史没有改变,后来,康熙皇帝几下江南,都到这里祭奠明太祖,行三跪九叩的大礼,目的就是宣示,其江山并非夺自明朝,而是夺自“戕厥君后”的李自成,大清则是“为君父报仇”的义师。
在严令保护明孝陵的同时,鞑虏还下令,今后祭祀历代帝王时,追加辽太祖、金太祖、金世宗、元太祖,这是一种强烈的信号:明大陆上,道统的创造者和维护者中,不仅仅有汉族的君主,还有其他民族的君主。
自此,以“辽—金—元”为正统谱系,成为乾隆之前清王朝的主流。
而到了乾隆年间,情况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乾隆继承了元明之际杨维桢在《宋辽金正统辨》中的观点,以元承宋为正统而排斥辽、金,以“大一统”为标准,将鞑虏的正统接续宋、元、明而非辽、金、元,与传统的正统相衔接。
但同时,他不仅继续祭祀辽金诸帝,还增祀两晋、元魏、前后五代诸位非正统君王,以体现“治统”的多元性。
自此,“道统”的一脉相承,就是宋、元、明、清的相继延续与“治统”的多元化,成为鞑虏贯穿始终的国策。
那么当郑家二货提出要修整明孝陵的要求时,他的目的和用意,则被郭子仁市长忽视了,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这里的意义和目的。
总之,但他最后被别人指出来要害后,还狡辩说:“又能如何了?我的波斯小姬要生我的孩子了,管了那些?怎的?”
好吧,大家不理他了。
第六百八十七章 爱的奉献,你懂吗?
郑家集团独资修整明孝陵的事情,在江南传遍了。
永胜王郑彩当初听到团的人同意了的消息后,便在自己的书房里和一众幕僚们高兴得哈哈大笑,这是多么好的事情啊。
永胜王郑彩说:“这样一来可以表明,我郑家算是对大明王朝报过恩了,二来可以表明,我郑家有与鞑虏誓死为敌的决心,这个三来嘛,最是好处,天下贤士将尽投我郑家之门了!”
众人一片贺喜声,文人投奔这里的人数越来越多了。
永胜王郑彩说:“而这一项要求,竟然能被他们同意了,条件嘛,不过是参与他们的所谓城建,哈哈,他们真是——”
其实他想说他们汉唐集团的人真是二货,真是太年轻了。
自从学会了这个词,永胜王郑彩就喜欢用上了,但是,在公开场合毕竟不便于明说了——
大家又都是一片哈哈声。
城建怕什么?
永胜王郑彩下令道:
“钢筋、水泥、粮食无偿援助南京城了!至于这个费用嘛——直接征收老百姓的不好,不如把进出口税调整一下,这一次就提高一下食盐的吧。
另外,还要号召百姓捐款嘛,我等毕竟先是大明人,然后再是福建人。”
众人又是齐声说好。
在一家报摊的前面,胡旱三把看完的报纸完整地摆放回去,然后又拿起最新的一期《故事会》翻看着,咯咯吱吱地笑了半天,然后又放回去了。
胡旱三骄傲地对摆那个报摊的年轻人说:“我虽然白看你的报纸,但是我可是宣传过你这个摊位的,毕竟我不习惯掏马票看报纸,你要尊重我的习惯。
你看,你现在这里比别处好卖一些吧?”
胡旱三天天来这里白看,几个月下来,不管怎么说,两个人也有感情了。
那个报摊的年轻人皱着眉头说:“是啊,比以前好卖些了,但是还是攒不下钱呢——”
胡旱三也叹了口气,说:“都是汉唐集团把马票挣走了,才让我等的生活变难,你看那成船成船的钢材和煤炭,都运到他们那里了,而且价钱越来越低——财富就是这样,他们占多了,我等就少了。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没有永胜王他老人家一直与他们斗智斗巧,又领着我等打跑了鞑虏,你想想,你还能在这里卖报吗?是永胜王他老人家给你的机会,让你挣这份马票!”
那个报摊的年轻人苦笑着点头,说:“那是啊,若不然,我怕是会当鞑虏的奴隶呢!”
胡旱三得意地说:“就是嘛,做人要学会知足和感恩,别和那个杠爷学,嘴上一套,脚下一套,现在人都不见踪影了,不知道在汉唐集团的管治下遭多少罪呢——好啦,我先回去了,你不想收摊吗?”
“不啦,再靠一会吧,说不定多卖几份——”
胡旱三走了,他在路上算了算,这个月又白看了一个月,可以省下十五马票,还看了《故事会》呢,省下了二十马票,整整三十五马票!
儿子喜欢吃茶叶鸡蛋,买去!一斤才三马票,过日子就得算计——
他去卖茶叶鸡蛋的地方,大方地说:“给我称上两斤,要咸一点的,茶叶味道进去的!”
结果茶叶鸡蛋竟然涨价了!
胡旱三大怒,说:“何至于每斤涨了五毛马票?!”
那个卖茶叶鸡蛋的人是个壮汉,说:“盐和酱油都涨了,我不涨不成的!”
“哈哈,这盐和酱油不过涨了两毛,你便可以涨到五毛?人,不可以这样不要逼脸啊!”
胡旱三最恨这样的人了,奸商,奸商,无奸不商!
不要逼脸这个词,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福建流行开,大家反正都知道这不是好话,那个壮汉一听便恼火了,伸手抓住了胡旱三就打!
胡旱三马上喊道:“有人打爱福建的人士了!”
谁知道那个壮汉说道:“爷在这次反攻鞑虏中,给永胜王他老人家捐了银子,我才是真正爱福建的人士,可不是你这样口头上的,你看打!”
胡旱三是个喜欢看书的人,说话讲道理的人,他哪里是壮汉的对手?
这真是一顿好打!
巡警来了,最后罚了壮汉五百马票,但是也训诫胡旱三,打人是不对的,但是骂人也不对,嫌贵,你可以不买啊。
胡旱三又在家里躺了些日子。
那个报摊的年轻人也不知道发生了这些事情,还奇怪胡旱三为何不来了,怪想的,差一个说话解闷的人。
那个报摊的年轻人有他的梦想,他想买一辆自行车,听说在汉唐集团管治的地方非常好卖的,但是太贵了,竟然要三万马票一辆!
三万呢,相当于六万份报纸!自己要三年生意好,还要不吃不喝才能攒够——
但是那物件好啊,他看见过的,好多郑家子孙们都有,他们经常拉帮结伙从他的身边飞驰而过。
他想,他要是有了这个,他还可以在早晨给别人家送报,还能多挣一份钱!
当然,他也喜欢那种飞奔的感觉——
厦门的路灯亮了,那个报摊的年轻人把车子推到路灯下,再卖一会吧,只要拼搏就会有希望。
远远的街灯陆续亮了起来,像是能点亮那个报摊的年轻人的梦想一样,街上的人也多了,他振做起精神,等着有人来买。
这些天报纸上的好消息越来越多了呢。
这是真的,定远侯郑联在九江城血战夺城,我郑家军在那里秋毫无所犯,让汉唐集团的人不得不钦佩,夸我郑家军是世界属一属二的强军!
那个报摊的年轻人喊了起来:“定远侯威名远扬,在南京城内让民众夹道欢迎!”
“快来买报吧,汉唐集团不得不对我郑家军心服口服!”
“福建生铁产量重回世界第一,让汉唐集团不得不汗颜!”
“快来买报吧,我安溪茶叶当世第一了,汉唐集团的茶叶远远比不上!”
果然,来买报的人多了,现在《福建时报》也收费了,同《汉唐时报》一样,五毛马票一份。
看着人多了,那个报摊的年轻人决定再卖晚一会儿,希望总是属于年轻人的——
在汉唐集团安保部里,陆安,海安两个系统终于达成了共识。
他们到底是拿出来了一个整体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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