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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同人)陪达芬奇超神的日子-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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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其中,完全可以移植到如今意大利帝国里的手段之一,便是政府工程与就业率的互相带动。
  意大利需要建立许多东西——
  更加平稳和宽阔的道路,各产业的大型手工工场,每个城市里的净水设施,还有由列奥纳多设计的堡垒和瞭望塔。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只要对着不死鸟之旗起誓,无论从前的国籍和出身,任何人都可以领到一份工作,而且可以以此来养活自己。
  帝国给予了横跨多个领域的‘底薪令’,严令禁止克扣工人工资。
  越来越多的流民开始涌流入多个城市之中,如同勤劳的蚁群一般开始修补和加固这个国家。
  一架又一架的桥梁沟通着长河两岸,煤炭开始源源不断地被开垦运出,而城市之间的道路也开始如同强有力的动脉一般在为首都供给着新鲜的血液。
  ——在过去,从佛罗伦萨到米兰可能需要十一天左右,可在新落成的大道上,他们只需要七天!
  女王保持着对国家和工作的热忱,以至于都快忘记了某个重要的事情。
  “大人,”尼可罗放下文件的时候,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道:“下个礼拜日,可就是达芬奇先生的生日了。”
  海蒂原本在回复着信件,笔尖的那个a直接划过了半行。
  “四月十五日?”她怔然道:“现在都已经四月了吗?”
  “今天是四月六日。”尼可罗慢悠悠道:“老师现在就在大教堂里忙活着,您要不问问他喜欢什么?”
  居然——已经四月了!
  海蒂匆匆把那封信写完封好,随手把一摞文件交给了尼可罗:“帮我读完——晚上我回来看你写的纲要!”
  “乐意之至。”尼可罗扬长声音道:“对我老师好点!”
  海蒂在过去几年里,一直都没有给列奥纳多庆祝过生日。
  几乎每年的四月都有各种麻烦事情。
  不是罗马教廷在捣乱,就是列奥纳多捡了个小屁孩回来。
  而在过去几年里,列奥纳多也只给她庆祝过两次。
  去年的十一月九日,她还被困在罗马教廷里,等一个似乎永远不可能来的救援。
  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里想要保留一点温馨又美好的小传统,简直是个奢求。
  海蒂来到圣母百花大教堂的时候,一众教士见到她都露出惶恐又谦卑的神情,纷纷低头行礼。
  她一路穿过长长的走廊,循着记忆去寻找他的位置。
  男人正在垂头涂抹着油彩,神情放松而又恬淡。
  他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停顿动作去看她:“海蒂?”
  “我——我很抱歉,”她站定时还有些喘气,只看着他干巴巴道:“我最近在处理工商业的事情,抱歉,我把你忙忘了。”
  他们好像有六七天没有见面了,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每晚几点在办公室里睡着的。
  “我也刚从佛罗伦萨学院回来,”列奥纳多露出温柔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毕竟都是差点迟到婚礼的人,也许这才是我们喜欢彼此的地方。”
  她哑然失笑,靠近了那一副《最后的晚餐》。
  人物的定位和关系都颇为清晰,但一切都还停留在草图的状态。
  等这副画完全完成,恐怕还需要三四年。
  “不过……真的很久没有看你画画了。”海蒂熟稔地去帮他搅拌颜料,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当初画坊外有多少人排着队等你动笔,恨不得把钱袋塞到我的脸上。”
  列奥纳多原本想和她聊聊有关他和上帝的那个约定,半晌只笑着继续涂抹那轻薄透明的蛋彩。
  他在油彩里加了许多的亚麻油,能够进一步调整这副画呈现出来的质感。
  海蒂挽起长袖帮他递着工具,眼神落在了方格般的浅浅标记上。
  “列奥,这是什么?”
  “是确定位置的辅助线。”列奥纳多回答了一半,神情有些诧异:“你们画画的时候不用这种东西吗?”
  “辅助线?”海蒂后退了一步,开始看这依稀可见的棋盘线。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他道:“列奥,你们是怎么学习画画的?”
  整个佛罗伦萨,或者说整个欧洲,此刻都处在绘画的热潮之中。
  但绘画这个事情,比起所谓的‘艺术创作’,此刻更倾向于一种‘技术工种’。
  古板的老师傅们制定出了一系列的规则,命令学徒们进行一模一样的模仿。
  他们用国际象棋棋盘般的网格线把空间进行了完全的分割,只要在每个小格子里进行对应的勾勒模仿就可以完成任务。
  在这种教学法下,小孩们可以很快就掌握到临摹的精髓——
  只需要老师傅们画出大概的草稿,他们就能把画复刻到木板或者墙壁上,和其他人共同完成这个作品。
  ——而列奥纳多在小的时候,也是用同样的方式进行学习的。
  只是他多了几分自己的想法,画的也与其他人完全不同。
  列奥纳多十几岁时,最初只是帮着老师韦罗基奥画画边角的小天使,可那天使便真有着孩童的神采,无论是饱满的脸颊,还是肉乎乎的小手,无一不勾勒出了最令人流连凝视的模样。
  ——也就在那之后,韦罗基奥工作室里的天使就统统归他了。
  后来海蒂来到了他自己的工坊里,两个人又借炼金术师的名义开始解剖人体,开始了解更多的联动反应——在举起手臂的时候,有几块肌肉会跟着牵动变形;在抬眸微笑的时候,有多少个部位也会跟着牵连,而这些在皮肉的掩盖下,最终又会在表面有怎样的呈现。
  在开始和海蒂一起解剖学习之后,列奥纳多笔下的人物拥有了更生动的体块感。
  人物的身体不再是单一僵硬,公式化如临摹一尊雕像。
  偌大的身体开始分割成不同的体块,又有着不同的呈现方法。
  躯干、四肢、面容……
  他的学习充满了分析和探究,成长的速度也比其他人要快上许多。
  “所以,海蒂……你们是如何学习的?”
  海蒂不太确定地看着墙上未干的油漆,转头看向他:“有好几个流派。”
  “好几个?”列奥纳多怔了一下,忽然想起了当初他站在她窗外时所看到的景象。
  没有线条,没有刻意的网格定局,用色彩和光影来表达一切。
  他当初原本有许多的问题想和她谈,可一切都因为萨莱而改变了计划。
  事到如今,他重新在和平年代握起了画笔,才想起来她亦是善绘之人。
  实际上,海蒂在前世里不仅创作过油画,也比照着印象画派有过个人风格独特的作品。
  她如列奥纳多一般在诸多领域拥有着不灭的求知之心,学起东西来也比旁人要快上许多。
  “最古典的一种——我们称之为法国学院派。”海蒂拿起一根炭笔,接过他的笔记本,随手画了一个十字。
  当然,她的古典,对他而言却可能是新锐。
  列奥纳多放下了手中的笔刷,半拥着她的肩去看其中的精妙:“十字?”
  “我们也可以称之为,十字坐标轴。”
  十字坐标轴是简化版的网格定位法,但能够让绘画者对比例和轮廓有更加灵活的判断。
  在任何事物或风景上建立一个十字坐标,周围事物的轮廓和位置也会因此而清晰。
  列奥纳多瞳眸微缩,大脑开始飞快地运转起来。
  “我的家教老师建议我,先去找那些静物与哪些几何体相似,再在坐标轴上进行一个转绘。”短短几分钟的言语里,她便已经涂出了一个苹果,与角落里那被咬过一口的苹果轮廓颇为一致。
  她思忖着欧洲印象画派和抽象派之间的复杂联系,决定还是从素描有关的地方讲起。
  “而苏联人——也可以说是俄罗斯人。”
  “现在还是蒙古国的那个俄罗斯?”
  “对,就是那里,”她的笔尖在苹果上开始快速扫出线条,建立黑白的明暗关系:“他们更重视形体在绘画中的表达——而这与现在这个时代的取向颇有些类似。”
  高光,灰面,明暗交界线,反光,以及投影。
  这种绘画表现方法也流传到了美国,并且引起了许多的争论和探究。
  海蒂轻声解释着有关素描的不同风格,又随手在苹果旁边画了一个米老鼠。
  “至于水彩和印象画派,那又是一个复杂的故事了。”
  英国人需要足够贴合地形和环境的地图测绘方法,也因此开始推动用水彩来绘制地图的风潮。
  而这种印象画派的出现,让色彩和空气都开始被注入灵魂。
  氤氲的雾气,晨间的霞光,一切绘画的表达都如同诗歌一般。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如果可以……我真想带你去伦敦国立画廊里看看莫奈的真迹。
  男人似乎看破了她的遗憾,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也许我们也可以做出同样的效果出来。”
  海蒂眨了眨眼,忽然意识到这个时代也同样有水彩的存在——
  只是还完全没有与风景画挂钩而已。
  列奥纳多,他完全有能力纵横这几大画派。
  他几乎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第74章 
  这个时代的画作只有两个主题,那便是神与人。
  与天神有关的画作已经可以算是陈词滥调了——光是佛罗伦萨里陆续诞生的《三博士来朝》都可以排成长队,圣经里的许多个故事也被变着法子解构重塑,不外乎都是在赞颂圣母子和上帝的真善美。
  也正因如此,列奥纳多才选择绘制《最后的晚餐》——这幅画作描述了耶稣和十三个门徒共度的最后一夜,从剧情和构图来说都颇为新颖。
  而另一种主题,则是人。
  这个时代的画作,是身份和认同的象征。新郎新娘在结婚前需专门订购一幅画作,有钱人家的自画像也有不少——富有的美第奇家族直接请了一摞画家,把他们一众都画到了神明的身边,如同是上帝的仆从。
  而波提切利在画这幅合照时把自己也画了进去,眼神带着一股恰到好处的睥睨。
  列奥纳多与海蒂的婚礼画像同样是由波提切利画作的。
  他们的婚讯来的颇有些突然,却推推拉拉着折腾到了新的一年。
  画家摇身一变成了将军,领主又登基做了女王。
  玩世不恭的小桶先生懒得参与任何争斗,只为这两个好友用半年的时间画了一张礼物,如今也被放置在女王的书房里。
  “而印象画派……它的题材,是自然。”
  “自然?”列奥纳多想起了她画的那幅油彩,意识到了什么:“主体便只有风景?”
  “也有人,但是不是正襟危坐的人。”海蒂示意手下去取木板和颜料来,坐在旁边慢悠悠道:“喝茶,沐浴,野餐,画他们生活中颇为随意的样子。”
  “为什么叫印象画派呢?”列奥纳多给她倒了一杯酒:“因为画的是一瞬间的印象吗?”
  “这是个很讽刺的故事。”海蒂笑了起来。
  这个画派的开山者,叫做克劳德·莫奈。
  他返回了故乡勒阿弗尔,在晨曦的港口前画了一幅《日出·印象》。
  没有神灵,没有人,只有一轮孤日悬在高空之中,天空中交织着深绯色与深灰色的痕迹,停泊的船只光影隐约,水面波光荡漾,还映照着浅棕色的日影。
  哪怕只是听海蒂如此描述,列奥纳多都在脑海中勾勒出了这幅画的样子。
  “它一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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