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去!
这是想干嘛!
我能拒绝吗?不能拒绝吧……
我颤巍巍地说我没给女生吹过头发啊……
她说没事,帮她拿着电风吹就好。
然后我就过去帮她拿。
一边吹她就一边跟我说话,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我说算有吧。
她笑了笑,说我女朋友应该挺漂亮的吧?
我说还凑合吧,跟她一样,都是长头发的。
说着说着,阿雨突然来了一句,是我女朋友漂亮还是她漂亮?
额。
这怎么回?
我想了想,说各有不同吧。
阿雨笑了笑,说是不是很难回答。
我说其实论说,你好看点,但是感觉不一样。
阿雨问我什么感觉?
我苦笑了笑,我说我也说不清楚。
突然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我女朋友现在在哪呢?
说实话,我真不知道叶玲去哪了。
或许,我和她不算是情侣关系吧。
现在看来,她接近我也是带着目的的,这种情感,只能算我一厢情愿。
我沉默了下来。
阿雨问我是不是也在地震中……
我摇摇头。
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我不知道。
她拉住了我的手,说别难过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苦笑地说不让它过去还能怎样呢?
我盯着阿雨的眼睛。
我问她,其实你让我住进来,是不是也是有目的的?
她一下子就愣住了。
第267章 遗嘱纷争
我说别紧张。
阿雨目光有些躲闪,支支吾吾了半天,终究还是说出了实情。
她说确实是有事找我,但不是因为有事才让我住进来的,主要还是觉得我人品靠得住。
我摸了摸鼻子,我说咱俩才认识几天,咋就这么信任我?
她摇摇头,说她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跟我在一起有安全感……
额。
这点我得承认。
我一米八几的个子,能没安全感嘛!
我问她到底是什么事?
她迟疑了下,憋了半天,才说其实是想带我回家……
回家?
我重复了下。
我没听错吧?
我说这也太仓促了?咱俩才认识几天,这就见父母?
阿雨白了我一眼,说不是我想的那样的。主要是,她想请我当保镖!
我佯装一阵失落,然后指了指我那缠着绷带的大腿,问她见过瘸了腿的保镖么?
她说腿受伤了没事,她又不找我去打架。
我问那是去干嘛?
她叹了口气,却又不说话了。
我也没催她,拿了两个杯子,倒了两杯水,一杯我自己,一杯给她。
她说谢谢。
然后,话头就说开了。
原来阿雨的家不在苏常市,而是在离这里二百多公里外的一个小镇上。
这个镇叫周庄。
周庄是苏南一带有名的水乡,坐落在太湖边上。她们白家,是周庄的大户,虽然祖宅在这里,但是家族的产业已经遍布各地。
我一听,又是背景不得了的娃。
我没有打断她。
阿雨说虽然她托生在家境殷实的商贾富户,但从小就过得很压抑,在她的印象中,只有深宅大院,只有下不断、淅淅沥沥的雨。
她说在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
只留下她。
抚养她长大的,是白家掌舵的人,她爷爷。
她爸爸排行老二,上面有一个哥,下面两个弟和一个妹。虽然叔伯众多,但是打小除了爷爷奶奶,她几乎都没跟别人接触过,所以虽说是血脉至亲,但其实跟陌生人一样。
听她这么说,我还真想象不到性格外向的阿雨从小是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下成长的。
和她相比,我已经算是好的了。
虽然亲人不多,但我还能和我爷相依为命,而阿雨,虽然身处一大堆的亲人之中,却没有半点温暖。
我都能想象到那种画面,孤零零的小雨捧着饭碗蹲在墙角,看着叔伯的家人畅饮欢笑。
唉。
阿雨说她在那里过得一点都不开心。
我说不好的都过去了,反正现在你也长大了,不回去不就好了?
阿雨摇摇头,眼里蒙了一层忧伤,她说如果那里没有让她惦记的人就算了,可是有,她说她爷爷奶奶还健在。
我说那就回去呗,回去看看,都是一大家子的人,他们总不至于害你吧?
阿雨突然朝我靠近,欲言又止地看着我,说,问题就在这!
我问什么问题?
她说她的叔伯想害她!
阿雨神情有些异样。
我让她放松,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讲。
她说这事是在今年春节回去时发生的。
因为他们是一大家子,不但她爸有四兄弟姐妹,她爷也有两个弟弟。平日里大家各忙各的,她爷担心大家日久没见,生疏了,所以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立下规矩:
无论多忙,只要是白家的人,一年到头,清明两节都要回周庄。
清明两节,就是清明、中秋和春节。
这一条规矩如同绳索、也如同家规,将偌大的白家绑在同一条船上。每到节日,白府上下格外热闹。
大大小小,好几百口人。
所以对那个地方不是很有好感,但是阿雨每年都会回去,虽然那里实际上的亲人对它来说只有爷爷奶奶,但是为了看他们二老一眼,阿雨都会忍着。
这样一来,也相安无事。
可是事情在今年春节的团圆饭上发生了转变。
阿雨的爷爷、同时也是白家集团的董事长,在饭桌上宣布待他百日之后,将名下50%的财产给阿雨,剩下的,20%捐出去,30%用来组建一个基金,帮助边区的贫困孩子。
也就是说,除了阿雨,她爷爷膝下的另外四个孩子,一毛钱都得不到。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打断一下阿雨。
50%是多少?
阿雨摇摇头,说她也不清楚,不过据她所知,白家集团在国外国家股权交易所上市,总市值加起来应该有一千多亿,而她爷是董事长加最大的法人股东,占了10%的股份……
这样算下来……
1000亿*20%
那就是……
200……
我嚓!
200个亿!
我的天雷哄哄!
200个亿这是什么概念?
双色球每期都中连中30年!
换成钞票铺在地上能铺好几公里!
相当于我国1950年全国GDP的1.3倍!
这已经很震撼了!
但是后面阿雨还十分平淡地补上一句,美刀……
啊!
我的小心脏!
我扶着我的胸口躺倒在了沙发上。
阿雨没好气地拍了我一下,说我太浮夸了。
我说这么多钱,你一点都不开心吗?200个亿呢!还是美金!
她神伤地摇摇头。
她说没那么多,只是50%,而且这么多钱,她也不会花,她很喜欢她现在的生活状态,自己赚钱,自己花,自己租房,每天开开心心的上班去医院照顾病人,不用因为是白家的人,得时时刻刻地小心着。
我说确实,钱再多,没花出去,那也不知道自个的钱。
我问她是不是因为这道事先公布的遗嘱,所以被叔伯给盯上了?
她落寞地点点头。
她说在那以前,虽说叔伯对她不是很亲,总彼此见面还会打声招呼,露个笑脸,可是自打那之后,家里人,除了爷爷奶奶,几乎每个人见到她都是黑着脸。
她说每次回到那里,就感觉进入了一间死气沉沉的房子一样。她说她害怕,她爷宣布事情后的第二天,她就得了场大病,后来还是她爷请的高人治好的。
本来往年的时候阿雨都会在家里住到元宵,但是今天春节还没过,她爷就把她送了回来。
一离开周庄,阿雨的病就好了。
而且,阿雨说,她爷叮嘱她,除非哪天他去世了,不然永远都不要再回周庄。
第268章 今晚会没命
我问她这是为啥?
阿雨说她爷没讲,但她隐约知道一些。
我让她继续说。
可是这丫头有些吞吐,好似要讲的话比较顾忌。
我着急上火,说你不讲我怎么帮你?
她两手绞着衣角,纠结了一会,这才说好吧,但是这话说给我听,我不能传出去。
我认真地起了个誓。
她这才松口。
阿雨压了声音,说,她觉得,她叔伯在暗中害她和她爷爷!
这个其实我早就猜到了。
遗产纷争。
电视里大家族都有,就是没想到会让我遇到。
我问她有什么证据?
阿雨想了半天,但最后还是摇摇头。
没有。
我说这没证据也不好搞。
阿雨突然激动了下,抓住我的手,让我相信她,她的直觉是不会错的。
而且,还有两个事可以支持她的看法。
我问她什么事?
她说第一件就是春节的时候她生病,为什么一离开周庄她就好了,而且以前她睡的房间都是很正常的,为什么从那晚之后,就开始做噩梦?
我说这很好解释,第二件呢?
她说第二件是他爷的助手,一个叫胥伯的,写信给她,叫她有空回去看看她爷爷,因为她爷爷生病了。
我问她这个胥伯平时和她有来往吗?
她说没有。
我又问那你爷身体如何?
她说她爷八十岁了,但是身子骨一直都很好,去年每天还去公司上班,但是今天起来听说就没有了。
我说这事,说蹊跷也蹊跷,说正常也正常,毕竟八十好几的老人了,别人家的这会都颐养天年了。
我问她还有吗?
她想了想,说实在是想不出来了。
我让她别着急,今晚好好休息。
她拉住我,说过两天就是中秋节了,她想回去看看她爷爷,但是她一个人不敢,求我和她一起去。
我拍了拍她的脑壳子,我说朋友之间,不谈求字。这事还得容我细想一想。
然后我又安慰了她几句,把她送回房间了。
因为我手上腿上都有伤,所以这澡我也就不洗了,直接回房间睡觉。
这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才蒙蒙亮阿雨就跑来敲我门。
我一看,六点多。
我起来,门一打开阿雨就问我想好了没?
我说想什么呢?
她一听就生气了,说我说话不算话。
我哈哈一笑,说跟你闹着玩的,我说我决定了,跟你回去。
她一听就开心地跳了起来。
呼的一下,趁我不注意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登时就蒙了。
她笑眼咪咪,说别想太多哦,这只是朋友间的相互信任而已。
我不由苦笑。
这表达方式可真够古怪的。
其实昨夜我想了一晚上,想来想去,实在找不到拒绝阿雨的理由。
我是她从废墟里挖出来的。
在医院又受她照顾。
现在住人家房。
各种恩惠加在一起,她已经算是我一大恩人了。
恩人有难,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只是……
这也太早起来了吧!
呜呜……
我还想去睡会,我现在可是病人……
我趁着阿雨去做早餐的空隙又跑回去眯了一会,可是没睡一会,就被她揪了起来。
她让我把早点吃了,然后今天陪她逛街。
轰隆。
我一听逛街二字脑袋就大。
我说能不去吗?我这只是答应陪你回老家,没说陪逛街啊……
谁知她一下就展开了撒娇攻势,说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