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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做的人基本活不长,大体面具摘下来之后,脸部会因为感染而引发大面积的溃烂,直至……
整个头部都烂掉。
我听的心惊,脸皮一阵发麻。
我问他是不是怀疑这个青铜面具是用来做刑罚的工具?
魏平说是的。
但是被谷老板否决了。
他说那个面具不可能是用于刑罚的,因为墓里头不但有鎏金的青铜面具,还有十分丰厚的随葬品,酒器、配饰和武器,还有一些人类的遗骨,特别是那张竹刻地图!
我说确实,青铜的发达时期大概是在春秋战国时期,那时候商朝的首都在安阳附近,而风子岭离殷都又不远,这个长蛇墓有可能是一个诸侯墓。
道长说这长蛇显然看起来就不是人的墓,哪有人长那样?生一张人脸,却长一蛇的身子。
我不以为然地说不排除有这种可能,虽然现在科技很发达了,人类理论上可以走遍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但这也仅仅只是建立在理论上而已。
就拿喜马拉雅山山脉来说吧,每年登山的不少,可是整条山脉东西跨度2450km,这个数量级别,相当于我国南北跨度的一半,这是一个非常客观的数字,在以前只有牛车和马的交通工具的情况下,大部分人几乎都没出过省,更别说横跨全国的南北了。
我说我个人认为世界上还是存在非常多的未知的事物,包括物种。毕竟某些物种生存的环境不是人类可以抵达,我们不能因为看不到所以否认他们。
道长替我总结了一句,问我是不是认为谷老板看到的这个墓,其实就是一个未知种族的?
我说是的。
商朝至今已有两千对快三千年的历史,在这漫漫的历史长河里头,有许多东西都没有被文字记载下来,就如那些消失的古国,就如那些消失的丛林深处的种族,还有那些在延漫千里、全无人烟的沙漠里的种族。
他们在现今的科技下都一点点的被还原了真相。
魏平点了点头,一副老教授的模样做出点评,他说商朝以前其实华夏民族还是比较弱的,大抵势力范围只是围绕在华北和华中平原这两块,也就是所谓的两河流域,长江和黄河中间的那块地方。
而在四周围,东面是大海,东南面是山脉,西面是高原,北面是大草原。
面对这样复杂的地势环境,商王朝和上面其实是被压缩住的
而地势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四周有强国在虎视眈眈。
当时有一个国家,叫鬼方,这个国家长期雄踞在商王朝的北面。当时商王朝和这个叫鬼方的国家发生过多次大规模的战争,互有损伤,城墙几经易手。
商帝武丁就曾在公元前13世纪的时候发兵去征讨。
打了三年。
当时的商帝武丁是中兴之主,商朝国力正直旺盛之机,但绕是如此,商王朝还是遇到了来自鬼方的强力抵抗。
其中有野史记载,说是当时鬼方国出现了一支强大的军队,每值商军要击败鬼方国的时候,这支强大的军队就出现。
但奇怪的是,没有人见过这支军队。
史书上记载得最多的只有四个字,一支军队,但到底是怎么样的军队,没有人说的清楚。
后来在上世纪70年代的时候,在漠南发现了一个商朝将军墓。
墓里面有写着将军生前事迹的陶简,里面提到了这支鬼方军队出现时的情景:
雾起,林草惊。
马嘶,人心散。
说到这里魏平停了下来,喝了杯啤酒。
我看了看谷老板,发现他两眼直直地盯着桌面愣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道长说这两句话能解释什么?
魏平说道长这就不知道了吧?他说这两句话虽然寥寥几笔,但却给后世考古的人留下了十分珍贵的佐证资料。
他说从这两句话里面可以得出两点。
第一点,鬼方强军每次出现的时候都伴随着迷雾,这也说明了为什么后世没人能详细的描述这支强军,因为对方都被迷雾给笼罩住了,所以看不到对方详情。
第二点,他们很厉害,人还没看到,马就先惊慌了。
我说一般的战马不会轻易受惊,武丁和鬼方打了三年战,这位将军却只留下这两句话,足以见得鬼方强军对战马的影响。
魏平说没错,这马是很容易收到惊吓的,有什么风吹草动它们就会变得踹踹不安,譬如遇到老虎,或者狮子……
还有蛇。
突然的,谷老板插了一句。
我和道长还有魏平齐齐看向了他。
他说当时武丁遇到的那支鬼方强军,其实就是人面长蛇怪!
……
一片寂静。
隔了一会我就笑了,我说怎么可能?那人面长蛇怪虽然长着一张人脸,但是和人差别可大了去了!
谷老板说他没有开玩笑,有一物能够证明!
第353章 竹刻地图
我问他是什么?
他说就是和鎏金青铜面具一起出现的竹刻地图。
谷老板说到这,停了下来,欲言又止。
魏平急得,问他如何不讲了?
谷老板说再往下的,如果我们听了,那就是祸事了,问我们真想知道吗?
魏平说朝闻道,夕死可以。如果能够解开鬼方强军之谜,他这辈子才算没白混。
谷老板又看了看我和道长。
道长说听我的。
我淡淡地说,讲吧。
谷老板又是喝了两杯酒,看了看四周。
因为我们只顾得听故事,一时竟不知过去了一个多钟,早过了饭点,店里的人渐少了。
而且我们坐的位置还是店里的边角,所以谷老板看了一圈之后,才放开了心。
他说当时他们是仨人下的墓,他师父,他师哥,还有他,但是后来出了事,他师父死了,从墓里带出来的两件东西,他和他师哥一人各拿了一件。
谷老板提起他师哥的时候眸子里有火花闪过。
他说他师哥拿的是鎏金青铜面具,而他拿的是竹刻地图。他说当时他师父握着他俩的手说这两样东西干系重大,有生之年不能够拿出来视人。
等到死了,看谷老板他们的意愿,是要埋进土里还是捐献给国家,就都由他们自个去决定。
谷老板说他师哥当时答应得好好的,但是没过两年,也就是去年的时候,他师哥把鎏金青铜面具拿到黑市去拍卖,卖了两千多万!
魏平又是嘶了一声,说这么多钱!
谷老板面无表情地补上两字,美元,折合人民币一亿六千多万。
他说钱多又有什么用,他师哥因为出手这物件被人给盯上了,后来不知道怎么从他嘴里得到消息,说谷老板手上还有一件地图,那些人自此就跟甩不掉的狼群一样缀着他。
但是一开始没用,因为他就孤家寡人一个。
对方也不敢用强,因为竹刻地图的藏匿地点只有他自己一人知道。
可是后来,他那混蛋师哥出卖了他!
我问是不是把他女儿的事说出来了?
他狠狠地点了点头,咬牙切齿,说是早晚要清理门户!
我问他的女儿现在在哪?
谷老板摇摇头,说不知道,他眼眶泛红,说对不起孩子和孩子妈。
我本来想问他这孩子的来由,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是他的个人私隐。
我问他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吗?
谷老板说只有一丝头绪,为首的是一个姓何的人!
我摇摇头。
这天底下姓何的人何其多。
我又问他,这竹刻地图里面画的什么?对方如此逼着你?
谷老板说从拿到竹刻地图到现在,研究了将近两年了,但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我顿了顿,问他能不能让我看看?
谷老板转头看着我,把酒端了起来,啥话都没说。
我懂他的意思,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个。
然后我们就止住了话题。
开始吃。
因为心里有事,大家都没啥心思吃饭,所以吃了一阵大家就都饱了。
本来我还想着怎么叫谷老板埋单。
谁知他根本不用我说,直接招了老板过来,甩了几张票子出去。
我哈哈发笑,说这多不好意思啊。
他说这有什么,来了明光市,他就是东家。
随后我们出了饭店。
叫了辆车。
去青玫客栈。
到了之后谷老板没有着急让我们看地图,而是先把我们安排下来,让我们休息。
因为东西毕竟是人家,我这心里急着看但也不好开口,于是只能听了谷老板的建议,各自回房。
我一回去头一沾床人就睡死了,等到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晚。
我心里头吐槽了一句,这谷老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是在诓我?不给看了?这不给看就不给看嘛!明说了便是。
我下了床,出了门,想要找谷老板理论。
下到一楼,发现他正和道长还有魏平仨人在喝茶。
我走了过去。
谷老板见我出现拉了张凳子叫我坐下,聊了一会,谷老板吃吃没进入主题。
突然他看着我笑了笑,问我是不是急了?
我说你知道我的脾气的。
他说其实这地图我们进门就看过了,只是位置太明显,我们都没留意而已!
我岔了一下,四下看了看。
他这客栈前台的装扮和上次来一个样,没有改动。正门进来即使一张柜台,柜台斜对面就是一个不大的客人歇脚的客厅,摆了两张沙发,一张玻璃茶几。
而我们坐的这里,是在前台的后头,也是稀松平常,跟那些什么7天、如家的前台一样。
我没发现。
道长和魏平他们也没发现。
我站起来跑到客栈的外头往里面看,也是没看出什么来。
装修大体是白色的,加上了一些绿色的边角的点缀。
但是我是没看到有什么跟竹子相关的东西。
我走了回去,叫谷老板别卖关子了,快些说说。
他哈哈笑了笑,说没想到连我也没发现。
谷老板站了起来,从柜台下边搬了一张沙滩椅出来,摆在客厅的中央,然后叫我躺上去。
我一脸蒙圈不知所以地躺了上去。
这沙滩椅挺舒服的。
我问谷老板怎么讲?
他说这人啊,有的时候不要太过紧张,该放松的时候就放松,就像他,累了的时候就会把椅子往这里一放,然后仰望星空。
他说话的时候还用手指指了指天花板。
我眼睛跟着他的手指往上瞧。
这一瞧,恍然大悟!
原来他这天花板与众不同,是一块图画,类似那种墙纸的图画。
但是可以看出来那不是简单的图画,有山有水,有林有峡谷,虽然画的很是粗糙,但大概都能看得清楚。
只是这图画有些老旧,细节处模糊不清,不是墙纸的问题,而是这墙纸对照的那个原图的问题。
我这一看就全都明白了。
原来谷老板是把原竹刻地图通过扫描的办法生成了影像,然后贴在天花板上。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纵使是有人偶然看到,但不清楚其中的来历也只会认为是谷老板对这家客栈的装饰风格。
不得不说,这谷老板还真是高!
但是我看了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道长和魏平也注意到了。
走过来仰着头看。
我是比较舒服的。
他们俩就辛苦了。
看了一会,谷老板说不用看了,要是真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