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是这个时候,灾难降临了。
我和小白脸、山本和彦三个人被逼到了低崖边。
脚下是汹涌的海水,再度停止下来的枪声中,我听见有人凄厉地叫了声:“快跳下去——”
于是,我和小白脸、山本和彦三个人,就被那凄厉声音的主人给扑倒跳崖了。
凸,我鄙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二货与脑残。
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张硬床上。
海鸟的叫声与浪花拍打礁石的声音交错回荡,哗啦,哗啦——腥浓的海藻味氤氲在鼻尖。
啊,我还活着。
我怔怔盯着头顶白花花的天花板发呆。
没有想到,在被一个二货的干扰下,我还能活着。
浑身酸痛,腰上和腿上的伤口更是痛得厉害,再加上昨天在海里泡了那么久,以及在礁石上翻滚翻滚再翻滚,说是我全身痛得快没了知觉也不为过。
伤口被包扎过。
旁边的床上是小白脸,他也一身是伤,正和一名女生进行愉快的对话。我面无表情地盯了他们两个人很久,小白脸才恍然转过头来看我,露出两个小白牙粲然一笑:“小川,你醒了。”
我没有理他,只摸摸被包扎好的伤口,继而又摸上胸罩,掏出湿漉漉的手机。
开机无效,开机无效。
破烂的手机一片黑屏。
沉默半天之后:“……我的手机死了。”
我顿时觉得整个人生都阴暗了起来。
啊,我的手机,死了。
我怔怔躺在床上,麻木不仁地摁着开机键,但是没有一点反应。
坏了呢,似乎在海水里泡久了,所以坏掉了。
嗯,其实很想哭呢。
可是小川樱的身体,在某些方面根本不能给我这个外来者使用。我张嘴想哭嚎上两声,干涩地瞪大双眼,却只感受到四肢百骸的疼痛,与寒心的冰冷。
我还记得呢,这部手机。是在我身为早川蛇的那一年里,李华用自己打了两个月的工资给我买的,不贵,很便宜,大约两三百块。
因为是李华买给我的,所以我很在乎。
就算后来有人嘲笑我的破手机,我也没把那人的话当成一回事。
因为是李华买给我的呢。
……啊,哭不出来,那就算了吧。
我想,然后就看见端着两碗不明物体的山本和彦走了进来,他受的伤不重,却也不轻。眯着两只眼睛笑得很是温柔,他不说话,不会说话,端碗走到我面前。
是方便面。
但是现在我没有什么胃口、更没有什么心情去吃方便面。
索然无味的恶心,我毫不犹豫伸手打翻了那碗摆在床边的方便面,一脸冷淡:“我要吃康师傅的红烧牛肉方便面。”
屋外有纷争,有争吵,有枪响,有尖叫。
可是那些都不关我的事。因为现在如同一只废物的我,根本动不了手去帮助李华。
啊,李华啊。
我昏昏沉沉地想。
七原秋也在敲门,他在焦急地呼唤着别人来开门。
然后门开了,于小川樱很熟悉,却于早川蛇很陌生的女生痴痴地站在门口,她说:“我怎么会忘了……她们都是我的好朋友呢。”
外面死人了吧?是她的朋友吧?她现在一定会是像我这样的绝望吧?想死吗?
活该呢。
我咧开嘴角笑,心里蓦然欢快起来。
既然如此,就让想死的你,代替我去死好了。
你说,跳海怎么样?
【早川少女,恭喜你又成功地为李华增加了十天的命】
小白脸带路,山本和彦背着我,前进在川田章吾约定好的汇合点鹰野神社。
山本和彦的脸色有些寡郁。思考半晌后我醒悟,这货估计是第一次看我杀人,被这样的小川樱给吓到了?
现在是第二天,下午一点多的样子。
树林里悉悉索索下着大雨,身上披着山本的外套,耳边有山本沉重的呼吸声。雨敲打在树叶上,啪嚓地碎裂。
北野老师静静地站在雨幕中,撑着一把塑胶伞。
中川典子扑向受伤的七原秋也,那种急切而欣慰的目光几乎要带出她的泪水。
“我带了武器来。”
“武器?为什么?”
“我虽然软弱……不堪一击……可是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保护典子你。为了保护你,所以带了武器来……”
“秋也……”
中川典子热泪盈眶地抱紧苍白微笑的七原秋也,他笑得很淡,那种一如既往的决心,让人不敢直视。
于是我就真的没有直视他们两个,尽管背着我的山本和彦眼神古怪地斜睨过来看,热烈的目光几乎要把我的脸皮给刺破。
我有些厌恶这种目光。
“不要着凉了。”
我看见北野老师将伞递给中川,一成不变的运动装很快地被大雨淋湿。他看着中川,温和如阳光,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救赎。
啊,救赎呢。
我搂紧山本的脖子,沉默不语地对上北野老师抬头看来的目光,大概是之前爬灯塔费了太多体力的缘故,我觉得有些累。他寂然半晌,才看着我轻轻笑开:“小川,要加油努力呢。”
然后,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坚稳地走进树林里,大雨倾盆,把北野老师整个人的背影都拉得老长。
加油努力地成为一个,真正的成年人。
这是大逃杀游戏的意义。
啊,老师。这种东西不用你说,我也会加油和努力的。
作者有话要说: … … 这几天都在家里面玩 然后就松懈了 好吧 我错了
这一卷也快完了 那下一卷就去恶作剧之吻了啊 明天回学校 路上肯定会堵车 于是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明天可能还会停更一天 就一天 一天啊亲们
☆、蛇王子和李华公主的过去(小番外)
三月五日,惊蛰。
有雨。
惊蛰,蛇最猖獗的日子。民谚云:惊蛰有雷鸣,虫蛇多成群。
蛇啊,最阴险冷血的动物,拥有强烈的报复心,少数有剧毒。通常一条蛇单独活动,喜阴凉地,毒蛇易受惊,个性凶猛。
五日雨水缠绵如糖汁,甜香芬芳。搅入夜色深沉,润无声,不见物。
我趴在灰漆漆的窗头看雨绵绵,绿叶也被打得成了黑色。邻居家的灯已经熄了,眼中小小的狗屋里,平日吵闹不休的疯狗在安然沉睡。
惊蛰伏梦,凌晨12点,我的生日到了。
我想给自己一个礼物,自己可能会很喜欢的礼物。
枕头下有一把菜刀。
那是上次我去垃圾场的时候,捡到的幸运物。
这个时候,城市的人们都已经睡着了,家里面也是一片死寂,只有雷声作响的呼噜声。
现在是个好时候。
我想,然后踮起脚尖,从阁楼的床上摸出那把菜刀,静悄悄地打开门,猫着身子往楼下走去。
我的目标是几天前新搬来的邻居家的疯狗,它在昨天的时候狠狠咬了我一口,到现在,大腿上面都还有一个血淋淋的伤口。
家里的女人让我自生自灭,就当没看见我腿上的伤口,没有追究邻居的错。
我讨厌那条疯狗,但我更讨厌那生我的女人。
嘘,在下雨。
柔柔的雨水把我整个人打湿,清洗掉我身上的味道。我光着脚朝邻居家的疯狗走去,一点一点,屏住呼吸,我很小心地不让自己发出其他声音。
在靠近,我从身后掏出菜刀,雨水把我的手和菜刀映得一样惨白,像个死了很久的幽灵。
菜刀在狗脖子上流连画了个圈,我双手握紧刀柄,准备给疯狗致命一击。它很安静,再灵敏的鼻子也没有闻到我的味道,再敏感的耳朵也没有听到我的脚步声。
脚上的伤口被雨水刷得痛,这更让我下定决心要杀了它。
双手握着菜刀高高举起,我咧开嘴角轻轻笑开,狠劲让我的双手骨白尽显,脑袋一片空白,我只听见一声低低的悲鸣,有浓稠的臭东西泼在了我的脸上。
我第一次消灭的东西,是蜘蛛。
它们在我的阁楼里结了好大一张蜘蛛网,并扬着它毛茸茸的爪子爬行在我的地盘里。
我忍到无法容忍,就伸出手摁住它,想让它停住,但只感受到手下有什么东西崩塌掉。
啪唧。
汁液爆开。
我无法言明那种在血液里翻滚的愉悦,一股热血沸腾,我笑的几乎要把嘴角扯到耳下。
很舒畅的一种感觉,让我压抑了几年的阴郁一下爆发。
什么都没有想,我固执地用手指摁着在屋子里乱窜的蜘蛛,一下,一下,又一下。啪唧,啪唧,啪唧,声音响得很脆,很亮,回响在我的大脑和骨头里。
手上全是汁液,很恶心。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种沉重的压抑又笼罩上来,我厌恶地把手往地上擦。
直到擦破皮,渗出血,我才心满意足地继续缩在乱糟糟的床上。
一身释然。
行动很失败。
我终于是被人发现在狗屋外,刺耳的尖叫让两间屋子轰地一下亮起白灯。菜刀被邻居夺了过去,一个不慎,手心被刀刃深深划了一刀,白骨森森。最后,我被暴怒的邻居揪住后领,踉跄着被拖进家里。家里的灯光让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啪地一声,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痛。
我被愤怒的女人狠狠扇了一耳光,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里血腥味浓。
然后就是争吵,邻居尖锐的声音回荡在屋里,女人抿紧嘴唇,猛然间揪住我的头发往我脚上狠踢了一脚,膝窝一重,我迫不得已跪在地上,脑袋嘭嘭嘭磕得清脆作响。
眼冒金星,鲜血不断地从鼻子和嘴里溢出,脑袋撞的都不像是我的头一样。
那个时候我几乎以为自己的灵魂已经被震飞出去,混乱不堪,就像死了一样。
事情的结果是,我被男人打断了一条腿,肚子被踢了三脚,头发被扯断了无数根。尽管邻居还在喋喋不休地痛骂,叫嚣着要女人和男人付出惨痛的代价后,踢开门气冲冲地闯了出去。
我早痛得麻木,蜷缩着身子,面无表情地吞咽不断涌上嘴里的鲜血。五脏六腑像被人用一根棍子搅乱剁碎,悉悉索索的疼痛传到四肢百骸,指尖发根都在叫嚣着无力。
我似乎看到了一个人。
是邻居家的小孩。
跟我一样大的年纪,眉眼樱花般的柔软美丽。他从门外探进脑袋,似乎没有注意到男人和女人冰冷的目光,他轻轻跑到我身边,蹲下,笑容天真夺目,不喑世事的透澈瞳孔把狼狈的我看进眼底,语细如蝇飞:“我早看那条疯狗不爽了。”
我没有力气喘口气,只微微张开充血的双眼看他轻松地踱着步子走出屋子。
看来这场冒险也不是没有回报。我想,然后扯开肿胀的嘴角微笑,在女人和男人扭曲狰狞的脸色下用双手摸上阶梯,一点一点朝阁楼爬去,逶迤留下一地血迹。
作者有话要说: … … 所以说 所有变态人物都有一个悲惨的过去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食人魔汉尼拔有木有 虽然最后不太懂他为什么会因为自己的妹妹被人吃而自己也喜欢上吃人肉 还有一章这卷就完了 下卷恶作剧之吻纯粹嫖江直树 因为最近看同人看得我两眼冒血地想虐脑残
好吧 小蛇最终会成为一个变态
☆、为李华妹纸续命而拼搏(8)
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是第三天早上。
地点是冲木岛的海边,礁石展现在阳光明媚下,坑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