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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角发涩,双眸中陡然迸发出丝丝恨意!这种女人太过狠毒,要不是自己命大,估计早已经见了阎王。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右侧脸颊,她活着,那就要活得更好!她所受的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痛苦和梦魇,她要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权悠雪神色不对,权少棋连忙关切地问。
权悠雪摇了摇头,稳住心里的愤恨和怒意,淡淡说:“哥,没事,我好像遇到了一个老朋友而已。”
“真的没事?”
“嗯。”
她努力挤出一丝微笑,点点头,这些事少棋哥哥还是不要他搅合进去的好。
他已经帮的自己够多了。
权悠雪站起来,拿起桌上喝了一半的咖啡,换上迷人的微笑:“哥,你等我一会哦,我去会会老朋友。”
这个世界还真是好人多磨难,贱人多潇洒。
她,回来了。
爸爸的案子,还有她的仇恨,那些伤害过他们的人,她要一个个揪出来!
给读者的话:
女主回来了,啦啦啦
正文 45、鬼你妹
走道有些狭窄,洛亦楠就坐在他们后面的座位上。
权悠雪起身,优地左手托起咖啡杯,杯里还有一半,她低头一笑,洛家大小姐,好久不见了,老朋友自当好好过去招呼招呼。
她轻移莲步,走过洛亦楠位子的时候,忽然手一抖,咖啡杯和咖啡一起朝着坐在外首的洛亦楠扬了过去。
洛亦楠半趴在桌上,已经喝得两颊酡红,七分迷醉,忽然身上一凉,接着腿上滚落了个东西,跟着咕噜滚到了脚底,啪啦清脆的破裂声把她吓了一跳,酒,瞬间醒了一半。
“你怎么这么不长眼睛呢?走路用鼻子看路啊?”洛亦楠还没反应过来,陆萍第一时间叫了起来。
她一边赶紧拿旁边的纸巾给洛亦楠擦,一边气愤地用眼神狠狠地戳了权悠雪一眼。
可是当她眼神对到权悠雪的视线的时候,她几乎感觉全身发毛,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手脚都变得冰凉凉的。
洛亦乐,怎么可能是洛亦乐?!
洛亦乐出车祸都死了好几年了,她经常和亦楠去玩,当然对她姐姐相当熟悉。那个女孩温婉可人,一双好看的星月眼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作为亦楠的好友,洛亦乐的葬礼她那天也去了。
忽然看到这张记忆中的脸,陆萍此刻思维都停止了,她瞪着大大的眼睛,就这么直愣愣的手僵在洛亦楠满是咖啡残迹的短裙上。
权悠雪装作吃惊地叫了一声:“哎呀,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太不小心了。”
她顺手扯了纸巾帮着擦弄脏的裙子。
当冰凉凉的手指触碰到陆萍的指尖,陆萍吓得直发抖,她猛地抱起头,身子往后一缩:“鬼,鬼啊。”
“鬼?大白天的哪里有鬼?”洛亦楠使劲睁开朦胧的眼,四下打量,“哪有?哪有?”
她眼神扫到权悠雪的脸时,感觉有点熟悉,咦,这个女的好像还很漂亮啊。
“喂,是,是你刚才把东西撒我身上的?”洛亦楠打了个酒嗝儿,用手蹭了蹭裙子,湿乎乎黏腻腻的,极度心里不爽。
这女人漂亮归漂亮,还真把自己当根葱,姐姐她又不是男人,道歉了事可没那么好打发。
看着洛亦楠醉醺醺的样,和刚才她朋友开始气咻咻的指责,权悠雪不仅冷笑。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个人一样的红头发,一样的低领露肩,一样的短裙,她简直替洛云川感到悲哀。
“对不起,真的是不小心哦。”权少棋正回头看着,权悠雪只是淡笑回望了一眼,继续道歉。
洛亦楠明显还没清醒,那么她的目的就没有达到。
“道歉就完了?怎么给我撒的怎么给我舔干净,没长眼的东西。”洛亦楠把桌上的酒瓶子使劲往桌上一放。
她洛亦楠也敢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楠,楠楠,你清醒一点,她,她长的和你姐姐一模一样,鬼啊。”陆萍颤抖着扯了扯洛亦楠的袖子,把头恨不得藏到桌子底。
“什么姐姐我姐姐的,早就死了。”洛亦楠回身白了陆萍一眼,还说她喝多,看来这丫头今天才喝多了呢。
“我的话你没听到吗?耳朵聋了?”看着旁边的女人脸上隐隐带着笑意,她心里火更大了。
操起桌子上的酒瓶,就举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打入吗?”权少棋已经站在了权悠雪的身前,他手捉住洛亦楠的手腕,迫使她不得不把酒瓶重新放在了桌上。
权少棋很疑惑,悠雪不是说会老朋友么,怎么掐起来了?他眼神投向悠雪,悠雪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反而脸上挂着笑意。
奇怪,到底怎么回事啊,他摸摸头,凌乱了。
丫的,居然还请男人来护驾,刚才男人用力很大,洛亦楠的手腕都被捏的发红,她头一偏:“你是谁?没事一边凉快去。”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伤害我妹妹的企图。”权少棋少有的冷了脸,语气严肃。
“你妹···”洛亦楠骂人的话还没说完,紫悠雪那张脸已经凑近了过去。
“对啊,我哥哥。”
她微微扬起下巴,精致的脸庞带着淡淡的笑意。
包厢的灯火很暗淡,加上喝了酒,洛亦楠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此刻当女人的脸寸寸逼近,在她的视线里放大,她的酒彻底醒了。
那眉眼,那唇角,分明就是活脱脱的洛亦乐!
反应过来,她尖声大叫:“鬼啊,鬼啊···”
包厢里的客人全被尖叫吸引了过来,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权悠雪的身上。明明是个美女嘛,娇小玲珑,嗯,不错不错,几个男人的眼光顿时被吸引了过来。
看着瑟瑟发抖的两个人直往墙角挤,权悠雪笑了。
狠辣如洛亦楠,居然也会害怕,这效果,也还不错。
她唇角轻扬,这一笑看的众人又是一呆。
“哥,我们走吧。”权悠雪挽起权少棋的胳膊,准备走人。
在她快要转身的时候,她忽然记起来了,她忘了告诉她们一句话:“二位小姐,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只是你们的心,太肮脏,住进了魔鬼。”
给读者的话:
收藏票票有木有啊
正文 46、该死的男人
烈阳当空,城东开发区大街上寂寥得没有一个行人,两旁的树叶子都蔫蔫的耷拉着没有一丝活力。
连续来高温忽袭,整个宁江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炉,这座高楼林立的钢筋混凝土铸成的城市,把人们所有的情绪全部都让热浪给席卷了。
人心冷暖,恩怨情仇,此刻人们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断电,断网,甚至有的地方停水,给享受着科技便利的人类来了个措手不及。
躲在家里,人人都在大口的喘气,拼命的摇着扇子,就像是一尾尾快要缺氧的鱼,没人去想为什么现在这个地球环境是越来越变的怪异。明明南半球好多国家都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洪灾,而北半球今年却酷热难耐。
这样的天气,不出门的好。
霍蓝走下车,瞅瞅了四周,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忽然一阵风刮过,热气扑面,她都不知道往哪里躲。
出门开车忘了带遮阳伞,此刻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用手拂去额头的汗,即使躲在树下也没有个阴凉处,她开始不耐烦了,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到了。
要不是今天的客户特别重要,她也不会跑出来受这种罪,晒了十几分钟,头晕晕的,要是再不来,她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倒下去。
这是个难缠的客户,每次有约都是不准时,不准时你也该选个其他地方啊,靠,霍蓝心里诅咒了一声。
电话打过去一直在占线,霍蓝几乎要抓狂了。死男人,这种人真该下地狱。这么热的天,逗她玩吗?
记得上次他约她在咖啡厅见面,她一个人晚上巴巴坐在位置上等了两个多小时,咖啡续了一杯又一杯,她喝得厕所上了一次又一次,那个死男人还没来。终于难得地打通了电话,居然说他还没有出发。
再次打电话的时候,那头的盲音几乎击溃了霍蓝的心理防线。她甚至当时恨不得把手机给扔了,不要再打过去。
就因为她是女的,所以在商场上也是被欺负的对象?
华灯初上才等到那个男人的出现,他搂着一个女人就像是根本无视她的存在。两个人闹够了,他才大笔一挥签了合同。
回去的路上,她车开的飞快,那个男人让她觉得恶心。就因为第一次合作她没有随他的意,他就这样给她千百倍的难堪。
她真的很累,自从接过爸爸的公司,她一个女人上上下下都要协调,别人看她表面风光无限,其实所有的苦她只能自己吞下去。她是爸爸眼里最骄傲的女儿,她不能把自己的委屈说给他听。自从和慕氏联姻失败,她几乎成了宁江的笑话。
霍蓝,原来慕氏总裁根本不喜欢啊···
听说了吗?慕总裁心里早就有人了,是他们公司的女职员···(备注下,那时候顾悦城才失踪没走哦)
一道道暗箭和幸灾乐祸让当时的她伤得体无完肤,她擦干眼泪,骄傲的自尊不允许她再消沉下去。
三年,她挺过来了。
生活还要继续,不是吗?
霍蓝再次拨了电话,这次更是让她无语。
电话通了,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汪总,有个女的给你打电话。”
她连忙调整了下情绪:“汪总,我是霍蓝···”蓝字还没有吐出唇,就听见男人在里面不耐烦的声音说下次再约。
下次,呵呵,霍蓝拿着手机气的笑了,她整整在大太阳下站了快一个小时啊。
她握着手机,已经是麻木了,手机里传来一阵阵喘息和女人娇声的回应,她却忘记了挂电话。
愣了一会,霍蓝果断地挂了电话,这个男人,她再也不想见了,哪怕他是财神爷!
她深深地呼吸了口气,然后看看自己已经被晒到发红的皮肤,准备回到车上。
今天真不该出来啊。
“小姐,这么热,怎么一个人站在大街上?”好听醇厚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一顶遮阳伞稳稳地停在了她的上空。
烈日瞬间被遮挡在了伞外,伞下好像没有那么热了。
霍蓝的鼻子发酸,她抬起头,是谁给了她一方安宁?
给读者的话:
起来早,早更新,亲们,给力收藏啊
正文 47、一把伞
霍蓝鼻子发酸,昂起头,模糊的视线中,一个男人挺拔的身躯映入了她的眼帘。
“谢谢你。”说完,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好像除了父亲,在她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关心过她。
何况,还是一个陌生人!
霍蓝稍稍低头,用手抹去泪水,再次抬头的时候泪已经风干。她的脆弱从不示人,要哭也是一个人在黑夜里,悄悄地哭一场。
一方干净洁白的手帕递了过来,男子冲她笑笑:“给,擦擦汗,女孩子妆花了,可不好看哦。”
出门的时候为了见客户,她都是精心化的妆,即使今天要见的是她最不愿意见的男人。
妆花了吗?霍蓝连忙紧张地准备掏出包里的小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