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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历不明的买家,他们是不会出货的。
“那我们不能冒充恐怖分子吗?”我眨巴着大眼问谭以琛。
谭以琛无可奈何的笑了:“你以为恐怖分子那么好冒充的啊?也不想想邹北城是干什么的,国际知名的恐怖分子的头目他能不认识?”
这倒也是!我皱了皱鼻子,一下子犯起了愁:“那该怎么办啊?我们总不能一直干等着吧?”
泰国那笔交易邹北城可赚的不少,我不过才占百分之十五的利,就分到了两个亿 ; 更不要说邹北城和南宫薰他们了。
“这么快就放弃了吗?”谭以琛勾起唇角,笑得尤其的不怀好意:“不再挣扎挣扎了?”
于是我又挣扎了几分钟,可智商这东西 ; 不是挣扎就能挣扎出来的 ; 所以最后我还是举手投了降:“我真的想不到了……我认输我认输,你捆我吧!别再让我猜了 ; 我脑袋都快想爆炸了。”
谭以琛笑了,他俯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 ; 终于给出了我答案。
“其实很简单,你只要换个思路来考虑就知道了。”谭大天才轻描淡写的向我解密道:“邹家之所以铤而走险捞黑钱 ; 无非是因为他们家的人都没什么经商头脑,正儿八经的做生意赚不到钱。”
听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谭家不涉黑了——因为谭以琛很会赚钱。
很久以前,我就听娆姐他们说过:谭家之所以强大,一是因为他们是军宦世家,除了谭慕龙在军方任职外,谭以琛的一些表亲也都混着仕途,身居要位。
这其二嘛,就在于谭以琛的妈妈是知名的企业家 ; 手下资产无数,极富经商头脑。
谭家两个儿子也很会遗传 ; 谭慕龙继承了爸爸的铁血柔情,谭以琛则遗传了妈妈的精明干练 ; 所以谭家在雾都才如此的声名显赫。
反观邹家,就差远了,谭以琛告诉我 ; 邹老爷子其实一直想发展正儿八经的企业,好及时和那群黑党划清界限,免得日后翻船。
所以邹老爷子一直在投资他两个侄子搞房地产和电子商品,但这俩侄子不太争气 ; 在房地产和电商界混了四五年 ; 一分没赚到不说 ; 还赔了好几个亿,简直快把邹老爷子给气死了。
“我听我几个朋友说,邹老爷子最近看上了娱乐产业 ; 想搞块儿地皮来建一座大型的娱乐城。”谭以琛英气的眉微微向下压了压 ; 眸色也在不知不觉间加深了:“你要知道……上海的地皮可不便宜。”
我恍然大悟:谭以琛是想给邹老爷子提供个“一寸值千金”的地皮 ; 让邹老爷子把家底花干,这样一来,邹北城就不得再次“走货”了。
毕竟你地皮买了,盖娱乐城需要花钱吧?买娱乐设备需要花钱吧?这可不是几个亿的事儿 ; 你在上海想搞个大型娱乐城,光地皮就不止几个亿了!
我看向谭以琛的目光越发的崇拜了起来 ; 我感觉他就是三国演义里面的诸葛亮 ; 智商高到你不服都不行。
“对了 ; 你这边儿继续吊着邹北城。”讲清楚大方向后 ; 谭以琛开始吩咐我小细节了:“他老婆买凶谋杀你,这不是小事儿……你一定要跟他闹到底,先逼着他离婚,把他逼到走投无路了,再松口。”
闻言,我犹豫了下 ;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尝试性的问谭以琛:“那……那如果邹北城真的跟他老婆离婚了怎么办?”
虽然这么说显得有些自恋,可我感觉邹北城真的很有可能为乔远黛做到这一步。
毕竟 ; 他连黑道的生意都让乔远黛插手了 ; 可见他对乔远黛用情之深。
可谭以琛却不这么认为,他语气笃定的回答我:“不会的 ; 邹北城绝不会跟他老婆离婚的,这点儿你可以把心放宽了。”
章节目录 第298章 活得痛快
谭以琛这话说的就跟我魅力不够,所以没办法迷倒邹北城 ; 让邹北城为了我这个红颜祸水休掉家中的“槽糠之妻”一样。
这让我颇感不悦,虽然我不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 可我所扮演的乔远黛是啊,谭以琛可以鄙视我的智商,也可以鄙视我的魅力值,但他不能鄙视我的演技!
我跟谭以琛杠上了,挑眉语气危险的问他:“你确定?”
谭以琛情商一向高 ; 今儿个不知为何却犯了傻,没察觉到我的怒气,斩钉截铁的回答我说:“百分百确定。”
我斜着眼睛轻飘飘的瞥了谭以琛一眼:“那如果最后邹北城为了我跟他老婆离婚了呢?”
闻言,谭以琛先是一愣 ; 随后,他垂眸笑了:“你的意思是要赌一把咯?”
我轻哼一声 ; 不甘示弱:“赌就赌,谁怕谁?”
“好!”谭以琛唇角噙着的笑意逐渐扩大了:“那赌注是什么?”
我凝眉沉思了片刻 ; 然后不要命的表示:“既然要赌,肯定要赌大的,不然多没意思啊!这样 ; 如果我赢了 ; 你就把你全身上下都贴满那个什么纳米啊还是迷你啊的防弹衣……脑门也给我贴上!除了眼睛鼻子和嘴巴,哪儿都不许落下!”
“你是有多嫌弃我这防弹衣啊。”谭以琛扶额 ; 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我却不饶他,挑衅般的问:“怎么,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谭以琛难得吃了次激将法:“就按你说的来,如果你赢了,我就找人把我自个儿打造成钢铁侠!”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 ; 抬眸不怀好意的看向我,幽着调子问:“那如果你输了呢?”
正所谓舍不得孩子 ; 套不住狼 ; 为了表达我必胜的信心 ; 我一狠心 ; 一咬牙,豁出去般跟谭以琛说:“如果我输了,你想怎么捆我,就怎么捆我!我保证配合!”
“好!”这赌注显然深得谭以琛的心,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的,我感觉在我话音落地的那一刻,谭以琛黑曜石般的眼眸里似乎闪过几道兴奋的,类似于恶狼看到鲜肉的目光:“一言为定!”
我突然后悔了 ; 这倒不是因为我不自信,主要是我怕谭以琛为了捆我 ; 背地里玩儿什么花样。
于是我向他约法三章道:“等等!咱们得先把规矩立下 ; 首先,你不能干预邹北城做选择 ; 不能说为了不让邹北城和他老婆离婚,就故意给邹北城制造麻烦 ; 让他有求于他老婆,进儿离不开他老婆。”
“也不能找人去给邹北城吹耳旁风 ; 左右他的思想……总之,所有的花招你都不许耍,这必须得是邹北城自己做出的选择才算数!”
“可以。”谭以琛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并向我立规矩道:“同样的,你也不能为了赢而故意向邹北城施加太多的压力……压力需要给,但必须要懂得见好就收,这不过是一场添个乐子的小赌博,不要让它影响到整个‘暗刃计划’的实施。”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赌局就这样定下来了,我觉得我赢定了 ; 谭以琛也觉得他赢定了,于是在第二天分别的时候 ; 我俩都给了对方一个“走着瞧”的眼神儿。
“感情第一,赌局第二。”谭以琛冲我张开了双手 ; 摆出一个索要拥抱的动作:“现在还没上赌桌呢,不准备给你老公我一个离别的拥抱吗?”
我笑着白了他一眼,上前一步,搂住了他强劲的腰。
“路上小心 ; 奸夫。”我打趣他。
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回复我道:“好的,淫妇。”
谭以琛走后,我闲来无事 ; 便买了花和礼物 ; 准备开车去医院看望我的两个救命恩人——南宫薰和林即白。
昨天晚上听谭以琛说 ; 南宫薰和林即白的手术都进行的非常顺利,不过因为她们伤势都比较重,所以得住小半个月的院。
我从前台找到了南宫薰和林即白的病房号,然后惊讶的发现:谭慕龙居然把南宫薰和林即白安排到了同一间病房里!
我滴个老天爷啊 ; 谭慕龙这情商是有多低 ; 才会把爱慕他的林即白,和看似爱慕他其实热衷于往死里坑他的南宫薰安排到同一件病房啊!
难道他不知道 ; 我们之所以会被劫匪绑架,全是因为南宫薰和林即白拦都拦不住的要决一死战吗?
我不由的捂住了心口,由衷的开始担心一会自己到了病房后,病房里会不会只剩下一个活人了……
好在,我的担忧是多余的,可能是因为受伤太重实在折腾不起来了吧 ; 南宫薰和林即白都乖乖的躺在病床上养伤 ; 没有再拼个你死我活。
见我过来了 ; 南宫薰把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 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 直勾勾的盯着我提来的礼品盒,兴冲冲的问我:“好闺蜜,你那个蓝不啦唧的破盒子里装的肯定是酒对不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蓝色礼品盒,然后伸手把那盒子的盖子取了下来。
盖子被取下后,装在盒子里的白色的风信子便显露了出来,花香四溢中,我很抱歉的冲南宫薰耸了耸肩膀 ; 无奈道:“不好意思,这是我送给林医生的风信子。”
说着 ; 我把礼品盒递给了林即白。
林即白冲我浅淡一笑 ; 低声说了句“谢谢”。
南宫薰却不高兴了,嘟着嘴巴气鼓鼓的看向我 ; 哀怨道:“乔妹妹,你对得起我刚刚叫你的那声‘好闺蜜’吗?”
闻言,我狡黠一笑 ; 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瓶威士忌来:“对得起。”
“我操!”南宫薰激动的直接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肋骨受了伤 ; 这动作幅度又有点儿大,所以她刚支起身来便疼得龇牙咧嘴。
可她显然不在乎这些,美滋滋的抱过我递过去的威士忌,对我赞不绝口:“不愧是我的好闺蜜,还是你懂我!我们闺蜜之线又接上了,而且还镀了层钢化膜,绝不会再断了!”
旁边的林即白似乎有些不放心,面色不悦的瞥了我一眼,责备我道:“你带酒来做什么?她伤得那么重,现在不宜饮酒。”
“错!”我还没回话 ; 南宫薰便接过了林即白的话茬,满嘴歪理道:“酒才是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我跟你说 ; 我小时候被别人揍了,我哥从不带我去医院 ; 而是给我瓶啤酒让我喝,喝完以后我就好了,真的 ; 不骗你。”
林即白眉头皱的更深了,显然南宫薰的这套说辞没办法说通她。
见状,我笑着替南宫薰说话道:“没关系的,林医生 ; 让她喝吧 ; 有人活着 ; 是为了活得更久,有人活着则是为了活得痛快……没有酒,南宫小姐可痛快不了。”
这话显然说到南宫薰的心坎儿里去了 ; 南宫薰“哈哈”大笑 ; 感慨道:“生我者父母 ; 知我者乔妹妹也。”
我们正闹着,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章节目录 第299章 无人能懂的感情
我扭头向门口看去,然后愣了一下。
门外的人也是一愣 ; 显然,对方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我。
“嘿 ; 我说你俩……你们小两口来看我就一块儿来呗,还分开来!”南宫薰不知道我俩正在闹别扭,嬉笑着打趣我们道:“怎么,送两份礼显得你们有钱是吧?”
没错 ; 门外站着的那位“不速之客”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吃了我的闭门羹的邹北城。
他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