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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医蹙眉,“最快一个月。”
“这么久?不行,你快点想办法,越快越好!”
戚曜知道这事拖不得,快捷的消息一旦传回京都,景隆帝必然下诏招他回京,一来一回至少一个月,他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
元医也很无奈,“将军,老夫尽量吧,只能加重药量试试。”
戚曜阴沉的眸子微微闭上,嗯了一声。
季无忧挑帘走进来,一脸愧疚,戚曜抬眸,沉声道,“你不必自责,不怪你!”
“我已经递交了辞官信回京,明日,我先去明初探探消息,若不找回,我这一辈子都会愧疚不安。”
季无忧一说完,戚曜点了点头,“也好,过几日等我安顿好了,咱们在明初再聚。”
“好!”
明初
夜潇寒身受重伤,养了好几日才醒来,明初帝大怒,直接杖责了夜潇寒五十军棍,气的差点要废太子。
夜潇寒愣是是瞒下苏晗的事,依照明初帝好色的性子,必然不肯放过苏晗,所以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罪责。
“皇上,这件事也不能怪寒儿,秦国皇子太不讲信用,说好的援兵,竟在如此危机紧要的关头撤去,若非寒儿机灵,只怕有去无回呢。”
晴妃柔柔的劝诫明初帝,明初帝余气未消,又添怒气。
“秦国固然可恨,一下子连丢三座城池,他也少不了责任!”
“父皇消消气,二弟也不是有意的,怪只怪戚曜太奸诈狡猾,竟然在军中安插细作,二弟一时不慎,才中了奸计,一时让东楚得逞了。”
大皇子夜焕宇好心替夜潇寒辩解几句,夜潇寒抬眸睨了眼夜焕宇,眼底是一抹讽意。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明初帝气的火大,恶狠狠地瞪着夜潇寒,人家安插细作好几年了,愣是没有发现,只能说他这个太子无用,明初帝不耐烦的摆摆手。
“退下吧,仔细反省反省!”
夜潇寒被侍卫扶了下去,昏迷了好几天。
“太子如何了?还没醒?”
朱侧妃一身华衣慢慢的走来,一手扶着丫鬟,最近她在府里的地位有些尴尬,东楚和明初打仗,她就显得里外不是人了。
“太子还未醒来,侧妃请回吧。”
侍卫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前,拦住了朱宁嫣,朱宁嫣眺望了眼里间,悻悻的收回目光,转身扶着丫鬟的手就走了。
“侧妃,奴婢听说太子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一个女子,好像是东楚人。”
朱宁嫣微微挑眉,“哦?是吗?可知道什么模样?姓名?兴许,我还能认识。”
丫鬟摇了摇头,“这个奴婢不知道,人就关在了玲珑阁,派人守着,太子有令,谁也不许踏进玲珑阁半步!”
朱宁嫣点点头,在明初一旦沾上了东楚二字,这里的人就会当贼一样的防着,所以,朱宁嫣笃定,也不过是个俘虏罢了,许是细作,心里并没有当回事。
朱宁嫣自负美貌,尤其在太子府里,几乎找不到一个比她更美的人,而她也非常的受宠,一路从姬妾爬到了侧妃,再往前就是太子妃了。
苏晗醒来已经有两天了,这两天了一直呆在屋子里,哪也去不了,身边是个叫袖儿的丫鬟陪着她。
一醒来,一句话也没说过,袖儿只当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昼夜不离的守着她。
这里的人看她看的严,苏晗闲着没事,就呆在屋子里写写字,抄抄书,看看诗词什么的,偶尔也会望着天出神。
这天,苏晗忽然开口,“夜潇寒醒了么?”
袖儿吓了一跳,“姑娘,原来你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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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毒妃/程诺一
成婚五年夫妻恩爱,外界赞三皇妃贤良大度,抬了一个又一个美貌小妾,背地里却嘲笑她是只不下蛋的母鸡。
重回闺阁,萧妧决定狠狠虐渣,绝不手软,再擦亮眼睛,重新换个相公,
谁能告诉她,这个没皮没脸的男人是谁,他本是东鸣最尊贵的异姓王,摈弃王位一度从商,一跃成为东鸣最有钱的人。
打人篇
“爷,夫人把世子妃打成重伤。”
“世子妃说什么了?”
侍卫狂汗,“爷,世子妃说夫人满身铜臭,是贱民。”
“记得给夫人配一副金护具,手打坏了爷心疼。”
☆、第一百六十五章,白色身影
袖儿捂着唇,“对不起,姑娘,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该死,求姑娘饶命。”
苏晗挑唇,又问了一句,“夜潇寒醒了么?”
袖儿愣了半刻,才知道苏晗说的就是太子殿下,这样直呼太子的名字可是大不敬。
袖儿摇了摇头,“并未。”
苏晗坐在窗边,已经三天了,外面什么消息她都不知道,夜潇寒败了,这就是唯一的好消息。
坐在窗户前发呆一阵,心里逐渐平静下来,对明初,苏晗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当初夜潇寒娶了四公主戚韵,帝后恩爱,羡煞旁人。
今生睿王一派倒下了,德妃赐死,就连戚韵也被送去永世看守皇陵,冥冥之中,有些东西在改变,完全的脱离前世轨道。
余下的,对明初一点也不了解。
转眼又过了几日,夜潇寒醒了,身子仍旧有些虚弱。
“玲珑阁那边怎么样了?”
夜一道,“苏姑娘每日除了看书习字,余下的就是坐在窗户旁边发呆。”
“不哭也不闹?”夜潇寒微讶,苏晗倒是和旁的女子不同,不过细细一想,很快就释然了,戚曜虽是对手,但眼光却是十分挑剔,万里挑一,这样女子,别说戚曜,连带着他也跟着动心。
夜一点了点头。
“给本宫守好了,不准让任何人踏进一步。”夜潇寒想了想还有有些不踏实,多增添了几个暗卫。
又过了两日,夜潇寒下地了,恢复了几日,身子好了一些,远远的朱宁嫣提着裙子,款款走来,娇艳动人,眉眼之间尽是妩媚,一颦一笑,国色倾城,不愧是东楚第一美人。
一阵香气扑来,夜潇寒略微恍惚,轻轻皱了皱眉,这香气有些不对。
“妾身参见殿下。”朱宁嫣半蹲着身子,夜潇寒抬手,“起来吧。”
“殿下,您终于醒了,妾身一直替殿下担忧,殿下的伤没事吧?”朱宁嫣走上前,关切地问,纤细的手指欲要去扶夜潇寒的胳膊。
夜潇寒手一抬,躲了过去,声音越发的冷,“本殿已无大碍,侧妃既看过了,就回去吧。”
朱宁嫣愣了下,讪讪的收回了手,脸色略有些尴尬。
“是。”
夜潇寒对她的宠爱忽冷忽热,只相处一段时日,很快,她就被这个男子俘获了芳心,且着迷不已。
朱宁嫣自信,迟早有一日夜潇寒会爱上自己,夜潇寒并不是一个沉迷于女色的人,所以很快,朱宁嫣就是释怀了,只当夜潇寒心情不好。
“妾身告退。”
夜潇寒瞧着她越来越远去的身影,身姿绰约,华服朱钗,逶迤而去,柔丽至极,举手投足皆是让人善心悦目,只是瞧着总觉得有些感觉对不上。
夜潇寒换了一身银色常服,双手靠背,脚步移向了玲珑阁。
一只脚刚迈进了玲珑阁,身子微微顿了顿,只见一名女子站在花丛里,帮着打理花圃,手里拿着一只水壶。
一袭纯白远远静立,花枝偶尔调皮的扯住了她的裙子,脚下沾染不少泥渍,发丝却是简单的束起,风一吹露出了整张粉黛未施的娇俏容颜来,眸光微凝,黑如点漆,似是星辰闪耀,让人不自觉晃眼。
苏晗闲着无聊,找点事做,静静地等着,只要她不出这个屋子,一应要求都会得到满足。
花枝凌乱,院子里竟开放着不少珍贵的花朵,有她最喜的牡丹,芍药,百合,姹紫嫣红,竞相绽放,放下了水壶。
袖儿赶紧递来一把剪刀,“姑娘,仔细扎了手。”
苏晗嗯了一声,接过剪刀,半低下身子开始修剪花枝,极有耐心。
夜潇寒只看了一会,脚步收回,转一个弯原路返回。
“去找几个会做东楚菜的厨子来,每日炖些补品送去。”
夜潇寒想了想吩咐道,苏晗太单薄消瘦了,不甚丰盈的脸颊露出了尖尖的下巴,微微蹙眉。
“是!”
午膳,桌子上多了一些熟悉东楚菜色,苏晗睨了眼没做声,和往常一样,安安静静地吃着饭菜。
夜潇寒终于醒了么!
次日,夜潇寒又来了一趟玲珑阁,玲珑阁是一座二层高的绣楼,假山池水,应有尽有,还有一处花园,九曲廊坊,精美至极。
苏晗浅尝一口茶,微微蹙眉,然后又放下,苦涩难耐。
“怎么?不合口味么?这里气候不如东楚,种出的茶自然不如东楚来的甘甜。”
夜潇寒手里捧着一小茶盏,轻抿小口,略有一丝苦涩,不过他已经喝习惯了。
苏晗见这两日侍卫又多了,估摸着一定是戚曜来了,心里隐隐在担忧。
“执着于苦味,不见的是什么好事。”
两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像极了多年未见的老友,夜潇寒越是相处,越是发现苏晗的不同之处。
每日夜潇寒都已经习惯的去玲珑阁坐半个时辰,有的时候什么也不说,渐渐的玲珑阁俨然成了东楚的闺房,随处可见东楚的一些物件。
解语阁
朱宁嫣拧着眉,已经好几日了,夜潇寒竟然从未召见过她一次,朱宁嫣隐隐有失宠的架势。
“殿下今日又去了玲珑阁?”朱宁嫣见盈秀回来,忙不迭地问。
盈秀点了点头,“府里瞒的紧,私下里不许任何人传,若是有人敢议论,夜一直接抓起来送出府处决了。”
盈秀也是大着胆子才敢说的,有些琢磨不透,朱宁嫣为何纠结不放。
朱宁嫣烦躁的摆摆手,对夜潇寒隐隐地有些不安,之前无论什么情况,夜潇寒从未这么长时间对她不管不顾,顶着巨大的压力,她依旧是太子身边最得宠的姬妾。
可如今,朱宁嫣紧了紧手指,越发的琢磨不透了。
朱宁嫣路过玲珑阁好几次,每一次还未靠近,外边的侍卫一脸不客气的撵人,大门紧闭瞧不见里面。
一开始,她也以为是俘虏,可是这么些天了,夜潇寒什么好的都往里送,娇养着里面的娇客,时间越长,心里越没底。
“再等等消息吧,时间一长,总会露出马脚的。”
朱宁嫣迫使自己定下心来!
盈秀柔声劝着,“侧妃,太子一向不近女色,不轻易动心,这么多年来,一向如此,这次或许是因为要事。”
朱宁嫣深吸口气,拿起手中的筷子,“许是如此吧!”
用了两口,朱宁嫣实在没了胃口,放下了筷子。
“撤了吧!”
次日,大皇子夜焕宇来到了太子府。
“二弟,不是大哥说你,这性子着实得改改,父皇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要顺着父皇的心意来,省的吃苦受罪。”
夜焕宇明明是幸灾乐祸,话里话外夫的暗讽夜潇寒,这次丢了城池,明初帝大怒,多日来未传唤夜潇寒,而且还罢免了几个替夜潇寒求情的官员。
估摸着再过不久,夜潇寒太子之位必然不保。
夜潇寒勾了勾唇,“劳烦大皇兄操心了,本宫既战败,父皇惩罚也是应该的。倒是大皇兄,这次东楚能战胜,大皇兄功不可没啊。”
夜焕宇却是一脸无辜,“二弟可不要污蔑我,我可做不出投靠敌国的事来。”
夜潇寒笑了笑,不欲多解释,夜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