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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料到一个古代的堂堂亲王之尊的女子居然会为一个男子流泪,饶是他不知道多少次想过如何算计她和林素衣,此刻见她这般动情,蓦地便觉得心里轰然塌陷了一角,想要低下头不去看,却反而还是忍不住直直盯了她,见她红着眼眶,心口莫名地一酸,颤声道:“亲王有事但请吩咐,景然绝无二话!”
锦瑟看他答得紧张,反过来安抚道:“我知道你有心了,我这里一封信想要托你带给林侧君,你见机行事即可。”说着她手中递来一个信笺,那信笺之厚,显然并非寥寥几语,轻描淡写的安慰。便是素景然不去看它,也知道内里必然细细写了许多温情细语。
锦瑟将这信直接交到了他的手上,这份信任让素景然无言以对,若换成过去的他,自然会利用这个机会努力表现,说些好话引得这位古代亲王的好感,可经过了刚才那一幕,他只觉得心里有什么涌上来,不断冲击着他,以至于要用尽全力,才能忍住心头的悸动。
见他接过信后收入怀中,半晌沉默不语,锦瑟也不过微微一笑,以为这孩子毕竟年幼,做这种事难免会有些不安,却见他忽然抬头,目中似有深意地道:“亲王殿下当真想要救林侧君吗?”
看他样子,似有未竟之语,可看他年幼,想必也出不了什么好主意,但锦瑟仍旧温声问道:“素侧君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素景然低声道:“亲王想必还不知道,女帝已经下了圣旨,将林侧君休弃出锦王府……”
“什么?”锦瑟神色一僵,似是想到了什么而目光发冷,但片刻后她又很快地冷静下来,仿若自嘲地道,“不过是个名分罢了,我之心若是不变,这所谓的圣旨又有什么用。”
素景然看了她一眼,目中微微有赞叹之色,对林素衣,他已经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
“可女帝陛下已经下旨要让林侧君回林府……”
锦瑟摇摇头,目光坚决:“总有办法的,我才是锦王府的主人,我若要留下素衣,倒要看看谁敢阻拦,至于陛下这里,稍后我自会入宫陈情让她收回成命,她若是允了倒也罢了,若是不允,大不了一拍两散,我不做这个亲王了,直接辞官隐居去做个闲云野鹤,倒也清闲。”
景然只觉得自己恍如做梦,她竟然什么都看得通透想的明白了,看她心意已决,分明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心里幽幽一叹,忽觉得当日的自己一心想要诱惑如此的女子是多么的浅薄可笑。
锦瑟做出了这个决定后,倒是觉得胸口舒了一口郁气,但是看到素景然呆愣的模样,想到这孩子年纪轻轻地便嫁给了一个自己这样不着调的妻主,忍不住的就是一阵愧疚,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我如此任性,吓到你了吧。”
看她的神情此时哪里像对待自家后院的男人,但那目中的毫不掩饰的温柔之意却让景然觉得喉口发涩,不自觉地便脱口而出道:“亲王别丢下我……”
锦瑟不知他想些什么,只以为他是孩子心性,揉了揉他的脑袋,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是担心。也罢,你若是害怕,那就跟着我一起走吧……”她本意是想去君傲投奔素鸣叶的,如此带着素景然一起上路,自然也等于送他回家,日后也好靠着素鸣叶让他重新嫁人。谁料素景然却完全误解了,他猛地呆住,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极其不能置信的话语,蓦然抬起头来,那琉璃黑瞳中似有光芒闪动,死死盯着锦瑟不语。半晌过后,方才傻傻地点了点头,小脸却渐渐地泛上潮红,怕被她发现而慌忙低下头去,心里只觉得有什么狂喜似乎按耐不住,几乎就要浮动上来。他虽是活了两世,可在面对这般的情景,居然还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心里雀跃,欢喜无尽得几乎连心都要跳出胸腔。
锦瑟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暗自思忖着其后还要如何安排,骤然间却发现一双小手忽然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掌心,原来素景然正抬头看着她,眼神专注而认真,倒是让锦瑟忽略了他并不合时宜的动作。
“亲王殿下请听我说,若要顺利地救下林侧君,必还要靠秦正君……”
……
也许是因为被蒙上了眼睛,锦瑟身上居然越发的敏感,只觉得秦若临的手时轻时重地在身上游移着,仿佛是在琴弦上拂动,从下而上,抚过她每分每缕,让她浑身都一阵酥软。
她被他再度挑拨得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低低地央求道:“若临,够了……”
但秦若临却只是含笑凝视着她,深深吻着她的唇瓣,随即身若无骨的滑入了锦被中,最终落在她胸前的顶端之上,缠绵而细细地吮吸着,轻轻地一咬,引得锦瑟不由短促的低吟了一声,实在不明白为何曾经的小白兔今夜居然变得如此野性。
体内一股无名火窜上来,她咬着牙隐忍着,只听他忽然不住地喘息,最后终于一个挺身,将自己早已绷紧的身躯迎合上去,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溢出一声低吟,只顿了一顿,便凭着直觉迎送上去,搂紧了她开始肆意缠动。
锦瑟却已是满面绯红,虽说曾经对他用过摄魂术,可毕竟不会仔细观察他的身体,如今亲身体验方才知道,原来看似腼腆的秦若临,那一处的尺寸居然如此昂藏。明明还带着难以容纳的痛楚,却又仿佛有丝丝的酥麻逐渐的从身体内涌现上来。锦瑟原本以为只是咬牙逢场作戏一把,没想到自己一下子就忍受不住了,只轻轻几下便如被电流刹那间击中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就低吟了一声,听起来却是糜离之至,
这让秦若临更加忍耐不住,心里欢喜到只觉得为了这一刻便是死了都甘愿。他紧紧地攀住她,耳边不断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开始一阵阵狂雨骤雨般的冲刺,那唇舌更是不断地在那顶端上轻轻啃咬着,手指则改放到另一个顶端,在那里忽轻忽重地捻拨着。
一波一波的,教她不由地就意志涣散了起来,到最后,锦瑟几乎完全溃不成军,她无力的握紧了锦被,只觉得层层飓风般的快感,一浪激起一浪,将她的意识逐渐席卷而去,主动的迎合他暴风骤雨般的攫取。而她的呻/吟和喘息,更让秦若临又禁不住加快了频率,似乎是为了努力要她享受到极致的快乐。
意识逐渐远去,锦瑟浑浑噩噩间,觉得自己似乎已经不是自己,只感觉天地都在旋转。
仿佛是许久之后,云收雨歇之际,锦瑟终于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脸上的黑布早已被秦若临解了下来,却也无法掩盖她如火般撩烧起来的脸色,娇艳不胜,犹如海棠带晓。
身畔有人紧紧环着她,肌肤上传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她扭头望去,却见秦若临始终清醒着,眼神脉脉,深深地凝视着她,那嘴角微微含笑,带着太多的温柔与情愫。他显然根本没有睡过,已经看了她许久,仿佛是生怕一睁开眼她就不见一般。如今见她醒来,立即欢喜的将她的手合拢在手心,低低地歉疚道:“若临失态,累着亲王了……”
那声音虽然有几分疲惫,却分明带着满满的欢喜。
锦瑟支吾了一下,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但听他又幽幽叹了口气:“不知若临的侍寝可让亲王满意……”说到这里他又是突然一笑道,“不过就算只有身体能让亲王记住,若临也心满意足了。”言罢他紧紧地盯着锦瑟,目光水盈盈地,语气却有些紧张地问道,“亲王对若临可还满意?”
这话问的也太……锦瑟有些窘迫,想到自己方才的情状,的确就是难得的沉迷,脸上更觉得火烧,再看着秦若临此时满脸不安的面色,又觉得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男人来说这尺寸真算是极品了,何况他眼下十八九的年纪也只能算是个少年吧,未来只怕更是无可限量……可锦瑟这样的女子,哪里说得出如此轻佻直白的话来,于是只能支吾着呐呐道:“唔…很…很好。”就是太好了,让她有点害怕啊。
就见秦若临的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意,直是色如春晓,让人不敢相信此人方才还化身为狼,甚至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利器。
锦瑟以为自己算是过关了,谁知他又巴巴地追问道:“那比起其他人如何?”
她简直想要吐血了,他就不能别这么想要攀比吗?这要叫她如何回答?
见锦瑟的脸色沉了下来,秦若临也开始忐忑起来,呆呆地看着她良久,忽然一颗泪珠就从他的面颊上滚下,这变幻又让锦瑟一阵目瞪口呆,心里翻来覆去地只想,从来只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心大约也不遑多让。可再想想若是在她前世,哪里会有男人上了床之后只因为担心自己身材或者尺寸不够好便哭得梨花带雨的情形,不由地又觉得有些好笑。
正想要安抚他两句,就见秦若临擦了擦眼泪,声音低落地道:“若临蒲柳之姿,自嫁给亲王之后就不如素衣弟弟,更加不得亲王的喜爱,一直惴惴不安,几乎夜夜都不能合眼……”说到这里泪如雨下,锦瑟呆了一下,更加不知如何作答,明明以为自己是在牺牲身体以谋安稳,怎么变得好像是自己薄情寡性,偶尔临幸了冷宫嫔妃的古代皇帝。
但听了秦若临的话,她又觉得心里一阵不安,秦若临也并不在乎她的反应,他一把将她紧紧抱住,又喃喃地带着委屈的苦涩之意道:“其实我内心从来都妒嫉着素衣弟弟,偏偏还总要装得若无其事。素衣弟弟不想与人分享妻主,难道我就愿意了?我还是亲王的正君啊。可既然亲王喜欢,我便一直让着,毕竟素衣弟弟在殿下的心里是不同的。只要亲王高兴,我怎么样都愿意做,只求……只求亲王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做这个正君。”
他难得说了这么多心里话,锦瑟嘴巴张了合,合了张,最终却也只是无言以对。她安慰性质地拍了拍他的背脊,心里苦笑道,所以说这齐人之福也不是好享的,她原本就是想要倚赖着秦若临救下林素衣,如今美人计也用上了,却不料秦若临如此脆弱单纯,让她简直难以启齿地利用他,尤其还是在刚刚“占了他便宜”的时候。
锦瑟却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角度,秦若临此时眸如黑瞳,幽深难测,脸上哪里有半点泪意。
西塘皇宫
仿佛无穷尽的人马不断的涌现来,不断的将正中围绕着的同样是西塘官兵打扮的人们杀得缴械投降,仍在负偶顽抗的则一概镇杀,渐渐的,人数逐渐减少,只余几个面色惨白,情知大势已去的女子们团团站在一起,她们的头上一个个都已经渗出了汗珠,声嘶力竭地对着九重宫阙的方向仿佛在喊骂着什么。
有一个人正高高地站在宫前大殿的正中间,他容貌之魅惑,世所罕见,就见那楚腰纤细,鸦垂青丝,转眸注视而来之时,仿佛整个堂皇宫室都蓦地淡成虚无。
楚贵君的美貌,在西塘从来盛名难却,便是如此的场合,依旧令不少人看得双目发直,只是眼下生死攸关,那几个中年官员都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反而神情鄙夷,凝神听来竟然一个个俱都实在破口大骂的诸如“祸国妖姬”“公鸡司晨”之类的辞藻,这样的话楚萧早已听得多了,渺无新意。可容不得她们有太多的机会继续口出狂言,很快的冲入重围的禁卫军们便将她们连同身边的护卫们都绑缚起来,一个个押入死牢。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