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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会儿,警员听见声音走了进来,
他们将失控的杨文兰压制住,然后押回牢房。可是中途杨文兰不停的挣扎怒吼:“放开我!放开我!”
从头到尾,子衿都平静的坐在位置上,看着这一出的闹剧。
她想起了杨文兰被强制性押送回牢房时,回头看着她的那个眼神,仿佛藏有一片惊涛骇浪。
隔了很久很久,她才站起身离开。
外面E。C。心理破坏师之情感崩源。陆锦倚靠在墙上等候许久了,他见女人走出来,捻灭烟就迎了上去。
看到他,子衿停下脚步,等他走近了,方才问:“已经证据确凿了么?“
陆锦点了点头,“不出意外的话。”
不出意外?
子衿一顿,皱起了眉:“陆警官这句话的意思是?”
陆锦半开玩笑:“天有不测之风云,鬼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
男人话中有话,子衿也不傻,自然听得出来。
她抿了抿唇,突然问他:“我先生知道这一切吗?”
先生,席琛么。
陆锦低笑,他一直都说眼前这个女人很聪明,所以她也从来没有叫他失望过。
他点头:“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是能抓到杨文兰,他功不可没。”
子衿微微一怔,他果然一直都知道。
这时,一辆黑色低调的保时捷缓缓停在了警局大门,陆锦越过女人,在看到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后,挑眉:“说曹操曹操就到。”
话落,子衿条件反射的转过身,空气中,男人温和的目光撞入了她的眼睛瞳仁深处。
他正款款朝她走来。
灿烂干净的阳光折射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周身仿佛镶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晕,而他的身后,光怪陆离。
周遭景色很美,可是只有他的身影,清晰倒映在了她的黑白分明的眸子里。
席琛走到了她的面前,看了眼陆锦,才垂眸看着发呆的女人。
他温和的问道:“怎么了?”
子衿反应过来,连忙摇头,“我没事。”
说完,她奇怪的问:“你不用上班吗?”
席先生沉吟片刻,理直气壮的说:“翘班了。”
翘班?
这个词用在席琛的身上,怎么会那么格格不入呢。
她笑着问:“好好的怎么翘班了?”
他说:“突然想过来看看你而已。”
心脏,砰的一下,清晰的震动了一下。
子衿心头一暖,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而目睹全过程的陆锦,实在是无法再这样厚颜无耻的盯着看了,再这样下去,他的双眼一定会闪瞎的。
他打了声招呼,“我先走了。”
“等等。”
叫住他的是席琛不努力码字的艺人不是好魔王。
他顺了顺女人头顶的呆毛,说:“先到车上等我。”
子衿点点头,没有多问,乖乖的跑到了车上。
女人的背影消失在了视野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之后,陆锦双手滑入裤袋,靠在墙上环抱着双手:“有话说?”
男人薄唇轻言:“你都告诉了她?”
陆锦背脊一僵,这两夫妻要不要这么有默契,这是要虐死谁啊?
他点头,不置可否。
随后,他蹙眉问他:“周荣生这两天一直没有动静,你确定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么?”
面对男人的质疑,席先生睨了他一眼,勾唇:“要不我们打个赌。”
陆锦一顿,有些好奇:“赌什么?”
赌什么?
席琛并没有直接告诉了他,“过阵子你就知道了。”
陆锦已经完全习惯了席先生的套路,也没用多问原因。
他盯着那辆黑色保时捷,想起女人刚刚冷静的模样,说:“你的太太,比我预想之中要聪明伶俐很多。”
席琛双手滑入裤袋,面不改色的说:“谢谢。”
他一脸的理所当然,陆锦嘴角一僵,扯了扯唇:“我不是在夸你……”
男人菲薄的唇轻轻吐出两个字,“无差。”
“……”
回到车内,子衿正乖乖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刷手机。
席琛扣好安全带之后,问她:“吃点东西再送你回公司?”
子衿没有意见,她收起手机,笑了:“今天本来就迟到,还翘了几个小时的班,顾子默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骂死我的。”
女人的笑容很灿烂。
席琛静静的看了她一瞬,突然松开了紧握方向盘的手,凑过去将女人揽入怀里。
子衿懵了下,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低哑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了起来,撞入她的耳畔,他说:“难受就哭出来。”
他还说:“放心,我不会取笑你的。”
说完,子衿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压抑很久的泪水就那样啪嗒啪嗒的砸落。
男人顺着她的背,眸子很暗很暗。
他知道,因为苏牡柔的事情,她压抑的很辛苦。
因为不想让宋城担心,因为不想让他分心,所以一直独自承受着。
泪水如泉涌,怎么也控制不住将血。
子衿缩在男人的怀抱里,身体一直在轻轻的颤抖。
他是那么的了解她。
知道她何时欢喜何时忧愁,知道她什么时候是真的快乐什么时候是假装坚强。
子衿也分不清楚,她之所以会哭,是因为男人,还是因为母亲。
或许两者都有吧。
上天将苏牡柔从她的身边带走了,却给了她一个全世界最最好的席琛。
想到这,她慢慢的停止了抽泣。
男人的手,还在轻轻的顺着她的背部,带着诱哄之意,仿佛在安慰着闹情绪的小朋友。
他好像一直很喜欢把她当做小孩。
子衿吸了吸鼻子,然后从他怀里退出来,眼眶通红的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想哭?”
席琛伸手,用指腹轻轻的擦掉她脸颊上还未干涸的泪水,说:“你难过的时候,笑起来,很丑。”
他在开玩笑子衿知道,但是不知道为何,男人的话一下子又戳中了她的泪点。
她从来都不知道,男人了解她,究竟了解到了一个怎么样的地步。
见刚刚女人的泪水又无声的砸了下来,席琛的手微微一滞,他抬眸,目光落在女人氤氲的眸子。
静静相视几秒,没有过多的言语。
席琛心中动容,突然捧着她的脸,准确无误的吻了下去。
他轻轻的啃咬着她柔软的唇瓣,然后辗转到女人的脸上,他吻去她晶莹的泪珠,动作轻柔,耐心十足。
子衿看着男人放大的俊脸,尔后缓缓闭上眼,泪水就顺着眼角滑落。
所幸,她还有他。
……
……
消失了近半个月,徐清扬终于找到了顾惜西。
人来人往的机场,嘈杂的声音从未间断。
男人穿着一身黑,面容冷峻的站在接机口,他犀利而凛冽的眸子,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从里面走出来的身影。
过了不知多久,终于看到了那抹窈窕的身影从里面推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他当即沉稳的走过去,眼底的柔意还未升起,就突然停住了脚步。
因为顾惜西不是一个人出来的,她的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个男人。
而且那个男人,徐清扬认识。
他站在原地,看到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过来,瞳仁深处一片晦暗。
回A市的时候,顾惜西就知道一定会再遇徐清扬女王,逼婚了(GL)。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遇上了他,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隔着躁动的人流,四目相对,顾惜西突然停下了脚步,面无表情的看着男人。
她身旁的男人在察觉到她的异样之后,也停了下来。
徐清扬已经走到了他们两人的面前,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顾惜西的脸上,半响,才问:“去哪儿了?”
男人的态度很温和,并没有预想之中的气急败坏。
顾惜西微微挑眉,语气很呛:“怎么,出去散心也要跟你汇报行程?”
徐清扬抿唇,声线沉了沉:“你非得这样和我说话么?”
这时,站在旁边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十分喑哑动听:“原来你就是小西的爱人。”
顾惜西看了男人一眼,眼里有一闪而过的诧异:“Antony,你认识他?”
Antony轻笑:“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呢。”
徐清扬这才将目光转移到Antony的脸上,他轻轻扯了扯唇:“的确认识,不熟而已。”
空气中不知不觉弥漫了紧张的元素。
顾惜西微微一顿,从第一次见到Antony,她就直觉他是一个有过往的人,可是却没想到,他居然会认识徐清扬。
这个世界也太小了点。
徐清扬见女人轻轻皱着眉,问她:“你怎么会和他待在一起?”
Antony微微挑眉,也看着顾惜西。
后者看着男人漆黑深邃的眸子,平静的吐出三个字:“因为你。”
徐清扬一怔,她又说:“如果不是为了躲开你的跟踪,我也不至于因为分心而被摩托车撞伤。”
话落,男人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这才注意到女人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有明显的擦伤和淤青,他的声音夹着压抑的怒火:“为了能离开我你是连命都不要了吗?”
顾惜西笑:“那这个代价也太大了。”
女人笑的风情万种,顾盼生辉的眸子里完全没有半个多月前失去孩子的那种呆滞黯然。
可是她越是这样,徐清扬就越是不安。
他了解她,那是他们的孩子,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呢。
Antony也是聪明人,自然能察觉到气氛的僵硬,他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于是他拎过女人手里的东西,对她说:“我在外面等你。”
顾惜西点了点头,浑然不觉眼前的男人脸色有多阴沉亲爱的苏格拉底。
目送Antony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之后,女人才不紧不慢的收回视线,看着面前的男人:“还有事?”
女人对他和对那个男人前后的态度简直是云泥之别。
徐清扬忍住掐死她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么?”
顾惜西歪头,笑了下:“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男人嗤笑,声音淡凉:“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还敢和他走在一起,顾惜西,你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话落,顾惜西盯着男人的脸,抿唇:“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Antony不止是我的朋友,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劳烦您讲话的时候客气点。”
这么明显的护短,徐清扬要是听不出来,就是真的傻子了。
他忍住胸腔内呼之欲出的怒火,沉声说:“回去再说。”
说完,他想要去拉女人的手,却被不动声色的避开了。
男人的手还僵在半空,顾惜西恍若未见,淡淡说:“不必了,我有地方住。”
收回手,徐清扬看着她,声音比刚刚沉了很多:“顾惜西,需要我来提醒你我们还没离婚么?”
顾惜西看了他半响,突然笑了:“那么徐上尉,需要我来提醒你我们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了么?”
男人挺拔的身躯,明显一僵。
顾惜西看到男人眼底覆灭的星光,沉默几秒,缓慢的说:“徐清扬,我们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徐清扬玩味的笑了笑,他钳制女人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当初招惹了我现在就想全身而退了?顾惜西,你做梦!”
周遭路过的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目光。
男人的声音还残余在耳畔,顾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