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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也不反驳,走近他身边,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话,之后亮晶晶的眸子扫了何大满一眼,莞尔一笑,头也不回的走了回来。
那何大满一脸的疑惑,有些将信将疑的样子,嘴巴张张没有说什么,脸上却已经按不住的怒气出来,一把就扯下还挂在身上的烟袋点燃了,也不说话,走到“晕死”在地上的人身边。
身边的人没有说什么,他们不敢说什么,隐隐的还有一些好奇,不知道何大满听了谷雨什么话,要来做什么。一旁的新媳妇要说什么,何大满抬抬手制止了,他右手拿着烟袋,磕了几下,火星子滴去躺着的人的脚上。一下,又一下,眼见的地上的人动了两动,接着就坐了起来,“烫死老娘……”这话说完,生生的顿住,倒是收的快的。谷雨嘴角牵动一下,懒得搭理她,那个精明的人算计来算计去,把自己庄子里的人都算计进去,此时怕是自己不用动手她也好不到哪里去,看她这只老螃蟹在这沸水之中还能蹦跶到几时?
那终于“清醒”过来的老妇人见周围的人都看着她,一团死静,大家眼神之中什么样的都有,她躺在地上这么久腰酸背痛的,还被那石子咯得慌,心里骂自己的儿媳妇不贴心的,却是竖起耳朵听着动静,到时候这边闹完了铺子,回去自己再“病”上一场这就圆满了。
哪知道那个不长眼的把烟灰飘到脚上,只能提前清醒过来,她有些个心虚,很快就变成了若无其事,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身旁扶着的人群,脸色又转向愤怒,转眼之间已经不知道变了几种神色,扑过铺子这边,“不要拦着我!欺辱我们一家子就算了,还把我们小河庄的人打成这个样子,我们跟你们拼了!”
没有人理她,更不用说拦着了,她也就不好停下来,扑着过去。周围的人都已经呆住了,没有闹明白她晕死过去之后是怎么醒过来的,醒过来之后又还有力气扑过去,何大满为何要烫她?
何大满在后面对她大吼一声,“够了!”
好在桃庄这边的人还是看出了一点门道,开口讽刺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怪道的说有那样会装病的儿媳妇,跟婆婆比起来,功夫还差得远,直接来个晕死过去。”
“就这样哄得这么多人打架了?啧啧……”
只可惜这些话零零散散,能够落得到别人耳中的甚少不明白情况的还是很多。
安锦轩这个时候恨不得她过来好给她扑过来一点教训,哪知道人家被何大满怒吼一句之后坐在地上拍着腿哭诉起来,只可惜这个时候眼泪明显用错了地方。他走过去,提高了嗓音说道:“真真是见识到了,什么样的人都是有的,大家听好了谷雨说的没错,一错,对新媳妇的陪嫁家具不是女婿做的不喜私自弄坏,二错,把弄坏的家具弄到我们这边讹银子,三错讹银子不算要我们关了铺子好让她那女婿有生意,四错,当认错时不认错,五错,把自己庄子里的人拉进来垫背以为别人都是傻瓜,六错,装死晕过去弄得这差点出了人命,七错……”
安锦轩的嗓音穿透力极强,此时说话气定神闲,一字一顿的这么说着。不用怒骂却又比怒骂更甚,就连那些懵懂的人都反应了过来是什么事情了。
第七错没有机会出口了桃庄这边的人尚且没有过去,小河庄那些受了伤的人的亲人就坐不住了,特别是那几个妇人,一边冲过去一边怒骂起来,“你个老虔婆,我们家那里对不住你,竟然装死骗他们去打架!我看你是……”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不成!一家子断子绝孙的!”
什么话都能够骂出了,任是什么人遇上这样的事情就没有不恼火的,好心被人家拿来使,受了伤那人却洋洋自得的样子。
中间的白姑她娘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已经被自己庄子里的人围在一块,厮打起来。时而传来尖叫声,“都是铺子——你们——”
愤怒的妇人当真恐怖的得很,周围的人都不知道怎么拦,那几个儿媳妇见这个架势早就慌得发抖,生怕牵累到自己这边。最后,还是何大满见差不多了让人去拉开。
可中间那个老妇,也终于得到了报应,脸上一道道的血口子,这回倒是真的厥过去了,要是她知道自己做下这事情以后会如何,恐怕早就没有胆子了,这是后话。
闹过之后,谷雨冷哼一声,“行了,闹出人命来弄脏我们铺子,去医馆那边!”
竟然没有人肯动,小河庄的人恼怒得很,哪里有人管她的,幸亏那个大媳妇倒是老实,过来想着扶她那婆婆。
人群之外又围过来一伙子人,五六个的样子,个个都是粗壮的中年汉子。当头一个竟然是那老妇的女儿——白姑。
果真是母女连心,一旦挤进来之后就大闹,“你们这是要把人怎么的啊?娘啊!我苦命的娘啊!”吼了两嗓子之后,就对着身后的人道:“你们瞧,就是这铺子,把你们的活路都堵死了!还闹成了这个样子!”
当真就不是个省事的,只是太过没有眼力见的用错子地方,也不看看情况。谷雨他们此时倒是真的只等着看好戏便行了。
“大满叔,您可要给我娘做主啊,我们小河庄的人不能平白就被人家欺负了去。以后出去了可怎么见人?”
那个自家儿子伤了腿的妇人,不管不顾的过来,白姑一句婶子还在嘴边,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完全懵住了。
第一百二十章 曲终人散
白姑跟她娘商量好了,这边带着一大群人过来“赔礼”,到时候她去带着几个木匠过来一闹,这铺子的坏名声一旦坐定,以后就难了。只是她好不容易寻完了人,紧赶慢赶的过来还是有些迟了,见到的情况跟料想的不太一样,还没有完全的弄明白情况,就又被扇了一巴掌,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何大满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甚至都有些咬牙切齿了,恨不得立刻堵上她的嘴,但是那么多外人在,他还是忍住了。心里却是明镜一般,今日这事情是大嫂一人弄出来的,那么这个侄女也是脱不了干系,怒声道:“这个时候还在那动什么歪心思,你也不看看你娘走到这个地步还不是因为你,扶你娘去看看。”
“关……关我什么事情?我不过是想帮大家讨个公道。”白姑有些怵陈永玉,但是这好不容易瞒着当家的寻来的几个人,怎么能够轻易的放过这等机会。
身后的那些人倒是有些个明白的,之前都是白姑骗他们说是那铺子硬生生的仗着店子大,抢了他们家的生意,联想到自己最近的活计也是少了很多,故此都愿意过来看看,哪知道这里竟然闹成了这出模样。再听着周围叽叽喳喳的,有人在那一边夸赞这铺子里的人了不得,一边掰着手指头数这老妇人的几大过错,虽然没有安锦轩说的那么齐全,倒也是把事情始末整理了一番。几个木匠听得脸色煞白,他们险些还成了别人的帮凶被白姑当成枪使,如何能够不气。
“白姑,这么多年的情分之上,你竟然这样哄着我们,亏得我们还来为你出气,你倒是好……”
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说道:“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凭本事吃饭,人家倒是没有半点错处,我们还呆在这里做啥子。”
白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终于还是不服气的,也不知道从哪里想出来的歪理,“那又怎么样?他们就是不抢,你们瞧瞧弄成这样的规模,又是什么檀木又是什么雕花的,价格比那些都低,出活计又快,这要是这样下去,你们连饭都没得吃了还有心思替人家说好话?左不过的等我做这个坏人,成了你们不也是好事?不成你们就说风凉话了,我算是见识过。”
小河庄的人如何能够不气,闹到头来竟然是这样一个拿不上台面的借口,生生的把自己算计了进去,到头来就是没有吃亏也不过是为了别人做嫁衣,更别说这还带了伤,“好你个白姑,为了你汉子那一丁点破事,竟然敢这样折腾,坏人都是我们做了,你还有脸呆在这里!”
白姑索性不理,只是望着她带来的那么几个人木匠,看看人家承不承,小河庄她嫁出去之后跟自己有什么好瓜葛的。
一个粗壮一些的挥手就要走,“那我们也认了!技不如人有什么好说的。”
白姑眼睛逼视着他们,也顾不得自己伤了的老娘还躺在地上竭力的要鼓动劝说,“那你们就这么甘心了?哪个镇子哪个庄子不是几个庄子出一个木匠这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安无事这么多年,你们就想着又回去种田去?那种出来的东西够吃的够喝的?凭什么他们一个铺子就把咱们的活路都堵死了,这不是成心害人是什么?亏得你们脑筋平时还算清楚,连谁好谁坏都分不清楚!”
几个人面面相觑,白姑说的这些话虽然有些太过偏激,不过确实也不是虚的,现今要是都在这里买东西,以后他们的活计只会越来越少,以后的日子必将不好过。但是又能如何?要是这样拆了毁了人家的铺子,不说能不能下得了手,就是得手了心里又怎么安心?学手艺不是为了同门互欺的。
明白了这个道理,他们觉得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们的手艺能赚钱就赚,赚不了钱也就罢了,要做那等同门互欺的事情,我们还做不出来!不奉陪了!”
抬腿就要走。
李得泉此时心里也是不好过,大有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感觉,种种念头一晃过去。那天白姑当家的来过之后他心里就不好过,现在还多出来五六个,更加的不舒服,自己要赚钱,但是要由于这样断了人家的路子,他很是过意不去的,想也不想,就开口留人,“还请留步!”
这一声实在是太过突兀,岂不说着周围那么多的人,就是那几个还算通情达理的木匠也奇怪,他们虽然可以忍着不找铺子的麻烦,但是终究是自己受到了铺子的影响,不结仇也就罢了,才不会想着还跟铺子有什么牵扯。
李得泉心里一动,也没有多说什么,“还请几位大哥留步,我是桃庄李得泉,咱们算来都是一行的,难得来一回还请里面坐坐看看,等这外面的事情处理好了之后有事相商,平日里要寻你们也是难的,还请务必赏脸才是。”
那几个人有些无奈,但是想着本来就是来找人家麻烦的,人家好言挽留,也只好闷气进去。由着李得泉他们在外面闹。都是一行的,又进来看着里面这整整齐齐的各类家具,除了觉得自叹不如之外,便是深深的羡慕了。“哎,难怪会来这里买现成的。”“要是我也开一个这样的铺子,这辈子就知足了……”
何大满终于还是让那乖顺一点的媳妇把地上的老妇人送去镇上。剩下的伤的伤,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样的问题。桃庄这边一伙子人,小河庄那边一伙子人,各不相让,只是争吵之中明显的桃庄占了上风。
小河庄的人头低低的,何大满不让他们吵,这本来就是他们错的太讨离谱,要是还闹大了,对整个庄子一点好处都没有,只是心里暗自都觉得今天太过窝囊,偏偏又不好怎么做声。
事情闹成这般,幸好的铺子这边几个人都没有太重的伤,但是要是就这么放人走,他们可是也没有这么大度,商量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