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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萩阁设有一职,为预言者。”答非所问,却是给了冷钰最为贴切的答案。
“原来如此。”冷钰了然,预言者,任这一职的怕就是那所谓能预见未来祸福的预言师了,“不知。。。”正想继续问,却发现毒妃冷冽的目光狠狠的盯着自己,而貌似自己也问得有些多了,再问下去肯定是会被误会成是妄想打探薇萩阁的人。反而引起毒妃的反感,遂识趣的放弃了。
传言中,毒妃从来都不是好人,稍有不慎就是各种各样的毒在不知不觉间就下到了自己身上,所有还是见好就收,特别是自己还达不到万毒不侵的地步。
“要不,你入我薇萩阁吧。想知道什么本妃都告诉你。”
“这个。还是不要了吧。”
“呵。”
“娘亲,我要去玩儿!”这一路走来各式各样的院子让夏玉叶开了眼界,神奇无比。眼见着这么多人看见院子就钻,夏玉叶也想要去试试了。
“去星院玩吧,别的院子可能会有危险。”星院有星夜在,怎么着都不会伤害到自己的儿子。
挣脱出青岱的怀抱。夏玉叶直接迈着小短腿跑了。
“毒妃,你就这么放心他。”夏薇枝让夏玉叶这么丁点大的孩子自由活动。冷钰止不住的皱起了眉头,这么大点的孩子就这么放心?
“他是我毒妃的儿子!”是我的儿子就是最大的护身符,且不说薇萩阁少阁主的身份,就毒妃自己能不给得多多的保命用的东西敢就这样放出去吗。而且夏玉叶古灵精怪的样子,指不定谁坑谁呢。
“其实,这里的东西都不是简单的东西。不少都是在万年前都算是珍贵的,现在绝迹的东西。可惜啊,这些都不属于我。”着实感叹,大多都是对预言师有用的东西,自己拿来还真没啥用,可没用是一回事,收入怀中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夏薇枝带着一群人走得很潇洒,在别人眼中就显得怪异了。
别人现在都是忙着一个又一个的院子闯进去,然后拿点好东西出来,偏偏夏薇枝一行人二十几号人,什么都不做,很淡然的看着这些人抢夺,这些人忙着搜罗好东西大多都会直接忽略夏薇枝等人,聪明点的就在一旁静观其变。
“为什么要说是不属于你?”这话倒不是冷钰问的,而是夏薇枝身旁的浅寻冷柳所问,虽然浅寻冷柳知道目前许青衣就在预言宫之中,但怎么都不会想到许青衣能控制预言宫吧。
“若非无主,本妃又岂敢进来,看吧,到最后,这些贪婪的人绝对会受到惩罚,莫不是你们以为那大殿中的话只是一个幌子?星夜只是略施小计就能让你们万劫不复。”也是夏薇枝看冷族顺眼,其中不乏包含青岱的面子,而且冷族的风评很好,夏薇枝不介意卖这么一个面子。
“星夜是谁?”
眼巴巴的无数双眼睛盯着夏薇枝充满了好奇,毕竟这些隐秘从别处不一定能听得到。
“也罢,告诉你们也无妨,反正日后预言宫也是一个超脱于世俗之外的地方,你们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把预言宫怎么样,许青衣就是我薇萩阁的预言师便是星夜的一具分身,星夜是万年前预言宫的天才星预师,是被预言宫族老当下一任预言宫宫主培养的人,后来因为雅擎崩塌,星夜被封存与预言宫之中,索性活了下来,现在预言宫解封了就这样啊。”夏薇枝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给众人造成了颇大的刺激。
万年前的老怪物!
瞬间看向这些被**迷了眼的人充满了同情,在一个万年老怪物家里抢劫,简直就是活够了,想死啊。
谈话间,一群人就穿过了那一片的院子,来到了后面。
原本认为没人的地方,却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了薇萩阁其余的几位堂主,只不过几位的身份现在是落月学院的高级学员。
一片大大的湖,漆黑如墨,却泛着银色的光华,怪异无比。
没有人认识,就连夏薇枝也没能认出来这湖水究竟有什么作用,尽管夏薇枝很是好奇,却也停下了脚步,心底泛着一股浓浓的想要亲近却又万分惧怕的感觉,甚是怪异。
“好危险的气息!”浅寻冷柳的语气不怎么好,毕竟到了他那种地步能让他感觉到危险的还真的不多。
按理说预言宫应该没有什么危险的啊,可这黑色的湖泊就这么怪异呢,甚至有一种多看两眼整个汗毛都倒立了起来一般,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逃离,就像这个湖是一个会食人的怪兽一样。
“毒妃可知这是什么?”冷钰指着湖泊,脸色微微泛青,黑色的湖带得冷钰的危险可能还要更大。
“没听说过,也没遇见过!”夏薇枝摇摇头,有些捉摸不透。L
☆、第四卷 陨月 第一六九章 千人大戏
不经意间,夏薇枝倒是成了学识最渊博的人了。
黑色的湖水给人的压力太大了,所有人都有些不适。
漆黑如墨的湖水泛着怪异的银色光华,湖的周围栽种着稀稀拉拉的几棵树,树的样子也是很奇怪,呈墨绿色,有五个差不多大的主干,每个主干上至少有二十条长长的枝条垂在地上,更有的纸条太长了便会漂在湖面上,像一根根的鞭子般,主干以一种怪异的形态扭曲着,就像是一个人没有了骨头一样,四肢完全能随意摆弄。
羽如倾几人正在研究那怪异的树木呢。
“不知道这是什么树?这都一万年了,居然还能感受到其中浓郁的生机。”羽如倾是木属性,对于这些自然要敏感多了。
一万年多年的树了,就算是被封印了,可封印不能封印时间啊,这颇是怪异的树怎么就能活上这么久?
“管他什么树呢,要我说这里挺邪门的,特别是这湖水,看着太渗人了。”伏圣杰倒是没怎么关注羽如倾,只是顺着话接了下去,“下面我们坐什么好啊?咦,我看见毒妃了!”
伏圣杰眼尖,远远的就看见一大群人过来了,其中三个带着自己说熟悉的银色面具,虽然还有一大群陪衬,可也不得不说夏薇枝三人很显眼。
羽如倾一行人是五个人,伏圣杰、令狐宇、寒逸然棠和天邪,他们五人是跟四院联盟一起来的,后来才分开的,看见别人在丧心病狂的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闯,五人都是不屑。直绕过哪些人走到了后面,结果就是夏薇枝现在说看见的,被这么一个湖给拦住了,要想过去很简单,要么从湖上飞过去,要么游过去,可就这湖水散发的威胁感让五人默默止步了。
“哪儿呢?”
“咱要不要过去啊?”
“话说跟咱们阁主在一起的是什么人啊。看样子像是冷族的。”
五个人嘀嘀咕咕的商量了半天。还是决定跟上去一起,不说别的,令狐宇和伏圣杰可是在没隐瞒身份的情况下和夏薇枝有过交集的。自然也不怕被看出什么来,再说薇萩阁建立了两年之久,就算是高层有人身份暴露了也算不上大事,大不了戴上面具直接跑路回总部。
“毒妃。真是你啊,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五个人当中只有寒逸然棠和伏圣杰是自来熟的性子,敢这么对夏薇枝说话的就只有寒逸然棠了。
“还真是好久不见了,怎么着,你们五个人跟着谁来凑的热闹啊?”
很娴熟的语气倒也没让冷钰听出什么来。毕竟毒妃大多时间都活动在学院之都,认识几个学院之都的高材生也是情有可原啊,没办法。毒妃虽然有些个时候下毒很残忍,但为人还是不错的。前提是不犯在她手里。
“我们跟着幻师学院的院长来的,因为太无趣了,我们就分开了。”
太无趣,真是强大的理由啊,确实是,既然无趣那还是离开自己行动也好。
“对了,如倾,你可看出来了那是什么东西。”小手遥遥一指,指向那丑陋不堪的树。
这东西应该不是无用的,只是夏薇枝的脑海中完全没有印象,关于这树,夏薇枝一无所知,还有这湖也是如此,预言宫实在是有些神秘过头了,这些个奇奇怪怪的东西真是层出不穷。
“不知道,毒妃连你都不知道吗?”这就让羽如倾惊讶了,夏薇枝现在至少都是九品药师了,而且夏薇枝还不是单纯的药师,还同是天幻师也是锻造师,连这么博学的夏薇枝都不知道,羽如倾也只能感叹一声预言宫的底蕴了。
夏薇枝摇摇头,说不出的凄凉。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我只是来看戏的,没想过要在里面得到什么好处!”夏薇枝说出这么一句话,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在这么安静的情况下,周围的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楚。
你妹的,有这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吗?
明明就是占尽了便宜,还说得这么无辜,来看戏的,感情这么大阵仗就是给你演戏看了?
真是,给自己留点脸吧,不是再给自己戴两张面具吧,面具戴少了真怕你遮不住你那超级厚的脸皮。
实在是太让人无语了,有你这样的吗?
夏薇枝默默的被无数双幽怨的眼神盯着,还是挺不自在的。
“冷大少爷,可有什么打算啊?”若无其事的打个哈哈,夏薇枝拽着冷钰问道。
冷钰现在还憋屈着呢,感情你说这么多常人所不知道的隐秘就是想在大戏上演之前打发打发时间,作弄咱们呐?
要不要有这么无耻的人啊!
“毒妃你有什么计划啊?”毒妃既然来过这里,那肯定是有所了解的,说不定毒妃也是万年前的老怪物,莫名的在两年前破了自己身上的封印然后出来搅风搅雨。
不得不佩服冷钰的想象,这样的想法都有,只是冷钰怎么都不会想到会是九毒医经这部奇书带着夏薇枝的灵魂来到的落月世界。
漆黑的湖,使得整个湖面上都是分外的阴暗,湖对面有些个什么倒是看得不怎么真切了。
“想办法过湖吧,料想后面应该会有什么好玩的。”只不过,过湖之前得看场戏啊。
直觉告诉夏薇枝这墨湖和湖边的树有猫腻,再一想到还在各个院子中作死的灵师们,夏薇枝就觉得有好戏看。
既然想要看戏,夏薇枝那里会委屈了自己。
若无旁人的从九经空间拿了把椅子出来,安安静静的躺在上面,直接看呆了了一群人,羽如倾等人也是有样学样,好歹同是薇萩阁的人,这些外出必备的东西怎么着都带着的。
出门在外。可不能委屈了自己才是!
“毒妃,你们这是?”冷钰嘴角微微抽搐,怎么都没想到堂堂毒妃就这样大咧咧的搬了把椅子躺着了,一般的空间器具的容量都不是太大,那个不是藏着掖着放些贵重物品,可是毒妃却拿来放这些寻常之物。
“本妃乏了,况且看戏就要坐着看才有意思。站着多累啊。而且出门在外,可不能委屈了自己,这可是咱们薇萩阁的传统美德!”
还传统美德。你整个薇萩阁就建立了两年多,还传统,真是笑话!
想是这么想,冷钰才没有那么傻会把话说出来。仔细想想毒妃说得也对,出门在外可不比家里。自然是要对自己好一点。
于是就在这怪异的湖泊边出现了这么一幕。
呼啦啦的坐了一排,十来个人,椅子各异,竹制的、木制的、华丽的、温软的造型不一。颇具一番特色,然后周边还或站或坐地上的也有那么十来人,闲适的样子好不潇洒。
“看。那里有一群傻子,过不了湖!”隔得远远的有那么一人指着夏薇枝一群人胡说着。
“白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