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臼潜沟奶撬蛭诺氖奔涮昧耍家丫槐恕�
凤宸睿嫌弃的皱了皱眉,就想叫人来换,被莲心拦住了。
莲心坐在他大腿上,自己伸手端起了糖水小口小口的喝了半碗才放了下来,正想用丝帕擦拭一下嘴角,脸蛋就被人捧住,强硬的转了一个方向,然后自己还有些冰凉的嘴唇就被人含住了。
凤宸睿含住了莲心冰凉的嘴唇细细的舔吻吸允了一番才松开她哑声道:“嗯,真甜。”
莲心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情在对上他火热的凤眸时不由得又紧张了起来,双手下意识的捉住了他胸前的衣服。
凤宸睿伸手握住莲心的小手,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与她对视着,让她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的眼睛里有什么。
“莲儿,你看到什么了?”凤宸睿哑声问。
看到了什么?她在他的眼睛里看见的是自己清晰的影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莲心不答反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凤宸睿低沉一笑:“我看到了我。”
莲心挑眉,凤宸睿喟叹了一声将莲心拥进怀里,两人什么话都不说,新房里只听得喜蜡偶尔发出的啪啪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凤宸睿才突然站了起来,吓了莲心一跳,忙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回过神来就看见他抱着自己走向了新房里的那张大红喜床。
莲心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吞咽了一下口水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干什,什么?现在还是大白天,你,你可不要乱,乱来。”
凤宸睿听到莲心结巴的话不禁愉悦的笑了出来,抱着她颠了颠笑道:“莲儿,现在可不是大白天了。”
莲心扭头往窗外一看,吓了一跳,天啊,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
莲心不禁紧紧的拧起了黛眉,眼里闪过各种情绪,被凤宸睿一一捕捉到,他不禁朗声大笑了出来。
天啊,他还是今天才知道莲儿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这一辈子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的,实在是太难得了,如果不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他真是要好好的欣赏一番了。
但是今天的洞房花烛夜可是他等待已久的啊,绝对不能因为任何事耽误了!
凤宸睿抱着莲心走到喜床前动作轻柔的将莲心放在铺着龙凤喜被的床上,自己跟着覆了上去,小心的不让自己的身子压着她。
莲心伸手抵住了他压下来的胸膛眼珠子一转说道:“我们还没有沐浴呢,不如我们先沐浴吧!”
对,先沐浴!
她不是不愿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很紧张甚至很害怕。千年前她和宸风已经是夫妻了,那档事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但是那毕竟是千年前的事了,到现在隔得太遥远,她其实没有什么印象了,上一辈子又从来都没有经历过……
凤宸睿握住了她的双手邪邪一笑:“莲儿,沐浴的事不急,待会儿咱们一起!”
说完不给莲心再啰嗦的机会,急切的覆住了她的红唇,一手握住她的双手,另外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的在她曼妙的身躯上游移了起来……
不久新房内就响起了一阵男性激烈又沉重的喘息声,隐隐约约中还有属于女性特有的娇媚呻吟声。
新房里一片春意盎然,一对新人全副身心都沉浸在这幸福的欲望之中,谁也没有分心去想起另外一名主角。
原本是今天婚礼新娘子的宫雪柳此时正端坐在一个小房间里,的确是一个小房间,但是因为宫雪柳一直盖着红头该,所以即使在里面坐了这么久她还是没有发现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是那么的不对劲。
宫雪柳心里其实有觉得哪里不对劲的,安静,太安静了。这里的环境一点也不像是要举办婚礼的样子,一点喧闹声都没有,静悄悄的。
一开始她觉得可能是王府里的管家吩咐过了,不得让人来打扰,所以除了一开始将她领进来的婢女外就没有其他人进来了,就连银环也被叫走,说是要全前厅帮忙,因为伽罗国的人也前来观礼了,有她的婢女在会比较好一点,她不疑有他就让银环去帮忙了,结果银环走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更加让她不解的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人来叫自己娶拜堂?她进入王府之后接下来不是应该拜堂了吗?就算她是伽罗国的人也是知道这个规矩的,新人应该是拜过堂然后才会被领回新房里的,怎么她没有拜堂就先被领到新房了呢?
而且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都没有人来询问过她一句,更加没有人送来食物让她垫垫肚子。如果不是自己的肚子饿了,她都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她是未时从驿馆出发的,从驿馆到摄政王府不过是半个时辰左右,可是到现在这个时候……酉时应该过了吧?都过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没有人来,她是新娘子啊,难道这场婚礼不是为了她准备的吗?没有了新娘子还怎么进行婚礼,又不是还有另外一个新娘——
宫雪柳想到这身子猛的一僵,坐直,肩膀一硬。红盖头下的脸即使涂着胭脂也能看得到她的面色白了白。
她的脑海里不知道为何想到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可是这念头却可以逼疯她,她绝对不演愿意承认那个念头真的已经发生了。可是自己今天经历的一切却又在提醒她,让她不得不去想。
宫雪柳再也不愿意等了,她伸手一把扯下凤冠上的红盖头,眼前的一切让她面色顿时惨白如灰,一直挺直的背脊像是突然被人抽断了一般缩了下去,手上的红盖头轻飘飘的落在了灰黑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就如同她此时所在的环境一样。
宫雪柳傻愣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是什么地方?她不是应该在满是喜气的新房里等着她心爱的男子吗?怎么会在这个鬼地方?王府的一个偏僻的小院子?还是已经荒废许久没人居住的院落?
其实宫雪柳心里还有一个地方,但是她拒绝想是那个可能。她不敢想,也不能想,因为她一旦想到这个可能她怕自己会崩溃,她不能接受自己付出了所有,在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从胜利的高峰上摔下来。
她更加不愿意想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一场骗局,那今天大婚中的新娘子是谁,她极控制自己不要往哪里想,怕自己会受不住立刻就疯癫崩溃。
宫雪柳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努力将翻滚的情绪压下来,双手撑在床榻上,这么一撑,她的身子又是一僵,纤细白皙的十个手指慢慢的蜷曲起来,像鹰抓一样紧紧捉着床榻上铺着的东西,然后慢慢的,慢慢的低下头,看见床榻上的东西她狠狠一愣。
宫雪柳的呼吸骤然急速了起来,眼睛挣得极大,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里崩出来似的,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几个呼吸之后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双手用力一扯,将床榻上的东西扯落到了地上,有一些甚至飘扬到了半空中,最后才慢慢的落到地上。
这是什么,是什么!这个地方是地牢,是牢房啊!即使她再想怎么欺骗自己也不得不相信,这场婚礼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一场骗局!这是凤宸睿和温莲联合起来做的一场戏,而她自己则是成为了他们手中的一个猴子,被耍得团团转!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温莲的愤怒是假的,她在昨日伤心离开京都城去碧云峰是假的!他说已经和温莲解除婚约是假的,说答应联姻也是假的!通通都是假的,即使为了哄骗她把蛊虫解了,可是她居然傻傻的相信了他们演的戏,自己还跳了进来参与了一把,成了一个配角,一个可悲的配角!
宫雪柳又是悲又是怒,悲伤难过到了极致,愤怒也到了极致。
凤宸睿,温莲,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等着瞧,竟然敢这样的耍我,以为接了蛊就万事大吉了吗?你们最好就是能困住我一辈子,让我永远都不要踏出这个牢房一步,不然的话我就让整个京都沦为人间地狱!宫雪柳在心里恨恨的说着,眼里迸射出了害人的恨意。
这一切让她想起了千年前的,也是这样,他们也是这样践踏她的,宸风就是这样将她的心意踩在了脚底的。
为什么,为什么时间过了这么久,她以为已经改变了,可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呢?
第二十六章 最后的筹码
“来人!来人!你们敢这样对我,你们会后悔的!我要见你们摄政王,我要见他,你们听到没有!让他来见我!”宫雪柳眼睛猩红冲到牢房的门前捉住铁柱大声叫道。
可是空荡荡的牢房里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回荡着,除此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声音,更别说有人会回应她的话了。
可越是这样宫雪柳心里就越是着急愤怒,这代表所有的人都去参加凤宸睿和温莲的婚礼了!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不得不承认不得不相信,今天的大婚依然会进行,所有都会照旧,但是唯有新娘子换了……不,或者应该说新娘子从头到尾都没有换,还是温莲,她只不过是……只不过是陪着他们唱了一出戏,戏的最后所有的人都是幸福结局,只有她一个人是不幸的。
哈哈哈……她真是傻啊,傻啊!怎么就被凤宸睿轻易的骗了呢?他如果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千年前她就不会用尽手段也得不到他的一个眼神,也不是和他在重华山上耗了那么那么多年,最后还追着他到了人世间,放弃了自己一切……
她怎么会以为这次会不一样呢?有什么不同呢?他还是那个只对莲儿动心,眼睛永远只会看着莲儿的男人,一切明明都跟千年前一样,她凭什么就以为这次会不一样,凭什么就觉得一次他会妥协就范乖乖的选择自己?
是觉得他没有了千年前的记忆,所以会不一样?还是因为这次这个温莲和莲儿终究是不同的,所以他的心会没有那么的坚定?
呵呵,真是愚蠢啊!是她太心急了,是她等不及了,所以只要他释放出那么一点点可以接受她的意思她就迫不及待的跳进了他为她设置的陷阱……
她本来有很好的筹码,结果一不小心就把一盘棋下成了如今这样子……她怎么能不气愤到了极点?
“把凤宸睿和温莲那个贱人给我叫来,我是伽罗国圣女,你们南越竟敢把我们伽罗国玩弄于鼓掌之中,你们难道就不怕因此而引发两国战争吗?你们的摄政王竟然是一个为了女色而置自己百姓于不顾的昏庸懦弱之辈吗?”
也不知道是那些人觉得太吵,还是她说的某一句话让人不爽了,又或者是冷着她太久了的缘故,宫雪柳怒声喊完这些话之后空荡荡的牢房里不一会儿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宫雪柳一喜,然后摆出了一副高傲的模样,下巴抬起,眼神不可一世的站在牢房里等着。
她以为来的人会是原本属于她的新郎,但是走进来的人却是一个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俊俏男子,男子身影挺拔,面容俊朗,嘴边挂着一抹斜笑,一双狐狸眼里时不时闪过一丝狡黠和奸诈,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好糊弄的奸狡之人。
“你是谁?凤宸睿和温莲呢?”宫雪柳紧紧的皱起了细细的柳叶眉。
“哈!圣女大人,你该不会是傻掉了吧?阿睿和莲儿此时自然是在洞房花烛了,莫不是你还不知道今天是阿睿和莲儿的大喜之日?”
来人一说话宫雪柳就知道他是谁了,正是今天带着迎亲的队伍去驿馆接她的人!
“是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