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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张着沾满面米分的两手痴痴地看着他,萧君轩心情极好地笑了一下,将系着玉佩的红绳戴到了她的颈项上,话语温柔而霸道,“从此以后,这玉佩你许贴身佩戴,再也不可将它摘下来,知道么?”
“你之前不是还说,再也不会如以往般霸道的待我么?为何却又提出如此霸道的要求?”,静和说着,凝望着他的一双美眸,便慢慢蒙上了浓浓的雾气。
萧君轩却是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再次伸出双手深情地捧住了她的脸,低首轻语道,“怎么办?我又想吻你了。。。。。。”
话没说完,他便已经霸道而又缠绵地吻上了她的唇,此刻,他并不在乎他们是在厨房之中,更不在乎此刻的房门是否大开,外面的宫人们会不会窥视道他们在厨房里面的一举一动,一情一景。
男人柔软的薄唇吻上来的感觉很是温柔,伴随着她再也熟悉不过,却越来越深深地迷恋的清新味道,似乎,从一开始,她便喜欢他这样吻她,不管是当初他们互不了解,以至后来因陈国之事,因第一个孩子之事,而怨恨于他,还是如今的心心相印。
“似乎从一开始,从外面在行宫后山初见的那刻起,我便喜欢上了如此吻着你的感觉,甚至吻得越多,便上瘾了一般,越发离不开了!”,他已轻轻放开了她的唇瓣,哑着嗓子沉声说出了她心中相同的话语,“我怕此生,这瘾是彻底戒不掉了!”
想起三年前,她刚入燕国,才住进行宫里,他便大胆的在后山强吻于她,直至今日,一切都宛若梦幻般,静和的泪水再也无法盈于眼眶,一下子便滑落两行来。
“傻丫头,哭什么?”,萧君轩抬起手,用拇指温柔地帮她拭去泪水,“难道又想起我如何欺负你了?”
“嗯!”,静和用力地点了点头,决堤的泪水却更加汹涌,此刻,她真的恨极了老天爷,为何在她如此割舍不下他的时候,要无情地将她永远从他身边带走,也永远从他们的小寂昶身边带走?
“轻语,莫哭!莫要哭!我以往对你实在是可恶之至,是么?我发誓,今后再也不会如此无情地对待你,以往对你造成的那些伤害,便让我用一辈子,去慢慢补偿,可好?”,见她哭得无法抑制,萧君轩眼神中有些慌乱,更有些心痛,只得不断出言轻声相劝。
静和无声地抽泣着,想努力让泪水止住,可想到纵使他愿意用一辈子来补偿,却终是无此可能了,她的泪水便流得更多了,她在心中狠狠的暗骂着自己,不要再哭,不要再流泪了,今日应该是一个让他开心快乐,永远只有美好记忆的日子才是啊!
可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她的眼泪就是这么的不听话,为何自从知道了他对她的在乎和爱意之后,她便就变成了一个爱哭的女人,总是如此没有出息地在他面前落泪呢?
见她竟是越哭越伤心,萧君轩的心更加狠狠的揪痛着,到底,他以往给她带去了多大的伤害?莫说是她,便是他自己,如今想起那些伤害太低事,他都是恨不得要往自己心口插上一刀负荆请罪。
“如果用一辈子,都仍是不够,那么,便让我用十辈子来补偿你,生生世世爱你,疼你,可好?”,萧君轩动情的说着,却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为一国帝王,说出这样情深不悔的誓言是多么的与他的身份不符。
静和终于带泪一笑,抬起一手,用手背将脸上泪水拭去,总算停止了无声哭泣,萧君轩低首看着她,叹了口气,沉声道,“唉。。。。。。原本今天还为青悠惊艳着,可现在,瞧瞧,怎么就哭成个大花猫了呢?丑死了!”
说着,他便已经扯起自己的衣服袖子,轻轻地将她自己刚刚拭泪时沾染在脸上的白色面米分给一点点,一丝丝细细的搽干净。
闻言,静和一想到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不觉尴尬一笑,猛然间,她又想起自己的面尚未搓完呢,不觉急声道,“差点儿便要误了正事,此刻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可不能再耽误了,你不吃,我何小寂昶还等着吃呢!”
“他也要吃么?”,萧君轩疑惑的挑眉,他现在不是还喝奶的么?
“当然要吃,煮得软和一些,进一点自然可以的,我们晚上一家三口一起,今日将会是个快乐的日子!”,静和笑着说道。
“可是,你弄了这么久,面还尚未搓好!”,萧君轩也好奇般的凑上前去,笑着说道。
“那个。。。。。。我虽然动作慢些,可我做的面真的好吃,不是吗?”,静和却是得意道。
“是,是,是!青悠做的面,是天底下最好吃的!”,萧君轩笑道,他突然觉得,他们就如一对最为寻常的百姓夫妻般说着话,那样的感觉真是美好极了。
“你动作实在有些慢,我们何时才能吃上面啊?要不我帮你生火烧水吧!”,萧君轩说着,便走向那灶台。
“不要,君轩,你别忙,要实在着急,我让巧音她们进来帮忙便是!”,静和急急的说道,却见萧君轩已经拿起一把大勺子,往大锅里舀满了水,然后,便蹲下身子准备将火烧起来,她震惊得差点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君轩,你竟然会生活烧水?”
“呵呵。。。。。。我小时候随母妃住在废苑时,便是跟着她自己烧饭的,御膳房那时候拿过来的食物都不是很好,所以,就算再小,从小看着,便也没什么不会的了。”,萧君轩侧首看着灶火,已经轻松地将灶下的火生了起来。
静和闻言,难以置信的盯紧他,半晌后,才喃喃道,“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会烧火的皇帝!”,在她想印象中,无论是父皇,还是皇兄,好似都没有过这方面的印象。
“哈哈哈。。。。。”,萧君轩却是开心的大笑着,重新走回到静和身边,催促道,“快些吧,要不然,黄花菜都要凉了,反正今晚,我便等着吃了,你可不能一直让我饿着呢!”
此刻,他带着俊魅至极的笑容站在她的面前,再次恢复了尊贵傲然,静和心中却是一乐,连忙加快动作做起面条来。
接下来的事关,真如她所想的那般,是幸福快乐的,他们一起亲手做了面条,又相互配合着煮好,还炒了两个小菜后,便让人端到沁音阁去,让梦竹将小寂昶抱出来后,他们一家三口便简单的吃了起来。
静和从来不曾觉得,面食竟然是如此的美味,可是,望着萧君轩与小家伙开心的笑脸,她心中暗暗祈求,但愿如此时光,可以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吧。
用过晚膳以后,巧音和梦竹便将小家伙带回了房中,而萧君轩则为她披上了厚厚的貂皮大氅,轻轻地牵着静和的手,将她带到乾清宫后花园中去漫步消食。
此刻,天色虽然渐渐暗下来了,但后花园中却是到处都挂着灯笼,倒是让这个原本就让静和初见就觉得美如仙境般的后花园,更是多了一分更美的景致,萧君轩从身后轻拥着她,轻吻着她的额角,低声道,“今日倒是难得的还有了一丝月光!”
静和听着他轻柔的话语,望着果然渐渐走出云彩的月亮,看着眼前的花园,便觉得自己如同做梦一般,曾经她也曾渴望与心爱的男子轻谈赏景,可他之前却每日皆是忙碌,今日,倒是难得的这样悠闲的陪她待在这里了,只可惜,唯一不足的,便是天气冷了些。
但是,这点冷又何妨呢,她只知道,今夜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让她难忘啊!
“青悠,夜已渐深,我们回沁音阁去吧。。。。。”,萧君轩凑近她耳边,俊魅低语道。
闻言,静和总觉得他话中有话,不禁脸上一热,便觉得心中急速跳动了起来,下意识的咬了咬唇,才缓缓回首,想有意出言拒绝他,“不,你。。。。。。”
反而,她突然便觉得胸口一闷,眼前一黑,瞬间彻底坠入了完全的黑暗之中,在记忆被切断之前,她只看见他忽然变得惊慌的眼眸,听见他急切的唤着,“青悠,你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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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涣散的意识又重新凝聚起来,静和再次感受到自己还活着时,她便听到了房外的萧君轩那努力压抑着却仍然是愤怒不已的声音,“杜维,朕记得回宫那日,你说过静贵妃的身体并无大碍,一切都很好,这才几日,为何竟突然就毒发了?”
“回皇上!”,杜维的声音虽然极为恭敬,却异常平静道,“微臣当日与纪先生确实确定娘娘身体内的毒被控制得很好,并无恶发之势,但今日毒发,怕是毒有异变,且娘娘近日已经两度晕倒,这怕是不好了,微臣等皆无能为力了!”
“哼!”,萧君轩闻言,更是极怒,然而,静和却听出了他那掩藏在熊熊怒火之下的极大恐惧与紧张,沉声道,“莫再诸多借口与狡辩,朕命你等十日之内,将梁全刚刚给你们的资料细细研究,便要寻出解毒之法,为静贵妃彻底解除体内之毒!”
“请皇上恕罪,微臣早已说过,娘娘体内之毒,如今世上除了下毒者或许可解,便只有神医墨染尚能有其它可解之法,否则,便无药可解!”,杜维仍然恭敬而镇定的说道。
“既然如此,朕还留着你们有何用?你口口声声称此毒天下无药可解,为何那墨染偏有法能解,莫非,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心中打的什么主意,认定朕不敢杀了你?”,萧君轩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更有着无法尽掩的绝望与伤痛。
“臣罪该万死,臣无法为娘娘解毒,只能每日里熬些汤药,尽量减轻娘娘中毒后期的痛楚,也尽臣所能,延长娘娘的性命!”,杜维沉声请罪道。
“滚!”,萧君轩强行压低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怕吵醒了内室昏迷不醒的静和,“好好记住,静贵妃若有不幸,你们便是第一批陪葬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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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相信与否
一阵大怒之后,萧君轩才轻放脚步,悄悄的进入了内室。
静和早已睁开双眼,用一手撑着身子便要坐起来,萧君轩见状,连忙奔到床榻前,将她轻轻地按回床上,柔声道,“先不要起来,你都昏睡了一夜了,须得好好休养着。”
说着,他一见握住了她的手,单膝点地的在床榻前蹲跪了下来,一双凤眸充满了心痛与伤感,“你身上的毒又发作了,为何竟然又要瞒着我,嗯?”
“对不起,我并非有意要瞒着你的,也并非是不信任你,我只是想,只是太想让你开心地享受着我陪着你的日子,之前都是我不好,没有做好你的妻子,我现在只想真正的做好你的妻子,让你开心一些!”,静和揪心的望着他,哑着嗓子说道,如今,他终于知道真相了,那他,又该会如何呢?
萧君轩双手紧紧握着她的手,移到唇边轻吻着,沉声道,“傻青悠,你为何要这样傻呢,若不是你晕倒,你还要继续瞒着我到何时?若真如你说的那样,就算我现在开心了,可真到那时候,我都是要恨你的,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会想尽办法将你体内毒解了。”
说这话时,萧君轩几乎是咬着牙下着决心般的说道,然而,他的内心却毫无把握,甚至满是恐惧。
“君轩,我体内的毒,我自己知道,杜维早就说过了,这乃晋国皇室的密毒,奇异无比,天下之人根本无药可解,你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