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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他的声音更加低哑道:“凤儿,我,可以吗?”
他的喉咙里不知被塞了什么东西,她的头埋的更低,微微点头,带着一丝的退却,退却的意味里,更多的是,是一抹女儿家的羞涩。
他不容她退却,将她的身子圈紧,她的身子稍稍有一丝的僵硬,随后,这份僵硬逐渐柔软下来,放心地贴近他的怀里。
“凤儿——”
他在她耳边低吟,她突然从脊背处,一点一丝的酥痒,随着这声低吟就湮生了出生,这点酥痒慢慢地沁入心底,让她的心,都快要醉去,但,她不能现在就醉。
第一百五十四章 物事全非6
她略偏螓首,想缓解此刻的紧张。
却发现,他的薄唇离得她的脸颊忽然那么地近,她的脸愈发红晕然起,忙要转回,他却不容她转去,更贴近她的脸颊,低低地说道:“别离开我!”
她望着他,轻声道:“我,不会离开你!”
除非他不再要她,她绝不离开!
他的手轻轻放在她的心房:“唤瑾。”
她的眸子凝着他,眸华流转间,透出令人迷醉的华光溢彩,更显得美艳动人,只那美艳也隔一层薄纱般,隐隐绰绰,叫他看不真切,却又移不开目光。
他的手,竟不舍得从她的唇上收回,源于,手心的柔软,让他怀念,她柔软的芬芳。
他捧起她精致的脸,吻了上去,十年了,终于,他可以再吻到她,吻到他心爱的女子,心底那些束缚,在这个吻里一并地被冲破。
他加重着掠取,唇齿的缠绕,让他再停不下来,直到,他怀里的那个人儿,开始气促,他方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
“嗯……”她低吟出这字,脸红得愈发让人垂怜。
他抬起她精致的下颌,这张脸,却是美到无以复加,可,真正吸引他的,始终还是她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此时这双眸子,却不敢望他。
她从他的怀里抬起螓首,可,仍是低垂着眸华,纤手从他紧握的手里轻轻地抽出,随后,有些怯意,更带着羞涩地轻轻解开他的袍子,他的手却骤然抓住她的手不让动分毫。
纵然,他那么想要她,可真到此时,他突然,紧张到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原来他也会紧张。
他这一握,她的心,突地往下坠去,他,不要她么?
她抬起眸子,凝向他,也许,他的心里还只是为万沫儿,又怎会再要她呢?
好,是她又会错意了。
竟做出这种主动替他解衣的事,她真的不知是傻可以概括的了。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的触感细腻柔软,和着她愈渐勾魄的眼神确实,能让他的心,有一丝的荡漾。
她微微一笑,手覆住他的手,香肩半露,这样的场景,确实香艳至极啊,她慢慢的靠近他,距离他的唇只有一寸,她的纤纤指尖点在他的唇际,这么近距离看,他的唇形,真的很完美呢。
随着她的纤指轻点却让他的欲望,迅速然起小腹内熊熊的火苗,他无法克制住自己,以往每每关键时刻,他即便克制得很辛苦,总算都忍住了,适才的紧张,骤然在此时化成难以抑制,这么爱一个人,是他没有想到的,这辈子,能爱,是他最大的满足。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随着这一抚,她的眼眸慢慢地闭阖,带着女子的娇羞,她的肌肤上再次湮出玫瑰的色泽。
他吻上她的樱唇,他觉得她双唇微冷,却带着一种清凉饿芬芳,他伸手扣住她的腰际,隔着薄薄的纱罗,掌心触到她肌肤滑腻如脂,胸中的情欲似渴。
她开始轻轻地回吻他,唇齿交缠间,她羞涩的解开他襟前的扣子,每一解,她的手都颤抖了一下,而她的眼睛始终闭着,不敢睁开,她的手心微冷,随着摸索扣子,偶尔蕴贴在他滚烫的胸前顿时他的情欲汹涌,再难抵挡。
他一直自信对于情欲这么回事,可以做到收放自如,却在今夜,悉数败在他心爱的王妃手上。
“凤儿——”
他低低唤了一声,她骤然离开他的唇,手柔柔地绕到他的背部,她拥紧他的背,胸前的柔软紧贴着他,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的血液都随着她的贴近沸腾起来,几欲冲破血脉。
他的手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稍撑起身子他凝着她,她的脸上也漾起一抹淡淡的红,这缕红让她更显妩媚,他再也无法控制,垂首含上了她半褪纱落下,肚兜顶端的那朵桃蕊初绽,撷取到那枚绸下迅速结出的丹实,隔着因湿润变得薄柔的衣料品尝只属于他的完美。
第一百五十六章 物事全非8
他不希望她陪着他起来,只希望她能多休息一会。 用最温柔地吻印在她的脸颊上,许久许久,他才不舍离开她的脸颊,而她依旧睡得恬静。
他起身离开景阳宫中,而承运则在门外等候多时,为他穿戴好一切,之后,喜公公才俯身上前道:“王爷,皇上口谕,让您即刻和王妃前往梅子洲。”
“我知道了。”南宫瑾瑜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梅子洲的宝藏蕴含了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要他去解开,虽然不知那宝藏是否真实存在,但他的确被好奇所牵引着。
“承运,王妃起来后,让她在东华门等我。”他向承运交代道。
随后转身向喜公公说道:“走吧!他在哪儿等我?”
他知道喜公公不仅仅是传口谕这般简单,更有的是,他要见他。
“皇上现下在乾清宫。”喜公公回道。
他的轿撵在一旁等候多时,大步坐上轿撵,喜公公随即要高朗时,他怕这些动静吵醒殿内的人儿,阻止道:“不必多虚礼,直接走吧!”
喜公公微微一愣,这是多少人都梦寐的高呼,可这位王爷却不愿,他缓缓看了看禁闭的宫门,似乎会意出里面正在熟睡的王妃,明白地向抬轿的人使了使眼色,随着他的轿撵消逝在景阳宫通往乾清宫的尽处。
帘外晨光微露,花凤汐慵懒地缓缓醒来,下体的疼痛,周身的不适,提示着昨晚发生的一切,而此时,她发现他的身影,早不在殿内。
在她的床头上整齐地摆放着她的衣裤,这是他叠好后放置的,她微微一笑,终是,无悔的!只是,心里却依旧空落,她不想离开他,而他呢?
“王妃,可是起身了?”承运在外听到里面有些许动静,轻声问道。
花凤汐微微“嗯”了一声,轻到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既然她无悔选择这一切,又何必强求什么,到最后,终究不过是徒惹自己的悲伤罢了。
她眼里泛起了雾气,这是怎么了?原来,她心里会有失落和悲伤,瑾瑜的不告而别,昨晚她的主动,会惹来他的轻视吗?他还会一如既往对自己好吗?未知的答案,让她苦涩,是啊!是涩的,她的心里那涩涩的味儿。
缓缓,她穿好衣物,坐在铜镜前,看到那双火焰般的双眸,那双眼睛带给她的不是重生,而是无尽的烦恼,和永无休止的征战,她会成为众矢之的吗?瑾瑜会因此放手吗?她不知,亦或是她无法去想之后的事情。
“王妃,王爷说您若起身,请跟随属下在东华门等他。”承运的声音再次在殿外响起,她不是这阖宫里任何一个,她,只是她。
“知道了。”花凤汐嘎声道。带着些许悲凉,她会等他,等他能真正的清醒的对她说一句,哪怕是最后一句,她曾在他心里停留过半分,她不奢求他能做到对她的永恒,只愿他能给她带来最美好、最幸福、最快乐的时光,已足矣。
不多时,花凤汐整装走了出来,这次她没有带纱帽,承运、承泽面面相觑,她的眼神透着无比的悲凉,可王爷出来的时候,是无限的疼惜和淡淡的微笑,或许王爷的悄声离开,让她产生了误会吧!
“走吧!”清冷的声音幽幽响起。
承运和承泽将她扶至马车内,驾起至东华门,她在等,可她到底在等什么?等他的解释?可笑,她怎么会期待他和她解释?皇后也说了,他将会成为西秦国主,日后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这个,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过是可笑的誓言,但她发现她真的做不到,她只想一个人拥有他,可真的可以吗?
第一百五十七章 物事全非9
乾清宫内,南宫烈身着明黄的龙袍,腰挂镌刻龙纹的翠玉,随着南宫瑾瑜进入正殿的那一刻,他就从高高在上的龙椅上慢慢踱步下来,眼神里满是父亲看着已长大成人的儿子,他的手微微颤抖地想要抚上他的鬓角,可南宫瑾瑜冷冷下跪道:“臣拜见吾皇万岁!”
因为那件事,他终究无法释怀,南宫烈微微叹了口气,想伸手扶起他,却始终未曾动半分,只是道:“平身!”
“你找朕有事?”他明知故问道。
南宫瑾瑜凝着他,冰冷的目光不留半分暖意,更多的是恨,从头至尾的恨,那份恨令南宫烈为之一怔,他竟然这般恨他,父子之间走到今日之地,姑且不论谁对谁错,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不为人知吗?”南宫瑾瑜冰冷的语气更加疏远了他们的父子之情。
“还在介意那件事吗?”他不过轻笑,看着自己的儿子犹如仇人般待自己,却一点也不恼怒,可能是源于她吧。
“哼!”由鼻间发出一丝冷漠的冷哼,南宫瑾瑜冷睨了眼道:“我不知道你所指的是哪一件?”
南宫烈看了眼他,唉!他终究无法抹去掉他心中的那份恨,父子之情终究敌不过仇恨,他们是父子,亦是仇人,或许他十年前不那么做的话,他们亦不会走到今日之局面,时间若能倒回,他还是那么做。
“万沫儿当真在你的心里未曾停留过半分吗?”南宫烈微微叹了口气道。
“我明确地告诉你,我从未爱过她,更不可能爱她!”南宫瑾瑜抬起那双阴鸷的眸子,迸出无尽的杀意。
南宫烈微愣,他竟然有一丝杀意闪过?看来他是会意错了,万沫儿不过是他见到的女子罢了,根本不是停留在他心里的那个人,只有她才是他一生挚爱吧?!
“她,知道吗?”南宫烈所指的自然是花凤汐。
南宫瑾瑜撇过脸,愤然握紧双拳,咬牙道:“我一生誓言要保护的人,已离我而去,然她,现在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要让她离开我!”
“最重要的人……”南宫烈低喃着,曾几何时,他心里也有那么一个重要的人,但最终她还是选择离开她,微微看向坚定的南宫瑾瑜道:“最重要的人,依旧成不了你最爱的人!”
“不,我爱她!只是不敢亵渎她,她在我心里埋了深根,纵然日后她要离开我,我也绝不放手!”南宫瑾瑜怒视着他。
“真的吗?”南宫烈轻描淡写地笑着,他心里笃定他没有真正的爱上花凤汐,对,花凤汐,正因为她是花凤汐,他才没有,或许那只是时间问题,这个宝藏就关于着他和花凤汐的命运,如果他们真的能做到彼此相信,亦或是他多年以前的决定是错的,或者他本来就是错的,可他不愿承认,作为一国之君,他要的远远是国家的安定和繁荣,但这样就够了吗?
不,还不够!他是孤独,是寂寞,还有对这个国家的怨恨,而这股怨恨贯穿于他的身体里,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