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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晨也看不懂这些数字,行长索性耐心带安晨回办公室帮他讲解。
“直到五年前,余先生的户头上还都是每月有固定工资打入的,就是这些。”行长翻了翻存折给安晨看,“但五年前开始,就有大量资金存入了。应该都是余先生当铺所得。”
安晨点头,听的认真。
“9年前,也就是2005年,余先生给自己开了三个账户,但这三个账户一直是没有任何资金流入的。”行长指指其中的一些数据,“但从06年开始,就出现了大量的收入。这个户头,06年11月份的时候汇入了100万。这个账户08年汇入400万,09年汇入600万。而这个账户是今年才汇入的款项,一共是1000万的资金。”
安晨蹙眉,“可以知道是哪里汇来的吗?”
“查不出,但知道不是本国银行,是外汇。”
安晨点点头,示意行长继续。
“这里的存款记录显示,所有的钱都不是一次性存入的,而是分次分批进行存款。”
“为什么不一次性存入呢?”
“银行都是有临界数额的。一次性存入超过15000美元的,银行都会让顾客填写相关款项。余先生应该是喂避免繁琐所以并没有一次性存入。”
“都是本人来存的吗?”
“这个不清楚,不过抽调银行的监控录像应该就可以知道。”
安晨点头。
行长继续,“现在不少钱已经转出,分别汇到其他国家的不同银行。我们只能看到这里,存进其他银行之后我们就无从知晓了。”
“那好,行长,每次存款的交易记录我需要在确认一下,还有带我去看看每年的监控录像可以吗?”
“当然。请跟我来。”
调取了这几年的监控录像,行长非常热心的答应安晨希望的将监控录像带走这一愿望。因为出于对客户安全的考虑,正常情况下银行里的监控视频都是完全保密的,不允许任何人带离。但为了配合警察局的工作,行长也没有拒绝,只说尽快拿回来就好。安晨感激了半天,正准备回家看,林翊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你过来,电话里说不清。”
闻言,安晨又跑去林翊那里。
才刚进门,林翊直接说了一句没戏。
安晨郁闷的噤声。连林翊都查不出来,只能说靠爆炸物寻源头是死路一条。
“但是,安晨,我和你说,这批爆炸物非常纯正,只有奥克托今一种物质。”
“可它不是不能单独作为爆炸物的吗?”
林翊点头,“是,所以这就是疑点。”
安晨急不可耐的看着他,“继续。”
“世界上现在奥克托今还仅限于用在导弹战斗部、反坦克武器装药或固体火箭推进剂的组分,它稳定性虽强,但还不能单独使用。这个弱点确实致命的,所以根本不可能在爆炸物里只提取纯一的奥克托今。目前也没有国家能把他单独使用,它怎么又能单独作为杀掉你们的武器?”
安晨梗住。
“但这物质确实是奥克托今,说明现在已经有技术把他提取出来单独作为爆炸武器了。”
“黑·社会?”
林翊嗯了一声,补充,“只有黑·社会有这个能力。”历来先进武器的调制与在发明,大都依靠黑·社会的贡献。国家不会专注搞武器,最主要是不像黑·社会那么敢玩。不敢玩,就注定只能造成创意的落后。
安晨忽然沉默下来。黑·社会企图除掉全叔,因为全叔得罪过他们?可他退休五六年了,还有未解的仇吗?
林翊看出他的想法,“你可以换一种角度。”
“嗯?“
“如果全叔是黑·社会的人,人家不想要他了,所以灭口了呢。”
“不……”话未出口,安晨脸色已经有了变化,那批大量的,他想不出全叔为什么会有如此大批资金的理由难道说。。。
“安晨,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是有可能变得。我也不相信全叔会是黑社会的,可我们查不出来就要大胆的想象。你要是自己就先把路堵死了,你怎么能办案?”
“知道了。”安晨从善如流。
“你还记得那天我住你家的时候你说什么了吗?”
安晨沉思片刻,点头。记得,那天他和林翊说,他觉得全叔话里有话,欲言又止的样子很奇怪。全叔告诉他,不要接触暗魂,暗魂外部敌人多,内部更是勾心斗角。而那时安晨问林翊,‘全叔怎么知道的?’
这一切,难道都是巧合么?
林翊拍了拍安晨的肩,一脸你好好努力的表情。
安晨被他的严肃逗得心情好了不少,“不用安慰我,晚上去我家。”
林翊大惊,猛地后退,手臂交叉挡在胸前,“难不成你最近太累想找我发泄欲·火?”
安晨嗤,嫌弃,“我才不要你。”他掏出刚才从银行带回来的监控记录,“银行给我这个,晚上你回去跟我一起找线索。”
林翊顿时惨叫,嗷嗷个没完。提取监控录像的事谁没干过啊,这从头到尾目不转睛的盯着小屏幕看个没完没了,会死人的呀。
安晨呵呵,逼良为娼,“这事轮不到你想不想!”
十多卷的监控记录,安晨非常善解人意的给林翊留了条活路——把阿明也叫来了。阿明平日和安晨关系最好,口风又很紧,十分靠得住。所以安晨叫他过来一起帮帮忙。
但无奈记录数量实在太大,全叔去汇款的记录又很分散,几个人熬了三天就熬不住了。无奈,安晨只有求助口风更紧的某女人——自家媳妇。
自从全叔出事之后他们见过一面就在没在联系,那天晚上连她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这么多天过去了,还真是想她了。
安晨抄起沙发上的电话,打了过去。
……………………………………
此时的白兮正在屋里研究一套新型的监听系统。这是顾风给她的。那次她轻易接了陌生人的电话就直接跑去了公园找安晨。用顾风的话说就是‘就你还救别人呢,还真没遭人暗算就算你命大!’
嘴上虽然埋怨着她,但一周不到的时间顾风就给她拿来了这套设备。是专门对陌生电话进行的快速追踪的高科技产品。无论是地点,变声器都能快速的分辨出来。
正研究一半,电话就响了。
定睛看到来显,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一下子变得温柔了许多。
“喂?”
“白兮!”委屈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声。安晨忽然鄙视起自己。为什么每次一和白兮说话,总一脸小媳妇受气的模样?安晨,这死毛病能不能改改?
“嗯。”白兮答得轻快,听得出心情还不错。
这几天她一直休息,上次因为全叔的事情查理对她一直没什么好脸色。再加上那天查理急色匆匆的回了加拿大,最近任务量倒也少了很多。呆在家里一直闲的发慌。
“最近在查全叔吗?”
“嗯。”
“白兮,我需要你的帮忙。”
“嗯?”白兮有些诧异,帮忙?她能帮他什么忙。
“全叔账户上有非常多不明来源的钱款,我找银行调取了这几年所有的监控录像想看看全叔都是怎么存款的,但视频太多,好几天了都看不完。该找的人都被吓跑了,我。。。”
白兮扑哧笑出声,“让我去帮你查录像?”
“嗯。。。”对面颤巍巍,心虚。。
白兮愈发的想笑,这答应的,是不是在对面戳手指呢,“你在哪?家?”
“嗯。”
“行,你等着我吧,一会儿我就去。”
“白兮。。”嗯,这次一定又变成泪汪汪的样子了。
白兮脸上依旧满是笑意,“挂了!”
安晨已经在家里封闭了将近三天,每天几乎是连轴看着监控视频,之前几天家里只有林翊和阿明,都是大老爷们也不用多注意形象,而一会儿白兮要来,自然是不能在这样邋遢的。安晨洗了个澡,仔细的刮了胡子。不过困意依旧没有减退,就去厨房冲了杯咖啡,特浓的。
正准备回屋继续看监控,白兮就来了。
白兮看着他,脸虽然白白净净的很清爽,眼下的黑眼圈却好大好大。闻着满屋飘苦的咖啡香,他这是冲了多少咖啡啊。
安晨带着白兮到小屋去,抻了一台笔记本。因为是看视频,所以不用连着其他的机子,给白兮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只要找出全叔出现的时间就好。还有这是行长提取出来的全叔账户里入过账的时间,我们找出都是谁存的,谁接待的就行。”
白兮了然,点点头。
安晨恩了声,”你在这看吧,我去用另一个看。”
正转身,被白兮拉住,“快去睡觉。”
“啊?”
“去睡觉。”
“……不行,还有三卷呢。”
白兮板脸,瞪安晨,“你不睡我就回暗魂了。”
安晨撅嘴,委屈了,“睡觉?没意思,也没个人陪。”
“……”得寸进尺!
最终,两个人一起躺在了大床上。白兮是舍不得看他辛苦的,索性抱着笔记本看监控,安晨把一床被子搭在两个人身上,然后躺在她的身边,搂着她的腰,嘿嘿笑,像极了偷腥的猫。
白兮翻白眼,佯装听不到身下这猥·琐的笑,而那笑声笑着笑着就没了音。望过去,果然睡着了。
脸上有了些许笑意,白兮终于不在那么紧张,放松了身子开始看这枯燥无聊的监控视频。
那时白兮并不知道,安晨入睡时从来没有人是清醒的,因为他讨厌那种众人皆醒而我独醉的感觉。可现在身边是她啊,她的身上香香的,却不刺鼻,应该是自身的香味,而就是这种香味传进安晨鼻子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好像助眠的药物一样,有一种安神的魔力。安晨弯着嘴角,很快便安心的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一直广想着破案,把白兮给忘了。然后这几天又开始想怎么把白兮和安晨的‘小调·情’加进来,头发都拔光了,好在还真是加进来了。
嗯,继续努力。谢谢大家的收藏。爱你们,抱抱,亲亲~~
☆、线索
安晨睡觉的时候很乖,这其实上次白兮就发现了。他睡觉前就搂着她的腰,三个小时了姿势居然一下都没变。白兮失笑,觉得神奇。想着反正看视频看的已经是腰酸背痛,索性低头看安晨——嗯,缓解疲劳!
他穿着宽松舒适的灰色大T恤,脸几乎是紧贴着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腰间,把那小块衣服吹得上下浮动。白兮觉得自己腰间,一呼一吸,一冷一热,可真是有节奏。
她想,不是说人睡觉的时候都很丑吗?你看顾风睡个觉,又翻白眼又流口水的,这人怎么反倒越看越可爱的样子?安晨清醒的时候唇总是抿着的,虽然经常笑,但却很少有看见牙齿露出来的时候,现在睡着了,嘴倒是微微张开些,看样子是睡开心了。他也是累极了,平日盖个被子都能醒来的人,今天却连她下床去拉窗帘,然后重新把他的手附在自己腰间都没有醒来。
白兮扒拉扒贴在安晨额头上的碎发,看着。
忽然低头,偷偷亲了一口。
咳咳,反正也没人看见。
安晨猛地动了一下,白兮吓得赶紧正襟危坐继续看电脑,却只看见安晨的手臂又勒了勒她的腰,往她背后藏了藏,然后准确的把脑袋卡在她身后和床之间的阴影处。
白兮嗤,还真是会找地方。
塞了塞被子,就不再理他,继续看视频。大大的打了个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