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少一个人困在雾中,难免孤寂,此刻多了这么一个家伙,又虎头虎脑的十分可爱,不免心里一宽,即便平常不怎么喜欢猫,今天也有些爱惜它了,反正没有酒了,这么多肉又吃不完,大少索性慷慨起来,把手里大块儿的肉扔给了金背虎,一边扔一边儿说:“得,今儿我也就算是做善事吧,这肉都归你了,你这家伙今天走时气,老子白花花银子买来的东西,倒是便宜了你这馋猫!”
那猫似乎听懂了牛二柱的话,翻了个白眼儿,嘴里喵呜喵呜的叫着,似乎有点儿不服气,不过眼前肥大的肉块儿实在香的酷烈,也就顾不得别的了,低头一顿猛吃。牛二柱看着这猫憨态可救,倒也渐渐有了笑容,不过等这猫吃的差不多了,一阵冷风吹过,牛二柱心里一动,不对!自己一个大活人被困在此地都出不去,这猫怎么来的?难道它就不怕也被困在里面?
人虽然是万物之灵,不过因为过于依赖工具,本身的感官可就退化了,不管是嗅觉还是视觉,反而都不如野生动物,就是猫狗这些东西,也比人类灵敏的多。牛二柱心中一转,自从进了这地方,那是又刮风又下雨,外带着听不见声音,可不管怎么折腾,似乎嗅觉上还没有出现问题,否则这猫也猫不见肉味儿!如果这雾气不能影响嗅觉的话,自己完全可以凭借各种味道走出去,当然,人类的嗅觉十分迟钝,不可能做到这一点,不过现在有了这只猫,估计就差不多了!
大少有了主意了,低头一看那金背虎虽然没吃完了肉,却并没有离去的意思,而是坐在原地,用舌头舔着爪子,一双鬼乌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大少,嘴里叫个不住,看起来还没有吃够,大少眼珠儿一转,计上心来,蹲下来和那猫说:“我说你这馋猫,你没吃够是不是?别着急,你牛二爷这里有的是!”说罢,一袋子肉干儿,冲金背虎晃了晃,“不过你既然是个猫王,想必也懂点儿人情,天底下就没有白吃人东西的道理,我把这些肉都给你,你带我出去咋样?二爷亏待不了你,以后初一十五,我在家里给你准备一条大肥鱼,如何?”
那猫一边舔爪子,一边低头,竟像是在思索,过了半响,大概是最终敌不过肚子里的馋虫,竟然学着人的样子点了点头,牛二柱见他答应,不由得大喜,从腰间把裤腰带解下来,拴在猫的腰上,这猫大概已经通灵,知道牛二柱的想法一般,竟然也不反抗,等大少把腰带栓好,那猫站了起来,冲牛二住叫了一声,看意思是要大少跟上来。
牛二柱见这白猫上路,心里一喜,手里抓着腰带,另一只手提着裤子,一步步缓缓缓缓随着这猫往前走,这猫走几步停一停,身着鼻子在雾气里猛嗅,看意思这路找的也不大轻松,大少提着裤子分外别扭,只好又从衣服上撕了一块布条,好歹把裤子扎上,把手腾出来晃亮火折子,这点儿光亮虽然微弱,可也好过两眼一抹黑,多少也能照见脚下的路。
说实在的,即便有这白猫帮忙,大少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每走一步我握着火折子手中便多出一些冷汗,也说不出是害怕还是紧张,这时候大少甚至期望能从雾里跳出一个鬼东西,真刀真枪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即便是力敌不过,也好过现在这么不言不语鬼气森森的立在雾气森森森的庭院里,这滋味儿真比闹鬼还难受!
可就在大少忐忑不安,随着金背虎亦步亦趋的往前走的时候,眼前忽然黑影一闪,似乎有一个人影出现在眼前,牛二柱心中一跳,脚步急停,正要举起火折子细看,也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子冷风,噗的一声吹了过来,这火折子本来就是一张纸,外边儿涂了一层白磷一类的东西,应该是风越大越旺,可这股子风来得邪性,不但阴寒入骨,而且还有一股极大的潮气,这火折子被他一吹,竟然噗的一声冒起了白烟,悄然熄灭。随着火折子的熄灭,那模模糊糊的东西,立刻消失在了一片雾气之中。
牛二柱心中一惊,不敢再走,而是蹲了下来,暗中把匕首拿在手里,静观其变,谁知等了半天,对面也毫无动静儿,倒是那金背虎似乎有些不耐烦,一个劲儿的往前挣,好几次险些脱了手,大少此时就这么一个救命稻草,怎肯轻易放过,一边抓紧,一边抬头再看,经过一番折腾,牛二柱已经适应了光线的变化,此刻发现眼前那东西模模糊糊,竟是个人形!大少心里一喜,莫非是王亚樵?牛二柱急忙又晃亮火折子,凑过去一看,不由得哑然失笑,这哪里是大师兄,分明是掌柜的家里用来给掌柜的出殡用的纸人!
不过大少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在一片雾气之中,牛儿住隐隐发现,纸人身后还有一个黑呼呼的东西,半人来高,占了挺大地方。大少仔细一瞅,立刻惊出一身冷汗,乖乖,这东西不是别的,竟是白天看见的那一口红油漆大棺材!
牛二柱差不点儿给那白猫一巴掌,这畜生跟人就不一样,让你带我出去,你他妈倒好,把我带到这棺材跟前儿了,你倒是真听懂过我的话了,还是从始至终都装模作样?大少有心呵斥几句,回头一看,立刻吓了一跳,这金背虎有点儿不对劲儿,眼珠子瞪得老大,眼睛里一片血红,浑身的毛儿都支棱起来了,冲着那棺材一阵的嚎叫,那叫声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就跟吃了死孩子的野狗一样!。
九十、怪异的棺材
牛二柱心里一惊,这金背虎的本事他可亲眼见过,那么大个儿一老耗子都叫他制服了,区区一个死人能把它惊成这样?这棺材里究竟有什么古怪?大少想到此处,忍不住仔细打量了那棺材几眼,只见火折子的微光之下,那口棺材比白天见的时候多了几分诡异,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牛二柱觉得这棺材极大,别说一个人,并排着躺进去四个人都绰绰有余!
牛二柱和王亚樵半夜里溜进人家的院子,为的就是看看这棺材里有什么古怪,如今虽然被困了,可还没到非走不可的时候,这金背虎竟然直接把牛二柱领到了棺材面前,也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凑了巧了,不过不管怎样,既然已经看见了,那也算是歪打正着,正好儿看个究竟,大少想到这里,也不管那金背虎如何不寻常,纸手里握紧了腰带,不让它轻举妄动,自己小心挪动脚步,慢慢向那棺材靠过去。。
等离得近了,牛二柱一眼看见那棺材并没有盖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撬起了一道缝儿!而且从缝隙里呼呼的冒着一阵阵白雾,看来这一院子的迷雾竟是这棺材里的东西造成的。大少白天曾经仔细观察过,这棺材盖的严严实实,并没有任何暴露的样子。而且那时候出殡讲究多,棺材盖不严,即等于将先人的遗体落楼在青天白日之下,那可是犯了大忌讳的,这家人要有一个明白事儿的,也不会这么做,更何况那时候死了人就必须停灵,把一口棺材扔在院子里无人看守,在当时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如此看来,就只有一个可能,这棺材并不是被人撬开的,而是从里面推开的,正常的情况下。棺材里就是有一个死人,和一些陪葬用的东西,难道说这死人活了,从里面推开棺材,想要出来?牛二柱不由得一阵哆嗦,他虽然遇到过许多怪事儿,可都是些妖魔鬼怪。像这种起尸的事儿还是第一回遇见,不经意间。小时候听街坊邻居说过的各种关于诈尸的传闻,一股脑儿涌了上来,大少浑身汗毛直竖,当时就有点儿动不了了!
牛二柱难以移动,那猫到十四分活跃,两眼死死盯着棺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大少猛然一惊,知道不好,他可听说过。死人之所以诈尸,十有**是因为守灵的人昏昏欲睡,让死者被猫狗给惊了,据说死人嘴里都有一口气,一旦有猫狗从尸体上方越过,把一口气度过去,这死人立刻就能坐起来。大少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又岂能容这个畜生捣乱?牛二柱一低头,见这口棺材放在一条硕大的长凳上,凳子是松木的,十分牢固,当下二话不说。直接把裤腰带捆在凳子腿儿上,估摸着那猫跳不上来,这才稍微把心放下一点儿。
安顿好了金背虎,牛二柱犯愁了,接下来怎么办?是就这么等着呀,还是直接把棺材给弄开?看这棺材里的形势,必然有所古怪。似乎不打开更稳妥点儿,可是俩人折腾了半天,又是为啥来的?不打开来看一看,又如何能够甘心?大少稍微一犹豫,忽然咬了咬牙,反正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了,倒不如冒险开棺,瞧一个仔细,最起码死也能做个明白鬼!
牛二柱主意打定,小心翼翼的伸手推了推棺材盖,这棺材分量极重,看来是上好的木料做的,和穷人家的薄皮棺材不同,即便是被撬开了一条缝隙,也还盖得严丝合缝,少说也有百十来斤,就算拿铁条也不太容易撬开,再说万一里面真有什么东西,冷不丁放出来也不好对付,大少捂住鼻子和嘴,利用那一条缝隙仔细瞧了瞧,里面白雾弥漫,也看不清楚,只是隐约有一个人形的东西,大约就是尸体了,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一个圆咕隆咚的东西,在里面嘶嘶作响,究竟是什么,可就看不清楚了。
大少不但推不动棺材盖,也不想贸然就想办法把它挪开,这里边儿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猛然弄开只怕有什么危险。不过要是不看个究竟,自己费心费力的又有点儿说不过去。大少围着棺材转了几圈儿,眼睛忽然一亮,盗墓自古就是江湖里的行当,青帮里就有不少,牛二柱虽然不是门里出身,可也听身边的人谈论过,要是棺材扎手,不敢贸然打开,那就反其道行之,从棺材底下手,这样有两个好处,棺材里有值钱的东西,你把棺材底弄开,它就直接掉下来了,省去了伸手往里摸的麻烦,二来如果尸体有古怪,也一定是掀开棺材盖跳出来,从下边儿下手,尸体不会翻身,也少了几分危险!
牛二柱闪身钻到棺材底下,用手敲了敲,心里多少放了点儿心,这棺材虽然厚实,底部却只有一层,要下手也容易,比不得一般达官贵人的棺材,底下还有一个夹层,甚至两个夹层,用来存放值钱的东西。大少往兜儿里摸了摸,这回出来的匆忙,没带什么应手的家伙,手里就一把匕首还算利器,可要是用它捅破这么厚的棺材,那还真是有点儿痴心妄想。
牛二柱四下里摸了摸,心里一凉,这可棺材也算是讲究,底部并不是用铁钉钉死的,而是利用木板与木板之间的卡槽,木匠师傅加了些楔子之类的东西扣在一起的,这对于外行来说那就麻烦了,有那手艺好的,用手榴弹都炸不烂,可要是懂行人,随便用刀子划拉几下就能撬开,牛二柱可是行家里手,把一本《鲁公书》研究的精透,说起来这世界上的木匠,都可以算是他的弟子徒孙!
有道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牛二柱会心一笑,用匕首在棺材底部的四周划拉了几下,就听见砰的一声枪响,那棺材底儿立刻就掉了下来,不过有点儿美中不足,使整个儿掉下来的,笔直的砸向了大少,牛二柱眼疾手快,一骨碌爬了出来,好悬没伤到自己,大少嘘了一口气,刚要低头细看,不经意一看脚底下,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那金背虎被自己栓在凳子腿儿上,正在奋力挣扎,被那掉下来的木板和死尸吓了一跳,更加暴躁,喵呜大叫一声,就扑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