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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脱离神族的监管,魔族就等於自寻死路,我相信小殿下你也明白这一点,但你还是放任这种事情发生。为什麽?如果是以前的你,绝对不会。”太傅的话说得很慢很温和,但却让他的学生心里涌出愧疚和沈重:“你变了。”
“过去的你,一直把族人放在第一位,但这个位置,现在已经被另一样东西取代。你有了另一个追寻的目标,所以想慢慢卸去这个包袱,你想抽身而出,不再管魔族的未来,所以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毕竟是自小到大伴在小殿下身边教导的太傅,他的心事,完全逃不过馥兰的眼睛。
“自从那个人出现,你就变了。”馥兰继续说:“你的心开始柔软,他取代了魔族,占据了你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不可否认,你渐渐有了私心,不肯再把全部的自己奉献给族人。”
太傅一语中的。但心事被人这麽明白地说出来,冥夜反而有松口气的感觉,他不必辛苦隐瞒,在馥兰太傅面前,他可以坦白一切。坐正了身体,坦然地直视他的老师,冥夜笑了笑:“太傅曾经教我,一国之君统治的,并非财富,也非土地,而是人心。哥哥让魔族独立的决议,受到大部分官员的支持,那是人心所向……”
“人心所向也并不一定正确,”馥兰打断他:“世上多数人都是愚者,需要极少数有先见之明的智者给他们指引道路,所以才会出现革命家,先驱者……”
冥夜失笑,摇头摆手:“革命家和先驱者都是很伟大的人,他们牺牲自己来让世人觉醒,这些人的结局往往都很惨,逆流而上的代价太大了,倒不如从众,当个俗人安稳度过一生。”低垂的眼睑遮住沈积在眼眸里的沧桑,在过去,他何尝不是扮演著这种角色?为了保护仅存的族人,不惜弑兄篡位,还向神族俯首称臣,卑躬屈膝……做了这麽多,忍下的辛酸和委屈只有自己知道,到头来,还不是被族人唾弃。今天,他心平气和地对太傅说:“太累了,我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太傅,我有权决定自己的人生。”
馥兰反驳:“你身为皇族子孙,一生下来人生就已经决定了,哪有你自己选择的余地?”
过去,冥夜也是这麽认为,但现在不一样,他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要替那位给他辛苦孕育孩子的爱人著想。
在他们争论的时候,顺天城来了一位客人,在殿门外徘徊良久,却不知该如何面对魔族的小殿下,那便是水之言。
手心里握著一个指头大的小盒子,不知里面放了什麽,那是葵殿下交给他的,命他来顺天城,亲手交还给小殿下。水之言心里思绪万千,抬头望著高耸入云的顺天城,像个在迷宫入口踌躇著不敢踏前一步的人。就在几小时前,他应了天宫太子的召见,前往净碧空给葵殿下治疗,那时候的情景,一直在他脑海里重现,甩都甩不掉……他终於知道,自己犯了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
刚到净碧空的时候,他就发现里面的空气压抑得叫人心慌。宫女把他领到葵殿下的房间,当时,他见到太子殿下正把弟弟抱在怀里不住地细心呵哄,葵殿下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整个缩成一团,脸埋在太子胸膛,哭得很伤心很凄凉。後来,太子命所有人退下,只吩咐他仔细给葵殿下治疗,接著又细细哄了弟弟好一阵子,才离开房间。
房中只留下葵殿下与他两人。
水之言行礼之後,走到床头放下药箱,目光马上被床单上残留的污迹镇住。那些污迹……他顿时明白了昨晚在这张床上发生了什麽事。再看看脸上尤带泪光的葵殿下,水之言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这是……冥夜殿下做的?!”他不敢相信,魔族怎能卑劣到这个地步?虽然昨天他奉了葵殿下的命令,用符咒把魔族少主强行带来这里,但,就算再生气,他也不能把葵殿下给……
一股怒意冲上脑门,水之言真恨自己当时有眼无珠,居然对一个畜生不如的魔族产生好感。
趴在床上的人,肩膀还在不断颤抖,水之言根本不知该如何出言安慰,发生了这种事,对男孩子来说,是极大的侮辱。他蹲下来,轻声对床上的人开口:“葵殿下,事情已经过去了,目前您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请让微臣给您检查……”心灵受了这样的重创,葵殿下又怎会随便给人展示身体那个羞耻的部位?正准备再劝,但意料之外的,葵殿下居然很合作,没有迟疑就翻转身,在他面前张开了双腿。
水之言反而不敢直视了,他害羞地别开了眼,做了一会儿心理准备,再用医者专业的态度,把目光投在葵殿下的下体。细看之下,他的大腿上确实有承欢过後的白浊和血污,但後庭却一点伤痕都没有。水之言好生奇怪,想不通那血迹从何而来,上头却传来一阵笑声:“呵呵,真是一群好骗的白痴!”
葵把双腿合起来,一改刚才凄楚无助的神态,他倚在床头,把玩著鬓边的一缕秀发,冷冷地看著御医师的少主,嘴角弯著讥讽的弧度:“既然检查过了,你不会还认为,昨晚被强暴的人,是我吧?”
水之言错愕地瞪大了眼睛,浑身僵硬。
葵倾身,用手指把他下巴抬起:“你也喜欢冥冥,是吧?我早就发现了,只要有他的地方,你的目光就会一直跟著他转。”
水之言一震,想摇头否认,但下巴被他拈得生痛,一点都动不了。
葵把嘴巴凑到水之言耳边,笑得很恶毒,他说:“谢谢你的帮忙,把冥冥带来,我才尝到他的滋味。”伸出柔软的舌头舔舔嘴角,再舔上水之言的耳郭,葵蛊惑的低喃:“告诉你哦,冥冥的滋味……真是妙极了,你想不想试试?”
他放开水之言,又倚在床头,把对方心中沈睡的魔鬼唤醒:“只要你跟我合作,我就教你……一个方法!一个把你心爱的冥夜殿下弄到手的方法,让他永远都离不开你,让你为所欲为……”
天魂传(双性,产乳,生子)212
不管世人如何给魔族冠以恶名,严加指责,但毫无疑问,魔族依然是当今世上最强大的种族。他们拥有美丽的外表,聪慧的头脑,独立而冷漠的个性,漫长的寿命,还有与生俱来的天魂之力。若是从“物竞天择”的角度来看,魔族统治三界遵循了自然发展规律,是一个必然的结果。但是,同样拥有高度智慧的神族和人类,难道会放任魔族逐渐壮大,而翘首等待末日来临,坐以待毙?这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三界的未来,说白了只有三种:
其一:在魔族尚未羽翼丰满之前,神族和人类联手,把魔族全部歼灭。
其二:魔族经过漫长的忍耐,慢慢培植势力,静待时机成熟,重燃战火,一统三界。
其三:人魔神三界和平共存。若要共存,先决条件便是不再存有优劣之分。但撇开魔族不说,就是神族和人类之间,也有差异。被称为“神”,即是拥有控制自然元素的超能力──天魂之力,这种凌驾於科学之上的神秘力量决定了,人类只能对神族顶礼膜拜,若不能发展出一种足以对抗天魂之力的新力量,人类就永远无法与神族并驾齐驱。
冥夜说:“太傅,我相信终有一天,会出现一个人,来结束三界长久的纷争,但那个人,不会是我。”低头,看著自己手上浅紫色的指甲,他苦笑:“我的日子已不多,我无心也无力再掺和这些纷争。最後的时间,我只想安静度过。不过,在我离开之前,我会安排另一人来继承我的责任。”
馥兰有些心慌,小殿下的话里头隐藏了太多信息,一时难以消化:“让另一个人来接任,这是什麽意思?”
冥夜只笑了笑,现在说出来还太早,那个人能否通过他的考验,还是个未知之数。但是,自己已经把寒月刀交给了他。能否明白其中的深意,就要看那人的心智和悟性了。
──快回来吧,归翼,不要让我久等了。
“如果事实证明,他能接任我的位置,到时候,我希望太傅能像辅助我一样辅助他,也能像爱护我一样,爱护他。”
能让小殿下安心交付重任的人,到底是谁啊?馥兰太傅更加纳闷,猜不透他学生心中,那阡陌交错的棋盘上,落子的位置与棋路走向。
正待细问,又听侍卫前来禀报:“小殿下,天宫的御医师在门外候见。”
冥夜一听就沈下脸:“不见!叫他回去。”
侍卫犹豫著:“小殿下,御医师说明来意,是给净碧空的主人前来归还日前从小殿下寝宫取走的一物。”
“取走的一物?”
水之言心中忐忑,不知再见到冥夜殿下时,该装作若无其事,还是该慎重道歉。在小殿下饱受寒毒折磨的时候,自己为了救姐姐,竟帮助葵殿下,用符咒把他带往净碧空。“谢谢你的帮忙,我才能尝到冥冥的滋味……”这句话,让罪恶感像山一样,沈重地压在他心上,自己成了帮凶,害了小殿下……
“你有东西给我吗?”
水之言一震,慌忙转身面向来人,却又在接触到对方目光的时候,愧疚地深深低下头去。
缓缓拾级而下的小殿下,身上只裹著一件睡袍,只匆匆一眼,身为医者的水之言便看出,他的气色非常不好。俊脸冷冷板著,没经梳理的银发,随意而松散地披在肩上,有一种引人入胜的慵懒姿态。
水之言突然觉得呼吸困难,脑袋中浮现一个画面,一丝不挂的小殿下,躺在男人身下颠鸾倒凤,雪白的身体被挺动摇晃,他是要咬紧嘴唇倔强地不发出淫秽的呻吟?还是痛得一边摇头一边哭泣,让那头惹人怜爱的银发,无力杂乱地散落在床铺上?
著了魔一样……
水之言甚至还想,要是自己,一定会在做爱时深深吻住那张薄薄的浅紫色嘴唇,让他所有的惊呼,喘息,呻吟和哭泣,都一一吞入自己的身体里……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发呆吗?”见他像木头一样站著,冥夜没好气地催促。
他当然不可能知道,面前纯净如一只小羊羔似的男孩子,此刻脑子里正在想些什麽。
水之言浑身一抖,从幻想中惊醒,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他吞吞口水:“我……我是来还东西的。”颤抖著伸出手,掌心里端著一个小盒子。
冥夜看了眼,其实他对这个盒子毫无印象,并不确定这是否就是千帆被偷走的那只。
“你随我来。”也不知盒子里装著什麽,最好还是让千帆自己确认。
水之言僵硬地在後面跟著,又忍不住悄悄抬头,偷看前面那人的背影,心绪更加纷乱:小殿下不怪我麽?昨晚的事……想著,目光渐渐落到冥夜的臀部,又想起葵殿下大腿上的血迹……那其实是小殿下的血吧,受伤了麽?一定很疼……那麽小的穴口被插入,撕裂是肯定的,他……应该清洗过了吧?怎麽洗的?用手指伸进去掏吗?血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小殿下的屁股里流出来……
“你在这里等一下。”冥夜回头吩咐。
水之言如梦初醒,冷汗湿透後背,他不解:今天自己怎麽了?一直走神,还净想些龌龊的事?
四周一打量,原来他已来到小殿下的房间,昨天,他就是在这里,把小殿下带走。
“千帆,你过来看看。”
小殿下从内室扶著一个人出来,小心翼翼地护著,眼角眉梢全是一片柔情。
水之言虽不像他姐姐,能一眼看穿,但目光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