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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的一看干尸的嘴张着,那双眼睛干枯了,但是圆睁着的,看样子死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看着干尸,我们几个人,过去低头给干尸鞠了几个躬,死者为大,我在那里双手合十,对着干尸说:“老大爷,我们今日不是故意来打扰的,只因遇到猫妖,来此躲避一下,希望大爷您不要介意。”接着我做了一个环躬,然后对着那些棺材说了几句客气话。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们把门关上,那是实木的门,虽然有点旧,但并没有朽烂,非常的结实,我插上门插之后,向那些死人借了些没有用的木头,就是地上散落的木头,在最西边没有棺材的地方,点着了木柴,我们是困了,就先睡吧。”
天宁说:“师兄,我睡了你怎么办?”
我说:“你睡了我继续坐着,我现在不困,等我困了,就喊你起来。”
天宁说:“师兄,你自己会害怕的。”
我一听笑着说:“怕啥?咱这样的事情见多了,我不怕,你就睡吧。”
天宁说:“师兄那我睡一会了。”
我点点头,天宁闭上眼睛就开始睡觉,屋里就剩下我自己了,除了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外,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整个的屋子阴气森森的,我看了一下心里感到不舒服,这时在我回头的时候,看见了睡着的濯清涟她们,火光照在她们的脸上红红的,显的更加好看,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熟睡的濯清涟,身上麻麻的,像是过电一样,不过我心里喜欢这种感觉,让人感到沉醉。
我看着看着,眼皮开始打架,一股不可抗拒的瞌睡袭来,我一闭眼睛,居然睡着了。不知睡到什么时候,就隐隐约约的听人喊:“快醒醒,那个猫妖一会就来了。”
那个声音很轻,不是在跟前喊的,我一激灵睁开了眼睛,这时面前的火不是太旺,红黑相间的木炭,发出昏暗的光,这就是刚才的干尸,那个干尸看着让人心里发怵。我往后退了一步,这时那个干尸用沙哑空洞的声音说:“不要害怕,我这个老鬼不害人。再说了,我不是僵尸,只是附在干尸上的鬼魂,是不能害人的。”
我一听心里就想,这个老鬼说的对,他一开始就说了,是怕猫妖害人,故意用灯光,引我们前来躲避的,人有好坏,鬼亦有好坏,我听到这里,赶紧躬身施礼,谢那个老鬼说:“我代表大伙谢老人家的救命之恩。”
老鬼说:“不用谢,其实我让你们躲猫妖,其实是有事想求你们。”
我说:“老人家有什么事,您老说说,如果我们能办到的,一定照您的吩咐办。”
老鬼说:“这件事不难,就是我的尸体,不能入土为安,我这心里始终是个事,在下面看着自己的尸体不腐不烂,受虫咬鼠噬,始终不能放心的去投胎。我也曾求过别人,用灯光引来人,可是他们惧怕棺材和干尸,都直接吓跑了,现在看你胆大,就只能求你了,让我能入土为安。”
死者为大,入土为安是那个时候最讲究的,人死后埋入土中,死者方得安息,生者方觉心安。,在原始社会,有族人死去,只是将遗体扔在野外,后来人们发现遗体会被野兽吃掉,后用草席包裹,然也会被野兽扒开,那时的人,看亲人的尸体被野兽吃掉,就想尽办法保存尸体,因为那个时候,视死若生,如果尸体不完整,就不能再次复活,于是后来就进入棺椁时期,将遗体放在棺材中埋在地下,才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受自然环境的侵蚀。
老鬼这么一说,我说:“这件事我。这时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似乎是从那几具棺材里发出来的,声音是一个老头的,非常的嘶哑深沉,屋里放着这么多棺材,不用说一定是孤魂野鬼,听他提醒猫妖要来了,应该不是害我们,我没有叫其他的人,怕他们害怕,这样的事情,我一个人足矣。腰驼背,头上的头发在火光下,如同枯草,由于火光不是很亮,那张脸上的五官,直接成了几个黑洞是怎么回事?”
老鬼说:“那个猫妖,本来是个怨尸,到后来又被黑猫附体,然后就变成了今天的这个猫妖,和各位说实话,猫妖其实是我的老伴。”
“是你的老伴?”我听到这里整个的人都惊呆了,俗话说的好,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那个非常厉害的猫妖,竟然是这个老鬼的老伴,这真是太让人吃惊了。
我站起身来看看东面的几具棺材,这时火把早就熄灭了,看不太清楚,看样子只能靠近些,才能看清楚到底是哪具棺材发出的声音,我慢慢的往前走着,看着一具具棺材,这些棺材有的是黑的,有的是白茬木的,有大的也有小的,我对着棺材说:“刚才是哪位朋友在说话?我们是行路之人,来此多有打扰,还请老人家见谅,我们天一亮就走。”
这时忽然那个低沉的声音说:“出门在外,多有不便,你们没有打扰我,是我引你们来的。那个猫妖喝了很多人的血,已经成了气候,我不这着嘎达再多几个冤魂。”
这回我听清楚了,身影是从几张床那里传来的,我赶紧望去,只见刚才见干尸的地方,坐着一个人,那个人龟腰驼背,头上的头发在火光下,如同枯草,由于火光不是很亮,那张脸上的五官,直接成了几个黑洞答应您,明天一早,我们就把你的尸体,葬在土里。”
老鬼说:“那就太感谢了,你们只要挖开一坑,把我的躯体埋进去就行了。”
我说:“有一件事我不明白,那个猫妖究竟。这时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似乎是从那几具棺材里发出来的,声音是一个老头的,非常的嘶哑深沉,屋里放着这么多棺材,不用说一定是孤魂野鬼,听他提醒猫妖要来了,应该不是害我们,我没有叫其他的人,怕他们害怕,这样的事情,我一个人足矣。
我站起身来看看东面的几具棺材,这时火把早就熄灭了,看不太清楚,看样子只能靠近些,才能看清楚到底是哪具棺材发出的声音,我慢慢的往前走着,看着一具具棺材,这些棺材有的是黑的,有的是白茬木的,有大的也有小的,我对着棺材说:“刚才是哪位朋友在说话?我们是行路之人,来此多有打扰,还请老人家见谅,我们天一亮就走。”
这时忽然那个低沉的声音说:“出门在外,多有不便,你们没有打扰我,是我引你们来的。那个猫妖喝了很多人的血,已经成了气候,我不这着嘎达再多几个冤魂。”
这回我听清楚了,身影是从几张床那里传来的,我赶紧望去,只见刚才见干尸的地方,坐着一个人,那个人龟
第六十六章 猫妖(六)
既然猫妖是他的老伴,那这个老鬼肯定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我就说:“老人家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说着话就往前走去,这时那个老鬼,忽然非常的惊恐,用手挡着脸,对我说:“别、别往前走了,我是起来了,咔嚓,咔嚓,我越听越像啃东西的声音,那个东西应该就在不远的地方,不知道是僵尸,还是别的东西,要是僵尸的话,那个东西专门吃人喝血,十分的厉害,老人们说过,那个东西看不到人,但能闻到人的气息,它们闻到人身上的气息之后,就会跟在人身后,或者直奔着人去,把人抓住之后,就会咬断人的脖子,然后开始喝血,那种僵尸不能拐弯,遇到之后,可以拐着弯跑,就能跑的了。
我想到这里,手有点发抖,竟然拿不起火堆里的那根燃烧的木棍。这时声音还在响着,我听清楚了,那个声音,是在放老伴的那个方向传来的,那个方向只有灵床,没有棺材。日联军。其实东北以来的所见所闻,让我知道了这些鬼子,就是他娘的两条腿畜生,一个个的都是罗圈腿的山猫野兽。我对日本鬼子的仇恨,在一点点的积累。
老鬼在那里继续说:“天我和老伴走亲戚,回家的时候,不知道鬼子来了,那正是腊月的天气,天嘎嘎的冷,我们老两口子快到屯子根了,一看我们自己家的房子冒烟了,吓的我们赶紧回家。
到屯子里一看,满街的,一个劲的在那里哭,不知哭了多少时候,我就趴在灵床上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被冻醒了,醒过来后,我感觉冻的不行了,就去捡一些木柴,准备点火取暖,想想如果不是日本鬼子,这个时候的我们,睡在暖洋洋的炕上,大冬天下了大雪都觉不到冷,可是现在老伴睡在冰冷的灵床上,我想想又哭了一场。哭完之后,我在屋里找了些木柴,把木柴点着了,当时就觉的暖和多了。
我坐在火边烤着火,也许是太伤心,太累了,我在火边就睡着了,正睡的迷迷糊糊的,这时我就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磨牙,吓的我一下子就醒了,醒来之后看到眼前的火,已经快灭了,我赶紧往火都是日本鬼子,这时我们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刚跑了几步,就被日本鬼子抓住了。鬼子抓住我们之后,就把我们带到了鬼子大头子的跟前,那个日本大头子,从一匹大洋马上下来,旁边跟着一个说中国话的汉奸。那个鬼子走到我们的面前,用生硬的中国话说道:“老乡,抗日联军你们的知道?”
这些日本鬼子都是鸟兽鱼鳖托生的,投胎的时候,忘记把口中的横骨吐出来,所以变成人之后,说起话来,声音跟猫叫似的,旁边的那个汉奸说道:“老头,皇军问你话,快说抗联都藏在哪里?”
我和老伴看着鬼子吓的不敢说话,这时那个鬼子大头子说了那个汉奸几句,那个汉奸两腿一并说了句“嗨”,接着站到了一边,鬼子大头子皮笑肉不笑的,从大皮兜里,掏出一把用花纸包的东西说:“老乡,不用怕,抗联良心大大的坏了,我们地消灭,糖的你的咪西。”
说着话就给我们糖,这些小鬼子一个个的都是人面兽心,我和老伴根本不相信他们的话,老伴家的亲戚一家十兴兴的回家,没想到一到家里飞来横祸,家里的房子被火烧了,老伴横死。我一辈子没有做亏心事,没想到被鬼子弄的家破人亡,我当时就是哭,趴在地上手脚都冻麻了。
到了最后我起身看看自己的家,哪还有家呀,家里的房子已经被鬼子点火烧了,家中的东西烧的干干净净,一无所有了。我没有办法,之好背起老伴来到这个善堂,也许鬼子看善堂里放着棺材,没有动这个善堂,算是口,被鬼子杀了七口,我们恨小鬼子恨的牙根痒痒。鬼子把糖递到我老伴的手里,老伴一下子把糖扔到地上,朝鬼子大头子吐了口痰,那个鬼子气的嗷嗷直叫,当时抽出东洋刀,嘴里骂了声:“八格牙路。”
就要砍下来,当时我就吓的眼前一黑,心想完蛋了,没有想到鬼子大头子的刀没有落下来,那个鬼子大头子想了想把刀收起来,转身要走,我那不睁眼的老伴,张口骂了一句,那个鬼子听了之后,大叫一声八嘎,然后掏出枪,一枪打在老伴的胸口,接着就要打我,那个汉奸也许还有点中国人的人味,对着鬼子大头子说我是良民,鬼子才没有杀我,把手一挥,带着其他的鬼子,朝别处走去,这时我才顾得上看我的老伴。
我一看老伴已经不行了,嘴里不住的往外倒气,一倒气,胸口的血就淌出来了,我抱着老伴嚎啕大哭,老伴到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就走了。我们两口子一辈子无儿无女,两个人相依为命,本来去走亲戚,高高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