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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话去呢!”
这厮一边若无其事的告着状,一边轻轻的瞟了李解放一眼。
那意思很明显:等着看笑话的,可不就是这位!
柳书记尚未表态,李解放已经站了起来:
“呃……我可不是来看笑话的!陈司令员可以作证。”老李指了指陈红卫,后者赶紧连连点头:
“老首长说得没错!从昨晚上到今天早晨,都一直在军分区的地下作战指挥部里召开下一步的作战会议,手机全部都被屏蔽。后来老首长突然说是韩……处长来了,才急忙叫上我……”
陈红卫虽不知身为军中宿老、开国上将的老领导为何会对韩风这般畏如蛇蝎,但仍然一五一十的将所有过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为了证明自己所说都是真的,最后还强调“军分区全体参会人员都可作证”,着实很是维护老李面子!
不想人算总不如天算,就算众人都相信了李解放一番亲自迎接的赤诚,赵霏霏只一句话,就又将老李推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这丫头冷冷瞥了一眼老李,淡淡道:
“既然你先到门口,那为何挺身而出施以援手的,却是卿秘书,而不是你狗……李解放上将前辈呢?”
老李登时张口结舌,心中虽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尼玛,我能告诉你们,我其实就只清了一下嗓子,就被卿瞳那家伙抢先了么?
只是目前形势极为恶劣,老李又不肯低头认罪做逃兵,只得老老实实的道:
“当时我刚挤进圈内,还没来得及帮忙呢,结果卿秘书就已经在人堆外面吼了一嗓子……当时我们也才刚到,还根本不了解形势,当然要看清楚了再说
。”
赵霏霏登时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的道:
“照你这样说来,我们一家还有可能是故意挑事的咯?”
李解放心头一跳,赶紧摆手道:
“霏霏,我倒没那个意思!不过你想想,要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在你干爷爷的大门口大闹一场,这合适吗?”
赵霏霏还没想到狗蛋兄居然真的狗胆包天,居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顶撞自己,偏偏还被其堵得哑口无言——就算这丫头再是无法无天,也决不敢承认有无视柳老爷子存在的念头!
这是雷池,也是底线,决不可触碰,就更别说明知故犯了。
会死得很惨很惨,估计就连韩风也救不了她。
故此,这妮子闻言只能轻哼一声,却再无法就此追问下去,但心中对老李的恨意,已是直接爆表!甚至已在打算,等到无人之时,便要这家伙将那十亿欠账还来。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彼此之间,再无瓜葛!
敢让姑奶奶下不了台?哼哼!
赵霏霏虽是不再追究,但那语气神态,却已经将心中打算表露无遗。这李解放人老成精,又岂会随意留下后患?深深看了赵霏霏一眼,又道:
“诸位,我与韩风情同手足,便是亲生兄弟,也莫过于此!又怎会眼睁睁的看他受气?实在是因为地点不对,才必须顾全大局。否则就算是刘云的小南海,若是遇上今日之事,咱老李也敢闹他个天翻地覆!”
这下众人都听出来了,老李是在一力维护柳书记的面子。担心真要闹腾起来,于老爷子面上不好看。
这样一来,谁还敢说他李解放不作为?
敢说他不作为,就是在赞同抽柳老爷子的脸!
果真不愧是一代兵痞,果真不愧是连太祖都要头疼的滚刀肉!
韩风似笑非笑的看着老李,虽觉他说的无懈可击,但又怎能眼睁睁看着老婆有气发不出来?
“照你这样说,袖手旁观就成理所当然了?见死不救便是普度众生?老李啊老李,那岂不是我也能找个歪理,就能看着你生,看着你死?看着你辗转床榻,看着你哀嚎终生?”
疯哥反击的方法很简单,也很冷酷。那便是以力碾压!
虽然知道李解放也确实是恰逢其时,才未能出声相助,但眼见赵霏霏受了委屈,这疯哥还是忍不住心中不快!
底线,就绝对不能触碰!
尽管有可能会冤枉了李解放,但以你狗蛋兄连子弹都打不穿的脸皮,这点打击,相信应该还不在话下吧?
为了哥们儿家庭的和睦,就只能狠心……出卖你了!
李解放初闻韩风冷冽话语,顿觉寒意浸体,还以为这兄弟真要如此这般,结果抬眼一看,却陡然发现其眼中的一丝笑意,当即便回过神来,低声笑道:
“其实,我也不是想故意袖手旁观、见死不救
!”这老头再也不看韩风,却是转头朝赵霏霏和唐月儿道:
“想来以我韩风兄弟及两位漂亮弟妹的本事,连小南海这等所在都能随意出入。这区区省委大门,又哪有进不去的道理?”
“并不是我不想帮忙,实在担心抢了两位弟妹风头,反倒被韩风兄弟埋怨啊!”
嘴是两张皮,说话不费力。有了韩风的默许和鼓励,几乎就在转眼间,狗蛋兄就已经成功从一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路人,变成了一副考虑周详的模样。最重要的是,人家李解放还说了,我之所以不帮忙,是因为相信你们会做得更好?
又怎能辜负我的期望呢?
你们也确实做得很好嘛!
所以,我的眼光是很准的!
因此,我不帮忙,不仅是应该滴,而且,也是极其正确滴!
既然如此,又何必还在这上面苦苦纠缠?
厅内众人都被这老货的一番言辞雷得不清。
见过脸皮厚的,就没见到过如此厚脸皮的!明明是自己救援不及时,竟变成对韩风三人的考验和信任。尤其是狡辩之中又不乏吹捧,更将有理、有利、有节的原则贯穿其中,令人猝不及防、无从反驳。
——你能说在省委大门闹事是应该的么?
不能。
——你敢说儿孙们抽长辈的脸正确?
谁也不敢。
——你敢怀疑韩风的真实实力?
——谁敢怀疑赵霏霏和唐月儿的美丽?
通通不敢。任何人违反了以上任何一条,都绝对是丧心病狂的表现。
又有谁愿意自己的脑袋上顶着一个有眼无珠、不明是非、忤逆不孝、大逆不道的罪名呢?
尤其又是在跟自己并没有贴身厉害关系的时候?!
…………
唐月儿深感意外的看了李解放一眼,似未料到这粗豪而又狡猾的老头,居然也有如此奸诈的一面。只是明明都知道是狡辩,但从这家伙口中说出来,却显得如此的理直气壮、天经地义。
月儿姐却也不烦他,只暗自感慨:果然术业有专攻,这等混淆黑白的事情,也许也只有老李这种脸皮厚如城墙的家伙,才能做得如此自然吧?
陈红卫却是觉得事实就是如此,根本就没其他多余的心思。柳老爷子则是一边听老李叙述着大门口发生的具体情况,一边暗自思量着门卫整顿的必要性。只有韩风最为无聊,便捏了捏赵霏霏小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即笑道:
“李大将军如此明析事理,真是殊为难得!眼下正好有一件大事,颇为棘手,却又非你莫属……”
狗蛋兄的脸,登时变得雪白!
第九十章 我相信你()
李解放本来只是为了讲清楚上午堵门事件的来龙去脉,以能洗清自己“忘恩负义”、“袖手旁观”的罪名,正说得头头是道,不容反驳之际,又岂能料到韩风居然就此给自己下了个套?
先表扬自己“明晰事理”,还“殊为难得”,最后又极其肯定此事“非你莫属”,也就是说,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逃脱被指派的命运!
作为身经百战的宿将,老李倒不是畏难或怕死,关键在于——连韩风都觉棘手的事情,又哪会那么简单?
更何况,虽然自己能将大门口的“见死不救”抹平,但毫无疑问已经在赵霏霏和唐月儿心中种下了埋怨!此时韩风以事相托,谁又能保证那小子没有公报私仇的心思在里面?
可惜的是,韩风既然话已出口,不论是公是私,李解放都没有一点选择或反对的权利
也正是因此,当赵霏霏挽着唐月儿,因为避嫌而被韩风派出去看菜园风景、路过老李身边的时候,那小魔女还作了个看似可爱纯良的鬼脸。(;本;章;由;就;爱;看;书;网;9;2;K;s;.;C;o;m;更;新;);但落在老李眼中,却活脱脱便是地狱恶魔的召唤!
“李狗蛋,你给姑奶奶好自为之!咱们的账,过了今天,有的是时间慢慢清算!”
赵霏霏虽未出声,只轻飘飘的瞥他一眼,就那么施施然的走出了大厅,但李解放却明明听到了胭脂虎心头的碎碎念。
刚一出门,唐月儿便当即问道:
“霏霏,李解放会被老公发落去做什么苦力呢?”
赵霏霏闻言,仰首向天作苦思状,良久才不敢肯定的道:
“应该……还能活着回来吧?!”
…………
上午十一点半,。
“一点危险都没有,真的!”韩风笑眯眯的看着两个老婆离开,转头对李解放笑道:
“就一点扰乱新域治安的闲杂分子而已,只会杀杀人、放放火、砸咂车、闹闹事,实际上也没多大威胁……”
老李顿时一惊。
其实除他之外,柳大军与陈红卫也同样感到了事不寻常。
对新域省的那一小部分人,华夏历来就没停止过打压与征剿。但此时?
李解放瞬间就做出了判断:韩风这次是准备亲自出手,大干一场了!否则又怎会不顾新婚佳期,千里迢迢的和自己约定在新域见面?
可是自己手上就一个“天心院”,让他们在国内抓抓贪官还可以,真要是和那些被洗了脑的呆瓜们血拼……
老李不禁摇摇头。
“我没叫你动用‘天心院’的人手,”似乎看到了李解放心中的困惑,韩风也随他一道摇着头。
“我已经命令两只战队明日在乌木市郊集结,”韩风微微笑道:
“他们只负责最主要的战斗。而其他诸如方案、情报、指挥、后勤方面的事情,就由你老李负责!所以说你还是很安全的嘛!”
原来如此!
李解放算是清楚韩风叫自己来新域的目的了。但有些东西,还是提前问清楚的好——老李推己及人,认定韩风绝不可能就这么善良。
“既然是这么简单的事情,随便让刘云安排人手就行了。我老头子已经退休,你又何必非要扯上我呢?”
其实不仅老李,就连柳大军与陈红卫都觉得韩风有些大惊小怪,就因为几个小打小闹的蠢贼,连李解放这种军中宿老也要出动?
不想韩风只深深看他一眼,面无表情的淡淡道:
“因为我相信你
。”
老李顿时语塞,不知该做何回答。但韩风这简简单单的一句,却已在心头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相信我?
李解放虽然还不完全清楚韩风的能力,但仅仅从偶尔展露出来的冰山一角,就已经足够令人匪夷所思。能得到如此神人的信任,就是李解放一直苦心孤诣所做的功课没有浪费,终能得以与韩风彻底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