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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不蔽体,伤风败俗!何来养眼之说?”
话音刚落,便瞪眼朝那群比基尼蝴蝶喝道:
“还不退下
!”
居移气,养移体。虽然时隔千年,但浩浩大唐天子之威,又岂是这俗世间的庸脂俗粉所能承受?众女郎见他言语激烈、气势凌人,均觉心惊胆战、似乎下一刻就会大难临头。惴惴不安之下,顿时便作鸟兽散。
赵霏霏伸了伸小香舌,端起红酒杯,朝李秋寒笑道:
“气概不减当年,真是可喜可贺!啧啧,小李子,干得漂亮。来,走一个!”
李秋寒不明白什么叫“走一个”,但赵霏霏碰杯的意图非常明显,便急忙右手端起酒杯,左手戟指,轻轻搭在右手腕上,温言笑道:
“多谢韩夫人。”
言罢,酒杯一送,竟与赵霏霏伸过的杯子碰了个扎扎实实。“叮”的一声大响,两人酒杯同时碎裂!
这高脚杯的杯壁本就很薄,如何经得起李秋寒的猛力撞击?玻璃四溅之下,两人能不被划伤就已经算是幸运。
然而奇怪的是,那两只酒杯虽然裂纹密布,却一块玻璃也没掉下来!直到两人一饮而尽,相互照杯之后,韩风才叫过一名服务员,将两只酒杯丢进了垃圾桶。直到这时,碎玻璃的声音才传了出来。清清楚楚,绝非作伪。
“好青年文学社”的社员们虽然各自谈笑,却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这个偏僻角落。见此情形,都吃了大大的一惊。
酒喝不喝无所谓,要是被玻璃渣伤到了那绝世俊美的容颜,那……今晚上的收获,岂不是要大打折扣?
“红酒不是你们这样喝的。”唐月儿见怪不怪的笑道。
老公就在旁边,哪怕要是受到一点伤害,那才是怪事呢!
月儿姐温婉的笑着,糯糯的道:
“红酒需要发酵……喝的时候,酒液与酒杯杯壁摩擦,才会更有香气……”
一边说着,一边做着示范。那姿态优雅雍容,真如圣母临世,看得所有人眼光发直。
赵霏霏虽也羡慕月儿姐的风范,但那却不是自己喜欢的风格,当即笑道:
“月儿姐虽然优雅,就是喝酒的速度太慢……我还是觉得,一杯一杯的比较舒坦。”
说着,又拿起韩风的酒杯,朝唐月儿笑低声道:
“月儿姐要是不老实的话,回去可是有家法的哟!”
唐月儿知她虽然俏皮单纯,却极为聪慧,言下之意,便是要自己不再管接下来的事情,好让那两公婆玩个痛快。否则,回到家中,定有家法伺候!月儿姐无奈,只得举杯和她轻轻一碰,低低叹息一声: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算了,也懒得管你们两个——我可是老实人!”
赵霏霏咭咭一笑,也不管是否略显粗豪,仰头便干了杯中红酒,转头笑道:
“小李子,月儿姐刚才所说的,是西方蛮夷们的喝法。咱们堂堂中华,自然要按着咱华夏的规矩: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这才豪爽
!你说……是与不是?”
唐月儿暗中翻了个白眼——红酒要摇着慢慢品,那是有科学依据的好不好?牛嚼牡丹,有何美感?
李秋寒一听这喝酒还涉及到华夏与蛮夷之争,当即便站到了赵霏霏一边,重又取过杯子,满满斟上,朗声笑道:
“好一个大碗喝酒!我大唐……华夏人喝酒,又干那西方蛮子何事?”
说完便和赵霏霏稍一碰杯,仰头便灌。仿佛那杯中并非葡萄美酒,而是宫廷佳酿一般!
“好!还是小李子够意思!”赵霏霏放下酒杯,竖起了大拇指。小脸红扑扑的娇艳欲滴,看得一干“好青年”们心跳如鼓,恨不得就此伸过手去,狠狠揉搓一番。
“小弟弟这样喝酒,可是很容易伤身体的哟!”
李秋寒正要学赵霏霏一般,竖个拇指来表示表示,却突闻香风袭来,浓郁之极。当即鼻痒难耐,一个喷嚏便打了过去。
来人猝不及防,登时被喷了个满头满脸,一身白色雪纺的晚礼服上,便多了些细细的水珠。就连那深v之后的雪白胸膛,也沾上了不少。
“你!”那女子柳眉一竖,就要发飙。但媚眼在俊男面上一转,却又娇声笑道:
“小弟弟也太没礼貌了……初次见面,就弄得人家一身一脸。”
这女郎身材窈窕,腰细胸高,眉目娇美,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嘴角长了一粒小黑痣,显得诡异了一些。也不顾刚才话中歧义,复又娇滴滴嗲声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给姐姐擦一下呀!”
说着便将胸膛挺到了李秋寒面前,丝毫不顾忌旁人眼光。
李大皇帝何曾经历过如此阵势,眼见那耀眼的白肉伸了过来,便只能忙不迭的后退。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又不能使用神通瞬移,还能退到哪儿去?
很快这位俊俏纯情小郎君便被堵在了沙发角落里,双手高举,惶急大叫:
“你,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面对同伴遭遇困境,韩风和赵霏霏却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看看热闹,何乐不为?
大厅里却响起了一阵嗡嗡声,男社员们忙着看好戏,女社员们却聚在一起交头接耳,一脸的愤慨。显然都在代表正义谴责那女郎:
“吃相这么难看!真不要脸!”
“像这样的烂货,明天——现在就该清理出去!简直是在丢我们新域的脸!”
“不要脸的贱人,居然也不事先通知一声!说好的一起去呢?”
“…………”
可惜众人的议论解救不了羊入虎口的李秋寒,同样也伤害不到兴致正浓的某女郎。除了在猎物身上乱摸乱亲之外,这位情急的猎人还收获了今晚的第一道大奖!
(此节略显夸张,大家乐呵就好
。小梦自知有罪,只求上帝宽恕,马上便去丽春院面壁可好?)
…………
一声嗥叫,尖利凄惨,听者惊心,闻者止步。
正当倒霉帝深陷狼爪、苦无救兵之际,白光一闪,最后一个好心人终于出手,拎起女狼背后晚装,轻轻一挥,便远远落向大厅门口。要不是刚好有人进门,恰好挡了一挡,这位勇当先锋的痣女狼绝对就已经顺着门口楼梯,从人生的高峰盘旋而下了!
李秋寒逃得性命,手忙脚乱的抹去脸上口水,狼狈不堪,苦笑拱手道:
“多谢月儿姐救命之恩!”
唐月儿挥挥手,算是回应。一双美目却盯住韩风,淡淡道:
“我不喜欢这样的氛围……韩风,要不你们继续,我先走;要不大家马上一起回去?”
月儿姐直呼老公姓名的时候,一般都在表示很生气。疯哥自知理亏,赶紧伸手拉住,干笑两声,低低的道:
“故意闹着玩呢,何必太认真?像刚才那样的货色,就算成千上万,又怎能伤得了李儇分毫?”
这厮见唐月儿不为所动,依旧脸若寒霜,心念一转,又继续道:
“李儇一身修为,都在梦中得来,要是没有一定的人生际遇,就达不到相应的稳定心境,所以我才会带他游历人间。要是连这小小的考验都闯不过,又怎么能够会有长足的发展?”
虽然接触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但唐月儿却与李秋寒极为投缘。凡是有不懂的地方,月儿姐都会为之尽心解答,便如姐弟一般。浑然不顾这古董皇帝的真实年龄,哪怕不算那千年光阴,也要比唐月儿大上三四岁。
既然韩风说是为了李秋寒着想,才让他受此女狼磨难,仔细想来,确实也有几分道理。但不知怎的,月儿姐心里,却老是觉得其中疑云重重,好像充斥着老公的阴谋诡计一般。
“那好吧,你们多多锻炼。”唐月儿月也知道李秋寒的短板,正是缺少现代人生历练,只好叹道:
“我找欢欢玩。”
说完便从怀中取出织女手帕,揪着耳朵弄醒还在睡觉的狼崽,转过身去,竟真的再不理睬韩风。
疯哥碰了颗不硬不软的钉子,无法释怀,只得糗糗的摸着鼻子,朝李秋寒笑道:
“李兄好运道啊!既有美酒,又有美色,怎的就不知享用?”
李秋寒面色讪讪,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呵呵两声,算是就此揭过。
赵霏霏眼见唐月儿发飙,竟一反平日温柔形象,随手将那女郎丢得远远,显然是动了真怒。登时吐了吐舌头,小声在韩风耳边嘀咕道:
“月儿姐生气了。老公,要不咱们马上回去吧?”
疯哥自诩为能干的男人,又怎可掉了链子、丢了面子?立马摇头道:
“生儿育女也不急于一时……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第一百二十三章 算你狠()
陈陆舟匆匆赶到文化宫顶层的时候,差点被人从楼梯口撞了回要不是陈大少见机得快,赶紧抓住了栏杆,就已经和那人顺着楼梯滚成一堆。
“冰姐,怎么是你?”陈陆舟扶起那人,却是鼻青脸肿、花容失色,好不容易才从那粒小痣上认出这人身份,不禁大为惊讶:
“你这是怎么了?”
原来这女郎本名颜如冰,也是省府高官之女,只是其作风历来泼辣大胆,与那“如冰”二字却毫不相干
。又加上老公两年前不幸去世,仗着青春岁月、如花容颜,如何能甘心独守空闺?
只要有圈内聚会,就必然能看到这位冰姐的身影。留下无数旖旎传说,让人生平添无数色彩……
“是,是他们……”
颜如冰倒在陈陆舟怀中,艰难抬起手臂,恨恨朝大厅角落指了指:
“也不知哪里来的泼妇,竟敢打我!”
陈陆舟心中登时一跳。这“好青年”的每次聚会,参与者都是圈中熟人,要说到不知来历的新人……
难道是他们?
肯定是他们!
想不到好戏已经开始,想不到不用自己推波助澜,竟也能达到如此效果!陈大少又惊又喜:既然能够不用自己暗中做恶人,又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目前大幕刚刚拉开,还是不急着出面的好。
陈陆舟计议一定,顿时满脸担忧之色,不无关心的道:
“报仇的事情,稍后再说。我只担心冰姐你摔得这么重,要是不小心破了相,那才是真正的糟糕!不如我先扶你去医院处理一下……”
两人相携下楼而去。其间陈大少因为心情稍缓,便免不了有些揩油之举。颜如冰也不在意,只是连声催促,生怕就此毁了傲人容颜……
韩风自然清楚陈陆舟的打算,也懒得计较。依旧与赵霏霏和李秋寒谈笑风生、酒到杯干,很快三人面前就放了一堆空酒瓶,却毫无一丝醉意。
“这外国葡萄酒,真真不如我华夏所产。”李秋寒惊魂一定,便开始品评起来,随即话锋一转,扭头笑道:
“月儿姐何不也来喝上一杯?”
唐月儿正在教狼崽欢欢如何作揖,心情大好,闻言笑道:
“好啊……欢欢,去端杯酒过来!”
那狼崽得了指使,顿时欢叫一声,瞬间便到了韩风面前,两只前爪颤巍巍的捧起酒杯,直立而起,伸头缩脑、小心翼翼的一步步挪回唐月儿面前。刚一放下酒杯,小家伙便原地转了几个圈,哼哼唧唧的叫着,小尾巴摇得就像风车一样。那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