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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军营里对战马做手脚。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做这个事情的人,对军营里的一切,显然也是十分的熟悉。
晏锦听了这话,却有些不解。
为何。此人会在此时对她的四叔下手……
有什么缘故吗?
晏锦想了想。才对刘大夫道。“这件事情我知道了,四叔的伤势也要麻烦刘大夫了,最近辛苦你了!”
刘大夫摇头。“怎么会辛苦,多出去见识一下,也是好的!”
刘大夫自从喜得麟儿后,便觉得自己和妻子欠了晏家长房太多,若不是晏锦,他这个没权势没银子的大夫哪里能娶得娇妻,还有现在的孩子!他性子古板,在药房的时候,也很不被周围的人待见,是轻寒给了他温暖,也晏家长房的人,给了他现在的一切。
能帮晏锦做事,他觉得这样是在报恩,哪里还会觉得累。
这样,起码他还不是个废物,对晏锦有用。
晏锦笑了笑,“轻寒这几日可好?”
“好,一切都好!”刘大夫有些犹豫,“小姐……我有个不情之请!”
晏锦有些好奇,“什么事?”
“她……”刘大夫不敢去看晏锦的眼神,“小姐,你能让轻寒回来伺候吗?”
自从轻寒诞下孩子后,小虞氏便让轻寒安心在屋内养身子,不让轻寒伺候!而且小虞氏说,轻寒现在刚成为母亲,理应多陪陪年幼的孩子,所以干脆让轻寒少来陪自己了!
不仅如此,小虞氏还在外特意买了一座小宅院送给轻寒。
轻寒不安的收下后,却怎么也睡不好了。
她伺候小虞氏多年,是和小虞氏一起长大的,虽然她知道小虞氏是好心,但是总觉得缺了什么,很不习惯。
刘大夫是轻寒的丈夫,妻子想什么,他自然明白。
轻寒和他一样,想要报答小虞氏对她的好。
晏锦愣了愣,然后笑了起来,“这件事情啊,我说了可不算,不过现在轻寒姐姐还是多照顾照顾孩子吧,孩子还小。来日她想要回来,也不是不可以……”
晏锦话还没说完,刘大夫便赶紧俯身,“多谢小姐!”
这下,轮到晏锦说不出话了。
前世,她遇见的人有多薄凉,这世遇见的人,便有多温暖。
无论是身边的朋友也好,还是下人也罢,你对他们好,他们总是会还你更多……
虽然,她从不奢求,这些人会回报她。
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她所有的付出,都是有回报的。
刘大夫感谢完后,便退了下去。
香复推门而进,看着晏锦一直笑着,好奇地问,“小姐,你在笑什么呢?刘大夫说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晏锦这几日一直很少露出笑颜,为进宫的事情有些忧心。
香复也很担心晏锦。
如今,看着晏锦笑了,她多少也算是放心了一些。
晏锦从香复的手里接过手炉,“堂姐的身子安稳,我便开心!对了,香复……前几日我给你看的那张图,你研究过了吗?”
沈苍苍走的急,未曾从她的手里拿走那张图纸。
晏锦闲来无事,便和香复研究了下图纸。
最后,沈苍苍和沈砚山像是遗忘了一般,再也没来取回。
还是晏锦亲自将图纸送到沈砚山的手里,那个人才慢悠悠地说,“放你手里,没事!”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晏锦才知道,沈砚山会去找这个地方,是薄太后的吩咐。
至于这个地方用来做什么的,沈砚山也不太明白。
之后,晏锦便和香复又查了很多书,发现这个地方的确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龙脉。
不过,既是龙脉,为何皇陵却不建在此地?
难道,皇陵比这里更好?
“研究过了!”香复见晏锦说这些,立即正经了起来,“奴婢曾偷偷看过皇陵的一些图纸,虽然不全,但是大致也推算出地方了。那个地方的风水,很好。但是和这个地方比起来,便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晏锦皱眉,“皇陵的风水,没这里好?”
“对!”香复又继续说,“奴婢还查到一些东西……”
香复走到晏锦身边,压低了声音,“据说秦岭的龙脉,有让人死而复生的功效!”
“死而复生?”晏锦一惊,“你确定?”
香复摇头,“奴婢不太确定,但是书上是这样说的,若是父亲和哥哥在,约摸也是奴婢这样,去查祖上留下的那些书!不过奴婢敢肯定,这的确是一块风水宝地,奴婢长这么大,也只有在书上看过始皇曾葬在这样的地方。奴婢没想到,世上真的有这样的宝地!”
风水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香复的祖上便是研究风水玄学的,所以香复对此也十分的痴迷。
但是,此时的她,却也不敢肯定这个地方,是否真的和书上写的那样,有让人死而复生的功效了。
晏锦微微蹙眉,“查到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了吗?”
“还没!”香复沉默片刻,“秦岭的支脉众多,这一脉叫什么,奴婢暂时不知道,不过,小姐你再给奴婢一些日子,奴婢一定能查出来的!”
若是这件小事都办不好,那么她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郭家的后人。
秦岭支脉的确很多,但是,如果多查查,还是能查出来的。
晏锦点了点头,“不急,你慢慢查。过几日我要进宫赴宴,你陪着我一起去吧!”
香复一惊,“奴婢陪小姐?”
上次赴宴的时候,她有些失态了,若不是沈苍苍提醒她,她还个木呆子一样,做什么都不知道。
香复每次想起那件事情,都觉得自己丢了晏锦的颜面。
这次,她原本也没想过,自己能陪晏锦入宫。
却不想晏锦先提出来了。
“你上次说在宫里瞧见过你哥哥,但是我去查过了,却没有找到关于他的一点点踪迹!”晏锦笑着对香复说,“这次,没准你还能看见他呢?”
晏锦说的平淡无奇,而香复却惊的目瞪口呆。
连她自己都快忘记的事情,晏锦却依旧记得。
香复眼眶微红,“小姐……奴婢给你添麻烦了!”
“怎么会!”晏锦将手炉放下,拿起一边的茶盏,若有所思地问,“你哥哥叫什么?”
“郭云清,字上定!”(未完待续。。)
587:面见太后(4000字)
无论过去多久,香复依旧记得哥哥的模样,和他离开那一日穿的是什么样式衣物、说的什么话!
有些人,无论如何也不会被亲人遗忘。
晏锦看着香复的神色,却喃喃地念,“郭云清……”
这个名字,她不熟,却又觉得是似曾耳闻过。
只是她这个记忆,太差。
总是忘记,本来已经知道的东西。
香复见晏锦担心自己,立即换上一副笑容,“其实哥哥找不到,也没有关系的!奴婢现在很好!”
那场大水冲走了不少人,能找到全尸便是万幸,若是找不到,也不过是天命,谁也不能扭转。
想要在这场大水里活着,无非是痴人说梦。
晏锦因为赴宴的事情,本就有些担忧了,她不该在这个时候给晏锦再多加一些烦恼。
“小姐!”香复立即转移了话题,“昨儿奴婢听太太说,虞少爷和郡主的好日子也定下来了,就在明年三月!”
晏锦略惊讶,“明年三月?”
“是呀!”香复笑笑,“夫人说早些定下来也好,毕竟……”
香复说到这里,才发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立即将晏锦的手炉拿了过来,“这手炉已经不暖了,奴婢去给小姐换一个!”
她说完,便奔了出去。
等香复离开后,晏锦却有些哭笑不得。
其实不止沈家的人担心定国公的身子,虞家的人又何尝不是。陆老太爷过世后。定国公的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这位曾经在战场上厮杀过的英雄,此时却被病痛折磨的面容憔悴,连府门都不能踏出半步。
沈砚山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离他而去了。
先是母亲,再是外祖父,如今又道他的父亲了……
晏锦有些担忧,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人。
她第一次觉得,手足无措,无能为力。
在晏锦烦恼的同时。宫中寿宴这一日。也随之到来了。
这一次,晏家长房的马车刚到宫门外停下,便有太监直接迎了出来,“晏小姐。你可来了!”
“公公!”晏锦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有些不解。“可有什么事?”
太监半低着身子,眼里全是恭维的笑,声音也不小。“太后娘娘请晏小姐去寝殿内坐坐!”
晏锦听了,略有些惊讶。
不止晏锦惊讶,连香复和阿水都瞪圆了双眼。晏锦如今还未和沈砚山成亲,只是一个普通大臣的女儿,薄太后是完全没有必要,独自召见的。
晏锦点了点头,“麻烦公公带路!”
薄太后提前见她,这让晏锦很意外。
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都随着晏锦望过去,有羡慕的、有猜疑的、还有不屑的……谁也想不出来,为何薄太后要提前见晏锦。
而晏锦自己,也不明白。
不过,她起初也猜的没错,薄太后是在帮她抬高身份。
晏锦带着香复和阿水跟在太监的时候朝着薄太后的宫殿走去……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宫内,却觉得十分的压抑。红墙围成的殿宇,从外面看起来气宇轩昂,精致的像是画卷,外面不少人都想要进来居住。
尽管此时是冬日,天气也有些阴冷,但是依旧随处可以看见盛开的繁花。寒风里,也携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里,的确很美。
晏锦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景致。
但是,这里却像个过于精致的笼子,关押住了所有的人。
包括,帝王。
等到太后的寝殿时,香复和阿水被拦在了门外,而太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晏小姐请!”
晏锦微微颔首,丢了一个眼神让香复和阿水稍安勿躁,然后才抬步走了进去。
薄太后住的院子里种了不少的竹,在冬日里添了几抹绿。
溪水环绕着假山,走过曲折的小桥,还能听见流水流动的声音。
寂静,安逸,不见半分奢靡。
等走到屋外,晏锦才顿下脚步。
太监进殿通传后,一个穿着飞鱼服的少年便挑起帘子走了出来。
他的容貌俊美,眉眼里还带着几分魅气,身上散发的脂粉味,比晏锦还要重一些。
晏锦立即恍然大悟。
这是京斋,京公公。
她曾见过。
在花灯会的画舫上,这个人周围的确站了不少西域的女子,每一个都是精致夺目的宛如花朵,而这个人笑起来的时候,眼神却是深不可测。
这个人,从头到尾是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她有些不解。
不过,若不是她亲眼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这个人,她自己也难以置信,京斋居然是个如此年轻的人。尽管早就知道了,却依旧觉得难以置信。
容貌出众,气质卓越,根本不会让人觉得厌恶。
“晏小姐!”京斋语气轻柔,“请随咱家来!”
晏锦福身,“多谢京公公!”
京斋闻言,挑眉,却没有说话。
刚进了殿内,晏锦便闻见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味,等走到内室后,便看见薄太后穿的十分素雅坐在软榻上,看着她微笑。
薄太后的确长的很好,纵使岁月无情催人老,她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岁月留下的痕迹。
尤其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