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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医生拿出带着硬木板的笔记本,刷刷地记录,
“之前咱们龙组系统种,最低值是多少来着,”领头女医生问,
“893,南疆的一位同志,”小女医生说,
“我知道那个同志,厉害,咱们这个可以排全国第二了吧,”领头医生赞叹道,就好像是她自己取得了什么了不起的成绩似得,
“第三,还有个904的,”小女医生说,
“嗯,是谁,”领头女医生疑惑地问,
“不过已经去世很久了,我是在数据库里看见的这个数值,叫张忠,身份不详,”
“那是我爷爷,”我说,没想到爷爷也是龙组的人,应该不会是重名,血液这种东西,遗传因素很大,
四个人同时看向我,但她们的表情,好像都不知道张忠这个名字,
“好了,下一项,肌肉测试,”领头女医生说着,帮我解开头上的箍,其他人也都上手帮忙,把我从手术台上释放下来,领头女医生拿起我的衣服,另一个女医生拎着我的鞋,出房间,只留那个小女医生,在关闭设备的电源,
“肌肉测试,还要打针吗,”我悄声问,
“不要啦,就是器械测试,”小女医生说,
“噢,那就好,”我拍拍胸脯,
小女医生看着我的腹肌,明显地吞了下口水,但马上把视线移开,笑问:“你很怕打针吗,”
“嗯,我们西城的大夫手法不好,打得可疼了,你挺不错,刚才一点都没疼,”
“嘻嘻,”小女医生抱着本夹子,紧走两步,追上了其他女医生,
我穿上拖鞋,跟在他们身后,出了房间,又进入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面积挺大,算是个健身房,摆着很多器械,不过跟健身房不同的是,这些器械都连着电线,有显示屏,上面都是日文字体,进口的高级货,
领头的女医生先让我举杠铃,我站在器械中间,扛起杠铃,很轻,也就四五十公斤的样子,刚要开口说轻,只见另一个女医生按下一个开关,我感觉肩膀上的重量瞬间加大了不少,转头仔细一看,原来上面有液压系统,在往下施加压力,两边的配重轮只不过是装饰罢了,
“做深蹲,”领头女医生命令,我蹲下,起来,
“很轻松嘛,”女医生笑笑,转向另一个女医生,“加二十公斤,”
那个女医生按下几个键,我肩膀上的力道又重了不少,再次深蹲,还能起来,如此反复,一点一点加重量,到第七次的时候,我起不来了,女医生又帮我减轻了些许重量,这回起来,
小女医生记录了一个数值,领头女医生让我坐着歇一会儿,然后进行下一项测试,
大概用了半小时,我把所有器械都上了一遍,出了不少汗,身体有点疲惫,
“还行不行了,最后一项,摸高,”领头女医生戳了戳我的肩膀,
“没问题,”我从椅子上起来,拍拍大腿两侧酸胀的肌肉,但没看见墙上的摸高线,“往哪儿摸,”
“外面,你先把衣服穿上吧,”女医生说,
我穿上衣服、鞋袜,跟她们出来,出了别墅,来到院里,我突然发现,院里站着不少人,都在看一个车载大屏幕,就是皮卡,拉着一台大电视,上面的画面,是刚才那间健身房,小女医生还在那边拔关电源呢,
敢情是全程直播了啊,幸亏我还穿着一件裤头,
围观的大概有二十多人,大部分都穿着深蓝的龙组制服,还有几个穿着西装的,郑辰西也在其列,正笑吟吟地看着我,她身边站着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穿的是制服,面色冷峻,正是张少忠,
张少忠身边的另一个女同志我也见过,之前医院六人会议的时候,张少忠走的时候,她在门口,应该是张少忠的秘书,我注意到,她肩膀上的肩章图案和郑辰西一模一样,应该是同级别的,
我微微点头,跟张少忠打了个招呼,没敢叫他叔,张少忠也冲我微微点头,其他人小声议论着,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大屏幕,因为大屏幕已经切换画面,变成了一张数值表,罗列出刚才我测试的各种数据,就剩下最后一行空着,垂直弹跳,
这时,有工作人员拿过来一根长杆,上面刻有数值,先让我伸右手,原地去够,记录下一个数值,然后叫我助跑摸高,
我是个挺爱表现的人,这么多龙组同志看着,不能给张少忠丢人,对不对,
我弹了弹腿,活动活动腰肢,尝试跑了几步,刚才穿衣服从里面出来,相当于打篮球下场休息了会儿,之前的酸胀感觉已经缓解不少,正好活动开了,脚下又穿的是篮球鞋,摸到的应该是平时的最好成绩,差也不会差两厘米,
助跑,单脚起跳,摸之,几乎快够到长杆的顶端了,
“唔”众人一片惊呼声中,我稳稳落地,
“多少,”我回头问,是电子感应的,摸到了自己应该会蹦出来数值,
不用人回答,大屏幕上已经显示出来了,92厘米,属于超常发挥吧,平时篮球训练也测过,没到过90厘米,
“张东辰同志,”等我回头,张少忠已经走了过来,伸出右手,“恭喜你,被我们录取了,”
303、连城张家()
我懵逼地和张少忠握手:“录、录取,什么意思,”
“走,去办公室谈,”张少忠难得地笑着,搂着我肩膀,走向饭店大楼,众人纷纷散去,只有郑辰西和张少忠的那个女秘书跟着我们,
一路上,张少忠没跟我唠录取的事情,而是问了问我家里情况如何,当然不是老家那边,而是老金同志、胡彪、金喜儿、胡天娇还有安沐枫、安生等人的情况,他还知道过年的时候安沐枫生病,问她好了没有,他没空去探望,只派秘书去看了看,
我根据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一作答,
“听说,我快当小爷爷了,”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张少忠突然低声问了我一句,
“啊,”我一愣,
“二喜有喜了,是吗,”张少忠又问,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将来的孩子,不就是管张少忠叫小爷爷么,
“叔,这个我不太清楚,应该是个乌龙吧,”我苦笑道,
张少忠也许情报滞后,得到的是之前喜儿假怀孕的消息,至于现在喜儿是否真的怀了孕,我不太确定,但愿不是真的,我俩都……都太小了点儿,
电梯门打开,进去后,我转过身来,发现郑辰西和那个女秘书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还看着我偷笑,不知道白话啥呢,
女秘书推着郑辰西,让她先进,女秘书最后进来,按了七楼,
我和张少忠站在里面,看见的是她俩的背影,女秘书的制服装我看过了,这次重点看郑辰西的,制服很修身,显出郑辰西的好身材,该直的地方直,该翘的地方翘,尤其是她的小蛮腰,扎着一条武装带,显得非常细,看着很想搂一把的样子,
叮,七楼到了,电梯门打开,女秘书先出去,从兜里掏出房卡,快步走向一间“客房”,等我们仨过去,她已经打开门,在门口恭迎,我跟着张少忠进去,一股女人香扑面而来,应该是张少忠的临时办公室,虽然是宾馆房间,但里面跟普通办公室的陈设差不多,办公桌椅,会客沙发,还有两盆植物,
无意中瞥见办公桌上的一个立式相框,我明白了,这是郑辰西的办公室,因为相片里是她的戎装照,不知道郑辰西什么时候把房卡给女秘书的,
“请坐,”张少忠坐在l沙发的上首,我和郑辰西坐旁边,
那个女秘书蹲下,从茶几下面掏东西,突然抬头问张少忠:“sir,tea…or…ffee,”
“咖啡,”张少忠说,“噢,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张少忠起身,拉拉衣襟,走向里面一个房间,是个套间,估计里面除了洗手间,还有休息室,
女秘书又看向我们,用目光询问,
“ffee,”郑辰西说,
“一样,”我说,怎么还整出英语来了呢,难道是外国人,仔细看这女秘书的脸,鼻梁挺直高耸,双眸略微内陷,皮肤很是白皙,还真有点欧洲人的血统,但眼睛是褐色的,颧骨和脸型又很汉化,可能是中外混血,
“她父亲是英国贵族,”郑辰西凑到我耳边,小声说,
我点了点头,那个女秘书可能是听见了,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向她竖起大拇指:“you…are…very…beautiful,”
“oh,谢谢您的夸奖,您也很帅,”女秘书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回答,还带着点儿东北口音,估计是跟张少忠学的,
“她叫sherry,中文名秦雪莉,秦是她妈妈的姓,”郑辰西给我介绍,
我又冲雪莉点点头,她拿出咖啡壶和杯子,过去接水煮咖啡了,
哗啦啦,冲水声,张少忠从里屋回来,从茶几上抽出纸巾擦擦手,多讲究啊,洗手间肯定有郑辰西的毛巾,但他没有使用,
“给你正式介绍一下,”张少忠坐在沙发里,翘起二郎腿,从怀里掏出一包软中华,“这位美女,是龙组东北局小连分局的局座,叫郑辰西,年轻有为,是个好苗子,”
“噢,叔,我们已经在高速上认识了,”我掏出打火机,凑过去,帮张少忠点着香烟,
“呵呵,不打不相识吧,”张少忠笑道,又转向郑辰西,“辰西啊,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张东辰,我义父的亲孙子,也是‘连城张家’唯一的嫡传血脉,”
郑辰西微微点头,估计也已经知道了,但我不知道,疑惑地问:“叔,什么是‘连城张家’,”
“呵呵,这个你现在没必要知道,你只需知道,你是忠义之后就行了,”张少忠笑而未答,又转向郑辰西,“那个调令,你收到了吧,”
“嗯,昨天收到的,”郑辰西说,
“事发突然,我没来得及跟你谈话,就擅作主张,直接任命了,辰西同志,不会怪我吧,”张少忠又笑着问,
“当然不会,我是组织上的人,组织安排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郑辰西起身,给张少忠敬了个军礼,视线看向远方,一本正经地说,
“你们小连和省城的行政级别,比其他城市高,这次调你去西城任一把手,相当于降半格使用,但你放心,只是人过去,关系还留在小连,也就是说,你的职级和待遇不变,不会影响工资和晋升,”张少忠介绍说,
“嘻嘻,给发工资就行,”郑辰西抿嘴笑道,
“你个小财迷,该不会又缺钱了吧,”张少忠问,
“嗯,”郑辰西点头,不好意思地说,“最近花的比较猛,买几件衣服,买两双鞋就没了,”
“以后没钱找这小子要,他可是富得流油啊,”张少忠指着我,哈哈大笑,
给郑辰西买点衣服、鞋子什么当然没问题,可我关心的是,让我进龙组,到底干什么,之前他已经恭喜录取我了,难道要我给郑辰西做副手么,
张少忠看出我的疑惑,放下二郎腿,身子往前弓了弓,对我说:“东辰啊,本来我不想让你这么早涉及龙组的事务,但现在情况有变,”
张少忠顿了顿,似在犹豫要不要说,但最终还是开口:“前几天,西城龙组出了事,他们的局座被人暗杀,核心骨干也失踪了好几个,现�